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叶青天
第819章 星墳詭變!
星墳和傳說中都不同,從名字上來看,星墳似巨大的墳地,葬送漫天大星,埋葬着一段古老與神祕的舊時代歷史。
但這片世界,完全看不到任何危險,相反如同世外仙山,落英繽紛,花團宕兀瑹o比的神聖。
這裏似乎嶄新的生命發源地,浩蕩着大道光雨,流淌着燦爛霞光,覆蓋在世人的身軀上,將他們映襯的莊嚴肅穆。
“那是什麼?”
星墳何其浩瀚,一域接着一域,龐大的不可想象。
鈞天所在的區域,大批探險隊正在這裏修整,恢復,但被突如其來的恐怖雷光驚住了,忍不住遙望。
“天哪,有人膽敢在星墳這裏渡劫?這是不要命了嗎?”
老一輩的探險者都失態了,覺得渡劫者觸怒了禁忌,完全在自尋死路。
被劫雲徽值拇笫澜纾绾5拈W電羣轟落,密密麻麻的,摩擦出了模糊的混沌光,像是滅世災難從天而降!
“轟隆隆!”
如同太古麒麟吼碎了漫天大星,炸裂成一片片燦爛煙火,搖曳而來的閃電像是無盡惡龍壓蓋而來!
這是一副可怖的場景,閃電羣遮涣藥资f裏河山,壓在蒼穹,透着無比龐大的威壓,讓大聖都在顫慄。
滿世界的強者匪夷所思,凝望源頭,隱約得見一道身影,有些模糊,但極致爆發翻騰出滔天神光,撕裂了一層層閃電,呼嘯在天地間,極致輝煌燦爛!
“這是神級層面的雷罰嗎?”
“看起來不太像,但是摩擦出了混沌光,看起來更不是聖主級的雷罰。”
“怎麼覺得天地在晃盪?渡劫者散發出的大道漣漪,與星墳的大勢格局產生了某種共鳴?莫非此人在星墳捕獲了大造化,壓不住境界這才渡劫?”
“這很難說,在這裏渡劫的十九八九慘死,更何況現在天都快黑了,他絕對活不了!”
這片廣袤地界一片熱議,源頭散發的閃電羣持續強大,蔓延出混沌迷霧,一重接着一重不斷轟落。
“大聖級的天罰,出現了一定的混沌物質,這是滅世級的天罰嗎?”
蘇璇青立身在遠方,白衣展動,她倒是不擔心鈞天發生什麼意外,以他違規級的潛質一旦徹底狂暴絕非等閒之輩可以想象的。
“轟!”
鈞天黑髮如瀑,萬道兵化作一口大鼎懸掛在天靈蓋上,冒着紫紅的光,一人一鼎逆衝而上,在蒼茫無盡的雷海中爭渡。
壓力,無窮無極的壓力已經在誕生了!
違規級潛質一旦養成,本就打破了天地秩序,雷罰似和宇宙本源接軌了,持續轟落的雷光,冒着更爲恐怖的混沌光。
起源仙體都焚燒起來,洞虛道府隆隆作響,鈞天在雷罰之下練拳,極道拳大開大合,引動全身潛質抗衡茫茫萬劫。
縱然如此,鈞天短時間被打的皮開肉綻,血淋淋的肉身,走向衰敗的洞虛道府,預示着雷罰的殘酷層面。
“殺!”
鈞天仰天大吼,徹底放開了,萬物復甦的奧義閃耀在肉身,激發潛質,釋放底蘊,短時間站在了鼎盛!
他冥冥中可以感受到,自身的道似和星墳的環境產生了某種強烈的共鳴,等待吞天神通釋放,開始掠奪八荒十地的生命精華。
蒼穹已經變得陰沉了,新生的能量物質源源不斷洗滌肉身,治癒傷體,激活洞虛道府,從而導致持續站在鼎盛時代。
“那好像是個年輕人……”
有強者撲捉到相對於清晰的畫面,染血的年輕男子環繞億萬閃電,頭頂紫紅大鼎,充滿氣吞大域的威懾力。
惋惜的是畫面相對於模糊,那個影子渾身透着萬物光澤,與諸天大道形成共振,天地都不受控制起伏,爆發出大道脈動之音!
“什麼樣的道行,可以引動星墳大道脈動?”老聖主都喫了一驚,認爲這個年輕人在星墳挖出了驚世造化。
鈞天像是把握了天地乾坤,舉手抬足間攻伐力驚世駭俗,不斷粉碎閃電,剝奪大道殘片,一路上殺到了雷海深處。
像是神話層面的激烈廝殺,很難想象這是衝關大聖級的天罰,雷海不斷被轟出黑窟窿,拳印宏大磅礴!
“不好,天要黑了!"
有人失聲,這片區域的氛圍瞬間緊張到了極點。
所有的強者齊刷刷撤走,縱然僞神都變了顏色,躲藏在安全區。
這些安全區看起來是堡壘,石塔等等古樸建築羣,人多的都快擠不動,不過沒有任何嘈雜聲,寂靜的令人窒息。
“我認爲這個年輕人要飲恨了!”
有人以神念觀望雷罰源頭:“隱約看到,天邊已經在盪漾冷光,即將遮蔽整片星墳,形成死亡絕地。”
“這一夜過去,不知道又有多少倒黴蛋喪命!”老探險者都遍體生寒,天黑預示着死亡大門開啓,更是星墳噩夢時刻。
“嗚嗚……”
已經有風聲傳來,冷氣森森,星墳變得昏沉,神聖景象一去不復返。
風聲越來越大了,震耳發聵,像是死亡喪鐘在耳畔敲響,整座星墳透發着一層詭異的深紅,可怖冷光劃過蒼穹。
天地徹底變了,飄散而來雪花,落在昏沉的世界,透發着冷物質。
短時間,浩瀚星墳徹底變了,暴雪如海在轟落,世間萬物在凋敝,沒有任何色彩,僅有死寂與沉悶,恍惚間化作幽冥凍土。
蘇璇青盤坐在雪地上,潔白如玉的肌體綻放五色瑞霞,她沒有前往安全區避難,站在雷罰邊緣區域,爲鈞天護道。
“嘩啦啦!”
她隱約間聽到了鐵鏈聲,像是九幽煉獄傳來的,像是束縛惡魔的鐵索在耳畔鏗鏘。
蘇璇青不由得緊了緊衣裙,將劍胎橫在雙膝,閉上眼眸,默唸經文。
滿世界的氛圍更爲恐怖了,無聲無息的寒風席捲惹來,一層接着一層暴雪掩蓋了一層層大地,萬物成霜,舉世昏暗,傳遞出神哭鬼泣之音。
鈞天渾身顫抖,被凍得都要裂開!
他像是踩在冰冷的鋒刀上,全身毛孔如同被冷針齊刺,五臟六腑都要崩碎。
“好冷!”
鈞天顫慄,雷罰都被冰凍的遲緩了!
很難想象夜間的星墳有多兇險,鈞天沒有啓用花蕾取暖,整體氣勢迎來了大變,死寂與沉悶,失去了生命活性,似變成活死人。
萬物復甦,萬物凋敝!
一生一死,四季更迭,這乃是輪迴法相的粗糙構架。
晉升到了這個層面,鈞天冥冥中和夜間的星墳產生了某種共振,恍惚間看到了龐大如淵的幽冥厄土,帶着葬送諸天神魔的偉力。
“輪迴……”
鈞天低語,他整體生命火光徹底內斂,生命精華儲藏在肉身,疑似要在這裏冬眠,準備來一場過冬。
他的心靈之光,還在不斷探索星墳的詭變,那種讓舉世永寂的奇異偉力,深深觸動了他的道心。
鈞天想要去深究,去探索源頭,去觀望整座星墳,遺憾的是他太弱小了,縱然產生了感應但卻無法追溯到源頭。
只不過這場特殊的體驗讓他對輪迴的理解深了一層,更和他的法相相互印證。
然而當後半夜來臨,冷物質更爲恐怖了,舉世失去了聲音,大地上沒有任何生靈,像是恆古不變的幽冥煉獄。
安全區內,陸陸續續的強者被影響的全部昏睡,好像死亡了。
蘇璇青打冷顫,她承受莫大煎熬,意志有些昏沉,冷物質已經在冰凍她的身軀。
她時而抬首掃視雷海,冷物質,閃電,正在源源不斷絞殺鈞天!
他傷體殘破,看起來似乎殞落了?
不過蘇璇青可以感知到,鈞天還活着,正在以特殊手段去抗衡天災。
“撐住!”
鈞天咬牙,事實上這才外圍區域而已,倘若在深處這等冷物質怒湧的格局,鬼知道能絞殺什麼樣的生物。
漸漸地,鈞天的精神意志到了極限,思維逐漸變得有些昏沉,殘體即將被凍裂,可怕的雷光依舊砸在肉身上!
“我要死了……”
鈞天已經到了極限,這場特殊的考驗讓他的道心都要崩塌,他控制不住要動用花蕾爲他隔絕冷物質。
“還是撐不住了,以我現在的層次,很難沉浸去體會星墳之詭變。”
鈞天的瞳孔倏地燃燒起來,猶如焚燒的宇宙火爐,體內儲藏的生命活性迎來了激烈爆發,萬物復甦,抗衡寒冬!
“啊!”
他忍不住在低吼,這等儲藏在肉身的取暖物質,霎時間刺激的血肉之軀復活,驅散滾滾冷物質!
他爆吼着,在這寒霜漂流的世界內,似乎唯有他獨立,還能散發生命朝氣,還能在末世中展開生存。
“轟隆!”
他的身軀翻騰出強光,沸騰出萬丈金霞,立身之地寒霜融化,激活了枯黃的花草樹木,隨着他豔豔生輝。
“舉世都昏沉了,我還在,我還能行走!”
第820章 仙藥
天地非常昏沉,灰黑色的暴雪掩蓋了整片大地,恍惚間這裏變成巨大墳地,帶給人無盡的淒涼與死寂。
星墳,恆古長如此,白天神聖如仙鄉,夜間化爲廣袤厄土,沒有人清楚爲何這樣來回更迭,只能理解爲是超級生命禁區存在未知的恐怖源頭。
“轟隆!”
漫天的閃電還在轟落,滅世級的大劫依舊在,但卻沒有觀校幌盗械陌踩珔^死寂沉沉的,裏面的人都在沉眠。
這樣看起來太怪異了,舉世生靈葬在星墳,像是死去了很多年。
而蘇璇青在冷物質的影響中思緒混亂,但她始終沒有離去,盤坐在雷罰邊緣區,雪白如玉的身軀堆滿了寒霜。
她變成了冰美人,疑似殞落了……
“轟!”
唯獨鈞天還在,全身沸騰出熾盛光輝,洗滌天地乾坤,照亮一層昏沉世界,像是永不熄滅的萬家燈火。
他在通過自我展開取暖,依靠萬物復甦的偉大奧義,在寒冬爭渡。
甚至剛纔生死間的經歷,促使着他對輪迴法相的理解更深了,一念間死寂沉沉,一念間生機浩蕩。
鈞天的內心是興奮的,他認爲星墳特殊的詭變,對於修行輪迴法相有難以想象的功效,未來置身在星墳,不斷經歷這等特殊的輪迴,能養成無上潛質!
此時此刻,面對轟落而來的雷光,鈞天背後輻射出完整的輪迴法相,把握極陰,極陽,如同握住了生與死。
“轟!”
他狂暴了,揮動了極道拳,挾着驚世戰力轟塌了一片片閃電羣。
“殺!”
鈞天大吼,亂舞的髮絲染成了金色,震動了凍土,違規級潛質綻放,驅動大道寶光,衝擊的雷海都在發抖,砸下來一片片大道殘片。
他以吞天神通聚納殘片煉化,從中解析出星墳詭變的道則,這讓他情緒熱烈,將其統統封印在血肉中,等待未來釋放出來參悟。
然而,星墳的環境更爲惡劣了,最可怕的寒冬悄然間來臨,所有的安全區都被暴雪掩蓋了,尋不到一絲生命活性。
縱然鈞天都短暫僵硬,連同浩大雷罰都被凍僵,很難想象離譜到什麼層面,要知道這裏還是外圍區域。
僅僅電火時光間過去,鈞天顫慄着,體內的萬物之源要熄滅!
顯然他這顆起源火種還是太弱小了,面臨大災大難終將熄滅。
就在這一刻,天地間盪漾着特殊情緒,浩瀚的星墳震動起來,天邊閃現出一道瑞霞,在昏沉的世界中格外矚目。
“轟隆!”
好似一場輪迴結束,天地間巨響連天,漫天暴雪消失了,溫暖的陽光揮灑在大地上,喚醒枯死的大地,震盪出磅礴如海的生機。
這等變化有些觸目驚心,神聖離子流光徘徊在天地間,天邊跟着騰起一輪朝日,綻放億萬朝霞,浩蕩在星墳各地。
“吼……”
鈞天忍不住仰天長嘯,渾身毛孔舒張,胸膛一起一伏間,天地脈動,四野轟鳴,羣山大嶽隆隆作響。
他的呼吸悠遠綿長,胸口都化作大黑洞,狀若巨龍在餐霞食氣,奪走了普照天地的朝霞,牽引到了肉身。
“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