蓋世人王 第394章

作者:一叶青天

  丁天道還以爲鈞天被幹掉了,結果下一刻發出淒厲的吼聲,鈞天正在以駭人聽聞的速度逼近毀滅區,騰起的拳印剎那間轟穿了副洞主的胸膛!

  “啊!”

  他面目猙獰的扭曲,眼睜睜看着自己的心臟被轟爆了,接着整片胸口全面沉陷,通天道果都被擊碎了。

  近距離和鈞天碰面,他感受到面前人王的潛質,九千丈的聖胎啊,像是一片濃縮的大海在轟鳴起伏。

  這是什麼概念?他的聖胎還不到五百丈,縱然沉澱出通天道果,也無法貫通蒼穹打出應有的戰力。

  鈞天斃掉一位重要人物,抬起大手攥住了寶塔,激活能量向前轟來,震碎了福地深處的法陣,大批弟子橫飛在虛空破碎。

  “人王……”

  這裏匯聚着七八百修士,拎着兵器神情變得惶恐,怎麼打?

  鈞天身邊有徐沁,那是取之不盡的底蘊,持續爲鈞天補充損耗,維繫他的巔峯狀態。

  天地間的氣氛無比壓抑,心跳聲如雷。

  丁天道暗中傳音,援兵很快就來了,再堅持堅持。

  “都給我聽好了!”

  鈞天大步前行,踩的血水濺射,道:“今日我和丁家不死不休,外姓天霞洞天的弟子,任你們離去,如若不願意走想要和天霞洞天共存亡,那就恕我無情了!”

  “轟!”

  鈞天步履沉重,霞光勾勒出巨大的聖爐投影,通天境的強者都遭遇可怕的制衡,難以打出真正的戰力,被壓着了。

  “人王,我不是丁家的人……”

  “我也不是……”

  被攻破的福地大亂,最起碼數百位弟子衝下了山,他們無比恐懼扔掉天霞洞天的弟子令牌,向着四面八荒逃竄。

  “一羣逆徒,殺,等我緩過來你們都得死!”

  丁天道目呲欲裂,生死存亡之際他們竟然逃了!

  原本因爲奇屍一脈天霞洞天的弟子已經走了一批,紫青藍和默泰山早就不屬於洞天,現在連這批忠心精銳都奔逃離去,洞天福地還有什麼未來。

  “丁家,今日也讓你們嘗一嘗,什麼是絕望深淵!”

  鈞天的瞳孔寒光暴漲,狂殺到福地深處,大批衝上去欲要抗衡鈞天的強者顫慄,肉身聖胎帶給他們的壓力太龐大了,如同海嘯在轟鳴,都要碾碎通天道果!

  九千丈聖胎咝惺鞘颤N概念?封天絕地,更何況在十倍戰力的加持中,每一擊都打爆一大片,鮮血淋淋,觸目驚心。

  鈞天的戰力全面狂暴了,拎着殺劍大殺四方。

  “嗤嗤……”

  諸強恐懼的透不過氣,還在堅持的弟子紛紛四散逃亡,遠方馳援而來的弟子已經不敢臨近了,這就是一個可怕的殺神,無人能與之匹敵。

  “轟!”

  倏爾,外圍區域,猛然間衝出一口青色短矛,刻錄着恐怖的大道符號,也是真神道場挖出來的器物。

  它復甦了,電火時光間撕裂虛空,快的嚇人,無限逼近徐沁,要將其眉心打穿,廢掉鈞天的能量補給。

  然而誰都沒有想到,鈞天的聖胎中走出萬道物質聚納成的法體,瞬息而至,祭出萬靈爐吞走了短矛。

  縮地成寸之下,鈞天的法體猶如浮光,轟然間撕裂虛空,俯衝到短矛出鞘區域。

  這時間人們才發現,金陽洞天已經集結了一批強者,偷襲計劃失敗一時間心驚,鈞天的速度未免太快了吧?已經不遜色道藏級!

  “轟!”

  萬靈爐轟了上去,他以法體血戰金陽洞天的強者,目前主體還在攻打天霞洞天,最終的抵抗者接連被他轟碎!

  “逆徒……”丁天道的眼睛赤紅如血,緊握着拳頭渾身發顫,鈞天能有現在的成就,還不是和他們有關。

  但是誰都沒有想到鈞天能塑造出這等肉身聖胎!

  “丁天道,而今我以勢壓你,你能奈何我?”

  鈞天踏向流血的祕府世界,他依舊站在鼎盛時期,毛孔流淌萬道光雨,勾勒出三十三重天,如同道主在君臨天下。

  “孽畜,你以爲你贏了嗎?”

  丁天道情緒失控,與兩位太上長老聯起手,扛着大環境的碾壓,強行開啓內道府,短暫時間衝出一一重重反法則風暴。

  “殺了他……”

  三強聯手,扛着形神俱滅的危險,血拼鈞天。

  “轟隆!”

  世人看不清楚裏面交戰的畫面,大環境的壓制非同小可,道藏級就算搏命也能打出十之二三的戰鬥力。

  當然他們抗衡的時間越長,大環境壓來的波動越發猛烈,最終祕府都炸開了,有人看到鈞天滿身都是鮮血,但丁天道的胸膛被他轟穿,強勢穿行而過。

第470章 一戰天下驚!

  染血的畫面令人毛骨悚然,可怖的身軀穿過丁天道的肉身,那一道浴血而狂的身影令人敬畏與膽顫。

  那可是丁天道,丁家的族主,天霞洞天的洞天之主,就這樣被幹掉了,簡直是某種神蹟發生了。

  甚至更加讓人驚駭的是,三大老洞主搏命引來大環境壓制,竟然沒有剋制鈞天,這大概率有些離譜了。

  鈞天在封王洞熬過了環境壓制,在真神道場完成了重塑,他等於這片世界誕生的人,不僅不被環境影響,相反給大環境賜予能量轟殺抗衡者!

  “老夫不甘心!”

  另外兩位太上長老紅着眼睛淒厲大叫,此情此景是他們絕對想不到的。

  一個成長史短暫的年輕人逼的他們走投無路,誰還敢質疑他未來不能去封王!

  丁家要完了嗎?弟子全部都逃了,他們委以重任,給予資源栽培的江凝雪更是不見蹤影,精銳族人傷亡慘重,族主都被轟殺了!

  徐沁沉默在原地,修長身軀流淌生命寶輝,她暗淡了不少,但依舊驚豔,猶如明珠吐霞,給予鈞天強有力的馳援。

  徐沁感到可笑的是,因爲丁佳麗而起的紛爭,但爲何丁陽榮如此仇視鈞天,不惜下毒暗害,她當真不清楚內情呀。

  最終的血拼依舊觸目驚心,兩位衰老洞主付出一切底蘊,瘋狂攻擊鈞天,打的福地深處都沉陷了,大裂縫數不清,滿地殘屍爛肉。

  最終,丁家諸強全部被幹掉,引發了恐怖的地震,不亞於彗星撞擊大地,他竟然真的做到了,搏殺掉三位被壓制的道藏級。

  鈞天滿身傷殘,元神都殘破了,這些老怪物發起狂了差點拼死他!

  這一戰也讓鈞天認知到道藏級,如若是全盛狀態,一個照面都能將他給轟殺。

  不過他終究重創了丁家,殘存的族羣已經無法對他構成威脅。

  “嗡!”

  鈞天聖胎內栽種的藥王綻放生命活性,迅速補充枯竭的聖胎和殘破的肉身,在配合徐沁的治療短期就能復原。

  但是,鈞天通體的殺意更盛了,矗立在流血的福地,冷冽的瞳孔掃視四面八荒,但凡被他注視者都心頭一緊。

  鈞天沒有耽誤太長時間,迅速向着金陽洞天所在的福地殺去。

  只不過他終究來晚了,烈族大批強者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僅僅留下一些不相干的弟子看守這片福地。

  “人王……”這些弟子匍匐在地上,心裏恨透了烈驚雲,如果不是他一意孤行去招惹祖山一脈,事情根本不會發展到這個層面。

  丁家被福地被兩根拔除,烈族強者躲起來不敢出戰,消息猶如颶風席捲真神道場各地,天族的人徹底沉默了。

  各方超級勢力的強者從頭涼到腳,細算起來這些恩怨的開端着實有些可笑,特別是天族因爲天翔這個二世祖而起的紛爭。

  但是誰能想得到,當年他們一隻手可以碾死的螞蟻,而今成長到這一步,威脅到他們的根本。

  “人王道兄留步!”

  鈞天帶走了烈族來不及咦叩钠嬲洚悓殻虝r間掏空了十幾座祕寶庫,收穫巨大,探索到了聖料以及祖上經文。

  他剛剛走出這片洞天,數位老強者紛沓而至。

  黃家、孔家、景家的強者來了,他們三個族羣和鈞天結怨極深,曾經在東域大地鬧騰出很大的風暴。

  而今他們族羣的掌權者聯袂而來,邀請鈞天去孔家福地做客,姿態放得太低。

  “人王道兄,曾經雖然有些不愉快,可我們……”他們想要和鈞天化解恩怨,這些人的確被嚇住了,連丁家都遭遇重創,更何況是他們。

  “轟!”

  鈞天大袖一甩,袖袍中濺射出一片劍光,顯照在天地間,猶如山嶽般壯闊。

  “啊人王,我們……”

  他們驚恐,險些破口大罵,鈞天根本沒有給他們表明來意的時間,十幾位老強者被他一巴掌拍碎,炸成劫灰!

  鈞天的凶氣太盛了,這讓以虛空寶鏡觀望的三族強者全部臉綠,有人紅着眼睛低吼,他這是要趕盡殺絕?

  “我早就說過,既然要去化解恩怨,我們一塊過去才能彰顯出找狻!�

  孔懸猛地站起來,說道:“今時不同往日,還要維持住可憐的顏面坐在這裏等?”

  不管他們同不同意,孔家不準備和鈞天鬥下去了,自從張遠山崛起他們就徹底死心了,現在只想付出代價化解恩怨。

  隨着孔家離去,另外兩大族羣的強者相繼趕過去,幾十位強者陣容極大,迅速來到目的地,望着挖掘丁家福地寶庫的影子,姿態放得更低。

  同時,他們請來了軍部長老來說情,這畫面引起很大的風暴,看來他們這是準備服軟了。

  銀彩蝶癱瘓在地上,背後冷汗橫流,她很難爬起來,滿心的恐懼。

  銀聖浩嘆了口氣,人王已經徹底崛起了,等待他貫穿到通天境,或許能和道藏級開戰。

  未來,祖山一脈將會是東域的霸主!

  “人王,而今荒獸族羣對我們虎視眈眈,人族部落若是內亂,會被它們鑽了空子,我想大長老在這裏也不希望你們繼續鬥下去。”十位軍部強者走來。

  “早幹什麼去了?”

  鈞天看都沒看站在外面的三族強者,冷笑了一聲:“看我祖山一脈強大起來跑來化干戈爲玉帛,這天地間有那麼便宜的事情嗎?”

  “人王,他們說了,條件隨便你提。”軍部強者很清楚這幾個族羣是徹底怕了,擔心鈞天掀翻了他們的福地。

  他雷厲風行大開殺戒,屠掉了丁家福地,已經提前預示着三族未來的結果。

  “恕我無法相信他們三族的找猓 扁x天的神情更冷了。

  “人王!”

  孔虛走了過來,從道家天胎中取出了十株藥王,一株準聖藥,道:“這是我們孔家的找猓斈暌驙懣讉艿脑颍覍δ阌兴痪矗懋斒芰P!”

  說完,孔虛直接抬起掌刀,硬生生劈掉一條胳膊,染着血,砸在地上,血淋淋的。

  徐沁心中百感交集,她是最瞭解鈞天經歷的,從金家,從鎮元洞天,從雄關,從天霞洞天,喫的苦頭太多了,更不敢以真面目示人。

  有些時候,她時常在夢中驚醒,鈞天身份泄露殞落了。

  回望過去,看看現在睥睨天下的鈞天,又回望初次見面的時刻,像是一場夢。

  “你倒是能屈能伸。”

  鈞天掃了一眼孔虛,武道天眼開闔間寒光濺射,宏大的武道意念差點撕裂了他的血色瞳孔,灑落一片鮮血。

  “不要啊人王!”

  孔家族主猛地走出,剛要說什麼被孔懸攔住了,而今他們可是來服軟的,人王纔是執劍者,殺人若是能泄憤就讓他殺。

  “撲通!”

  孔虛癱在地上,渾身佈滿了無盡的寒意,剛纔那一瞬間他好像被轟殺了無數次,道心差點崩塌。

  這一刻他回想起當年在雄關門口,俯視鈞天的畫面,但彈指間十來年過去,他弱小如同蟻蟲。

  “人王,以往的恩恩怨怨實在難以分說,這是我們的找猓还芪磥砣绾危淖遒F爲至強族羣,孔家永不倒戈,若違背此言,孔家舉族傾覆!”

  孔懸取出一個罐子,掀開後紫氣滾滾,裏面有一滴滴龍眼大的紫色汁液,繚繞着母氣,無比恐怖。

  “這是……”軍部的強者大驚失色,好像是傳說中的大地母液?

  徐沁古老的生命體蠢蠢欲動,很想煉化這些能量汁液,滋潤生命體強盛。

  鈞天驚異,因爲要塑造出極道金身,大地母液必不可缺,此物價值超越了聖源液。

  當然這些母氣數量有限,當瞧見徐沁翹首以待,又糾結的可愛模樣,意味深長一笑:“小孔,你倒是很會做人。”

  “呃這……”

  孔懸沒想到鈞天突然間這麼開口,送禮自然要投其所好,他清楚鈞天現在身家豐厚瞧不上藥王,但是徐沁就不同了。

  孔懸突然想到了什麼,很快小腿肚子轉筋,渾身汗毛炸立,他該不會是頂層狠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