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叶青天
“什麼?不能報名了,憑什麼?”
“擂臺戰關乎到族羣的榮辱,憑什麼不要讓我們參與?人皇未免太過分了。”
“就是,深空號召的兵馬超越我們數倍,你們難道還指望着上萬大軍可以勝出不行?快開門讓我們進去。”
消息瘋傳出去,大片撤走的強者爭前恐後趕往混沌城,那些等待人皇登門邀請的天神也放下了身段,紅着眼睛趕赴混沌城。
他們深知大能血肉儲藏宇宙本源,對於破關傳奇都有一定幫助。
各路天神眼紅,想要分食,結果魔教諸強果斷將他們拒之門外。
“我們不過是來晚了,就這樣把我們拒之門外?”
他們急赤白臉大叫,太不尊重天神了。
秦萌萌嗤之以鼻,已經兩個多月了,該來的早就來了!
現在想要喫肉?想什麼哪。
至於什麼族羣榮辱?
她也就聽一聽,他們需要的是能爲族羣而戰的勇士,兵在精而不在多,絕非這些看着風向觀望的牆頭草。
大能級選擇靜默,也是因爲要分割的造化讓他們都心動,故而密而不發,更不想以利誘之,否則豈能召集而來鐵血大軍。
“豈有此理,讓人皇出來給我們一個交代!”
堵在門外廝鬧的各路天神氣急敗壞,他們親眼看到上萬天神,數萬神祇,都得到了較爲恐怖的洗禮!
衰敗的精血變得濃烈了,紛紛破體,猶如垂天之雲,遮蔽了外太空,比昨日兇狂了一大截,可見得到了什麼樣的造化!
期間,人族各路大能盤踞在這裏講道,聚納大道本源,猶如漫天甘露揮灑,福澤猩�
“我可以體會到大能前輩的決心……”
演武場這裏,一批快入土的天神陸續站起來,肌體不在枯瘦,緊握着拳頭,感受到了力量,忍不住低吼:“三軍匯合,未來將會是鎮守起源界的超級大軍!”
“未來不管生與死,能分食大能寶肉,在大能坐下聆聽道法,這輩子算是值了。”
“哈哈哈,原本還剩下數年壽元,結果我延壽了最起碼五百歲,重要的是肌體變得年輕,很想回家和娘子團聚,我已經誤了她五百年了。”
“哦,嫂嫂居住在哪裏,我可以免費跑一趟去接來……”
這裏的氛圍完全變了,喜氣洋洋,站在這裏他們都找到了主心骨,這裏不僅有族羣大能,還有違規級至寶,還是同階無敵的人皇!
有些老一輩的封神巨頭認爲,這裏比封神殿還要輝煌。
亦有強者皺眉,自始至終玉家沒有任何反應,難道未來也要自立門戶?
深空,怒意正在無限飆升。
原本,二十八路道統的強者很開心,認爲勝算在握,結果現在被噁心的不行。
“區區上萬天神,能奈何?你們越是如此,到頭來死的就越是悽慘!”
“大戰能否提前?我忍受不了了!”
諸強怒不可遏,很想鐵騎現在就踏向鬥武場,以最殘忍的手段解決老年大軍!
時光族全族已經冒血了,氣得都在哆嗦。
反倒是,人皇閉關的官邸,猶如深海,漩渦,什麼端倪都看不到。
事實上,鈞天的變強速度很生猛,煉化大能級寶肉,積累無上底蘊,全身道物質濃烈,神性光澤滾滾。
不過大量服用他有些喫不消,真的是流鼻血了,全身熱氣騰騰的,毛孔時刻排汗。
“猛,太猛了……”
“我怎麼覺得有些不對勁,好像有使不完的力量,很想出去廝殺十萬回合!”
鈞天擦拭鼻血,渾身很不正常,無比燥熱,不像是正常的補藥,牛魔王送來的湯藥似乎有大問題。
“我難道中毒了……”
鈞天熱得衣袍都在焚燒,如同鑽入了太陽神爐裏面,口乾舌燥,口鼻噴火,滿腦子都是女人,着急上火了。
“我去找鈞天一趟。”
遠在演武場這裏,道嫺靜極思動,她已經在接觸九域至高路,準備去觀測鈞天的道路,說不定可以順勢梳理出來。
她很自然起身,白皙的膚色瑩瑩發光,大袖飄飄地前往鈞天的坐關之地,期待有收穫。
第1086章 女大能也偷窺!
鈞天已經無比粗暴撕裂兩個小境界,站在了神級八重天!
這等破關速度傳出去也沒誰了,大能級寶肉蘊含的物質精華,兇猛程度超出鈞天的預料,認爲比神藥還要高端。
鈞天體內生命精血旺盛,滾滾蔓延,狀若一片毀滅潮汐。
他如同脫胎換骨了般,一拳轟出,可以打出一片混沌黑洞,很有暴力因素,相當生猛!
當然這些還是次要的,鈞天體內的神性物質都迎來暴漲,他即便是平靜站在這裏,都狀若天神,威懾四方。
“天神縱然強大絕頂,凝聚出了道果,但對於我而言不存在什麼壓力。”
鈞天發出這樣的話語,他未曾成神前,已經可以彈指震碎神級元神,更遑論現在境界大爆發,積累完全跟上了。
大能精血填充生命力,洞虛道府沉澱的神性物質更爲濃烈,他很清楚能有一連串的提高,與昔年開啓的十域路有重大關聯。
當然三位一體,將鈞天的生命體徵狠狠拔高了!
猶如混沌破殼的獨特生靈,潛質超絕,再加上十域虛無之海,反饋出的神性物質,體質從而具備了類似於神族體質屬性。
事實上,只是類似於神級體質屬性。
鈞天原本的體質極致變態了,而今在原本基礎上,體質潛能壯大,端是了不得。
他細算,境界破關帶來的神性物質,持續疊加了不得。
十域路的特殊性重新刷新了鈞天的認知,不清楚在神級層面再一次鑿穿帝子路,能賦予他什麼?
但在此刻,鈞天腎氣上湧,很不正常,紅着眼眶子,看到女人都燥熱的不行。
“牛魔王送來的湯藥有些不對勁。”
鈞天鼻孔噴青煙,在殿內來回亂走,總覺得要焚燒成灰燼,必須要熊昂昂釋放纔行。
當看到剛剛沐浴走來的徐沁,鈞天體內像是炸開了,眼睛迅速泛紅。
徐沁一襲銀色長袍,氣質端莊,由內而外綻放晶瑩光澤,身材曲線完美,因爲建木之道的原因,看起來狀若生命女神。
但是在鈞天的視覺中,現在徐沁很具有魅惑,雪白的美腿,纖細的腰肢,醉人的眼波,紅脣潤澤,溼漉漉的髮絲隨意披散着。
原本,鈞天準備撕裂境界關卡,壯大肉身,將境界無限向着天神級靠攏。
接着,他去找帝女,喚醒她渾噩的精神識海,幫助她恢復,如此一來擂臺之戰,有他和帝女與小晴晴兜底就可以了。
不過牛魔王送來的食物藥力太猛了,鈞天的腦瓜子都在發脹,走起路來一陣眩暈,顯然他補過頭了。
鈞天的狀態讓徐沁忍不住抿嘴,臉頰卻是一片緋紅,很是羞澀,顯然她知道些什麼,原本是抗拒的。
不過秦玲瓏諄諄教導,言稱境界越高,生產率就越低,未來會更難。
這讓徐沁有些慌張了,不再牴觸,該有的終究要有,無非是過程有些不同。
…………
現如今混沌城的情況與往日不同,上萬天神士氣高漲,老一輩強者紛紛變得年輕,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力量,他們很想熱戰一場,找回年輕的道心。
外面,未曾享用大能寶肉的成員,悔的腸子都發紫,有人恨不得大罵人皇太囂張,不把他們當回事,敗局已定。
結果世人心神在顫慄,這主還沒有活上幾個呼吸,就無聲無息橫死街頭!
這片亂哄哄的世界瞬間沉靜了,天神級都恐懼,可以無聲無息瞬殺天神,估摸着是大能級暗中出手了!
演武場這裏,有傳奇走出來冷笑,人族各路大能意志統一,決議開戰!
這些天神太把自己當回事了?人皇從沒有強令過他們什麼,喫不上肉還怪人皇了?
“喫不上肉,還能怪罪人皇?我們可都放棄了生命,他們什麼都沒有做就想來分食大能寶肉?我反倒是覺得他們喫了肉,就要找藉口逃之夭夭。”
許多天神破口大罵他們都是牆頭草,哪來的臉在這裏指責人皇?
有些昔日的老爺子很直接,提議將他們都鎮壓,充當先鋒隊,來一場大肅清。
這等風聲傳出來,這些旁觀者一臉驚恐跑了,內心對人皇的恨意無限飆升,都在詛咒他們必敗無疑。
事實上,老仙對於這些參賽者則是極爲看重!
他認爲是一場海選,這些擁護族羣榮辱者,未來都值得栽培,都是新時代的火種。
老仙自然從大局角度上去觀望,他不會在乎什麼道統,只要體內流淌的是人族血脈,都可以栽培,而他更願意看到百家爭鳴,各種道路百花綻放,絕非侷限於一種道路!
“神棍你搞快點。”
期間,他還不忘記催促老神棍,混沌神泥分身,縱然烙印仙寶殿大能的生命印記?
不過以老神棍的手腕,可以由內而外將其斬爆,最終完成淨化,幫助雲汐跟着走通融合路。
老神棍在得知雲汐是仙魔眼,也無比的重視了,等待雲汐攀登九域至高境,仙魔眼進一步成熟,實屬非凡。
甚至還是九轉仙丹,已經湊齊了數紛藥材,牛魔王已經在緊鑼密鼓煉製,說不定可以煉製出了三五顆出來!
而星河仙體他們相繼閉關,消耗大能寶肉,開始衝刺天神級關卡,這一條路對於他們並不難,欠缺的僅僅是時間。
時間自然可以爭取更多,以至寶可以影響時間流速,或許真的可以趕在大戰來臨前夕,將境界攀登起來。
事實上,鈞天始終沉穩,閉關,讓姜婉青他們都少了部分壓力,甚至覺得他對於外援都不太看重,不知道握有什麼樣的底牌?
但是不管怎麼說,各路超級道統的響應端是激烈,許多道統都和異族有血海深仇,豈能有不戰的道理。
甚至,大道仙門的反應比魔教都要激烈!
事關百萬年的榮辱,還是小祖之仇,促使着漫長時代的積累都在焚燒,欲要鍛造出一支無敵不敗的軍隊!
目前對於道嫺來說,違規級至高潛質道路,天神山脈破關始祖領域的特殊區域,纔是她現在的頭等大事。
當然她清楚,破關始祖級後,再探索至高路會更難。
這讓她想到昔年在終極之地,鈞天至高境的體現,有類似於萬法歸元的概念?故而她靜極思動前來尋找鈞天,準備看一看他的路子!
“咦,這是……”
道嫺大袖飄飄,青絲隨意披散在腰肢,身段散發瑩白的光輝,無聲無息降臨鈞天的閉關之地,頓時失神,身軀有些發僵。
以她的精神波動,自然能將這片區域的一切都盡收眼底,目前殿內正在激烈展開肉搏……
她下意識轉過身,胸口微顫,攏了攏青絲,表情略微的慌張。
縱然修道了漫長時代,但是對於男女之事從未接觸過,更別說嘗試了。
事實上,道嫺並非大道仙門的締造者!
遠古末年,僅是流離失所的小孤兒,幼年就見證過血腥與戰亂,強者之心自幼就埋藏在他的內心,生根發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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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道嫺的潛質,若非欠缺環境,早就位列始祖級巨頭了!
甚至,若非她曾經不清楚違規級潛質,或許早就研究到至高道路。
從這裏可以看出,族羣,文明,積累,經驗,對於後世英傑的成長何其重要!
倘若昔年不是老仙提醒,鈞天都沒有帝子路的概念。
這就是族羣文明的重要性,可以讓後起之秀提前瞭解什麼纔是極限,什麼纔是同階無敵的象徵。
沒有目標,新的追求,何來動力?
道嫺臉頰發燙,悄無聲息離去。
不過第二日她又來臨,因爲總覺得未來有重大變動,急迫走通至高道路,未來就算沒有違規級至寶,也能在頂級大戰中穩住戰線,盡一份力。
“這……”
剛剛降臨鈞天閉關之地,道嫺下意識緊了緊青色衣袍,右手微握,白皙晶瑩。
她有些暈,心慌意亂,轉身就要走。
然而,還是無比好奇回過頭,有些侷促地立身在迷霧中,觀望殿內另類的戰鬥……
道嫺的臉頰更爲發燙,像是處世不深的小姑娘,墊着腳,眼眸閃爍光澤,對於一切都較爲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