作者:从言白若生
“根據壁畫上的一些隻言片語的描寫,當時的人類,應該做了什麼觸怒了諸神,而後,諾亞就化作了審判天使,帶來了諸神的憤怒。”
說着,托馬斯指向了第二個部分的壁畫,夏亞漂浮在空中的景象被放大,祂高舉着手臂,在祂的身後,一顆耀眼的星星在閃耀着。
“祂帶來了天啓,毀滅了“世界”。”
馬克與艾瑞克的氣息,在那瞬間凝滯了。
“你確定嗎?”
“至少,這壁畫上是這麼說的,不過,祂並未毀滅人類。”
托馬斯指着後續的壁畫,廢墟之上,人們迷茫的圍在光翼天使的四周。
“祂賦予了剩餘的人類更加富饒的土地,並且,將某件神器,交給了當時人類當中的領導者。
而後,騎着一匹聖馬飛上了天穹,消失不見。
壁畫上說,他是迴歸了天神的國度。”
壁畫上,騎着阿爾瓦克的夏亞沖天而起。
“後續的壁畫呢?講的是什麼?”
馬克看着前方仍舊有一段路,有些在意的問道。
他看着壁畫上,站在地上,仰頭靜靜望着諾亞離去的,那位紫發的女人。
“我將她稱之爲魔法女王。”托馬斯道。
“魔法女王?”
“沒錯,她是一個會魔法的女人,被諾亞賜予了神器,又賜予了魔法。
她也是壁畫的後半部分的主要主人公。
她本應該與諾亞一起前往聖都,獲得永生,但她卻爲了大地上迷茫的人類,留了下來。
她在大地上,帶領着殘存的人類繁衍生息,在那片富饒的土地上,建立起了一個強盛的魔法帝國。
但她的結局,卻並不美好。”
托馬斯帶着馬克等人向着這條狹窄的隧道走了進去,隨着壁畫的展開,他也繼續向馬克等人說着他們所破譯的壁畫內容。
“女王終究是人類,她放棄了永生的機會爲了人類留在了這片大地上,一百年後,她的身體開始腐朽,精神意志也遠不如從前。
爲了獲取更久遠的壽命,女王舉行了一個永生儀式。”
馬克與艾瑞克的眼睛微微張大,“永生儀式?”
“很遺憾,壁畫上並未詳細的說明儀式的方式。”托馬斯似乎是看出了他們激動的原因,面無表情的給他們潑了一盆冷水。
頓了頓,托馬斯繼續開始道。
“女王需要沉睡四十年,在月圓之夜的時候甦醒,屆時,她將重新獲得青春,並且將獲得永生。
爲了舉行這個儀式,她選擇了退位,並且,與諾亞賦予的神器之靈一起,鑄造了一把劍。
劍刃插在王選臺上,只有品格最優秀的人,才能拔出這把劍,成爲帝國的王,領導着人類繼續前行,並且,擁有着使用諾亞神器的資格。”
“石中劍?”馬克皺起眉頭。
“準確的說,這或許就是石中劍的原型。”托馬斯說出了一個自己的猜測。
“這把劍現在在哪裏?”馬克問。
“在王選臺上,但我們現在無法確定對於遠古文明來說,我們這個地方究竟是哪裏,無法確定王選之劍最有可能埋藏的地方。”
“我會向國會申請高額的考古資金的。”馬克面色嚴肅的說。
“非常感謝。”托馬斯點頭道。
“那麼那個女王的結局呢?她成功了嗎?”艾瑞克追問道。
“她成功了,但也失敗了。”托馬斯低聲輕喃,“在四十年後的月圓之夜,也是女王獲得永生的關鍵時刻,她遭到了“背叛”。”
“背叛?”
“應該是她極爲信任的人,她在女王最虛弱的時候,奪取了她的成果,自己獲得了永生,並且將女王的身體裝入了棺槨之中,投入了河底。
至此,一位殘暴的,永夜之王,出現在了這個世界上.....”
壁畫的最後,馬克與艾瑞克注視着那位永夜之王。
背後,是一輪猩紅的圓月,王者徽衷诤诎抵校藕谏亩放瘢嫔n白、猙獰、邪惡,僅僅只是壁畫,就讓人毛骨悚然……
第134章 進入世界前的準備
做完現實世界的佈置,夏亞再一次的回到了樂園,便徑直的進入了希臘小鎮,進入了塞拉斯的房間。
塞拉斯的房間其實就是一個普通的宅男房間並沒有什麼區別的,一張牀,一個書桌、衣櫃,這些比較簡單的傢俱,然後整個房間內堆滿了關於夏亞那天救下的那個明星泰勒斯的周邊。
各種海報啊,黑膠唱片啊之類的東西。
還有一些高達的手辦,各種限定版,粉圈宅男快樂間。
不過夏亞知道,在這個房間的內部,起碼有着不下上百個機關,要是有人動了他的黑膠唱片,少說得被機槍射成篩子。
夏亞走到了一個角落,拉開了書櫃上的一本書,隨着幾聲齒輪轉動的聲音,賽拉斯的牀緩緩的向着一側移動,露出了一條向下的樓梯。
夏亞不是第一次來了,順着那條樓梯往下,兩側都是白色的金屬牆壁,充斥着科幻的氣息。
樓梯並不長,在走了大概二十幾個階梯的時候,夏亞就進入到了一個巨大的地下空間內,與當初的那個合成獸的研究所一樣,是一個巨大空曠的倉庫式地下基地,但是要稍微小一點。
空氣中瀰漫着濃郁的金屬氣味,還回響着某種打鐵聲。
不遠處,在一個高科技的液壓鍛造爐前,塞拉斯正戴着護目鏡,手上拿着鉗子,鉗着金屬板控制着液壓鍛造爐將金屬鍛造成自己想要的形狀。
片刻後,似乎是鍛造好了,塞拉斯從一側的小箱子中拿出了一個小瓶子,將瓶子中的液體倒再來那金屬片上,隨着液體接觸高溫金屬發出滋滋的聲響。
那金屬片也逐漸的被冷卻,上面有着一層層像是羽毛紋一樣好看的紋路,而且,還散發着淡淡的微光。
瓶子中的液體是魔法液體,這一個環節,是希臘鍛造手段中的附魔。
塞拉斯將金屬板裝到一側的一匹金屬戰馬身上,那正是夏亞從第二個世界帶回來的阿爾瓦克,因爲那天砸塌了夏亞城堡的那塊石頭的原因,在塞拉斯這裏返修。
“怎麼樣?塞拉斯。”
夏亞問。
塞拉斯抬起頭,見到夏亞,便笑道。
“已經完工了,這匹馬的內部構造都沒有被破壞,只是外殼破壞了,翅膀張不開了而已。
這馬你從哪裏來的,雖然外表看上去平平無奇,但是內部的機械結構卻非常精密,而且還有着高效攝取遊離光子的能源攝取裝置。”
竟然是太陽能嗎。
“麻煩你了,塞拉斯。”
“沒事,我們之間什麼關係。”塞拉斯擺了擺手說。
“我這裏還有一件事要麻煩你一下。”夏亞說,“能不能幫我造一個,像這匹馬一樣,可以近乎永動的。
可以住上三到四個人的移動房子,就像是房車一樣。
不過我更需要可以在任何地形行走的,就算不是永動,能源也最好可以隨時獲取。”
衣食住行,人類生存的基本要素,去第三個世界也不知道要去多久,這些問題必須得解決了。
當初住利維坦號的時候,船上的那些聖徒的異味真是有些難以忍受。
“移動房子?”塞拉斯皺起眉頭,臉上露出些許爲難。
“不行嗎?”夏亞說。
“不是不行,就是....”
“錢完全不是問題。”
說着,夏亞抬起手,身側的空間產生了些許波紋。
隨着幾聲叮噹的聲響,十幾塊金磚就掉在了地上,在這個工作室內的燈光的照耀下,閃爍微光。
恍的塞拉斯有些睜不開眼睛,他哪見過這麼多的黃金,眼睛一下子就直了。
他輕輕的嚥了口唾沫,臉上出現了些許掙扎。
“這不是錢不錢的問題,主要是,泰勒斯有一場演唱會我......”
“事成之後,我會把全部金額都補上的。”夏亞認真的說。
塞拉斯一愣,“什麼全部金額?”
隨後,塞拉斯突然想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看向地上的黃金。
“等等,這些只是定金?”
夏亞點了點頭,“事成之後,我可以給你半噸的黃金,所花費的所有材料,都可以找我報銷。”
“半.....”
塞拉斯只感覺自己的腦袋被什麼人重重的砸了一拳,整個人有些暈眩。
“還是不行嗎?”夏亞有些失望,“那看起來只能.....”
“什麼時候交貨?“塞拉斯激動的喊道。
“十五天後吧,可能有點趕,來得及嗎?”
“成交!”塞拉斯有些激動的連忙喊道,頓了頓,他思考片刻後,問,“你還有多少黃金?”
“你想要多少?”
“好,你等等,我去叫一個朋友來幫忙。”
.....
幾分鐘後,那日天之公牛入侵的時候見過的加蘭德就出現在了夏亞的眼前。
“正式介紹一下。”塞拉斯拍了拍加蘭德的肩膀,“他是.....”
未等他說完,就見加蘭德對着夏亞正色道。
“我是辛德里之子,未來神器鑄造之人,樂園最好的武器鑄造師,不焚者,機械師.....”
加蘭德一氣念出了二十多個稱號,隨後,道。
“加蘭德·辛德里。”
夏亞:“.......”
“別理他,這些北歐人都老稱號怪了,介紹的時候不說出全部的稱號就不太舒服。”塞拉斯說,“什麼北境之王啊,龍之母啊之類的。”
夏亞點了點頭。
“在諸神的世界裏,最靈巧的工匠是侏儒族,他們爲諸神打造種種神器,比如弗雷那艘可以摺疊的船斯基德布拉德尼爾,洛基盜走希芙的金髮後賠給她的金絲假髮,奧丁的永恆之槍岡格尼爾……
它們都是洛基誘騙侏儒族最傑出的鑄造師兄弟,勃洛克和辛德里所鑄。
在某一個傳說中,侏儒族製造的東西實在太好了,諸神垂涎已久。
於是,爲求榮耀,詭計之神洛基再一次誘騙侏儒族匠師。他們打了一個賭:若這對侏儒匠師兄弟能創造三樣完美的寶物,洛基就將人頭輸給他們。
顯然,激將法非常好使,侏儒兄弟費盡千辛萬苦,沒日沒夜的勞作,終於在約定時間內很快完成了兩件完美作品:
第一件是金鬃野豬“古林布斯特”,它本是一件器物,卻能生生不息的咦鳎街幈榈亟鹕�
後來成了豐饒之神弗雷的坐騎,弗雷騎上了它,五穀可縮短生長週期,象徵豐收。
第二件作品是獻給奧丁的黃金指環“德羅普尼爾”,每隔八個夜晚會自動複製出八個同等重量的金指環,象徵無盡的財富。(當然,只有最原始的那個纔有複製功能。)
第三件就是雷神之錘“妙爾尼爾”。就在雷神之錘將要鑄成之時,洛基害怕打賭失敗,千方百計干擾鑄造過程。
他把自己變成一隻嗡嗡作響的馬蠅,不停地追着侏儒工匠叮咬。
兄弟倆雖強行堅持不去理會這隻害蟲,可仍舊耽誤了時間。
截止之期,雷神之錘的錘柄短了一丁點,雖然不影響威力,卻失去了跟永恆之槍一樣的命中率。
儘管如此,諸神依舊認爲,這的確是一柄可以消滅巨人的神器,判決侏儒兄弟獲勝。
洛基要交出頭顱作爲失敗的代價。可洛基實在太狡猾了,他同意侏儒兄弟可以拿走他的頭顱,卻不能觸碰他的脖子,否則視爲無效。
侏儒兄弟倆雖然心靈手巧,卻無法做到這一點,洛基免於一死。侏儒兄弟換了一種懲罰方式,他們把洛基的嘴巴縫了起來,讓洛基無法再花言巧語。
從此之後,洛基的嘴巴歪了,他的詭計也漸漸失效,最後無意間透露出自己是殺害光明之神巴德爾的謩澱撸恢T神禁錮,直到諸神的黃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