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叶青天
項龍皮骨發寒,十大騎士殺氣沸騰,一路上率領大部隊,衝到了大草原的深處。
鈞天很難觀望,因爲距離太遙遠了。
他心情沉重,如果真的被金家得逞了,到時候自己的身份但凡泄露一絲,可以預見到底會被如何對待。
就算人在北極學院,也難逃殺身慘禍。
很快,那片區域如同炸開了,各種刺目神光衝出,開啓了熱戰。
“殺啊!”
驚天動地的大戰爆發,吼聲震天。
很難看清楚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大戰非常慘烈,時不時有碩大的血光在空中綻放,染紅了天地。
“金家,你們這些混賬!”
震怒之音徹響雲霄,一柄雪亮的劍胎在覺醒,劈出一掛接着一掛,堪比銀河般璀璨的劍芒,刺得人眼睛都要流血。
劍芒橫空,渲染的大草原雪亮滔天,輕而易舉可以削平大山,撕裂長空,劍芒所過之處,成片金家騎士被斬掉。
“吼……!”
巨大的吼聲徹響,劍體上盤臥一條銀色龍體,它如同真正的真龍在復活,遊走在劍體上,仰頭大吼,音波滾滾,震天動地。
龍嘯九天,銀龍盤在劍胎之上,吼嘯間,噴吐出粗大的劍芒,斬向一位龍象境騎士。
“可惡!”
金家一位元老遭遇重擊,他執掌的祕寶被擊裂,脖子一涼,頭顱頓時離開身軀,飛向高空,發出悲憤的慘叫。
他被斬首了,很出乎他的意料,更沒想到獵物實力超絕,這種情況下都可以實施反殺。
甚至,頭顱原本想要飛到脖子上,結果腦瓜子四分五裂,遭受了致命摧殘,飲恨在草原。
雪亮的劍胎刺目無比,上面刻有七顆星體,閃爍銀河光輝,形成漫天的劍氣,殺得草原深處血流成河。
“那女子的身材……怎麼有些眼熟?”
鈞天驚疑不定,金家在圍獵一位女子,她一身銀色甲冑,勾勒出完美的身材曲線,芊芊玉手攥着游龍七星劍,縱橫戰場,殺氣滔天!
甚至,女子執掌的劍胎,透着恐怖的鎮殺力量,等閒之輩但凡被波及,動輒形神俱滅,爆碎在草原!
“殺!”
女子縱橫戰場,所向睥睨,留下滿地的屍體,到處都血淋淋的,觸目驚心。
而她如同浴血的修羅,揮動游龍七星劍,鑿穿封鎖,欲要殺出一條路,帶領族人衝出包圍圈。
“五大天階祕術,這是第五門天階祕術!”
鈞天拳頭緊握,劍意蘊含着超強的鎮壓力,一縷縷的,凜冽如漫天鋒刀,切割戰場,斬裂山脈,相當可怖。
別說天人境了,龍象境都如避蛇蠍!
“哈哈哈,好一個《鎮域劍》,不愧是鎮元洞天五大天階祕術中,攻伐力最霸道的劍訣!”
流血的草原上,一位銀袍老者仰頭大笑,眼底閃爍瘋狂與貪婪,道:“不過這注定是我金家的鎮族祕術,你就不要繼續掙扎了。”
“你妄想!”
氣勢凜冽的女子身旁,也有一批強大的族人,三位龍象境的高手,紛紛怒吼:“金家,你們膽敢圍獵我等,圍獵將門後代,就不怕軍方的制裁嗎?”
“桀桀,這片區域已經被我族全面封鎖,沒有人會知道發生過什麼,也沒有人膽敢質疑金家,因爲此役過後,金霄將成爲鎮元洞天的隔代傳人!”
銀袍老者冷笑,更爲激烈的大戰上演,他們這一次準備充足,大批人馬正在從遠方的山林中殺來,參與到大戰中。
草原深處流血,儘管氣勢凜冽的女子,修爲絕頂,但是以她之力,也很難扛得住源源不斷的援軍。
“小姐,你快走!”
三位族老嘶吼,復甦出最恐怖的生命力,他們都是久經沙場的老兵,合力將這片戰場打開,開啓逃生之門。
“族老……”
女子哭泣,身軀在細微發顫,但同樣久經沙場的她,很明顯現在面臨着什麼,她咬着銀牙,向着草原邊緣區域奔襲。
“追,決不能讓她逃掉,否則功虧一簣,再難將她獵下!”有金家高手臉色陰沉。
“呵呵,逃?這裏已經佈置了天羅地網,四面八荒都有我們的人馬,就算她長了翅膀,也飛不出我族的手掌心!”
銀袍老者冷喝,他是金家高層成員,金鴻濤,和金鴻天是一個輩分,也是金霄的叔父,他太清楚鎮域劍對金霄意味着什麼。
“我族,已經痛失了《鎮域拳》,那個小畜生更坑殺了我族十大元老……”
金鴻濤的眼眶子都紅了,因爲殞落的都是他們這一脈的嫡系成員,甚至十大元老,都是最頂級的龍象境,有部分都開始凝練道家靈胎了!
每每想到這些,金鴻濤恨不得將鈞天的屍骨挖出來,挫骨揚灰,發泄心中的滔天憤恨。
聽到金鴻濤的悲吼聲,身披銀色戰甲的貌美女子怔了怔,鎮域拳?坑殺十大元老?難道是鈞天……
“我都快要戰死,竟然還有心情想小鬼的事……”
徐沁搖頭苦笑,美麗的臉頰有些蒼白,接連苦戰她已經元氣大損,至於後方的大隊人馬即將殺到近前。
她清楚,想要活着逃出這片草原,已經難如登天。
事實上,徐沁也沒有想到,金家有本事吸引天階祕術,看來金霄在這片寶藏區,挖出了什麼非同小可的寶物。
會不會是神通祕法?
徐沁有些不敢想象了,總之她絕不會讓金霄得到《鎮域劍》,否則再被金霄挖出鈞天的蹤跡,那麼金霄將得到鎮元洞天的一切。
“大哥,是徐沁導師!”
鈞天心頭震撼,現在他才明白,徐沁憎恨金霄竟然是因爲《鎮域劍》。
徐家絕非不是等閒勢力,而在北極大地金家根本不敢明目張膽出手,獵殺徐沁。
但是現在大不相同了,徐沁死在這裏,誰會知道!
“項龍,導師待我不薄啊,現在我既然碰到了這件事,肯定不能坐視不管!”
鈞天的拳頭倏地緊握,寒聲道:“但這一行,不知道能不能活着殺出去,你趕緊離開這裏,將這件事抖摟出去,斷然不能讓金家如願以償,將他們的惡行公之於校 �
“徐沁導師對我也有知遇之恩,又教給我傳承祕法,我要是現在離開還是男人嗎?”
項龍紅着眼睛,低沉道:“而且大哥如若不是你,我早就已經死了,現在能多活一天,都是賺來的!”
“好,我們走!”
鈞天相互對視,一聲大笑,兩人迅速迎着徐沁的逃跑路線,弓着身軀穿行在茂密的草叢裏,向着目的地靠攏。
“殺啊!”
前方的大戰再一次爆發,兩大龍象境修士,率領大批騎士,衝殺徐沁。
“交出《鎮域劍》,你還能活命,否則別怪老夫辣手摧花!”
金鴻濤張嘴吐出一方土黃色的寶印,在虛空放大,沉重如同山嶽般,轟爆劈開的劍芒,向着徐沁鎮壓。
另一位龍象境修士,張嘴噴出一口紅色劍胎,劈向徐沁。
戰局已經非常明朗了,雖然徐沁戰力強盛,但長時間拖延下去必敗無疑。
“你們別做夢了。”
徐沁身披銀色甲冑,立在流血的大地上,如風雲烈烈的女將軍,暗淡的命輪都在燃燒,促使游龍七星劍爆發萬重劍芒。
“她在孤注一擲,撐不住太久了。”
金鴻濤祭出大印,與另一位元老的劍胎,同時間壓向激盪而來的劍芒。
已經在搏命的徐沁強大無匹,揮動的萬重劍芒,都演繹出一方劍之空間,透着可怕的鎮壓威能,壓得兩大祕寶都在龜裂。
金鴻濤臉色陰沉,這要是換做以前他肯定心疼得要命,但現在情勢不同,金家已經在鎮元洞天定位到數個靈胎石礦脈,該族底蘊水漲船高,他現在不會在計較這點損失。
“殺!”
徐沁美眸大睜,游龍七星劍都被她咝械綐O致,更爲璀璨的劍氣在噴湧,彷彿九天銀河降臨,這片區域完全被劍氣覆蓋,形成一片劍獄世界。
“咔嚓!”
兩大頂尖祕寶都承受不住全面龜裂,金鴻濤這兩位也遭遇重創,接連橫飛出去,連同背後大批衝鋒的騎士也被震飛。
徐沁的腳步踉踉蹌蹌的,嘴角溢血,她近乎耗盡了,臉頰蒼白無血,已經沒有力氣逃出草原。
只是讓她詫異的是,前方的虛空中,一枚紫金葫蘆迅速放大,葫蘆嘴猛烈吞吸,狂風滾滾,大批傷損的騎士被一股腦地吞了進去。
“紫玉葫蘆,這不是我祭煉的紫玉葫蘆……”
金鴻濤目眥欲裂,幾乎無與倫次吼出聲,這是他賜給孫兒的寶貝葫蘆,怎麼會在這裏?甚至他孫兒金雲已經失蹤好幾個月了!
金鴻濤一時間心神失守,身軀就被紫金葫蘆吞了進去。
只不過龍象境非同小可,僅僅囚禁金鴻濤短暫時光,葫蘆猛烈顫抖,迅速變形與扭曲,竟然被金鴻濤的力量給活生生擠爆了!
“啊,你個老不死的,我的葫蘆!”
鈞天從草叢裏面跳了出來,肉疼得要命,這是他人生中第一件祕寶,就這樣被毀掉了!
第67章 搏殺元老
紫金葫蘆破破爛爛的,靈性大損,快要成爲廢銅爛鐵了。
原本,鈞天想要以紫金葫蘆的吞吐能力,將這批人收進來,再將葫蘆投擲到銅爐中,將他們放出來統統燒死!
可結果……鈞天懵逼了,他沒想到龍象境戰力驚世駭俗,活生生撐爆了紫金葫蘆,讓他的計劃失敗
“阿噗……”
葫蘆破裂,被吞進去的傷殘士兵砸在草原上,多數都遭受了重創,躺在地上大口咳血,時日不多。
唯有金鴻泰是個例外,他站在草原上,像是一頭髮狂的大獅子,鬚髮皆張,怒視着鈞天。
“你是誰,葫蘆哪裏來的,給我說!”
金鴻濤一聲大吼,震動草原,雖然他已經身受重創,但發起狂來大地搖動,恐怖氣息壓向鈞天,想要查問清楚。
金家見過鈞天的人很有限,而紫金葫蘆關乎到金鴻濤唯一孫兒的安危,他沒有立刻出手鎮壓鈞天。
“哦,你說這個葫蘆,我記得是當年有人跪下來求着我收走他的紫金葫蘆,還要讓我剁掉他的狗頭,你說氣不氣人?”
鈞天道出一句話,惹得金鴻濤目眥欲裂,渾身暴湧出刺骨的殺意,紅着眼睛殺向了鈞天,已經失去了理智。
“當心……”
徐沁心頭一震,沒想到鈞天會趕來,雖然心裏很感動,但很清楚這裏佈下了天羅地網,想要殺出去真的太難。
“嗡……”
鈞天祭出銅爐,內蘊的神焰簡直在傾巢而出,淹沒了高空。
鈞天徹底發狠,他不惜毀掉這宗祕寶的底蘊,那漫天的神焰滾滾轟落下來,每一絲都能燒死命輪境修士。
“啊……”
這片區域瞬間化作小型火海,地面焦黑一片,大批騎士全身着火,在地上打滾,淒厲慘嚎着,死了一大片。
就算是一些生機強大的天人境,都極難支撐幾個呼吸,悽慘死亡。
“啊……”
金鴻濤嘴裏發出野獸般的嘶吼,這些可都是家族精銳,就這樣被活生生燒死一大片,太憋屈了。
甚至,他沒想到鈞天會毀掉極品祕寶,釋放銅爐積累,對他進行壓制。
即便是另一位金家元老都失態,他們的祕寶剛纔已經損壞了,而且和徐沁廝殺中遭遇重創,戰力有限。
現如今,漫天神焰滾滾落下,他們的護體光罩都在扭曲,要被活活燒死在草原上。
“轟隆!”
兩位元老瘋狂復甦底蘊,腦後皆有璀璨命輪顯化,打向高空,欲要掀翻在高空噴火的巨大銅爐。
銅爐倒懸,鈞天立在上面,拼命釋放體內生命的源泉,激活頂尖祕寶的威能,將一系列的底蘊全部都打了出來!
“鐺鐺的…”
陡然間,項龍搖動青色鈴鐺,音波一層接着一層盪漾,看似對肉身沒有任何傷害,但當傳入耳畔,宛若驚雷炸響,震撼人心。
項龍搖頭晃腦,拼命搖鈴。
這是在進行神魂攻擊,兩大元老都禁不住略微失神,但是當他們反應過來,皆是遍體生寒,汗毛倒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