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叶青天
當初太憋屈了,他如同螞蟻要被踩死,事後才瞭解原來是祖天在背後做局。
即便是深空貴女都差點飲恨了,目前封家因爲宇宙石之爭已然震怒,正在全力徹查關於老仙的消息。
豐山很清楚以封家的能量,發動起來深挖出無上至寶的蹤影,談不上太難,早晚能挖出來找到祖天。
“祖天真的逃了嗎?”
霸劍獸渾身殺意滔天,冷喝道:“聽說他和魔教關係不錯,魔教的人都哪去了?”
他接連的逼問,無比的強硬,壓的各族強者抬不起頭。
“紫蘿公主,怎麼你還要和他們站在一起?看不清局面嗎?孤立無援你拿什麼和我們爭?”
霸劍獸寒聲道:“我心頭憋着一口火,想要釋放,紫蘿公主我勸你不要自誤,到我身邊來吧。”
紫蘿公主眼底散發寒光,讓她站在異族身邊?
有人火大的要命,紫蘿公主在怎麼說也是無敵至尊,堪比震世級潛質了,結果被當做了花瓶?
霸劍獸眼底的殺意顯得癲狂,想要逼走紫蘿公主,轟殺掉前方的人族英傑,泄憤!
“你太託大了!”
紫蘿公主貼身的長裙飄舞,身軀浩蕩萬丈紫光,照亮了漫天混沌迷霧。
等待三花聚頂全面呈現而出,接引而來漫天大道法則,淹沒了身軀,連同附近的強者同樣被遮蔽了。
這一刻的紫蘿公主,散發出女皇般的威嚴,如聖皇戰場領軍的女霸王,睥睨天地,看起來很強硬。
“公主,好樣的!”
許多人族英傑面孔漲紅,這等關頭紫蘿公主完全可以抽身撤走,但卻選擇留下來,這麼做意味着仇視異族,未來終將被清算。
“哈哈哈哈,什麼三花聚頂?不是聖主級你能打出多少戰力?”
霸劍獸仰頭大笑,不管是上蒼之子還是三花聚頂,最終養成成熟的秩序法則?聖主級才具備資格!
而真正震世級的戰鬥力,同樣聖主級才能完整體現出來,就如同當年鈞天站在龍象領域,顯照出未來道!
“你可以試一試。”紫蘿公主不是泥捏的,她這等人物如果真的撤走了,未來何德何能繼承紫羅聖朝的皇主之位。
無上勢力可以代表人族,退縮了終究被人瞧不起。
“別給臉不要臉,與異族爲敵沒有任何好下場!”
霸劍獸向前逼來,背後上百位異族英傑齊刷刷向前邁步,一時間妖魔氣通天徹地,形成了蘑菇雲在翻騰。
“你放肆!”
紫蘿公主神情冷了幾分,身旁的各路英傑跟着猛烈爆發,祭出各類器物與神通,隨時能爆發大戰。
秋耀雙手抱胸,平靜掃視着眼前的畫面,不由得一笑,如同他們打起來接下來競爭對手自然少了許多。
“紫蘿公主,到我們這裏來吧。”
低沉的話語陡然傳來,遠方一位穿着黑暗戰袍的高大身影望來,暗金色的瞳孔瀰漫着戰火。
“誰?”霸劍獸的面孔陰森。
紫蘿公主驚異,並不認識說話的年輕強者,不過能感受到他的氣息特別強大。
“戰禹,什麼時候學會憐香惜玉了?沒事插什麼手?”正在看熱鬧的秋耀頓時不樂意了。
“戰禹,戰族?”
很多人心驚,戰族的起源太古老了!
這一族的始祖戰皇,曾經是至高祖庭的掌控者,崛起的時代比聖皇更爲古老。
遠古年代人族才走出幾位至高?而能在那個特殊的時代崛起皆是震古爍今的蓋世英傑,縱然戰皇的功勳比不上聖皇,但在當年也是初步改變了人族的生存現狀!
戰禹揹負暗金神矛,冷冽的瞳孔望向秋耀,淡漠道:“插手?難道我人族一脈現如今都如此不堪了?就連站在聖皇宮面前連和異族一較高低的勇氣都沒有了,眼睜睜看着它們在這裏撒野嗎?”
“你……”
秋耀瞧見微變,其餘沉默的年輕霸王臉色都不好看,他這話什麼意思?
霸劍獸忍不住獰笑,戰族和異族積怨極深,遠古年間延續至今,不過戰族有戰皇留下的底蘊,更有無上至寶鎮壓族撸胍s盡殺絕談何容易。
“戰禹兄此言差異,聖皇戰場曾經發生了什麼你難道不清楚嗎?”
豐山冷漠道:“霸劍獸一族的強者也並非要針對紫蘿公主,只是想要逼出祖天罷了。”
“以前發生了什麼和我無關,可是在聖皇宮這裏,輪不到異族在這裏撒野!”
戰禹話語如同驚雷,震的許多人耳膜刺痛,像是沉睡的火山爆發,冷冽道:“如果諸位看的進去,儘管在這裏看熱鬧,當然得到了傳承妄想和聖皇試比高?先問一問摸一摸自己的良心。”
豐山臉色怒變,秋耀這些人都氣得不清,他這話把在場沉默的強者都給一塊罵了。
倏地,又有一位身材修長的青年男子走來,一身整潔道袍,手持玉簫,風采絕倫。
“聖皇是何許人?不需要重複了。這普天之下各大無上勢力因何崛起?更不需要陳述了。”玉簫青年淡淡道。
一些人的臉色陰沉,但也無力反駁,聖皇的功績誰敢去質疑?
而這位玉簫青年出自於元道仙門,傳承了數百萬年,恆古恆強。
“多謝兩位道兄鼎力相助。”
聖皇戰場的英傑心緒激盪,莫名的感受到了種族情誼。
“哈哈哈哈!”
霸劍獸大笑一聲,面孔森然,道:“好好好,戰族,元道仙門,紫羅聖朝,還有誰?統統站出來!”
他體內的殺意更盛了,寒聲道:“真以爲我們就來了這些強者?既然你們膽敢來,這輩子都別想踏入聖皇宮半步。”
一些年輕強者聽不下去了,想要走過去表明立場,但被神祇分身擋住了,更約束門下弟子,強調此行的目的,更不要和異族發生正面衝突。
而有些人很明顯鬆了口氣,他們不來自然更好。
“聖皇宮是你家開的嗎?你說不去就不去。”
一位白衣少年陡然走來,沒有什麼特殊的風采與威勢,似凡夫俗子邁步而來。
“祖天!”
這片區域短暫沉寂,繼而譁然一片,對於聖皇戰場各路英傑而言,如同找到了主心骨。
“祖天,他竟然沒走,哈哈哈!”
“我就知道,祖天怎麼會突然間撤出去!”
“好啊,現在有了祖天,再加上紫蘿公主他們,我們何懼異族?”
激烈的歡呼聲接踵而來,從這裏可以看出祖天在聖皇戰場的影響力,戰禹投射而來奇異目光,近些日子祖天之名可謂如雷貫耳。
但在觀測中,戰禹沒有感受到一絲大道波動,這讓他驚異,返璞歸真了嗎?
“你就是祖天。”
秋耀審視着他,道:“前段時間冒充我真龍仙門弟子,祖天你的膽子很大,我需要一個解釋。”
戰禹雙眉緊鎖,這是什麼場合?一點屁大點事至於說出來?
鈞天看都沒看她一眼,無視她走向前去。
“異族的孽障何德何能站在聖皇宮面前?怎麼遠古年間的教訓還不夠,還想要站在這裏瞻仰聖皇風采,回味一二歷史?”
“我覺得你很快就會死!”霸劍獸通體劍光暴漲,險些撲上去將其絕殺。
“那是你覺得。”鈞天淡淡道:“自從聖皇戰場開啓,你們異族來了幾波生靈了?以前的都死了,現在倒好,又來了一批新鮮血液!”
“祖天,你夠狂,傳聞你喜歡將屍體串聯成一片拉着去遊街,不知道你們這些人串聯在一起是什麼場景?”霸劍獸控制不住內心的殺意,眼瞳時而望向遠方,顯然在等人。
“別看了,他們來不了了。”
鈞天大袖一甩,扔出去數百具恐怖屍骸,砸在地上,冒着滔天血光,染紅了虛空。
第731章 強硬!
漫天屍骸,猙獰而又巨大,流着血,帶着無比慘烈的波動,齊刷刷轟落在地上,砸出一片深坑。
泥土瞬間被鮮血染紅了,有些生靈還沒有死透,猛烈顫抖着,散發恐懼的情緒。
事實上,他們根本不清楚發生了什麼!
就在抵達聖皇宮的關頭,只覺得一羣可怕的怪物衝來,將他們給血淋淋的生撕了!
那可不是一個,是活生生的一羣啊!
目前,黎雄他們渾身帶着血,正在遠方大地徘徊。
鈞天沒有讓他們一塊來,祖天這個名號準隨着聖皇戰場落幕會徹底終結掉,接下來一切的恩怨就讓他來揹負。
流血的大地上,留意到這一幕的強者皆是毛骨悚然,雞皮疙瘩都起了一身。
特別對於跨界而來的強者,以前只是聽聞祖天兇殘,以異族生靈爲食,萬萬沒想到殘暴到這個層面,數百精銳就這樣被他給剁了,他怎麼敢這麼做?
至於元道仙門,戰族來的精銳,眼底帶着震撼性的色彩,掃視着鈞天不由得散發敬意,這等人不管未來能有什麼成就,膽敢以雙手沾滿異族之血,未來當真能在史冊留名,時常被人談論。
“吼!”
以霸劍獸爲首的異族強者悲憤低吼,固然不敢相信眼前的畫面,然而事實近在眼前。
他們怒到極致,特別霸劍獸散發出可怕的威壓,帶給世人震世級的恐怖波動。
“祖天,你很好,不顧後果出手,就不怕我殺遍全場嗎?”霸劍獸還沒有喪失理智,戰禹他們不見得會沉默,必須先解決掉祖天。
“你殺一個給我看一看?”
鈞天獨立在天地間,淡淡道:“醒醒吧,現在已經不是遠古年間,你們的輝煌早已逝去,在這裏大放厥詞只能讓我覺得可笑。”
“你個爬蟲,簡直狂妄!”
霸劍獸發出一聲狂吼,音波形成了劍氣狂潮,轟隆一下子橫掃四面八荒。
這裏匯聚的強者齊刷刷顫慄,有些人不受控制被劍光被震的倒退,口鼻竄血,身軀差點崩出裂痕。
霸劍獸帶着無邊寒意壓來了,身軀變得龐大,豎立在天地間,如同山嶺,道:“祖天,口舌之爭毫無意義,滾出來一戰!”
“你想多了,我們現在有四位,我爲何要費力不討好斬掉你?”鈞天臉上沒有情緒波動。
戰禹表示不會沉默,紫蘿公主更爲直接表態,剛纔霸劍獸要鎮壓她立威?她縱然忌憚異族,可都到了這個時刻該放開手腳了!
霸劍獸怒不可遏,更加感到憋屈,平日裏他們以人族爲食,結果現在反過來了,他們欲要以多欺少?
“無膽的鼠輩,只能躲在暗中嗎?”
霸劍獸的心情無比難受,不是說裂閆已經在來的路上了嗎?爲何遲遲沒有出現,還有紫龍一族震世級的霸王哪裏去了?
“我躲了嗎?我就站在這裏,剛纔也不知道是誰,禁止聖皇戰場的人踏入聖皇宮,這話聽起來太刺耳了,你有這個實力嗎?”鈞天冷笑一聲。
“我說祖天,他們本就是衝着你來的,怎麼剛纔如此霸氣登場,現在龜縮在原地不動?”豐山忍不住了,他更想要鎮壓祖天交給天后處置。
甚至,這段時間他一直惦記着祖天收穫的巨人財富!
“你的眼睛什麼時候瞎了?有能耐去殺幾個異族強者讓我看一看,如果不敢就閉嘴,站在旁邊看熱鬧就是了。”鈞天冷喝。
秋耀他們面容有些難看,站在遠方看熱鬧,這是將他們都責問了嗎?
有些人更爲惱怒,這個祖天簡直是個刺頭,說話毫不考慮他們的感受,活該被貶爲逆天者。
“可笑,你犯的事,爲何需要我們來承擔後果,紫蘿公主剛纔也是因爲你被針對,這些大家可都看在眼中。”
豐山喝道:“換句話說,聖皇戰場發生這麼多流血事件,都和你有關!”
“和我有關?裂龍都膽敢放話統統打死入侵者,怎麼我殺幾個入侵者,還能衝了你們家的祖墳不成。”
鈞天冷笑:“有些事你可以不去做,可你也不要把我冒着生命去付出當成攻擊我的籌碼。”
“說得好!”
戰禹大吼一聲,如同滾滾驚雷轟落:“異族有異族的地盤,人族有人族的地盤,爲何要來這裏鬧騰?還要殺人立威!”
鈞天猛地一機靈,瞪眼戰禹一眼,狗東西大嗓門嚇我一跳。
豐山惱羞成怒,這話裂龍的確說過,還是當着聖皇城諸強的面說的,據說當時城內的神祇皆是惱怒無比。
“豐山,你怎麼啞巴了?你也算是個人物,怎麼和白懸天這惡奴穿一條褲子?”
鈞天瞟了他一眼:“還有,沒有人讓你承擔什麼後果,你儘管在旁邊看戲就行了,現在跳出來幹什麼?想要和異族聯手殺我,還是想要和玉白一樣掌控聖榜殺我?”
“什麼?他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