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叶青天
他的背後騰起一頭神凰,巍峨巨大,壯闊如山嶺,渾身翎羽鏗鏘作響,豔豔生輝,照亮了漫天混沌迷霧。
“啾啾!”
神凰展翅,遨遊在天地間,大地上出現龐大的陰影,向着衝來的鈞天展開猛撲,過程中拉動風暴,鋪天蓋地。
“吼……”
不遠處,霸劍獸發出低沉的吼聲,脊椎骨轟鳴間噴射劍光,鎖定了鈞天,隨時可以爆發出致命一擊。
這讓人的心都涼了半截,倘若大戰中霸劍獸強行干預,三強聯手襲殺祖天,多半要面臨絕殺的局面。
“轟!”
鈞天由遠而近,體內散發浩大的生機,輪迴法相開啓一部分,萬物初生,顯照出燦爛的大世界投影,相對於真實,抵住了神凰法相。
與此同時,他抬起腳如同天神下凡,呈泰山壓頂姿態,重重踏向了豐山的天靈蓋。
很多人都石化在原地,一拳震退秋耀,接着腳踏豐山?這未免有些自負了。
有人則是皺眉,鈞天顯照出的法相到底是什麼?宏大如同小世界,抵住了神凰法相,但看起來卻沒有過強的神威。
豐山的臉色很冷,他豈能允許被人踩在頭上,雙掌結印,帶着龐大的威懾力,勾勒出神凰法印,堵住了上空,擋住鈞天的腳掌。
鈞天身軀璀璨刺目,仙體如同濃縮的小宇宙,帶着可怕的威壓,像是將諸天大道都被踩在了腳底下。
甚至,他像是超脫了大世界,立身在大道絕顛,睥睨天地萬物。
玉簫青年驚異,這是什麼道?這就是逆天者的體現嗎?不敬天地,不敬天道,冥冥中帶給他至高無上的威嚴。
“咔嚓!”
神凰法印承受不住炸開了,金色腳掌即將壓在豐山的天靈蓋上。
“殺!”
豐山發出一聲大吼,滿身霞光沸騰,揮拳轟向了金色大腳,當真正接觸抗衡,他感受到了無邊的壓力,震的他拳頭偏移。
“啊!”
豐山忍不住低吼,極致扭動身軀要避開祖天踏下來的腳掌,但還是擦過他的半張臉,一時間血肉模糊。
“混賬!”豐山披頭散髮,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奇恥大辱!
許多人都失神,沒想到祖天真的做到了。
秋耀咬牙切齒,鈞天一拳將她給震退,結果一個猛撲傷了豐山,這算什麼?難道他們聯手還壓不住鈞天?
這片世界沸騰着殺意,整片大地都被衝爛了,龍與鳳呼嘯而至,豐山與秋耀聯手攻向了鈞天。
然而立在天地間的身影,沉穩如巨嶽,每一拳都劃出恐怖的痕跡!
這完全是純肉身的戰力,他立在天地間,黑髮亂舞,接連抗衡兩大橫擊他的英傑,透出的威壓愈發的磅礴。
戰禹深驚異,莫非他是至強的起源體不成?
倏地,聖皇宮綻放祥瑞,塵封的大世界陡然間,隱隱有縫隙出現了。
“聖皇宮開啓了!”
所有的人狂喜,大批衝擊裂縫區域,然而霸劍獸無比強硬壓來,斜睨諸強,意思如同再說他要第一個入內才符合程序!
各大勢力領頭的強者內心散發怒意,然而想到這一族的強硬與可怕,忍着屈辱沉默了。
“呵呵……”
霸劍獸忍不住嘲弄一笑,他就這樣獨身向前走來,前方的人不由得讓開一條路!
一些人感受到了奇恥大辱,拳頭握的咔咔作響,這算什麼?聖皇宮的傳承,讓異族率先登陸?
當發現一批領頭強者站在最前沿,未曾說話,也未曾阻攔霸劍獸,他們全部都沉默了。
“呵呵……”
霸劍獸的笑聲更爲殘冷了,無比的不屑,它就算是負了重創,站在這裏讓他們殺,恐怕都沒有拔劍的勇氣。
因爲這些人很清楚,觸怒了異族,接下來會遭遇無比瘋狂的報復。
“解決掉異族,再去聖皇宮吧。”
冷漠的話語陡然間傳來,鈞天脫離了戰場,身軀熾盛,轟隆一下子橫過長空,以縮地成寸出現在裂縫前。
“祖天你瘋了嗎?阻擋我們入聖皇宮?你要殺異族你去殺,別擋路。”
這些跨界而來的強者剛纔因爲霸劍獸已經暗暗惱怒,現在看到祖天站出來說出這句話豈能忍得住,他以爲他是誰?憑什麼在這裏發號施令。
“轟!”
鈞天渾身散發出大威嚴,人皇印綻放,激盪出令人窒息的大威嚴,像是遠古聖皇君臨天下!
“我們聯起手來將異族掃出去很難嗎?不願意就一邊站着去,不要妨礙我們清場!”
鈞天的話語引起很大風暴,驚的一些修士發呆,他要攔截所有強者登陸,這是準備獨對全場的年輕強者嗎?
第733章 雷霆斬首!
遠古年間聖皇冠絕一個大時代!
他的崛起與聖皇宮有千絲萬縷的關係,縱然最強的傳承昔日被聖皇給取走了,其餘的傳承價值也極難估量,誰不渴望第一時間衝進去探索。
鈞天就這樣站在聖皇宮入口,對峙羣雄,遠古聖皇消失的謎團就在裏面,無論是生是死,決不能讓異族瞭解到這一切。
“祖天,我看你是昏了頭。”
有強者發出冷漠話語:“就憑你壓得住我們所有的人?明知是死還要爲之,誰給你的膽子!”
“我說過不讓你們入內了嗎?我剛纔已經說的很清楚了,清理完畢這裏的異族生靈,你們可以入內。”
鈞天淡淡道:“可想要趕在我們前面入內挖掘傳承,恕我不能答應。”
這片區域匯聚的異族生靈散發出滔天殺意,一個祖天竟然放話將他們都掃出去,要清場,時代變了嗎?什麼時候輪得到人族強硬行事?
“祖天,你簡直狂妄到家了,你有什麼資格命令我們?”
豐山的面孔流着血,面孔顯得猙獰,咬牙道:“還妄想代表聖皇,你也太高看自己了,就不怕我們聯起手鎮殺你。”
“手下敗將,不服就滾過來一戰。”鈞天指着豐山。
“你以爲我怕你啊!”豐山怒目圓睜,被當胁仍谀樕希羰遣荒芘雷嫣煳磥磉�有什麼顏面以年輕至尊自居。
“和他費什麼話,聖皇宮的傳承空間已經開啓,我們聯起手來將他掃出去不就行了。”暗中有人發出冷漠的話語,顯然不想和異族爲敵,擔心被盯上。
“此言甚有道理,他祖天算什麼?聯起手殺他很難嗎?”又有人跟着開口。
全場激盪出的殺意更爲洶湧了,震動人的靈魂,即將轟來震飛祖天。
“我們聯起手清走異族這些入侵者很難嗎?”
戰禹反問了一句,將入侵者咬的很重。
全場的氛圍有些冷了,多數人沉默着站在了原地,不想表態,更不想和異族對立,還是擔心被盯上。
霸劍獸面孔陰沉到極點,這算什麼?主動權放在他們身上?裂閆那些人死哪去了,爲何還沒有出現?
倏地,一陣接着一陣蕭聲傳遞而來,驅散了漫天緊張氛圍,音節行雲流水,洗滌人的心靈,不由得安靜下來聆聽。
玉簫青年神采飛揚,衣袍飄舞,紫金簫放在嘴角,剛剛吹動蕭聲優美,然而漸漸威勢大變,金戈鐵馬,戰旗激盪。
“殺啊……”
恐怖的喊殺聲傳來了,猩畷r間如同置身在浩瀚的戰場內,這裏的景象完全不同了。
大地上戰火焚城,鮮血灑滿大地,異族的鐵騎一路衝殺,橫行無忌,人命如草芥,大片大片的強者墜亡。
這更如同人間煉獄,猩啵幢憷先伺c孩子都難以倖免,到處都是殘屍爛肉,若是屍體堆砌在一起,比海要壯闊,比山還巍峨!
這是一片戰場,一座流血的大域,異族的鐵騎在各地衝鋒,廝殺,鈞天他們如同親臨在這片戰場,但卻做不了什麼,只能眼睜睜看着古城被掀翻,大地上血流長河!
蕭聲越來越可怖了,濺射出大道符號,顯照出的場景無比的真實,像是曾經經歷過,一幅幅畫面可如同烙印在他們靈魂深處。
“屠滅人族,重現輝煌!”
這更是一場狩獵行動,異族恐怖存在封天絕地,徵調族羣兒郎在這裏征戰,完全是一場饕餮盛宴,數不清的孩童被羈押帶走,扔到了烘爐內燉湯。
“混賬……”
許多人的心頭都騰起無邊的怒意,很難忍得住內心的情緒,都是同一個種族,看到異族這般燒殺搶掠,那些孩童被烹煮豈能忍受。
“夠了!”
豐山怒喝:“遠古年代早就終結了,現在萬族和平共處,你放出這些畫面出來到底是什麼意思?想要挑起新的種族之戰嗎?”
“豐山兄錯了。”
玉簫青年放下紫金簫,滿臉哀傷,道:“這件事距離現在不過數百年罷了,而我的家人都沒能倖免,爲何會這樣?因爲我的故鄉死了一位異族生靈!”
戰禹心頭騰起大憤,異族死了一頭生靈都膽敢屠掉一座大域,何其囂張。
鈞天嘆息,這就是所謂的霸權。
“哈哈哈!”
霸劍獸忍不住大笑:“你們真夠可笑的,有能耐也去我們的族羣領地去大開殺戒,可是你們敢嗎?!”
“就衝你這句話,未來一定去。”鈞天回應。
“祖天,你還是想一想如何離開這裏吧!”
霸劍獸冷笑:“妄想阻擋我異族鐵騎,你問一問他們,敢嗎?”
“不用他們,我一個人足矣!”
鈞天作出了回應,每個人都感受到了可怕的威懾力,亦有人心頭髮顫,好似內心的忌憚被這句話給衝散了。
“還有我們!”
轟然間,遠方大地壓來浩大波動,至神至聖,淹沒了這片世界。
黎雄和黎宣衝來了,聖皇血脈在沸騰,黃金璀璨,濺射到了星空,勾勒出宏偉法體,如同遠古聖皇重新君臨天下。
“聖皇……”
許多人發顫,這是恐怖的血脈顯化出聖皇的身影,他如同復活過來了,矗立在天地間,帶着跨越遠古長河的威壓,震天動地!
許多人身軀發顫,都要伏跪下來頂禮膜拜。
特別異族的生靈,血脈中傳出了某種畏懼,這讓他們低吼着,感受到了祖輩經歷的奇恥大辱!
至於聖皇宮莫名的發光,蒸騰着密密麻麻的符號,頃刻間蒸騰向了蒼宇,繼而覆蓋下來徽至死栊叟c黎宣。
“這是?”
世人大喫一驚,這算什麼?源自於聖皇宮的認可嗎?
紫蘿公主驚駭的是,黎雄與黎宣的變化太驚人了,遠遠望去深不可測,血脈比以往強盛了一大截,真的具備一縷聖皇威嚴。
一時間她的心情無比複雜,推斷前段時間祖天和他們聯手了,這才奪走了宇宙石的寶藏,否則很難解釋他們現在的情況。
“不對,你們快看,他們竟然可以掌握一縷聖皇宮的能量!”有人大驚失色。
事實上黎雄與黎宣也喫了一驚,原本他們嘗試催動聖皇經,沒想到與聖皇宮產生了微妙的感應!
一時間,聖皇宮蒸騰的波動更爲可怕了,輻射出一層燦爛光輝,遮蔽了縫隙,將開啓的路給徹底堵上了。
“混賬!”
有人驚怒,道:“黎雄,你太過了,想要獨佔造化地嗎?”
“我族聖皇老祖在遨遊星空,他老人家絕不希望我們眼睜睜看着異族入聖皇宮。”黎雄冷喝。
“聖皇,已經殞落漫長時代了,你要拿他來壓我們嗎?”有人忍不住發問。
“哦,如果你不信可以直呼聖皇的名諱,看一看能不能承受得住後果!”黎雄無比的自信與從容。
“你……”開口的人還真的有些不敢。
“聖皇真的還活着?我不信!”
霸劍獸忍不住低吼:“黎元子!”
他幾乎一字一頓喝吼出聲,驚雷滾滾,徹響在八荒十地,轟落在了星空,甚至他一句接着一句斷喝。
“黎元子,黎元子……”
就在全場強者嗤之以鼻的時刻,突然間感受到了可怕的壓力,像是無法想象的巨頭在撕裂浩瀚深空,要打向聖皇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