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叶青天
“像是在起源路走到了盡頭,重新開始闊路般,開啓新的境界,新的極限,這纔是真正的違規級道路。”
鈞天同樣在觀測,感觸極深,大能才能完全發揮出違規級至高境的潛質!
期間,他沒有感應到太大的壓力,這段時間少女道嫺與他的違規級世界融合,對於道嫺推演出的道路,鈞天自然瞭如指掌。
同樣半年來,鈞天的收穫非同小可,首先修成了化天古術,戰鬥力上升。
還有,他對於大能級有很深的瞭解了,對於宇宙法則有極深的感悟,道行更爲厚重與寬闊了,是難得的沉澱。
與大能級共修,自然有難言的好處。
鈞天的境界,悄無聲息攀登到了神級九重天!
這纔多長時間?境界破關如此生猛,鈞天沒有任何的不適,半年來的沉澱讓他的底子都變得厚實了。
躋身在神級巔峯,鈞天的精神面貌更爲不同,全身流淌九重光雨,威嚴與神聖,每一重都帶動陣陣滔天神威,遠遠觀望猶如立身在九天之巔!
九爲極致!
攀登這個領域,纔是神級最恐怖的時刻,立身的高度不同,將違規級潛質顯照的層面更爲恐怖!
恍惚間,鈞天冥冥中要化作宏大絕倫的道果,縱然有些模糊與昏沉,但卻猶如輪迴道果要在這裏盛開。
顯然,這是鈞天未來天神級的道路,已經有了大概體現!
凝聚道果,如同對應違規級得道路,輕而易舉可以劃出無盡大道形態,脫凡脫俗。
事實上,以鈞天的道行,破關天神級太過輕鬆,當然他要撕裂帝子路再進行闖關,認爲還有較爲特殊的改變。
“轟!”
鈞天寶相莊嚴,額骨晶瑩燦爛,精神識海龐大,狀若無垠的時空,大能級的精神識海。
當然不能說鈞天的元神站在大能級了,精神識海是儲藏記憶的源泉,囊括魂物質的核心,識海越是龐大沉澱的魂物質就愈發強盛。
在波瀾壯闊的魂物質識海內,養魂金蓮耗盡,元神塑造而成造化真神,躋身在頂級天神級行列!
以目前元神的強大,完全可以探究宇宙法則,觀測星空之變,撲捉傳奇之玄奧,大能級秩序的偉力。
等待元神掌控肉身,鈞天顯得完全不同了,神祕,未知,可怖,舉手抬足間狀若無上生靈,戰鬥力瞬息間可以爆表!
“自從成神結束,我的戰力無時無刻都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這就是破關大境界帶來的重大變化。”
鈞天感嘆一聲,猶如在龍象境後入道,洞虛境後晉升到聖級,現在躋身在這個層面,已經可以觀測宇宙法則。
神境,四大關卡。
封神,天神,神王,至高神!
四大境界,違規級潛質都可以對標,縱然得道者可以對標至高神。
然而,想要締造出真正至高無上的宇宙規則世界,必須要走向違規級至高層面。
大能,本就是逆天生靈,可以將違規級潛質全面爆發出來,更加顯得與胁煌�
現如今,道嫺正在實現這個領域的破關,她猶如揹負大宇宙而行,壓力億萬均,每一步踏上去都讓她的規則世界穹頂,緩緩上升!
這是無上震懾力,在原本的基礎上開闢新的道路,新的極限,新的高度!
當然,這不是在破帝子路,破極限天花板。
而大能領域探索至高路?相對於困難,需要經受各類考驗,制衡,才能全面鑿穿到無拘無束的至高規則世界。
這就是違規級的道路,打破原有的認知,開闢新的極限,才能在同階把握無敵戰力,俯瞰下位者。
“轟隆!”
每一個呼吸過去,道嫺都要消耗海量不朽晶進行充能,關鍵時刻還需要藉助宇宙晶的能量,補充損耗。
她接連走出九步,狀若揹負諸天萬道,登天而行。
仔細看,她背後的源頭更爲深邃了,內部騰起的道身,宏大無邊,狀若囊括宇宙萬法,震盪出異常洶湧的神威。
鈞天不由得心緒激盪,道嫺當真是強橫,驚豔,風采無雙,未來終將威懾深空。
“聖皇矛大哥,你快去吧,我們在這裏給你放風。”
芭蕉扇和神火鏡打退堂鼓了,道嫺的體現太過驚世駭俗,認爲在開闢新的天地河山,帶給他們強烈的危險。
聖皇矛黑着臉,有好事怎麼不想着大哥?
“她好像不是在攀登始祖路,則是在原有的基礎上,走的更深,更遠,難道真的站在了至高層面?”
“按照牛帝的話,豈不是更好,雙雙結合,誕生出最強的後代!”
“昔年神帝提出帝子概念,你們說雙重至高路,能不能直接滋生出來?”
“兩位哥哥說的有理,趕緊行動吧,否則藥效就要虧損了。”神火鏡催促。
三大至寶在這裏偷偷交流,事實上他們剛來這裏鈞天已經感知到了,造化真神賦予他更爲強大的神覺。
鈞天以順風耳撲捉到了他們的精神波動,內心猶如爆炸了般,腿腳一陣發軟。
這幾個狗東西在幹什麼?
“牛帝?牛魔王!”
鈞天的心臟有些受不了,沒想到牛魔王膽大包天,膽敢對道嫺下藥,這貨就不擔心事後道嫺一巴掌拍死他?
緊接着,他很敏銳洞悉到,道嫺靜坐的本體,黛眉微蹙,臉色有些不對勁,略微泛紅的耳朵在輕顫,狀態不穩。
“事出反常必有妖!”
鈞天預感大禍臨頭,以道嫺的強大,如此重要破關時刻,自然要防備着外界因素,顯然三大至寶的神念波動她已然洞悉。
鈞天見勢不對,撒丫子狂奔,這是擔心事後驚雷。
三大至寶正在聚精會神觀測道嫺的背後世界,沒有發現腎臟之源,順着迷霧撤走了。
鈞天的動作很快,一路上橫渡到了寶財樓總部,這才鬆了口氣,認爲這事情和他一個銅子關係都沒有,不需要操心。
走向生命古星,往日大能新郎官摧毀的廢墟,早已煥然一新,並且防禦力更強,隨時可以進入最頂級戰備狀態。
鈞天神覺敏銳,發現這片世界過往起源者都較爲匆忙,到處戒備森嚴,若非他身份特殊,掌握最高權限的貴賓令牌,壓根進不來。
漫步在這顆生命古星,審視四面八荒,發現了黑叔,遠遠呼喚。
“寶藏獵人?”
黑叔差點軟倒在地上,不是說寶藏獵人已經淪爲養分被人皇吞走了?
他暈暈乎乎的,腦殼疼,人皇到底是誰?難道他們都是一體的?
黑叔擦了把冷汗,也沒有多問,帶着鈞天前往寶財樓重地,這裏的通行更爲較難,鈞天都難以臨近核心區域。
不過,黑叔已經聯絡了瀧雲,她從遠方風情萬種走來,笑靨如花,身段豐滿霸道,一襲黑絲旗袍,更爲妖嬈性感。
“來了。”她笑着拍着鈞天肩頭,不顯得生分。
“這位是?”
一位器宇軒昂的青年緊跟着走來,這位年輕的天神,風度翩翩,留意到和瀧雲舉止親密的青年,雙眸當即立了起來。
鈞天自然不會以真身降臨,在一切沒有塵埃落定前,豈能將寶財樓牽連進來。
“廖抻,這位是蘇源。”瀧雲非常熱情介紹,嬌豔的紅脣笑起來很燦爛。
“蘇源?”
廖抻如同被五雷轟頂了般,身軀僵硬在原地,他是瀧雲的大力追求者,曾經聽說過寶財樓有爲上門女婿,名爲蘇源。
當然廖抻的反應極快,短暫回過神,眼底的陰沉一閃而逝,接着抱拳道:“在下廖抻,廖雨濃的親子。”
說起廖雨濃,廖抻的神情傲慢了些,揹負雙手,氣質尊貴,他們這一脈不單單是威名遠播,更是各路道統的座上賓,縱然是至高親子玉虹昕都和他平輩交流!
廖抻輕輕彈指,略微帶着俯視姿態,想要看看鈞天如何回他的話,更想要了解他的底細。
“蘇源,廖抻也報名參與了擂臺之戰,編入了先鋒隊。”
瀧雲進一步微笑着補充,接着她敏銳發現鈞天的元神異常強大,蒸騰着造化物質,這讓她的內心蠢蠢欲動。
“廖抻,我知道了。”
鈞天轉身看向廖抻,點頭,可以洞悉到他的戰力算是拔尖的。
“什麼?”廖抻身軀略微晃盪,談話就這樣結束了?
看到鈞天清淡描寫的摸樣,他的內心頓時騰起怒意,難道他不知道廖雨濃是誰?參與天神擂臺戰意味着什麼?
甚至前鋒隊,都是絕頂天神,僅有一百零八位,他在起源界可是叫的響的雄主,竟然就這樣被怠慢了。
“宇宙母艦?好大的手筆。”
以鈞天的洞悉力,此刻觀測到了這片世界的深處部分景象,這是何等宏偉的工程,結果快要完工了?
第1090章 最強後代計劃!
這片光線昏暗的地下隧道,寬闊,厚重,需要一層層通關,每一片區域都有交織宇宙法則的陣法處於激活狀態。
宇宙母艦對於強者的誘惑力太大,價值無法估量,曾經鈞天遠遠見過神族的宇宙母艦,爲之震動。
昔年,寶財樓爲了準備鍛造宇宙母艦,單單湊齊各類材料,花費了長達百萬年的光陰,這是歷經無數代人才完成的宏偉任務。
寶財樓經歷上一次元宸突襲,高層鐵了心要在短期鍛造出宇宙母艦,應對各類突發事件,未來縱然遭遇滅族風險,也能驅動宇宙母艦遠走。
此刻,瀧雲帶着鈞天前往最深處,一片廣袤的地下金屬基地,深處沉浮的巨型母艦,比星體還要壯觀,閃爍冰冷的金屬光澤。
它整體漆黑,似沉睡在深海的冰冷巨獸,通體有着猶如岩漿色澤的花紋,流淌着茫茫宇宙威壓,狀若星河旋轉。
鈞天都有視覺上的衝擊,這金屬怪物巨大撐天,一旦橫空遮蔽蒼穹,很難想象需要什麼樣的動力源泉支撐!
“嗡!”
鈞天睜開天眼通觀測,母艦的主材料以黑暗神鐵鑄造成型,密佈億萬紋理,整體造型粗獷,充斥金屬力感。
“轟隆!”
宇宙母艦的核心動力源泉已經鑿開了,轟鳴聲巨大,濺射出恐怖的光澤,輕而易舉可以絞碎大片星體,狀若深空怪物。
當然現在還在測試層面,動力源泉檢測花費的代價是極致高昂的,沒有足夠的財力支撐豈能行得通。
可以看到,動力源泉轟鳴間,這輛漆黑的宇宙母艦閃爍億萬強光,恍惚間要騰躍而起,抵達深空。
“感覺如何?”
瀧雲的妖治的臉頰泛着紅暈,相對於激動了,這輛宇宙母艦就是寶財樓未來的定海神針,等待揚帆起航之日,族羣震懾力拔高一個臺階。
鈞天點頭,道:“總體結構強硬,動力源泉生猛,你們應該得到了宇宙母艦的建造結構圖了吧?不過應該是殘破的。”
“你這話什麼意思?”廖抻心頭咯噔一下子,目光望向了鈞天,有些凌冽。
瀧雲驚訝,鈞天第一次觀望他們族羣的宇宙母艦,就這樣看出了問題?
“殘破的母艦結構圖,修補的宇宙秩序明顯弱了些。”
鈞天評價,以他立身的高度,可以觀測到整體結構,推演出宇宙母艦爆發呈現出來的大概畫面。
不過這些短板不得不防,一旦母艦遭遇毀滅性的打擊,很容易發生意外,從而殘破,墜毀,損失極高。
瀧雲蹙眉,這件事她自然清楚,不過想要將殘圖推演到完整?根本不現實。
“你真的是張口就來,看你的修爲頂天了天神級,能看出什麼東西出來?”
廖抻頓時惱火了,修補宇宙母艦構造殘圖何其艱難,他父親廖雨濃花費長達十來萬年,期間投入太多的心血結晶。
“莫非是我看走眼了?”鈞天狐疑。
“瀧雲,你這是什麼朋友?還有,事關宇宙母艦之機密,豈能外傳?”
廖抻火大無比,認爲是瀧雲告訴了他有關宇宙母艦的問題,故意在這裏搬弄學問。
“廖抻,我並沒有對外說什麼,當然,他就算看出來也不會對外傳出去。”瀧雲頗爲無奈解釋。
“你的意思是他可以看出短板?瀧雲你把我當成三歲孩子了嗎?”
廖抻面孔漲紅,指着鈞天說道:“還有你,雖然不清楚你到底如何套取了核心機密,不過事關宇宙母艦,還有我父親的心血,接下來你就留在這裏工作,直到宇宙母艦完工爲止!”
廖抻絕非善茬,神情很冷,更爲強硬走來,抬起手要鎮壓鈞天。
“不要。”
瀧雲倏地驚叫,當然這話不是對廖抻說的,廖雨濃一脈和寶財樓交情極深,她可不希望因爲這些小矛盾,從而引起內部紛爭,萬一影響到了宇宙母艦鍛造進程,損失難以彌補。
然而,廖抻認爲瀧雲在制止他,袒護鈞天,他更爲火大了,眼底爆射寒氣,騰起大手要攥住鈞天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