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叶青天
“先不管他,等待我煉化了宇宙道果,在天神級的積累強硬起來,再展開新的探索!”
鈞天依舊沒有離開這片世界,情緒漸漸沉穩了,恢復了以往狀態。
“嗡……”
舊宇宙道果,猶如黃金小人躋身在天地間,散發的道物質能以天文數目稱之。
鈞天自然用不光,這些物質小晴晴自然可以吸收,等待它攀登到天神巔峯,大概狀態就可以看出來了。
反倒是,道果的內世界,流淌着無窮規則脈絡,像是某種可怕的源頭,一直通往道果的核心世界,帶着茫茫宇宙波動。
顯然,這枚道果對於傳奇與大能,都是極致重要的。
“稱不上最強的宇宙道果,只能說是那座星域滋潤出的最強道果,可以爲我的輪迴道果填補底蘊……”
一人一獸在這裏吞吸,他們不需要考慮什麼時間了,至高更迭沒有一二十年極難開啓。
對於至高大位,鈞天決定要爭奪。
殘破的祖庭現在有了復甦的跡象!
不過異常艱難,這說明還需要大規模的信仰物質。
而掌握萬界至高權柄?不單單關乎到鈞天在大能層面的積累,畢竟進軍到這個領域,修行異常緩慢,他沒有時間去積累。
甚至,這牽扯到未來的撤退計劃,成爲起源界的主宰,才能更好的研究破滅海。
甚至,祖庭火光持續盛烈,保不齊真的可以爲老仙提供迴歸的座標。
“破關傳奇,爭霸至高大位,縱然極致兇險,可如果我連這片世界的問題都無法擺平,未來何談去爭霸宇宙深空!”
鈞天鬥志昂揚,猶如道果璀璨的肉身,聚納宇宙道果本源,每一段時間過去,體內沉澱的物質就大規模暴漲!
小晴晴距離天神巔峯的速度註定更快,每一次撕裂境界,體內模糊的宇宙物質,就漸漸的濃烈,清晰!
甚至,鈞天發現小晴晴的脊背,交織出的繁奧紋理,狀若億萬宇宙法則在起伏,闡述着一段逝去的宇宙文明。
鈞天動容,昔年,祖庭給予他舊宇宙核心秩序篇章,不過要在傳奇層面纔可以更好的觀測。
小晴晴脊背呈現的篇章,則是與舊宇宙的篇章完全不同。
這算什麼?
鈞天震動,曾經覆滅宇宙文明的秩序?
如果兩大大宇宙的文明,相繼灌注到輪迴脈絡中,不清楚會發生什麼樣的改變?
當然了,沒有極深的道行,超強的神覺,焉能去同時間觀望,學習。
或許,這對於帝女更爲重要,因爲她堪稱舊宇宙的親女兒。
鈞天突兀的發現,他對於時間的概念越來越湵×恕�
他不由得驚歎,怪不得天神時常閉關百年,甚至千年,觀測大宇宙之變,元神遨遊外太空,彈指間百年就過去了。
境界越高,時間帶給他們的影響就越弱。
…………
時間悠悠,轉眼間又是三年過去了!
事實上,在起源界這裏,破滅海的浪潮聲才逐漸遠去。
如此詭變,讓各方都難安。
而且自從封神戰場關閉到現在,已經六七年過去了,按照以往至高更迭的慣例,二十年內絕對要開啓!
第一百零八次終極之戰,最終真的可以誕生恆古不滅的巨頭?起源界的至高權柄,將要徹底歸一?
仙界又是什麼?誰能說得準。
特別經歷上一次超級神戰,深空始終靜默無聲,人族各路大能選擇閉關,世人總覺得又是暴風雨來臨前的恐怖靜默。
亦有強者觀望,人皇消失多年了,東神洲的寶藏開始挖掘了嗎?
“世界靜的有些可怕,小姐您就不要出門了。”
遠在寶財樓總部,黑叔一陣勸說。
瀧雲已經成位列天神了,得益於時常與斬神劍與造化烘爐接觸,原本她就是霸道女王範十足,現在舉手投足間充滿強大氣場。
目前來說,新世界格局快要開啓,各方都低調了許多。
“這一次不同,天羅商盟交易的資源,有我們需要的宇宙晶,主導這件事的正是我閨蜜,我親自走一趟,看一看能不能爭取更多的宇宙晶!”
瀧雲說道,族羣爲了鍛造宇宙母艦,快要將寶財樓的家底子掏空了。
但是核心動力源泉需要宇宙晶催動,固然這些年和大道仙門做生意,順利弄來了一批,但是遠遠不夠。
宇宙母艦就是超級大胃王,這等戰爭巨獸如果沒有動力源泉支撐,註定是停擺在深空的廢銅爛鐵。
“還是要提防玉家,不清楚搞得什麼鬼。”黑叔皺眉。
瀧雲臉頰微沉,醉人的眼波瀰漫寒意,玉家快要退出權利核心了,現在將注意打到寶財樓身上?這是準備將寶財樓和他們捆綁在一塊?
玉家還是有底蘊的,也有無上至寶坐鎮,彼此聯盟倒也沒有什麼,現在寶財樓也犯不着招惹他們。
倘若是聯姻,倒也沒有什麼,瀧家族內出色的明珠不在少數,可以和玉家出類拔萃的英傑相互結合。
然而她當時大爲驚駭的是,玉家至高準備迎娶第二位道侶!
要知道他原本的道侶就是傳奇,很是強硬,豈能容得下第二位道侶?
更何況玉家至高快要去仙界了,這個節骨眼上竟然要迎娶道侶,實在是百思不得其解。
瀧雲心情惡劣的是,玉家至高準備將她娶爲二夫人。
大能選擇道侶,別說是二夫人,再往後也有數不清的絕色明珠爭前恐後上位。
縱然他在位僅僅幾十年,但是在這期間,足以讓這位女子背後的家族勢力壯大。
然而瀧雲是什麼身份,寶財樓豈能是紙糊的,即將完工的宇宙母艦,無上至寶造化烘爐,短期還有斬神劍鎮守。
甚至,她認爲鈞天都在等待,至高更迭,他跑過去繼位!
“哼,未來的至高都是我弟,給他做小的?”
瀧雲在心裏冷哼,越想越是不自在,接着她繼續說道:“財閥與軍閥結合不值得意外,可以玉家現在的狀態,豈能招惹我族,犯不着自掘墳墓。”
黑叔不得不點頭,玉家沒了至高,單憑數位傳奇與無上至寶,和寶財樓還是有懸殊的,犯不着找死。
話雖如此,瀧雲還是挾着大能級兵器,帶着造化烘爐印記,啓用速度最快的宇宙戰艦,準備短期完成任務返回總部。
事實上,鈞天數年沒有迴歸,再加上這些年恐怖的浪潮聲,讓她有些不安。
……
三日後,瀧雲乘坐的宇宙戰艦即將趕赴目的地。
突然之間,有恐怖的血光撕裂了星空,撞擊在如同鋼鐵怪物的宇宙戰艦上,頓時崩開了,大片鮮血揮灑。
第1114章 迴歸恆教
戰艦遭遇了極致恐怖的打擊,短暫時間就四分五裂!
這鋼鐵怪物,橫渡速度極致離譜,豈能是等閒的強者可以擊沉,傳奇來了都不行。
然而殘酷的事實就這樣發生了,宇宙戰艦不僅崩壞了,轟落下來大片的殘料,浸染着鮮血,血淋淋的。
“誰?”
破裂戰艦內,五位天神級強者怒髮衝冠,心情無比的惡劣,這等規模的戰艦莫非是大能在悄無聲息出手?
縱然真的是一位大能針對寶財樓,以他們的身份,也不至於蹲守在這裏,對着寶財樓的戰艦下悶棍。
“竟然出事了……”
瀧雲有些沉默,妖治的面孔凝重無比,若非關鍵時刻執掌的大能兵器復甦,徽至酥苓叺膹娬撸瑩p失會異常慘痛。
這更是有預值尼槍Γ宄怂臋M行路線,埋伏在偏遠區域,關鍵時刻選擇擊沉她乘坐的戰艦。
“嗡!”
縱然遭遇這等變局,瀧雲依舊非無比冷靜,衣袖內造化烘爐印記轟鳴的時刻,化作三十六道光束衝向四面八荒。
她沒有選擇以造化烘爐的印記對付狩獵者,因爲她很清楚毫無意義,對方絕對算準了她的底蘊,故而選擇放出造化烘爐印記,向着族羣報信。
只不過瀧雲還是失算了,出手的強者毫不遮掩,恐怖傳奇由遠而近,帶着浩瀚的宇宙法則光芒,遮蔽整片蒼穹。
以他的能力自然無法阻截造化烘爐印記,不過他持着的血如意,冒着億萬重血色神芒,遮涣送馓眨瑢⑷拦馐倝海�
“血如意……”
黑叔怒髮衝冠,因爲這是當代至高的無上至寶,昔年是混沌至寶粗坯,歷經兩萬年完工,最終在一個風雨交加的夜晚,進化爲無上至寶。
“玉家,你們瘋了嗎?”
五大強者話語發寒,怒視着立身在遠方的黑袍青年,俊美無雙,雍容華貴,看起來像是當朝太子爺。
他並非一般的強者,則是玉家至高的弟弟,因爲封神殿的底蘊成爲傳奇強者,在起源界大名鼎鼎。
“玉匡!”
瀧雲妖治的臉頰佈滿寒霜,半年前來提親的就是玉匡,當時他的態度還算好,也沒有因爲她的拒絕說過什麼。
她真的沒想到,隱藏在暗中的狩獵者竟然是他,這對瀧雲的觸動極大,玉家這是瘋了嗎?要和寶財樓徹底開戰?
“防火防盜防閨蜜!”
她在心裏更是怒斥,若非這位的出賣,玉匡豈能瞭解她的行程。
“抱歉了各位,事發突然難免誤傷,萬幸嫂嫂沒事,否則我就是千古罪人了。”
玉匡淡笑一聲:“當然了,我也沒有什麼惡意,邀請瀧雲嫂嫂回家做客,僅此而已,各位總不能還要阻擋我吧。”
“混賬!”五大天神差點把牙齒咬斷,一句句嫂嫂將他們噁心到了,玉家至高堂堂大能,執掌萬界權柄的主宰,竟然這般下作。
“玉匡,你好大的膽子!”
黑叔怒吼出聲:“玉家至高快要退位,現在招惹我們整座寶財樓,知道後果嗎?”
“呵呵,好大的口氣,只要我玉家掌權的一日,萬界永遠都變不了天,任何反抗者都沒有好下場。”
玉匡,執掌的玉如意瞬息間恐怖無邊,徽至诉@片世界,血光如海在蔓延。
“嫂嫂,跟我走吧,否則我擔心他們都沒了”
玉匡始終在淡笑,掃了眼瀧雲,道:“不要怪你的小叔子沒個規矩,這也並非什麼威脅,因爲我有能力無聲無息抹殺你們全部。”
“你到底要幹什麼?”
瀧雲的精神識海瀰漫犀利的劍光,斬神劍的秩序封存在識海,只要面臨任何不堪受辱的局面,能瞬息間粉碎元神與身軀。
“我僅僅奉命行事。”
玉匡冷酷起來,說道:“你走,他們可以活,僅此而已。”
“小姐,不要去,否則一輩子都回不來!”黑叔的心肺都要爆碎。
瀧雲沒得選,至於斬神劍的秩序與她的元神融合,她能控制自己的死亡時間。
她突然間想到了元宸,難道封神殿是衝着帝女來的?
接着他認爲不現實,元宸既然要找合作目標,不應該是深空道統嗎?
至於對付鈞天?玉家除非瘋掉了,鈞天背後有兩大超級強者,還有魔教,就算現在不能攻破封神殿,等待玉家至高離去,這一族要全滅收場。
“抱歉了姐姐,我不這樣做死的人就是我,希望你能有個好的歸宿,寶財樓也犯不着因爲你和封神殿開戰吧?”
遠方大地,一位妙齡女子靜立,眼底帶着歉意。
…………
遠在東神洲,鈞天結束了長達五年的閉關,修行邁入天神級八重天,沉澱的道行已經深不可測。
宇宙道果還儲藏着不少造化資源,給了張遠山他們部分,餘下的留給了父母,希望他們可以藉助這等機遇,走向大能道路。
至於老仙他們被迫離去的事情,蠻塵仙他們都不清楚,但唯獨告訴了張遠山,師尊則是很有衝勁,認爲更爲年輕了,讓鈞天忍不住大笑。
徐英夫婦自然需要了解,不過他們的狀態比鈞天預想的要好,都看得很開,認爲那將會是完全不同的人生。
徐夫人更是取笑,若是沒有鈞天,徐沁不會有現在的成就,也接觸不了高規格的世界,未來若是迴歸可以天天和他們說故事。
世界悄無聲息的就這樣變了,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