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叶青天
“你竟然有資格參與最高層議會?”
烈驚雲的臉色沉了下來,怎麼沒人前來請我?
只不過這裏的年輕英傑紛紛留意到,主殿內各大勢力的代表,臉色都難看的很,似乎談判並不順利?
“鈞天是雄關護道者,自然比你有資格。”武癡冷笑一聲。
鈞天掃了眼傷損的張大炮,旋即留意到重創的辰彥,面容變得冷酷,迅速走過去取出一枚寶丹塞入他的嘴中。
“雄關護道者!”
烈驚雲忍不住大笑:“你以爲只有你可以掌控人族大勢嗎?”
“轟!”
話音剛落,烈驚雲體內的血脈猛烈沸騰,綻放出璀璨奪目的金色神光,勾勒出封王者烙印,把握人族大勢,浩蕩而來滾滾恐怖的壓迫。
很多人劇烈發抖,這就是封王血脈,像是天穹大世壓在肉身上,難以抗爭,大道都要熄滅。
“祖山的弟子,你傷的?”
鈞天抽出了黑暗大劍,一步步向前走來,那種令人顫慄的殺意更爲強盛了,像是世間最可怕的狂風暴雨壓來。
“是我,怎麼入道級想要和我挑戰?”
烈驚雲揹負雙手,背後人族大勢起伏,像是一片金色狂潮鋪蓋而來,無限遮蔽鈞天的身影,要以大勢將其鎮壓。
“轟!”
鈞天腳踏河山,全身充滿了氣吞河山之勢,漫天雲層都炸成粉碎,拎着的黑暗大劍翻騰出神光,貫穿星空。
“什麼?”
烈驚雲臉色驚變,他竟然直接爆發了聖寶?
雖然纔打開天淵劍第一層的封印,但豈能是烈驚雲可以抗衡的,接引而來的大勢被黑暗大劍給撕開了。
“住手!”
金陽洞主臉色大變,挾着金陽鏡要制衡鈞天,但是張遠山暗中掌握雷錘,抬起大手按住了金陽洞天的肩頭。
“什麼……”
金陽洞主肉身搖動,差點裂開,內心更充滿了無盡的寒意,張遠山掌控不知名的超級殺器,能和掌控聖寶他的抗衡!
“膽敢在祖山鬧事,你有幾個腦袋讓我砍?”
鈞天大怒,揮劍掃星空,通天的劍芒顯照在天地間,像是漫天流星雨轟落而來,犀利的劍光無處不在。
“不,你敢!”
烈驚雲驚駭大叫,竭盡所能抗衡與躲避,但是迎面走來的身影太猛烈,黑暗大劍切開了一切,吭哧一下子,斬斷他的臂膀,濺射出大片血光。
“啊!”
烈驚雲痛苦低吼,殘軀摔倒在地上,雙目都佈滿血絲,滿頭金色長髮沾滿了鮮血,淒厲大叫:“你怎麼敢?”
“一羣驢球馬蛋的貨,裝什麼大蒜,還敢在這裏撒野,都活膩了嗎?”
鈞天又是一劍劈來,滾滾兇威擠滿了祖山,可怖的劍芒劃過天際,電火時光間,烈驚雲另一條臂膀跟着斷開了!
第446章 橫壓全場!
許多人心神搖顫,言稱三年就能入道的烈驚雲,竟然被斬斷了雙臂……
鈞天太粗暴了,拎着聖寶就砍,完全沒有顧忌他們的身份。
楚烈他們見怪不怪了,鈞天都膽敢領兵去攻打天霞洞天,而今在他的地盤上何須忌憚這些年輕英傑。
金陽洞主的心情無比惡劣,這一次共商大事面對張遠山提出的條件已經非常憋屈了,但烈驚雲貴爲封王者血脈,他竟揮劍就砍。
金陽洞主很難站起來,始終被張遠山壓着,至於後者表現的無比輕鬆,體內有恐怖的大殺器在覺醒,隱約蔓延出雷光!
“雷錘可是打開封王洞的鑰匙!”
丁天道面容難看,差點忍不住出手將其奪走,封王洞關係重大,乃是天霞王在造化之門中攻佔的無上祕府,規模比任何洞天福地都要高出一籌。
執掌封王洞,未來封王的希望纔會更大,丁家來的人情緒全部爆炸,可又敢怒不敢言。
“諸位,年輕一代的爭鬥,我們就不要參與了。”
楚鼎天聯合各方老洞主站了起來,堵在殿門口,禁止任何人走出去。
祖山的氛圍無比壓抑,烈驚雲英俊的面孔寫滿了猙獰,咬牙切齒道:“你怎麼敢?”
他依舊在質問,時代變了嗎?曾經俯視天下的封王者,雄關開創者的後代,竟然被後世之人拎着聖寶攻打。
“體內流淌着封王者的血脈,你以爲就是封王者了?”
鈞天豁然間抬起腳,直接踩在烈驚雲的臉上,將他高傲的頭顱踩在大地上蹂躪,險些濺射了一地。
“啊……”
烈驚雲真的要氣瘋,流血的殘軀發顫,心肺咳血,這不得不讓人膽寒。
“人王你太過分了,竟敢將封王者的血脈踩在地上,你還知道自幼生活的環境是誰給你的嗎?”
天妍雨的臉頰漲紅,這和將他們踩在地上有什麼區別。
“十大封王者的功績誰都不會質疑,可是你們這些人算什麼?能代表封王者嗎?狗仗人勢的東西!”
鈞天抬起腳封住烈驚雲瘋吼的口鼻,體內散發的殺意更爲恐怖了。
“還有誰活膩了,仗着祖先功績膽敢在祖山撒野,站出來讓我看一看。”
鈞天冷漠的話語傳遍祖山,腳踏太陽之體,居高臨下俯視這些封王者後裔,充滿了威壓大世的無上風采。
“人王,烈驚雲不過多說了幾句你就如此羞辱,這般行事真的不怕夭折嗎?”天妍雨大怒。
“曾經很多人對我說過同樣的話,可惜墳頭上爬滿了野草,你要不是要嘗試一二?”鈞天冷冷看着天妍雨。
“你仰仗聖寶算什麼?有能耐和我單獨較量一場。”天妍雨向前走來,嬌軀朦朧出雪亮的劍芒,璀璨猶如聖寶投影。
“分明是你們仗着封王者血脈在這裏以勢壓人,看不起後世之人來這裏幹什麼,你不是想去造化之門嗎?去啊,舔着臉讓我主人幫忙幹什麼?”
墨寶兒化作蛟龍寶寶,趴在鈞天頭上,指着小爪子點向天妍雨,嗤之以鼻:“既要當婊子還要立牌坊,可恥。”
“孽畜!”天妍雨通體劍芒滾滾起伏,恨不得活剝了墨寶兒。
“那就不用聖寶!”
鈞天立身之地,陰陽二氣如海洶湧而來,抬起大手向前壓來,陰陽二氣勾勒成一隻巨大的手掌,緩緩向前壓來。
蘇長青掏了掏耳朵,年輕人不講武德!
“你……”
天妍雨氣得顫慄,她如何匹敵?祖山的格局已經養成,陰陽共濟的格局中普通道藏級都能直接壓制。
“啪!”
鈞天一巴掌抽在天妍雨的臉上,她面目格外痛苦,牙齒成片崩斷,承受不住橫飛出去,一路上滾下山。
這幅畫面令人窒息,人王的強硬絕非他們能想象的。
“混賬,我堂兄不會饒了你!”天妍雨在山腳下淒厲大叫,憋屈的發抖,出關後本以爲可以俯視天下,享受世人的膜拜,卻沒想到在這裏栽了跟頭。
“所謂的底蘊既然是維繫雄關的安危,現在滾出來幹什麼?仗着祖先賜給你們的血脈,膽敢在這裏作威作福!”
鈞天立在祖山之巔,發出一聲怒喝,口鼻濺射能量,茫茫一片,勾勒出一頭天龍,吼起來驚雷咆哮,洪水卷天。
“噗!”
天妍雨被音波震的花枝亂顫,七竅流血,五臟六費都要裂開,她硬生生昏死過去。
祖山的弟子心緒激盪,緊握着拳頭,快要忍不住大吼出聲。
大批現世之人漲紅了臉,心潮澎湃,關鍵時刻還得是人王才能壓得住場面。
“還有誰自詡身份高貴,覺得天地以你們爲尊,可以站出來繼續挑戰我!”
鈞天通體陰陽二氣環繞,神威愈發的強盛了,猶如化作了陰陽道尊,超級大陣都賦予他陰陽法則。
一些人面皮狠狠抽搐,這種局面誰敢挑戰他?
“人王你做的有些過分了,想和舉世封王者後裔爲敵嗎?”天老站起來喝道。
“幾個敗類雜魚罷了,如果其他封王者後代覺得我祖山就該被他們欺壓,大可來報復我!”
鈞天冷冽道:“今日乃是我們祖山一脈邀請天下同道在這裏共商大事,身爲客人在這裏指指點點,傷我祖山一脈弟子,做人都做不清楚,還想要封王?”
烈驚雲快要氣死了,封王血脈與金陽鏡溝通,奈何金陽洞主被張遠山給壓住了,連同聖寶也被定住。
“你掙扎什麼?”
鈞天將他提溜起來,兩個大耳光抽的他鼻青臉腫,將其砸在地上,冷冽道:“去,給我祖山一脈的弟子道歉!”
“瑞你到底……”烈驚雲滿臉是血,不過滿嘴牙齒斷開了,說話嚴重了漏風,聽不清楚究竟是什麼。
“人王!”
天族第三位封印者猛地站起來,冷漠道:“我們言語上是有所逾越,可你仰仗底蘊和聖寶這般羞辱,當得起護道者的身份嗎?”
“護道者不是給你們表演功法的。”鈞天眼神一冷。
天絕身軀高大,黑色長袍在風中亂舞,道:“我們只不過想要看一看生命起源路的法門,並沒有其他的意思,都說祖上路舉世無敵,我想領教。”
“好啊,給你機會,入道級一戰,出手吧!”鈞天通體光輝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氣吞天下的信念。
“好,那就一戰!”
天絕雙目大睜,封王者血脈剎那間轟鳴與起伏,沉睡的天王體迎來了覺醒,無論體質與命輪都飆升到巔峯狀態。
“殺!”
他發出一聲長嘯,揮動的大手銀白熾盛,濺射出萬丈劍芒,特別在封王血脈的加持中,直接打出天族聖寶的無上投影。
天劍訣!
這是天劍王耗費心血開闢出的絕學,銀色劍芒顯照在天地間,像是一掛銀色天河向前轟來。
“轟!”
鈞天騰起大手,捏拳印,沒有動用任何的神通與絕學,大成領域的萬道體爆發,天地萬道呈現,他猶如躋身在三十三重天國度中的至高戰神。
“三十三重天!”
來的封王者後裔不由得心驚,鈞天的揮動的拳頭爆發萬道光雨,像是浩瀚的流星雨從天而降,剎那間擊穿了銀色劍芒。
有人覺得天絕被一拳給轟穿了,但在關鍵時刻封王寶血散發出奇異的偉力,擋住了部分拳勢。
鈞天驚訝,但儘管如此,天絕的手掌已經變形,連同臂膀跟着扭曲了,繼而整條胳膊碰的一聲,炸開了!
譁!
祖山一片喧譁,天族的天絕,封印漫長歲月的天王體,就這樣被碾壓?
天老臉色鐵青,內心更有一抹驚駭,現在的鈞天究竟有多強?一旦塑造出肉身聖胎,豈不是要翻天了!
火煙雲花容失色,鈞天比昔日神魔擂臺上的狀態,還要強大鼎盛!
“啊噗!”
天絕殘軀顫慄,哀嚎着滾落下山。
大批強者仰頭望着屹立在頂峯的身影,紛紛感受到無敵的威嚴,像是面臨永遠都不可匹敵的戰神。
“天絕,你怎麼樣?”
他的同伴迅速下山,將天絕攙扶起來,看着他爛掉的臂膀都觸目驚心,這是什麼樣的力量?
他還在咳血,面容蒼白,心神顫慄,道:“此人的戰力太過恐怖,肉身強盛的嚇人,這是無敵之姿,唯有天炎出面才能與他爭鋒。”
……
第447章 敲竹槓
“天炎!”
這兩個字似乎蘊含某種魔性,強勢擊敗了蠻雲凌,目前他正在挑戰蠻塵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