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叶青天
鈞天從容回應:“對於火龍谷的損失,我會補償,給前輩一個滿意的交代。”
“谷主爺爺,我們也沒有想到會損耗火龍谷的底蘊。”
穆馨楚楚可憐道:“您就看在混沌仙門的面子上,饒了我們吧,回頭我讓我爺爺來親自給您賠禮。”
“哦?”
老谷主有些驚訝,看了看鈞天和穆馨,有些疑惑道:“你既然是混沌仙門的弟子,修行的好像不是混沌仙門的經文?”
其中一位銀袍聖者面容一冷,剛纔他隱隱覺得,鈞天體內有古老生命起源路的波動?
當然他沒有說什麼,再沒有弄清楚鈞天身份前,不宜得罪。
“我並非混沌仙門的弟子,蘇璇青只是我姐姐,以前被她放養在原初寶界歷練。”
鈞天這樣去回應:“如果谷主不相信,我可以讓蘇璇青姐姐親自前來和您解釋。”
“這樣……也好!”
瞧見鈞天這般的底氣,老谷主不好在說什麼了。
不過他困惑的是,近年來穆家在大威聖朝地位動搖,穆馨怎麼會一個人前來?更何況如此英傑混沌仙門應該有大人物前來保駕護航纔對。
“迂腐的老頭。”
穆馨在心裏誹謗了一聲,表面上俏皮一笑:“那我和宮主寫信,您叫人幫忙送過去如何?”
她不認爲白衣宮主會袖手旁觀,救命之恩啊,相信蘇璇青收到來信會第一時間趕來,縱然她知道鈞天的身份也無關緊要,混沌仙門豈能忌憚大威聖朝。
“可以,你們在這裏住上幾日吧,當然我不希望看到火龍谷的能量再一次虧損。”老谷主點頭離去。
一批強者陸續退走,恐怖的聖威猶如潮水消逝。
遠方關注的凱若郎臉色陰晴不定,如果鈞天他們真的和蘇璇青有很深的關係,未來豈能輕易放過自己?
“這個土著……怎麼可能和混沌仙門的蘇璇青有關?”
他還是不太相信,蘇璇青是什麼樣的存在?驚才絕豔的女中聖主,家喻戶曉的女神級的人物,號召力比一些神靈還要變態。
可是想到剛纔他激發的潛質,凱若郎打冷顫,人中聖體,至尊潛質,他豈能惹不起,躲藏在房間中惶恐難安,又不敢對族羣的聖者開口。
“穆馨,這段時間發生了什麼事情?”鈞天有太多的疑問。
穆馨將事情一五一十交代清楚,道:“後來我們來到火龍谷,剛纔我去面見老谷主,結果凱若郎和小晴晴與徐沁突然打了起來,不過小晴晴以混沌遊天術撤離了,至於張遠山前輩他們正在外面展開重塑,目前他們都是安全的。”
“他爲何要爲難徐沁和小晴晴?”鈞天眼底閃出冷光,被壓的不得不撤走肯定遇到了生死危險。
“事情發生的特別突然我不清楚。”穆馨搖了搖頭。
鈞天有些不安,想要出去探尋徐沁的蹤跡,不過被人阻擋了,“谷主有令你們不能離開,至於這位公子您的朋友,谷主已經派人去尋找了,安全問題我們會保證。”
“保證,你拿什麼保證?”
望着攔截他的銀袍老者,鈞天眼中神光暴漲,聲色俱厲:“我的人都被你們打出去了,我汲取你們火龍谷出能量不假,可是你們老谷主都沒有多說什麼,這個凱若郎是什麼東西,憑什麼爲難她們?”
“啊你……”
這位銀袍老者起先有些羞怒,可想到他具備年輕至尊潛質不由得心顫,又是蘇璇青的弟弟,心頭一顫,道:“具體我不清楚,我立刻讓凱若郎給您一個交代。”
第536章 時空法則!
站在山巔望着遠去的銀袍老者,鈞天的瞳孔猶如火炬燃燒,剛剛復甦的生命體熱氣滾滾,遠遠望去如同金色烘爐在燃燒。
“鈞天,你這是?”穆馨這段時間提心吊膽的,還沒有想過對未來的規劃。
“昔日通古狩獵弄清楚了不少情報,他們知道你是混沌仙門的人,你覺得你和我待在一起,真的不會引人矚目嗎?”
鈞天依舊站在原地,認真思付,他們現在所在的區域緊挨着大威聖朝,他有些不安。
穆馨並不清楚白衣宮主什麼時候才能來,這裏距離混沌仙門太遙遠了,送信的隊伍慢了些都要數月之久。
至於鈞天散發出的潛質太驚人了,無論在什麼地界會淪爲焦點,特別還僞裝成蘇璇青的弟弟,或許大威聖朝的強者會前來登門拜訪。
鈞天是行事果斷的人,背後還牽扯到大夏府,走錯一步註定萬劫不復,冒不起風險。
“想要離開何其艱難?”穆馨滿臉愁容,道:“這要是被他們抓到了肯定會被限制人身自由,我還好說,你可就危險了。”
鈞天回眸留意到穆馨臉上的巴掌印,“你的臉怎麼了?”
看到伸過來要爲她擦乾淨血跡的手掌,穆馨下意識避開,臉頰微紅,道:“沒事,剛纔比武不小心捱了一下。”
她低着頭,想要說些什麼,看到鈞天竟然在閉目養神,心道:“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此刻,鈞天的思維沉浸在主命輪。
多少年的期待,多少年的忌憚,終於解決了。
歲月的流光劃過精神識海,他的魂兒猶如化作一陣風在遨遊光陰長河……
在歲月中遨遊?
他不清楚神靈能否可以做到,現在關鍵的是他的主命輪,在闡述歲月與時間的奧妙!
鈞天如同沉睡在歲月中,眨眼間度過了漫長時間。
他覺得自身腐朽了,下意識不去觀望主命輪刻錄的規則,臉色變得古怪。
“主命輪刻錄着時間規則,這是什麼層次的規則?很難去理解和想象,雖然這是我命輪孕育出的規則秩序,但是很難去掌控!”
“還有歲月之門這門神通,牽扯到時間,去掌握和觸碰我的身軀同樣被波及,沒有足夠的生命體很難去釋放,傷敵一千自損八百啊!”
這是現實問題,但鈞天情緒熱烈,預示着他的主命輪太過強橫,懸掛在肉身道府中,因爲曾經被封印問題,從而導致鈞天的主命輪,成爲了獨立的個體!
“這樣也好,自從踏上修道路二十年了吧?修煉的都是生命起源路,對於命輪起源路的修行,還需要認真梳理,等待我封王,體質足夠強盛,再展開修行。”
鈞天低語,他已經是極限道藏級,大成領域的極道金身,距離封王領域僅有一步之遙。
當然鈞天固然無法完美控制主命輪,但可以激發出時空秩序!
時空秩序?
這是唯有聖者纔有資格接觸的偉力,道藏級掌握稱得上異常恐怖的手段!
“我的本命植物還是枯萎的,沉睡中醒來竟然沒有重新孕育成型,需要死灰復燃嗎?還是展開新的涅槃。”
鈞天認真檢查自身,思緒迴歸到了滅世大戰中,瓦塊植物暗沉了不在發光,底蘊與資源幾乎都耗盡了,還剩下一些建木汁液。
“大哥怎麼樣了,當年被鎮元仙子掃出去,是否安然無恙。”
“老仙安全逃出去了嗎?老神棍又去了什麼區域,我還有很多事情要去做。”
鈞天的低語,而今他已經可以與封王強者正面廝殺,‘起源仙體’也快要展開了。
造化烘爐蛻變了,已經滋生出不朽物質,,封王層次的元神很快能具備。
“大威聖朝的傳承神術嗎?”
鈞天巡視着主命輪上刻錄的第二門篇章神通,不能稱之爲大威聖龍,理解爲大威惡龍!
這時間他果斷激發主命輪,一層金色的光芒徽至巳馍恚錆M了浩渺波動。
穆馨嚇了一跳,這是……時空法則!
金色流光交織出無比耀眼的法則,扭曲了空間,身影變得不真實,好像不再存在,時刻與空間合爲一體。
“咦?”
在時空法則的徽种校x天的狀態飆升到前所未有的巔峯,洞悉到身軀中藏着東西!
“這是?”
鈞天有些匪夷所思,精神識海何等重要?竟有一座古樸的石碑隱藏在裏面。
“八號戰天碑!”
鈞天震撼,它什麼時候跑到自己精神識海中的?
當然這些已經不重要了,很難說他到底具備什麼樣的功效,單憑鑲嵌的法眼足以堪破一切!
“八號?”
鈞天嘗試和戰天碑溝通,惋惜的是沒有得到任何回應,它究竟有沒有精神意志?
“轟!”
鈞天果斷激發戰天碑,驅動內部鑲嵌的法眼,洞悉力飆升了無數倍,一念間都能洞悉天地本源,觀望域外大星。
鈞天的瞳孔變得極致可怖,望向火龍谷的山門區域,層層密佈的法陣被他給成功破譯了!
一條離開的過,就這樣梳理出來。
不過短暫啓用戰功碑,鈞天損耗不小,他吞吸能量默默恢復,數個時辰過去,敏銳感知到觀望他的聖者消失了。
與此同時,銀袍老者回歸,苦笑道:“這位公子,凱若郎負傷了,說是過幾日會親自登門謝罪!”
“過幾日?如果我姐姐來了,可不是登門謝罪那麼簡單了。”鈞天的眼神充滿了可怕的壓迫感,驚的老者皮骨發寒,連忙下山要去找凱若郎。
“可以走了。”
留意到周圍無人關注,鈞天低喝聲剛剛傳出,穆馨的眼睛一黑,覺得墜入了無底洞中,亦有着可怕的撕裂感,像是墜入了時空風暴。
等待穆馨恢復了清醒,發現她在空間中遨遊,像是被聖者挾着橫渡日月河山,眼前的場景以瘋狂的速度變動。
她離開了火龍谷,闖入一望無垠的山川大澤中!
鈞天的速度太驚人了,金色時空法則徽秩馍恚M情遨遊在天地間,遠離了是非之地,闖蕩在大世界中,看起來逍遙自在。
“這就離開了?”
穆馨發毛,道:“鈞天你的命輪到底是什麼層次的,竟然帶給你時空層面的法則,哦對了我給你指路,我族的發源地距離這裏談不上太遙遠。”
鈞天橫渡中,藉助戰天碑的法眼探索天地河山,然而沒有發現徐沁和小晴晴。
這時間,鈞天的速度漸漸放慢,落在一座大山上,低沉道:“穆馨,我們要分別了。”
“啊,你什麼意思?”穆馨愣了愣,旋即漲紅着臉大叫:“什麼叫分別了,你要拋棄我獨自離開嗎?我不同意,也不可能答應!”
“在我身邊會給你帶來麻煩。”
鈞天望着氣惱的穆馨,道:“我知道你不在乎這些,可是你也有家族和親人,大夏府的血已經流的太多了,你想讓你的族羣被牽連嗎?”
“我……”穆馨不知道該說什麼,穆家一直在爲大威聖朝效力,當年因爲相幫夏族穆家已經身陷險境,如果她和鈞天待在一起的事情泄露出去,後果可想而知。
大威聖朝何等強盛?縱然穆家脫離大威聖朝遠去,未來在起源界很難有立足之地。
“可是你一個人怎麼能行!”
穆馨的話語發顫,道:“你在這裏人生地不熟的遇到危險怎麼辦?更何況蘇長青他們應該都去了我族祖地,依我看你還是先行和他們匯合。”
鈞天剛要回話,撲捉到危險在臨近。
“不好!”
他瞬間拉着穆馨要遠走,然而壓來的陰影太龐大了,巨型戰舟橫在蒼穹上,漆黑如墨,浩蕩出的聖道法則遮贿@片區域。
“聖級戰舟,他們怎麼會找到我們……”
穆馨的面容驚變,旋即狠狠跺腳,險些氣哭了,將皓腕上潔白如玉的鐲子仍在地上,道:“對不起鈞天,這是希雨送給我的寶物,這大半個月提心吊膽的,還沒有抽時間祭煉。”
“穆馨,你也太大意了。”
鈞天望着壓來的龐大戰舟,巨型艙門開啓,凱若郎從裏面走了出來,臉色異常陰森,連同銀雀還有數位家族強者從天而降,居高臨下審視着鈞天。
希雨跟着走出艙門,嘆息道:“妹妹,你讓我太失望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非要逃走?看來你帶來的這位,隱藏着另一層身份呀。”
鈞天掃視這些人,未曾發現聖級強者,稍稍鬆了口氣。
“桀桀,剛纔的威風哪裏去了?可笑之極,徐沁這個賤婢逃了,我的鯤鵬巨兇也逃走了,怎麼你也要逃離我的手掌心?”
凱若郎確信鈞天就是土著,否則他爲何要逃?
“你說誰是賤婢?”鈞天平靜向前走來。
“難道不是嗎?最頂級的生命力,竟然守不住貞操,真夠該死的啊!”
凱若郎破口大罵,當看到鈞天頓時笑了:“一個廢土的人竟然可以具備年輕至尊潛質,看來你曾經捕獲過逆天造化,你最好還沒有消化乾淨,否則我豈不是白跑一趟?”
希雨的眼底隱隱閃出貪婪,如果將鈞天體內的大道之花給抽出來,埋在自己的身軀中,或許可以滋補出僞至尊潛能!
鈞天沉默着望向了穆馨,想到了體內的太陰物質,緊握着拳頭,身軀忍不住發顫,還有什麼想不明白的。
“穆馨都這個時候了,你還有隱瞞的必要嗎?這個人是誰該交代了吧?”希雨還是想要徹底確定鈞天的身份再動武。
穆馨輕輕一嘆,他們只是知道鈞天是土著,但卻不知道這位土著曾經宰了多少封王強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