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叶青天
他猛地飛撲上去,追上一頭聖級毒蟲,大蜈蚣黑乎乎的,猙獰兇惡,渾身都冒着毒光,一看就是狠角色。
若是在平日裏,鈞天能躲就躲,現在不同了。
“小蟲子,接我一拳!”
鈞天發出一聲長嘯,舉拳向前轟來,蒼穹震動,山川大地轟鳴,壓的聖級毒蟲深感驚恐,覺得一顆大星砸來了。
“人類,殺!”
毒蟲也有尊嚴,立起了尾巴,轟了上去,撞擊間的瞬間鮮血淋淋,觸目驚心。
它痛苦哀嚎,尾巴都炸開了,身軀險些爛掉,橫飛出去砸在亂石堆裏面。
這是什麼怪物?
大蜈蚣的肉身堪比普通聖寶了,鈞天這是可以徒手轟爆普通聖寶了。
“唰!”
鈞天又一次猛撲,身形如電,追上遠方一頭大聖級的原始物種。
這是聖皇戰場孕育出的特殊生靈,看不出是什麼,巍峨如小山的身軀,佈滿了黑毛,透出的氣息無比慘烈。
“吼!”
這頭生物仰天怒嘯,雙手擂動胸膛,散發的氣血濃烈無比,打穿霄漢,洶湧的如同百萬火山在爆發。
它散發出比聖級還要洶湧十幾倍的戰力,震動了這片廢墟,雖然和人族天驕很難同論,但是吞吐的波動無比離譜,這片星空隨之轟鳴起來。
“殺!”
鈞天巋然不懼,猛地如同戰神,軀殼如同神鐵鑄成的,想要藉機檢測自身。
洞虛道府化作戰衣覆蓋在肉身,十倍戰力燃燒,狂暴的瞬間……
等等!
一瞬間他如同被掏空了,發現以目前的體質若想要打出十倍戰力,洞虛道府已經無法滿足了,顯然體內的能量有限。
王級逆衝挑戰大聖?轟殺聖級已經是神話了,再高了就從未出現過。
鈞天逃之夭夭,惹得長滿黑毛的生物狂怒:“人類你飄了,膽敢觸怒我,留下頭顱!”
它狂追,但是追不上。
鈞天對自身的實力有了全新的認知,不懼聖級,當然遇到頂級聖級打起來肯定無比喫力。
“別跑,皮猴子回來!”黑毛生物還在狂追,這是一頭佈滿濃密黑毛的猿猴,雙手擂動胸膛,發出震天的雷鳴聲。
“嗯?當板磚帝不存在嗎?”
雄大橫了出去,濃縮的牆體剎那間放大,恢弘龐大,綿延十幾萬裏,像是橫霸天穹的神魔之牆。
它極致的強大與鼎盛,巍峨的城牆無堅不摧,如同橫霸橫霸天地的巨龍,噴吐億萬縷血色神芒。
“大爺我錯了,饒命!”
黑毛生物心生恐懼,滋生出靈智的器物,儲藏能量的空間相當嚇人,能自主戰鬥恢復能量,嚴格上來說雄大比戰神塔還要生猛。
“知錯就好,走小黑,跟着板磚帝去征伐聖皇戰場,把你的小弟統統都叫上,去挖神藥,挖葫蘆藤,挖聖皇宮,挖混沌礦脈,未來跟隨我去征伐至寶榜單!”
雄大沉浮在天地間,發出宏大的話語,雖然聽起來稚嫩,但是威嚴十足。
似乎因爲歷代人族部落意志的影響,雄大如同統帥千軍萬馬的首腦,號召而來一大羣小弟,鑽入了城牆世界。
“以前老仙吹牛好像說過,仙府上刻錄着舉世難求的法則,南天門,不清楚能否能刻錄在雄大身上?”
鈞天咕噥了一聲,滋生出靈智的器物並不安分,至寶榜單是它們爭霸的終極目標!
鈞天可以看出雄大的體量,一旦捕獲完整的法則,就能化作完整無缺的神器,未來便可以進化爲至寶。
至寶也有三六九等,類似於秦萌萌掌握的芭蕉扇是頂級至寶,無上至寶就可怕了,例如混沌仙門的混沌鐧,魔教的劈天神斧,大威聖朝的太祖寶印。
任何一口無上至寶,都在浩瀚的歷史長河留下了難以磨滅的輝煌印記。
尋常而言,爭霸至寶榜單,唯有頂級至寶才具備資格,而從普通至寶化作頂級序列?這需要不斷汲取混沌物質,消耗的時間非常漫長。
…………
“混沌鬥武場的奇人來了!”
這一刻,聖皇城一片喧譁,盤踞在域外星空的裂天老祖已經等待了十天十夜,沒辦法這裏距離混沌鬥武場太遙遠了。
“看來祖天的跟腳要水落石出了。”
“閣下爲何如此肯定,這個年輕人真的有這等本領?”
“我已經提前收到了風聲,渾駝大能門下有英傑靜極思動出關遊歷,特別前段時間還在封神殿做客,這天地間沒有這一脈解不了的疑問,因爲曾經都算出過議論在歲月長河的至寶。”
第620章 混沌鬥武場。
這起源界浩瀚無垠,茫茫萬界,要說最強的勢力?除去封神殿,誰都不服誰。
要說影響力最驚人的,絕對是混沌鬥武場!
混沌鬥武場保持絕對的中立,異族與人族共同執掌,不參與任何勢力的紛爭,能量大的出奇,曾經將數不清的奇人異士囊括其內。
這裏更是無上勢力解決紛爭之地,即便是種族間的較量也在這裏展開。至於渾駝活了漫長歲月,在混沌鬥武場具備崇高的地位。
渾駝大能的推算術舉世無敵,曾經根據一些簡單的消息線索,硬生生推算出一宗至寶的位置,從而轟動天下,封神巨頭見到了都要禮敬。
事實上,渾駝大能門下弟子屈指可數,但皆是威懾一方的絕頂人物,而今走向聖皇城,穿着灰色長袍,面孔方正的青年,是他的徒孫。
“你可以嗎?”
裂天老祖不得不質疑,以他的身份傳話去混沌鬥武場,僅僅調來了一位青年?不應該是渾駝的親傳徒兒前來嗎?
當然,請動渾駝大能,他還沒有這個資格,因爲這位是比秦魔還要恐怖的大能!
“前輩!”
燕雲平靜走來,道:“來之前我正在混沌鬥武場,聽聞前輩要找的是修行不太高的起源者,故此就主動前來爲前輩排憂解難。”
混沌鬥武場不會偏向任何種族,也不懼怕被任何勢力的威脅,總的來說花錢就能辦事。
“查出來,老夫有重賞。”裂天老祖冷漠開口。
滿世界的人狐疑,誰都不清楚祖天是誰,如何去探查他的跟腳?難道推演術難道真的神奇到了可以洞察世事萬物?
“晚輩初來乍到,極少當谐鍪郑@一次免費爲前輩服務。”
燕雲盤膝而坐,說出的話震動各方,這底氣未免太大了,難道認定祖天就是他嘴中的一盤肉?
聖皇一脈的強者臉色陰沉,他們已經得到情報,祖天踏向了聖皇傳承地並且收穫了傳承,如果裂天一族真的挖出他的來歷,後果不堪設想。
但是事已至此,他們無法影響,更無法要求混沌鬥武場的人撤退聖皇城。
燕雲探出雙手,從洞虛道府取出一塊臉盆大的奇石,固然看起來有粗糙,但透發着捉摸不透的道韻。
“這是什麼?”
老一輩的強者圍繞着奇石轉悠,有古老的神祇睜開瞳孔,洞悉到奇石與天地形成了特殊的感應,世界本源都在親近。
“先天大道石!”
有人震撼,道:“相傳渾駝大能以前發現一片天生天養的大道世界,更孕育出了大道仙胎,混淆天機,通達古今,這更是渾駝大能崛起之根本!”
燕雲笑而不語,他們只知其一不知其二,神算一脈有傷天和,泄露先機必遭天譴。
但是大道仙胎不僅可以逢凶化吉,更刻錄着一篇石經,價值無法想象,研究出十之一二足以算盡天下事。
裂天一族的強者走來,將神藥園內鈞天殘留的能量送上來,煙雲將其打入奇石之內,頓時生出了奇異的感應。
這時間,他化作清氣遁入奇石內,如同盤坐在獨立的小世界中,散發出大道倫音,展開推演。
這塊大道石乃是大道仙胎孕育而成的,燕雲在它的幫助中推演速度狂飆一大截,背後跟着呈現出繁奧叵測的天體圖。
“嗡!”
隨着他的瞳孔大睜,紫紅的瞳孔開闔間,觀望鈞天的能量,如同望到了他的生命,觀望到聖皇戰場內,專屬於他的氣場。
“嗯?”
此刻,遠離雷劫區的鈞天皺眉,冥冥中感受到有什麼目光在關注自身,他的身軀不由得瀰漫仙霧。
“誰在算我?”
鈞天犯嘀咕,這等場面以前自然經歷過,而在前段時間聖皇觀望他,不過沒有洞悉到他的過去與未來。
仙霧蔽體,遮蔽了眸光的探索。
目前他正在煉化紫紅蓮的蓮子,這株頂級聖藥的價值快抵得上半株神藥了,內部交織出完整的秩序法則。
嚴格上來說,紫紅蓮是衝關聖主級元神的頂級珍寶,每一顆蓮子蘊含龐大的魂物質,他顯聖層面的元神迅速強盛。
“我的元神距離聖級越來越接近了,奪天造化經的核心篇章預示着開啓,滋潤出造化真聖才能激發這篇經文的威能!”
鈞天難免驚喜,昔日得到奪天造化經,即便是老仙都修行了,可見核心層面的驚人程度,與大新}級元神不同,被稱之爲——造化真聖!
“是誰遮蔽了我的雙眼,看不到前路?又是誰在抗拒我的探查。”
聖皇城,奇石內世界,燕雲的瞳孔閃爍可怕的光澤,精神識海飛出來一盞青銅古燈,燃燒出元神火光。
“破妄燈,爲我照亮迷霧。”
燕雲噴出一口本命精血,破妄燈燃燒的神光洶湧萬分,像是一輪太陽照亮矇蔽他雙眼的絲絲縷縷霧氣,追查源頭。
“狗皮膏藥又來了?”
鈞天皺眉,認爲被手段極爲高明的奇人異士盯上了,他迅速結束脩煉,橫渡遠去,縮地成寸快到極致。
然而,冥冥中洞悉他的眸光始終鎖定着自身,這讓他臉色微冷,起源界有些奇人異士高深莫測,不得不防。
“轟!”
此時此刻,聖皇城一片譁然,奇石內投射出景象,顯照出模糊的身影,但被詭異的霧氣給徽郑瑹o法洞悉到他的真身。
不過即便如此也引發了巨大震動,全城熱議,神祇都在觀望,這等手段當真是神鬼難測。
“看不清楚?能否推算到他的位置?”大威聖朝的強者開口,時刻能調派大軍展開圍剿。
“不急,不急,不急。”
燕雲盤坐在奇石內,額頭冒出了豆大汗珠,顯然他的損耗極大,但對於可以遮蔽破妄燈探查的霧氣,他更爲感興趣。
他爆發最恐怖的戰力,燃燒破妄燈最強狀態,依舊無法刺破迷霧,看清楚他的跟腳。
燕雲皺眉,裂天老祖已經不滿了,道:“如果不行就通知渾駝大能的弟子前來。”
紫羅聖朝某位王爺暗暗心驚,裂天族當真是財力通天,請動大能親傳,花費的財力是天文數目。
“師尊在遊歷天下,晚輩並不清楚在何地。”
燕雲的面子有些掛不住了,沉聲道:“晚輩縱然無法看清楚他的真身,無法解析他修行的經文和來歷,不過能從他的過去展開推算!”
老一輩的強者心驚,這等推算術可以去追溯時間與歲月?
當然他們不清楚的是,這等推算術虧損壽元,不過燕雲剛纔誇下海口栽了跟頭,自然不甘心狼狽撤走,弱了渾駝一脈的威名。
“嗡!”
他的身軀都在燃燒,天靈蓋噴射本命光雨,體內的誦經音愈發洪亮了,接引世界本質,如同溝通了天道般。
“咦?”
遠在第十大域,鈞天的眼底掠出寒意,觀望他的瞳孔變得冷漠而又偉岸,這讓他肝火大動,如此肆無忌憚出手,這樑子算是結下了。
他的身軀橫過蒼穹,如同一道閃電般,接近了第十域的界壁區域。
“開!”
鈞天大吼,試圖橫渡大域擺脫追蹤,體內的滔天氣力爆發,萬寶仙河轉動,縱然打不出至寶投影,也轟碎了界壁。
鈞天成功闖到這裏,然而背後觀望解析他的眸光依舊在!
“這是要逼着我短暫休眠嗎?”
鈞天神情冷冽,向前展開橫渡,突然發現這片世界的面貌有些眼熟,很快想到了瀧雲交給他的地形圖。
原本他想要解決危機再去尋找瀧雲,意外的是,背後關注他的瞳孔散去了。
他皺眉,覺得這裏不安全想要撤走,但眼神剎那間凌冽起來,一雙瞳孔望穿大地盡頭,氣質大變,進入了最可怕的戰鬥狀態中。
“姐,我來了,我一直都在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