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叶青天
領頭的王祥話語冷漠,眼神帶着警告,他們各自都執掌通靈兵器,小團體更掌握一套合擊祕術,能在神藏境領域橫掃一方。
“走的應該是你們。”
鈞天望了過來,也抬起腳走來,準備快速掃平障礙,採摘靈藥離去,以免發生其他變數。
“呵呵,北極學院的十大弟子我都見過,至於你應該不是什麼天才,你們可別以爲是北極學院的學生,我就不敢鎮壓了你!”
王祥冷喝,他和四位同伴釋放的神力恍然間交融組合在一體,神力滾滾蔓延至四方,壓得地面都在輕微搖顫。
“轟!”
剎那間,他們想要聯手逼退的少年,分明一個人邁步向前,但遠方的大瀑布都在亂顫,像是龐然大物行走在天地間。
“大哥的實力越來越變態了。”
項龍驚駭,鈞天的身影不再渺小,毛孔繚繞清輝,步履沉穩,活生生震得五大神藏境修士肉身搖顫。
“怎麼可能?”
王祥體內氣血翻騰,嘴角都在溢血,走來的少年似乎化作金色神靈,滿身神力淹沒了雲霄,壓的大地搖動,草木破裂,給予他們強烈的心靈壓迫感。
鈞天單憑一己之力,就能以神力貫穿雲霄,比他們五位合在一起的底蘊還要強盛。
鈞天根本沒把王祥他們幾個放在眼中,已經站在靈藥面前。
“你一個人要獨吞三株靈藥?”
王祥面容隱隱猙獰,實在不甘心和靈藥失之交臂。
他眼神陰冷威脅:“我承認你很強大,是北極學院的奇才,可我族是金家的附屬族羣,我勸你不要在我面前張狂,否則我請動金家高手,前來鎮壓你,到時候北極學院都護不住你!”
轟隆!
這話如同引發了晴天霹靂,鈞天揮動黑鐵巨劍,斬爆真空,碾碎了王祥五位的神力交融域場。
巨劍沉重,壓力萬鈞,就這樣碾壓而下。
“啊!”
五位神藏境修士顫慄,他們承受不住巨劍的鎮壓,膝蓋紛紛彎曲,齊刷刷跪在地上,發出痛苦的哀嚎聲。
鈞天單臂拎着巨劍,劍體壓得王祥他們只能匍匐顫抖,這讓他們心生恐懼,想不通鈞天爲何突然間發狂。
“你瘋了嗎?”
王祥渾身都在流血,猙獰咆哮:“你以爲我在給你開玩笑嗎?我族真的和金……”
“那你就是死在這裏吧。”
鈞天果斷掄動巨劍,像是搬呔奚剑以谒麄兩碥|上。
“不!”
“啊不……”
他們悽慘哀嚎,身軀被巨劍壓得開始龜裂,全身毛孔流血,五臟六腑都被震裂了,都要炸裂成血光。
鈞天神情冷漠,扛着巨劍,走向項龍採摘靈藥的區域。
靈藥採摘過程需要萬分謹慎,畢竟損壞一些,都會影響到內部沉積的藥力,價值更是大打折扣。
鈞天覺得銀色小樹上面的果實最爲頂尖,因爲蘊含日月星輝的精華物質,對於體質肯定有莫大的好處。
突然之間,遠方有一羣強大的騎士破空而來,鐵騎踐踏虛空,他們一路狂飆,眨眼間就來到這片區域。
一羣騎士盤旋在半空,冷漠俯視着這片區域,也都盯上了三株靈藥,眼神變得火熱。
“我們是東域的人,留下靈藥,你們可以滾了。”
高空傳來淡淡的話語,像是在訴說一件理所應當的小事。
項龍心頭一緊,這裏可不是外面,生存法則弱肉強食,打生打死,勝者爲王!
靈藥更是稀有寶物,比靈胎石還要貴重,對天人境修行萬分重要,豈能眼睜睜看着兩位神藏境修士挖走靈藥。
項龍滿臉不甘心,這些騎士有一批都是天人境領域,他們不可能敵得過。
“原來是諸位師兄師姐大駕光臨,在下有失遠迎。”
鈞天突然出言,日遊神魂洞悉力強大,雖然這批騎士以神輝遮蔽面容,又高高在上立在雲端,但鈞天還是察覺到了他們的真實面貌。
這片區域陡然間安靜下來。
有強大騎士臉色難看,北極學院乃至背後的軍方,都是嚴苛規矩,無論身處何等境地,都不能私下鬥毆,奪取對方的寶物,違令者死罪!
這不是開玩笑,軍方有鐵血紀律,沒幾個人膽敢進行觸犯!
剛纔他們故意遮蔽面貌,就想拿走靈藥離去,但沒想到被鈞天一語戳破。
夢蔓文不在繼續遮掩,她騎着一頭紫色異獸,通體鱗片燦爛,腳踏滾滾雲霞,重重落在三株靈藥面前。
看到銀色小樹,夢蔓文的心頭一震,這可是月亮果,汲取日月精華,經歷歲月沉澱,才能養成的極品靈藥!
“雲凡,你的邭獠诲e。”
夢蔓文收回目光,她高高在上掃了眼鈞天,漫不經心道:“剛纔有一批高手趕來,幸虧我們來得快,幫你攔住了,至於這株星月果和紫蘭花歸我了,其餘的你自己收着吧。”
說完,她走下坐騎,動手採摘靈藥,那言語間的傲慢,似乎在對鈞天恩賜些什麼,目空一切。
項龍差點炸毛,這片區域很空曠,根本沒有任何戰鬥波動,看來她巧取豪奪都懶得找什麼藉口。
鈞天不爲所動,不鹹不淡道:“師姐真會開玩笑,我們的確不會採摘靈藥,勞煩師姐代勞。”
夢蔓文的手掌微微僵硬,抬眼盯着鈞天,聲音有些冷,“既然這麼說,這兩株靈藥就當做是我的辛苦費了,師弟沒什麼意見吧?”
“我說項龍你也是。”鈞天突然瞪眼,道:“沒事幹嘛往靈藥上面吐唾沫?你這讓師姐如何下得去嘴?”
項龍一臉憨厚,撓了撓頭,嘿嘿一笑:“小時候家裏太窮了,只能去街上乞討,看到有人拿着好喫的習慣性吐上一口,那些貴小姐就一臉嫌棄扔掉。”
“怪不得你壯得像頭牛,不過你這個惡習要改改了,萬一有人一不留神沒注意,喫掉了如鬧肚子怎麼辦?”鈞天掃了眼面色有些發綠的夢蔓文。
夢蔓文腸胃亂顫,膈應無比,露出殺人般的眼神,盯着一臉憨厚的項龍,恨不得把他給抽筋剝皮了。
“什麼東西,也敢在這裏胡攪蠻纏,夢蔓文你給他費什麼話?兩個小螞蟻,直接點死不就行了?”
倏地,一股恐怖波動從天而降,那是一頭黃金璀璨的巨獸降落在大地上,滿身金色獸毛亂舞,透出令人心悸的波動,口鼻都在燃燒黃金烈火,獸瞳冰冷。
黃金犼!
鈞天內心一驚,這種坐騎相當可怕,傳聞血脈純正的黃金犼,乃是非常可怕的生物,堪稱史前巨獸。
在黃金犼的背上,坐着一位身穿黃金戰衣的青年,他根本沒有看鈞天和項龍一眼,冷冽道:“直接弄死,就算事情宣揚出去,徐沁那裏我去說,就算捅到上頭,我也能按下來!”
第61章 龍象天威
黃金犼毛髮亂舞,冰冷的獸瞳審視着鈞天,似乎隨時可以探出大爪子,將其給直接拍死。
青年面如刀削,背後隱約顯化出滔天權威,他指點江山,似乎無所不能,根本不把軍方的規則當回事。
不就是殺幾個北極雜魚嗎?青年毫不在意。
鈞天的雙拳緩緩緊握,他和這人連面都沒有見過,結果他上來就要殺自己,還說的如此輕鬆隨意。
鈞天英俊的面孔冰冷無比,胸膛蒸騰一股凜冽殺意,這是真把自己當做螞蟻了,隨便就能碾死嗎?
夢蔓文左右爲難,她只想採走靈藥,還沒有到了滅絕人性,一言不合就點死鈞天的地步。
“雲凡,你還不跪下來獻上三株靈藥,負荊請罪?”
陳元冷漠的話語從高空傳來,他太瞭解穿着金色戰衣的青年了,他也是這一行來頭最尊貴的人傑,雷豐羽都讓他三分。
陳元雖然恨透了鈞天,但是他更想要看到鈞天跪下來請罪的畫面,這樣才能更解恨。
“請罪,這倒也可以。”青年傲慢點頭,始終沒有看鈞天一眼。
“閣下好大的威風。”鈞天眼底燃燒着熊熊烈火。
青年坐在黃金犼上,金色戰衣流淌神輝,冰冷的眼睛望向鈞天,嗤之以鼻道:“給你機會你不珍惜?愚鈍無知!”
“吼……”項龍的胸膛傳遞出低沉的龍嘯之音,鐵塔般的身軀熾盛發光,身影披上暗金色鎧甲,充滿了狂暴力量源泉。
項龍不清楚鈞天有什麼仰仗,但曾經他們生死與共,無論做出什麼樣的選擇,都不會離去。
“真有人不怕死?”
青年臉色更冷了,道:“你們兩個小雜魚,還真的是情深義重,放心,我會讓你們如願以償,共同上路!”
“夠了!”
高空一位女騎士看不下去了,寒聲道:“孔傑,來的時候總教官的話你都忘了嗎?不要在這裏惹事,還有你夢蔓文,採摘了靈藥,趕緊離開。”
項龍面目猙獰,他還以爲這女人是替他們出頭的,結果還在惦記靈藥。
“呵呵,我孔傑要殺的人,還沒有人可以擋得住,這三株靈藥,也不夠買他們的命。”
孔傑微笑,一人一騎陡然間神光熾盛爆發,挾着滔天神威,向前鎮壓而來。
同時,孔傑掌心浮現出一根黃金神槍,以能量交匯而成,洞穿了長空,直刺鈞天的眉心,要進行殘忍鎮殺。
當然,孔傑的刺殺非常緩慢,他似乎很喜歡欣賞由生到死的畫面,故此槍尖流淌鎮壓力量,禁錮了鈞天的肉殼,槍尖緩慢刺向他的眉心額骨。
“大哥!”
項龍怒目圓睜,但是他也被鎮壓了,對方終究是天人領域,舉手抬足間戰力洶湧澎湃,壓制一方天地,都要形成領域空間。
高空中,女騎士氣憤不已,但終究沒有進行阻止。
其餘人都在沉默,他們很清楚孔傑的來歷。
至於學院十大弟子冷眼旁觀,似乎都認爲孔傑,在做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根本不足掛齒。
然而孔傑的面容漸漸陰冷,因爲眼前的銀袍少年,沒有露出任何的懼怕情緒,反而英俊的面孔上,散發出燦爛的笑容,如同在蔑視着自己。
“不好!”
孔傑臉色大變,但他已經來不及撤走了,因爲鈞天的背後,騰起一道美麗身影,一襲銀色長袍,雍容高貴,身形雖然有些模糊與暗淡,但散發的氣機,卻讓他和夢蔓文戰慄。
“導師!”
項龍激動低吼,看到了救星。
“大美人,讓我來釋放你的神威!”
鈞天大吼,揮拳向前轟擊,背後的美麗身影隨之揮動潔白如玉的拳頭,打得整片天地都在轟鳴,巨響連天。
轟!
能量狂潮洶湧激盪,鈞天與徐沁向前轟擊,拳印砸得一人一騎護體光束炸開,鎮在了孔傑的胸口上。
與此同時,夢蔓文也被能量波動掃中,她玉體亂顫,口鼻流血,大片衣裙破裂,飛了幾十丈遠,發出痛苦的呻吟聲。
“咳咳……徐沁,是徐沁!”
夢蔓文滿臉痛苦,她沒想到徐沁現在如此強大了,因爲曾經的她們也在一塊修行深造,可這才一年多未見,徐沁竟然修煉到這等領域。
畢竟她們都不是等閒之輩,如若遭遇一般龍象境修士,還不至於那麼悲慘,但是徐沁是何等人物?
鈞天背後妙曼的身影,時刻散發出恐怖龍象波動,壓制了整片天地,神能滔天,動輒能粉碎一方河山。
鈞天神情冷漠,當日和徐沁深談鎮域拳,她擔心自己在寶藏區遭遇什麼兇險,故此在他體內留下一道本命印記。
龍象境已經被尊爲一方元老了,故此這一道印記蘊含徐沁七八成的戰力,但是僅僅可以維持短暫的戰鬥時間,就會消失掉。
孔傑的臉色難看無比,他竟然無恙,雖然口鼻在流血,但是覆蓋在他肌體的戰衣非凡,隱隱流淌着大道波動。
“重寶!”
鈞天的眼睛都紅了,孔傑身上的戰衣竟然都是重寶,這得多大來頭?難道是軍閥的嫡系後代不成!
當然,寶藏區存在陣法餘波,重寶難以發揮出應有的神威,僅僅可以起到守護作用。
“混賬,你竟然傷了我!”
孔傑臉色陰冷,擦乾淨嘴角的血液,獰笑道:“你活到頭了!”
鈞天猛衝上去,背後美麗身影震盪出龍象威能,鎮住這方河山,同時鈞天抬起大腳踩向孔傑的面門。
“你要造反嗎?”
孔傑勃然大怒,他是什麼來頭?誰敢踩他的臉?即便金霄也不敢如此進行折辱。
“住手,不要亂來,否則誰都救不了你!”
高空上,一羣強大騎士出言阻止,不過剛纔險些喪命的鈞天,滿身怒火燃燒,胸口都竄出了凜冽殺意,如一柄雪亮鋒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