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叶青天
這是前六種形態,姿態千變萬化,囊括肉身奧祕,一旦激發出來完全在演繹暴力美學!
宏偉的擂臺,呈現出鈞天撲殺時任留下的六種人體姿態圖,兇狂的六連招險些將其掃出擂臺。
“猛男!”
悶葫蘆點評,如果這一戰換做是他和鈞天交手,認爲依靠無極篇章可以扛得住,但很難施展手段去反擊。
畢竟這等招數太狂猛了,一重接着一重,一波接着一波,根本不給敵手破招的機會。
事實上,任何至高篇章,至強神通,一旦打出來驚天動地,倘若同階交鋒擋不住這等可怕的連招,結局僅有一個,死!
時任終究不是等閒之輩,有超強的底蘊,堅硬的肉身,強橫的應變能力,否則他已經給活生生碾爆了。
“吼!”
就在世人認爲這一戰要勝出的時刻,無比慘烈的氣息遮蔽了擂臺,沉悶的吼聲炸開了,震耳發聵。
時任快爛掉的身軀,猛地化作一頭銀白錚亮的巨獸,染着血,額頭密佈金色鱗片,揹負時光大道圖,傲立在天地間!
它體型龐大如山,刻錄在脊背的道圖繁奧無窮,承載時光奧妙,閃耀出出的光束,如同億萬閃電橫過蒼穹。
“這就是傳說中的時光大道圖!”
傳奇觀望,時光族最可怕的潛質就是天生天養的道圖,好似承載至高篇章,轟落出的光輝短暫阻截了鈞天。
時任橫渡到遠方,釋放儲藏的底蘊精華,直欲殘破的肉身,短時間熬過了虛弱期,散發出陣陣大道波濤。
他依舊強大,眼底帶着無邊的寒意,冷幽幽道:“沒想到你竟然傷了我,既然被你逼出了本體,預示着破極限戰力開啓了!”
滕天心頭一震,這意味着違規級的較量將要開啓,時任到底將這等潛質催熟到了什麼層面?目前還是未知的。
“那就快點吧,否則剛纔你已經沒命了。”鈞天冷酷搖頭,以他恐怖的戰鬥力,持續碾壓狂暴,將他掃下擂臺根本不算什麼。
“譁!”
這片世界徹底轟動了,全場的情緒攀登到了制高點,如同大堤壩即將泄洪!
“你狂妄!”
時任壓來了,巍峨的身軀,濺射冷冽的光束,形成一頭粗大的銅矛,環繞着時光幻滅的景象,粗的驚人。
“時光銅矛!”
這是時任引以爲傲的天賦神通,縱然他父親都對之都推崇有加,更親自出手幫助他改良,從而化作一門驚世絕學。
銅矛堪比山嶽,散發着令人顫慄的波動,好似遠古妖聖轉世迴歸,持着銅矛要破滅一切。
銅矛幾乎無視了時間,無視了規則,但這等速度對於鈞天無解,剛纔以順風耳與天眼通對抗時光輪,對這兩大篇章有了嶄新的理解。
“唰!”
鈞天瞬息間消失的原地,可怕的矛鋒擊沉了擂臺一角,墜落下了殘破的石料。
“哪裏逃!”
時任極致爆發,輕而易舉可以言演繹時光輪,持着時光銅矛,追上了鈞天。
“我沒有逃,剛纔你在擂臺邊緣區,我怕不小心將你給掃下去!”
鈞天冷酷轉過身,染血的黑髮,眸如冷電,充滿當世無敵的信念,衣袍都崩成裂痕,露出強健的身軀。
“張道鈞,興奮起來!”
青毅情不自禁大吼,感受到了沉睡的戰意迎來了覺醒,似曾經痛飲億萬生靈的兇兵重新閃爍光澤,不在腐朽與沉悶,充滿了殺意!
鈞天體內翻騰出大道寶光,洞虛道府與肉身融合一體,超強底蘊徹底大爆發,背後呈現出六根撐天巨柱!
“轟!”
他抬起手就是狂刀形態,身形如刀似電,以純肉身抗衡時光銅矛,肉殼全面燃燒起來!
“殺!”
鈞天的身軀橫過蒼穹,又如同彗星墜入戰場。
兩大盛烈的影子在星空內展開了激烈廝殺,各種絕學頻繁綻放。
懸在星空的擂臺都搖晃起來,時而墜落下殘破的石料。
時光銅矛無視時間,無差別攻勢震撼人心,世人總覺得自身站在擂臺上,下一瞬間已經形神俱滅了!
這等規模的廝殺,帶給人視覺上的衝擊,身臨其境般面臨各種恐懼,但和它廝殺的男人更爲恐怖,像是衝出地域的仙魔。
“張道鈞太可怕了!”
“難以想象這是聖級層面的廝殺,很想知道他究竟是什麼體質,肉身堅硬如聖器,催動蓋世體術,爆發力太猛了!”
偌大的起源界,數不清的觀戰區域一片譁然,那橫亙在星空的擂臺,像是兩座神魔大山在相互撞擊,巨響連天。
異族強者快要坐不住了,張道鈞的層面比他們預想的還要驚人,竟然能和時任拼到這個層面,看起來像是兩條天龍在相互廝殺。
“轟!”
鈞天的戰力猛地狂飆,十倍戰力激烈爆發,他腳踏星空,猛地一聲大吼,域外的星斗都顫三顫!
“吼……”
鈞天的吼聲像是從遙遠的深空壓來的,身形冷酷如神魔,腳踏大道,氣勢磅礴,吼嘯間天地變得陰冷,如同迴歸到了末法年代!
十倍戰力!吞天神通!
兩大天賦神通同時間綻放了,黑暗遮涣诵强眨ㄓ锈x天璀璨熾盛,似不朽的神爐燃燒。
“轟!”
鈞天舉拳壓來,氣吞天下,活生生打爆了時光銅矛,震碎了時光輪,轟在體型巍峨的時光巨獸上。
可怕的打擊,超強的剝奪力,打的時任顫慄,更覺得體內的生命在暗沉,在衰敗,如同被鈞天給吞走了!
“啊殺!"
時任在驚悚,生死一瞬間,揹負的時光大道圖閃爍寶輝,投射出一片波瀾壯闊的畫面,大星如雨,時光荏苒。
這同樣是一副美麗的畫面,徽肿艜r任的身形,透發着令人心悸的波動,好似執掌時光,俯瞰天地的巨兇!
漫天黑暗被撕開了,時光道圖鋪天蓋地,充滿無盡的壓力,好似無垠的時空饋壓在鈞天的肉身上,剋制住他的狂暴姿態。
“咳!”
鈞天身軀晃盪,被震飛,口鼻流血,那種壓力當真是太磅礴了,他的身軀都崩出了細小的裂縫,險些癱在地上。
這等天賦道圖極爲驚世駭俗,一旦鎖定敵手,接連展開廝殺。
更爲龐大的壓力衝擊而來,仔細看時光道圖交織而成恐怖紋理,覆蓋時任的血肉與根骨,從而滋生出令人顫慄的威壓。
“轟!”
偌大的擂臺都在發抖,時任的精氣神迎來了大變,祖血在燃燒,違規級潛質在釋放,突破了天花板層面戰力。
它昂首吞吼,情緒顯得癲狂,口鼻噴射無邊的時光能量,輻射而來,形成了無限加重的空間威壓!
“張道鈞要敗亡了!”
裂天老祖忍不住大笑:“違規級潛質在釋放,專屬於時光族的天賦道圖,一旦激發與燃燒,就能具備違規級戰力!”
與生俱來的潛質,讓人羨慕,有的生靈剛出生就掌握,但億萬生靈窮其一生連門都摸不到……
“這種潛質……好像時任突破了境界,站在了大聖級一樣!”
“這個種族太逆天了,不知道張道鈞具不具備違規級潛質,如果不具備直接下場,沒有理由和他繼續廝殺!”
“是啊,張道鈞的表現已經無比驚豔了,如果真的殞落在這等生靈手上,太不值得了,畢竟他才修煉到聖級,未來站在聖主級絕對可以觸碰這個領域!”
姜婉青嘗試傳音讓鈞天下來,她似乎觸碰到了違規級潛質!
不過任由她如何傳音,擂臺畢竟被至寶規則隔絕,任何外物都無法影響。
時任激發底蘊恢復過來,臉上帶着遺憾,道:“本不想啓用,還是被動啓用了,有些欺負人了。”
“與生俱來的潛質,不清楚強硬到了什麼層面?”
鈞天身軀繚繞大道光輝,萬物初生,萬物復甦,他養傷的速度更快,全身血肉轟鳴,傷口迅速癒合,補全。
時任的瞳孔遽然一縮,旋即冷笑,聖級走通違規路?
他冷冽道:“歷代的見證者,都沒了,這也是爲何隱蔽一戰的原因,不想帶給天下人壓力。沒辦法,有些天賦,我族天生就具備,張道鈞你的未來也有希望具備,如果你願意加入我時光族,可以助你走向這一條路,甚至未來幫助你去爭霸至高祖庭!”
他看起來似乎很諔瑲v年歷代,深空道統扶持人族一些霸主級天驕崛起,爭霸至高位置,這並不值得意外。
“不要太自負了,你的眼界並不高。”
鈞天淡淡道:“違規級並不專屬於你們這個族羣,而與生俱來的違規路潛質,我認爲成長潛質更有約束性,談不上真正的違規級。”
第794章 化凡!
時任高高在上俯視着鈞天,從一開始就沒將其當做對手,固然鈞天的體現很驚豔,很強大,但認爲和他存在無法逾越的溝壑。
他感到了某種遺憾,沒辦法,有資格和時光一族交手的族羣舉世難求,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們皆是衡量極限戰力的標杆,檢測員!
違規級的潛質一旦激活,接下來註定有蓋世英傑喋血!
這是無法超越,無法撼動,只能去仰望的潛質!
面對鈞天的回應,時任眼底閃出冷光,道:“知道你剛纔在說什麼嗎?你對違規級潛質真的瞭解嗎?把你內心的嫉妒之心收起來,這會讓我感到可笑。”
“嫉妒?”
鈞天通體流淌大道寶輝,道:“手底下見真章吧。”
古老的混沌鬥武場,縱然間死寂沉沉。
張道鈞沒有要退縮的意思,難不成他在聖級……觸碰到了違規級潛質?
這大概率恐怖了!
裂天老祖頭大如鬥,開什麼玩笑?倘若張道鈞真的是這類人,那麼從一開始,他就壞的冒黑水,就是來掠奪資源的!
他不相信有資格培養這等絕世英傑的龐大勢力,門下弟子竟然這麼沒節操。
現在他認爲,鈞天根本不瞭解違規級潛質,並不清楚這個層面何其恐怖!
“轟隆!”
龐大的星空擂臺,迎來了驚天之變。
漫天的規則紋理,徽肿r任的身軀,呈現出大星如雨的景象,流淌着時光。
“好好看,好好學。”
這是源自於時任的輕語,他由內而外綻放出萬丈神光,潛質在轟鳴,違規級戰力在釋放,霎時間衝破了天地。
“吼……”
似遠古而來的吼聲,銀色巨獸璀璨絕倫,額頭的金色鱗片熠熠生輝,散發出更爲可怕的規則紋理,覆蓋肉身內外。
他的潛質徹底激活,散發出的能量漣漪,龐大與厚重,恢弘與磅礴,像是億萬時空濃縮,充斥着睥睨同代的威壓。
“鎮壓!”
時任冷喝,推動漫天龐大威壓,龍行虎步,山海爲止顫抖,偌大的擂臺都在抖動。
遠遠望去,時任龐大無窮,巍峨不可攀,帶給大聖級致命的威脅,好像在面臨永遠都無法比擬的王。
“轟隆!”
轟落而來的威壓,刺激出了鈞天的完全體,洞虛道府盛開了,濺射出浩大的光雨,像是一片仙界淨土。
模糊的三十六重天呈現而出,鈞天頭頂三花,腳踏蒼穹,立身在大道絕顛,如同跳出了宇宙池塘,躋身在深空,盤橫在宇宙之外。
從這一刻開始,他的心態發生了改變,這世間的蒼茫萬物,渺小如同塵埃,盤旋在他的掌心,輕而易舉可以捏碎!
這個狀態無比特殊,無視了境界體系,如同仙王霸臨九天。
“那是……”
滿世界的強者都在顫抖,張道鈞如同逆天者,頭頂三花,俯瞰大道,散發出無上威懾力,如天道盤橫在外太空。
悶葫蘆身軀一震,精氣神變得可怕,他隱隱感受到了鈞天的路。
姜婉青最爲直接,鈞天站在大道巔峯,腳踏洪荒,頭頂世外,好像至高無上的存在,在審視一片宇宙池塘。
這是什麼樣的道心?她喫了一驚,縱然還沒有徹底顯照出來,但隱約可以看到他未來的路。
時任的眸子遽然一縮,這是什麼違規路?像是跳出了三界五行,不在大道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