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叶青天
“舊時代的起源路,因爲環境的問題從而無法修行,是世界在制衡他們?還是其他的什麼原因?我不清楚。”
“固然我不太瞭解生命起源路,但覺得夏鈞天的成功案例是很難複製的道路,也或許是因爲生命起源路違背了宇宙法則,故而現在的環境予以制衡!”
刀魔認真思付,道:“可是不管怎麼說,深空道統如此關注,研究生命起源路,他們想要幹什麼?圖挚隙ê芸植溃拟x天背後的造化決不能落入異族之手!”
“此言甚有道理,夏鈞天既然打破了祖上路無法修行的難關,未來如果可以推廣……”
有些人不敢細想,總覺得夏鈞天的未來,如果話題高端些,牽扯到了種族興衰!
刀魔略微皺眉,她和夏鈞天沒有交流過,不清楚到底是什麼樣的人,也不清楚會不會爲族羣而戰。
“可恨,我們的時間太少了!”
“是啊,萬一異族真的鎮壓了夏鈞天,得到了什麼,異族豈不是要再度壯大?”
“深空這些族羣,這些史前名人,最終站出來誰能擋得住?僅希望未來他可以頂得住吧。”
“時間啊……”
很多人仰天長嘆,時代終究變了,落後要捱打,但這時代轉變的未免太瘋狂,深空竟然還有八域層面的無上聖雄,而夏鈞天的未來疑似牽扯到族羣未來的鴻撸�
“其實短時間積累出得道者的潛質,有捷徑路可以走。”刀魔突然說道。
星河仙體眼底精光四射,道:“捷徑路?仙子可否細說。”
聽到仙子,刀魔一臉的受用,白嫩臉頰紅紅的,道:“戰界!”
“戰界……”
戰禹的瞳孔倏地大睜,道:“刀魔瞭解戰界?昔年我的祖先戰皇就是從戰界崛起的!”
刀魔看了眼戰禹,怎麼又把我的稱呼改了?
她哼了一聲:“戰界的死亡率非常離譜,是超級狩獵場,有着曾經逝去的英靈,一羣得道者,甚至八域層面的終極得道者!”
姜婉青驚異,這不就是死亡絕地?怎麼成了造化地了?
“那些曾經戰死的英靈,以特殊的手段復活,身上帶着昔年他們成道者的結晶!”
“如果可以轟殺將其挖出來,從而短期積累出得道者的底蘊。”
刀魔昔年闖蕩過戰界,作出提醒,道:“我說你們別眼紅,真的以爲那地方是好去的?沒有得道者的戰力去了就是尋死!”
羣雄大失所望,以刀魔的強硬都說九死一生了,看來真不是什麼善地。
“仙子,可以組隊。”星河仙體站起來,蠢蠢欲動。
刀魔搖頭,道:“就算組成尖刀隊伍,不僅不能更好的推進,反而遭遇的阻力更大,相反單一前往存活率更高。”
“意思和大道波動有關?不同層面的大道會引來不同層面的英靈。”姜婉青蹙眉,像是一羣鱷魚聞到血腥味前來覓食。
“可以這麼理解,總之你們去闖蕩,真的要想清楚了,這是拿命去拼。”
刀魔再三提醒,這讓張道鈞心頭打鼓,本體闖進去萬道爆發,戰界豈不是要進入最恐怖的動盪時期?
他詳細追問,刀魔錶示那些戰死的英靈,會順着闖關者散發的大道波動,從而前來覓食!
故而任何闖入裏面的起源者,都要面臨九死一生的考驗,熬不過去就是身死道消,殺穿了前來覓食的英靈,可以斬獲道韻結晶,快速壯大底蘊!
祖天猛地站起來,本體現在缺少的就是這部分積累,冒險也要去闖蕩。
“嗡!”
倏地,遠方大地盪漾而來金色神光,照亮了夜空,勾勒而成金色大道,鋪展到這裏。
諸聖巡視金色大道,它至神至聖,湧動着浩瀚的聖光,波濤萬丈的神性物質,像是兩位恐怖的得道者來了!
一時間,這片世界除了姜婉青他們無恙,其餘的起源者道心暗沉,渾渾噩噩的,仿若淪爲行屍走肉。
他們身心恐懼,這就是得道者的體現嗎?朦朧出特殊的道韻規則,猶如年輕大能邁步而來!
率先映入眼簾的,是一位金袍青年,整體流淌聖光,特別的濃烈,像是一輪聖日高懸,內外璀璨,大道紋理數不勝數。
神祇都動容,認爲在觀測一片大道聖海,聖力綿延不絕,恐怖猶如億萬波濤劃過蒼穹,抵達他們心田。
得道者!
這絕對是一位恐怖的得道者,不清楚站在了什麼層面,肉身狀若不朽的聖爐,底蘊驚世駭俗,內外形成了璀璨規則紋理。
張道鈞驚異,覺得他比天命之子的路子還要深!
“天聖!”
刀魔猛地站起來,瞳孔懾人。
“是他……”姜婉青玉手微握,縱然不清楚深空有多少史前名人,但是她清楚人族最強的史前名人是誰!
天聖!
不僅僅是恐怖的問題了,他的祖先對於人族的發展歷史,意義重大,因爲是第一位當代至高。
因爲是第一位,開闢了先河,故而曾經號稱聖祖,這名號意味着人族的祖先般!
“聖祖的後代……”
黎雄兄妹一臉的深沉,他們族羣的歷史有記載,曾經黎元子執掌封神榜,登臨祖庭,號稱聖皇,開創人族的盛世繁華。
這引發聖祖一脈不滿,他們一脈的強者從深空走來,希望聖皇可以改變封號,因爲覺得和聖祖的封號太過相似了。
這件事如何落幕的他們不清楚,當年翻閱到這段內容,兄妹也覺得有什麼大不了的,再者說曾經聖皇的封號,是舉世強者對他的評價,也並非聖皇自己定義的封號。
事實上,天聖不僅僅是聖祖的血脈子嗣,曾經有段歷史,號稱天皇!
“刀魔,怎麼總是對我抱有敵意?”
天聖微笑走來,全身流淌着聖光,狀若開天闢地的年輕聖祖。
刀魔冷笑,他對天聖的成見不小,確切的說對這一族都沒有任何好感。
“那是?”
“快看!”
緊接着,匯聚在這裏的強者身心震動,神族的絕色麗人跟着來了,宛若太陽女神從天而降,金色甲冑燦爛,面孔絕美。
她的實力更爲未知的,全身繚繞神性光輝,取代天地間的光明,無比的矚目,諸聖皆爲陪襯,更在自慚形穢。
“我們人族第一代至高的後裔,怎麼會和神族的麗人一起來了?”
世人心裏犯嘀咕,神族高高在上,貴爲深空第一族羣,影響力太過驚世,縱然極少在起源界行走,不過這一次至寶之爭,神族大概率可以勝出。
刀魔在心裏冷哼,心裏清楚着哪,聖祖不僅是人族的第一位至高,曾經他的出現,更是改變了人族弱小的血淚史!
曾經的聖祖,未曾成爲至高前,人族各方已經以他爲尊了,那種影響力可想而知,而曾經的族羣自然渴望走出一代至高,去改變族羣的生存現狀。
刀魔清楚聖祖之所以成功,和神族有千絲萬縷的關係!
然而,聖祖成爲至高後,遠走起源界,在深空開闢道統,自立門戶。
當然了,在曾經的大環境中,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選擇,聖祖也有聖祖的選擇,誰也無法強求他要爲了曾經弱小的人族部落而戰。
刀魔對聖祖之所以如此反感,還是因爲曾經聖皇要改天換地,欲要開創永恆盛世,爲人族奠定萬古不滅之根本。
原本以聖祖一脈的影響力,底蘊,族羣更是走出了新的大能,相助聖皇並不難,然而結果事與願違,始終在沉默。
“因爲封號的問題就和聖皇對着幹?不單單是這些原因吧?”
祖天通過刀魔弄清楚這段歷史過往,眼底閃出冷意,放眼起源界,世人只知聖皇,不知聖祖,就現在世人還在歌頌聖皇的豐功偉業。
在曾經聖祖沒有做的事情,聖皇反而振臂一呼要改天換地,估摸當時這一族的心情很惡劣吧?
“天聖道兄,流煙仙子。”姜婉青作爲東道主,自然起身相迎。
“後世英傑第一位得道者,好好好。”
神流煙有些熱情了,拉着姜婉青的玉手,左右打量,越看越滿意,像是在看自家的兒媳。
“姜婉青天賦出校磥懋斢凶鳡憽!碧炻}輕笑一聲,神族子嗣極少,通婚艱難,而外族的頂級聖雄都是他們聯姻的目的!
特別天聖引以爲傲的是,聖祖曾經能成功,和娶了神族一位明珠有較大關係,而曾經的族羣何其弱小,聖祖能得到昔年神族明珠青睞,對於聖祖乃是莫大的榮寵。
對於神流煙而言,以姜婉青這位絕頂大道母胎,未來培育的後代自然是超絕的,故而眼神略微熾盛。
姜婉青心有所感,想到曾經寶睿的點評,很自然的收回玉手,平靜而立。
神流煙微笑着掃視四方,道:“夏鈞天沒來嗎?”
全場的氛圍頓時緊張了,昔年夏鈞天身份泄露,還是神流煙洞悉到的,他和天聖前來莫非爲了鎮壓鈞天?
“如果夏鈞天來了就站出來,我站在這裏,已經可以說明,流煙仙子不會爲難他,當前以前也沒有爲難他。”
天聖說了句,不知道的還以爲是聖皇的後代。
“這地方沒有你要找的人。”刀魔還在品嚐時光獸烤肉。
“哦,他在怕什麼?”
天聖揹負雙手,全身聖光流淌,道:“這裏有沒有人可以找到他?幫我帶句話,神族懷着招亩鴣恚梢陨拼c他。”
“這個怕字用得好,他來不來和怕有什麼關係?”
刀魔不過慣着他,冷漠道:“六十歲站在六域,七十歲站在七域,他的時間現在無比的寶貴。”
“十年七域?”
天聖忍不住大笑:“刀魔,你我都是過來人了,這一條路有多難你我都清楚,眼下封神大戰的局面,一羣得道者都在找他,如果現在不選主擇路,站在歷史的正確方向,未來倘若出了事被鎮壓帶走,神族再出面將他帶走,可沒有好的待遇了。”
“我很困惑,現在有什麼待遇?”
祖天緩緩起身,道:“流煙仙子準備賭上自己,和夏鈞天結爲道侶,如同曾經聖祖崛起之路,看着夏鈞天成爲新一代的至高神嗎?”
第991章 一羣神經病!
山嶽巔峯諸聖的腦瓜子嗡嗡的,祖天到底在說什麼?
不管聖祖的崛起之路,還是隨意打趣神族的絕色明珠,這些都是禁忌話題,可是他倒好,就這樣當着這兩位的面說出來。
“你大膽!”
天聖瞳孔大睜,通體聖光如海蔓延,像是恐怖的聖王盤橫在天地間,一聲冷喝天地顫抖,日月無光,偌大的星空都要爆碎。
“啊……”
這裏匯聚的強者恐懼,發顫,這一聲冷喝太過恐怖,震動了蒼茫世界,如海的聖光都要崩壞整片天穹。
“鏗鏘!”
刀魔眼眸微冷,狀若混沌世界轉動,輻射出了漫天刀光,混沌天刀決爆發了,茫茫刀氣橫壓天地乾坤,斬爆了天聖散發出的大道玄奧。
然而天聖此怒非同小可,聖祖曾經的成功是和娶了神族明珠有關,可是祖天剛纔的話怎麼像是神族栽培了聖祖?
貴爲人族第一至高,從某種意義上改變了異族對人族的全新認知,聖祖的輝煌是不容褻瀆的,更覺得聖皇功績要在聖祖之下。
就拿現在來說?什麼聖皇一脈,還有什麼?族人沒有任何傑出者,族羣發源地也就一般般而已!
反而聖祖一脈在深空,如日中天,族羣有大能坐鎮,更有他這位史前名人橫霸天下,人族許多道統都稱之他爲人族領軍者。
“天聖,你急什麼眼?流煙仙子都沒有說什麼,你着什麼急?”刀魔冷漠站起來,若非曾經聖皇心繫人族,力戰天下,以聖皇的戰力想要爲族羣爭取到什麼資源沒有。
就連他登臨仙界,也是較爲突然的,沒有給族羣留下什麼。
至於天聖剛纔說還選主擇路,難道聖祖當年選對了主子才走向成功的?選擇自立門戶是不想昔年弱小的族羣拖累他?
“你是祖天吧?”
自始至終,神流煙猶如一株仙葩,吐息如蘭,燦爛若女神,修長肌體覆蓋金色甲冑,豔麗無雙。
“你真的是斬神劍的傳人,我有些不信呀。”神流煙問道。
天聖哂然一笑,斬神劍是什麼?選擇一個後起之秀?扯什麼鳥蛋?
“師門祕密,無法公之於校抑皇呛闷嫔褡蹇梢愿冻鍪颤N樣的代價?夏鈞天又憑什麼選擇你們?”祖天問道。
“例如你剛纔說的,也未嘗不可。”
神流煙輕笑的話語讓全場強者發呆,聖潔無雙的太陽女神,就這樣大大方方承認了?
到底是生命起源路恐怖,還是他背後牽扯的財富驚世駭俗?還是夏鈞天的體現太過優秀,未來還能破違規級道路?
天聖則是在心裏冷笑,這些低能兒還真願意相信?一入神族深似海,還能由得他來提什麼條件不成?
“難道神族就這樣心甘情願,將至高大位拱手讓人?”祖天繼續問道。
“如果他真的是我的男人,我自然樂意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