蓋世人王 第37章

作者:一叶青天

  “環境,真的可以改變起源者的人生軌跡!”

  結束了一整天的修行,鈞天駐足在龍首峯之巔,他放開了神魂,探聽四面八荒傳來的聲音。

  如他所料,鎮元洞天寶藏地出世的消息,越傳越邪乎,特別是,金霄都背上了上門女婿的稱號,被人口口相傳。

  目前來說,金家和黃家,發瘋般地搜尋消息來源,然而一無所獲。

  兩大族羣真的是要氣瘋,如此重大消息,竟然傳得天下皆知!

  甚至,寶藏區封鎖得如此嚴密,消息也僅限於兩族核心成員,核心成員總不至於叛變吧?

  雲霧山莊這裏,鈞天作爲始作俑者,日子過得不要太愜意。

  每日修行,打探各類消息,就這樣三五日過去了。

  鈞天苦惱的是,神魂困在塑形圓滿,遲遲難以破開日遊領域,看來這枚靈胎石果斷時日才能用上。

  翌日清晨,鈞天按照慣例餐霞食氣。

  他驚訝的是,以神魂洞悉到一位黃袍青年,竟然鬼鬼祟祟地摸到了江凝雪的閨房裏?

  雲霧山莊早就不接待客人了,因爲江凝雪身份特殊,尋常沒人膽敢來這裏瞎轉悠,更別說她的私密閨房。

  黃袍青年兕^倌X的,巡視着裝飾素雅的閨房,隱隱嗅到一抹女兒家的幽香,這讓他熱血沸騰。

  青年看起來氣宇高昂,但眼睛卻在噴出邪火,將粉色大牀上的被褥收到儲物戒指裏,旋即打開江凝雪的衣櫃,取出一件雪白的內衣,放在鼻尖深深聞了聞。

  “桀桀……”

  江羽邪惡一笑,腦海閃出江凝雪清冷孤傲的絕色模樣,他的手掌情不自禁撫摸着櫃子裏五顏六色的衣裙,最終摸索出一個白色肚兜。

  江羽激動的熱血沸騰,手掌撫摸肚兜,像是撫摸在江凝雪雪白的肌膚上,滿臉的陶醉,渾然沒發現一位少年斜靠在門口。

  “你小子真是個人才。”

  鈞天實在看不下去了,這人腦子有病嗎?

  “誰!”

  江羽嚇了一跳,偏頭盯上了鈞天,起先有些慌張,但當留意到少年衣着普通,渾身沒有任何能量波動,頓時拉下臉。

  “敗老子的性,滾出去!”

  江羽罵出聲,覺得一根手指都能點死門口的少年,況且江凝雪去了東域,他不擔心這個凡人能聯繫到江凝雪。

  鈞天冷喝道:“這麼噁心的事都能幹得出來,你也不怕江凝雪一根指頭碾死你?”

  江羽臉色陰沉到極點,獰笑道:“我江羽的事你都敢管,信不信我把你渾身骨頭給拆掉?”

  “原來你就是江羽,江家大少爺,就你這德行,還妄想迎娶墨晗小姐。”鈞天的臉色冷了幾分。

  “你個小雜種,活膩了老子現在就成全你!”

  江羽眼紅,他追求墨晗這件事,在蟄龍城並非什麼祕密,可鈞天的話真的是戳到了他的痛處。

第48章 狂暴的鈞天

  江羽貴爲江家大少爺,天賦出校瑢嵙υ缇推迫肷癫鼐愁I域,站在六重天領域。

  對付一個凡人?還不是手到擒來!

  江羽揮動手掌劈了上去,原本覺得很輕鬆就能震死鈞天,可誰知面前的少年輕鬆側開身軀,避開了。

  “還敢躲?”

  江羽的臉有些掛不住,他猛撲上去,大手發光,銀光四射,斬向鈞天的脖子。

  正常情況下,即便吞霞境都能被他一巴掌給拍死。

  鈞天閒庭信步般,在院子裏移形換位,在他眼裏江羽的動作太慢,至於他近些日子研究萬物源體,戰鬥本能絕非以往可比。

  “什麼?”

  地面都被劈出裂縫,但是鈞天竟然輕鬆避開,這讓江羽忍不住獰笑出聲:“怪不得膽敢管我的事,我還真是看低你了。”

  江羽全面爆發,六重天神藏境戰力全開,體內銀色神輝滾滾澎湃起來,速度洶湧一大截。

  但是任由他的動作再快,掌法再凜冽,鈞天還是進退自如,同時點評道:“連我的衣角都觸碰不到,你也太廢物了,怪不得有這種癖好。”

  江羽惱羞成怒,催動一門祕術持續向前猛攻,但結果對他的打擊太慘烈。

  鈞天微笑避開,搖頭道:“早上沒喫飯嗎?”

  “小畜生,你就知道躲嗎?”

  江羽覺得鈞天掌握某種身法祕術,但是實力上肯定不如自己,畢竟鈞天才多大?

  “滿嘴噴糞,今天我就替江凝雪好好教訓教訓你!”

  鈞天未曾釋放蘊藏的生命能量,但身形徹底變了,凜冽如刀。

  江羽完全看不清楚鈞天的動作,只覺得眼睛一花,他的胸膛震顫,被金色拳頭轟飛了幾十米,砸在院牆上。

  “啊噗!”

  江羽慘叫,摔倒在泥土裏,口鼻噴血,躺在地上劇烈抽搐着,覺得渾身骨骼都被震裂了,連同五臟六腑都不例外。

  他痛苦低吼着,面容猙獰,覺得剛纔被一頭蠻獸撞擊,全身骨頭都快散架。

  “這是什麼肉身?”江羽有些恐懼,沒想到這個少年如此可怕,難道是江凝雪的師兄弟不成?

  “就這點實力,還敢跑到江凝雪的閨房,偷盜內衣。”

  鈞天冷笑道:“依我看,你還是跪在這裏請罪吧,或者讓你家裏人來贖人。”

  江羽嚇得臉色蒼白,那江凝雪是什麼樣的人物?這要是讓他族內長輩他幹了這些骯髒事,恐怕會廢掉他的嫡系身份,交給江凝雪處置。

  就在鈞天欲要將他抓住,捆綁起來的時刻。

  他驚愕發現,江羽流血的身軀飛向高空,裹着一抹熾熱光暈,剎那間消失在院落上空。

  鈞天愣住了,旋即麪皮略微抽搐,沒想到江羽掌握神行符。

  “大意了。”

  他搖着頭,但料想江羽偷盜內衣在先,根本不敢到處宣揚。

  不過他還是小看了江羽的爲人,剛將閨房門上鎖,返回殘碑前準備修行,頓時察覺到數道強大的氣息衝到了雲霧山莊裏面。

  江羽服用了療傷丹,傷勢略有好轉,但蒼白的面孔還是堆滿了痛苦,對於坐在山林中的少年已經恨之入骨。

  “師兄,就是他!”

  隔了老遠,江羽就指着鈞天,怒吼道:“他偷盜江凝雪大師姐的內衣,被我抓個正着,奈何我技不如人,幸虧掌握神行符,否則已經是地下亡魂了!”

  鈞天臉色微冷,看向他搬來的救兵。

  一男一女,皆是穿着銀色長袍,氣質華貴,特別胸口繡着銀色小劍,代表着他們的身份,來自北極學院。

  領頭的青年,身軀魁梧強健,他揹負雙手緩緩走來,居高臨下俯視着鈞天,冷漠道:“你好大的狗膽,江凝雪是何等身份?豈能是你可以褻瀆的,還敢殺我北極學院的弟子,天王老子來了都救不了你!”

  洪哲眸如冷電,強硬慣了,舉手抬足間透着磅礴的威壓,攝人心魂。

  鈞天看了眼江羽,冷漠道:“你這個狗東西,我本沒有打算追究什麼,你竟然還有臉惡人先告狀。”

  “追究,你在追究誰的責任?”

  洪哲一言一行都帶着大威嚴,冷酷道:“我北極學院的弟子就算犯了錯,責任也是你能追究的?簡直豈有此理!”

  “就是,你以爲你是誰?還不給我跪下認錯!”江羽面目猙獰,洪哲可不是一般人,在北極學院的南院,神藏境領域排得上前十!

  他不管鈞天在神藏境有什麼成就,面對這等天才,也要黯然失色。

  “給他一個教訓。”

  一直沉默的女子,穿着銀色長裙,發出冷傲的話語:“讓他知道知道,北極學院的弟子不可辱沒。”

  “江羽,這件事你想要如何處置?”

  洪哲點頭,他揹負雙手,體型健壯,很有威懾力,根本沒把鈞天放在眼中。

  “打斷他的雙腿,廢掉他的修行,留下一條賤命就可以了。”江羽臉上帶着惡毒的笑容。

  “我算是看出來了,你們都是一丘之貉。”

  鈞天站了起來,淡淡道:“怎麼北極學院都是這些品行不端的垃圾?這和在下以往的認知,大不相同啊。”

  “你大膽!”

  洪哲爆發雷霆之怒,滿身神力如狂潮爆湧而出,淹沒了這片山林,像是一頭銀色蠻獸在發狂,氣血滾滾。

  “神力如狂潮蔓延,天啊,洪哲師兄,你已經在神藏境修行到這等非凡領域了,如若再進一步可就是天人境界了!”

  銀袍女子驚呼出聲,兴苤谏癫鼐衬茏龅竭@一步,都是出類拔萃的青年才俊,並且修煉到天人境已經十拿九穩。

  天人境豈能是那麼好突破的?即便是北極學院,這類天才也稀缺無比!

  “轟!”

  洪哲滿身殺氣騰騰,步伐沉重向前走來,全身銀色神輝激盪,徽至诉@片山林,防止鈞天逃脫。

  “我不管你是什麼人,你現在自己跪下來,自斷雙腿,爲你剛纔的言論道歉,還有命可活。”

  洪哲認爲鈞天已經被他威嚴的外表震懾住了。

  “你以爲你是天王老子嗎?”

  鈞天邁步走了上去,淡漠道:“趕緊出手,別浪費爺爺我的寶貴時間。”

  “好好好!”

  洪哲的面孔氣血上湧,一個健步衝上去,揮動的拳頭仿若一柄巨大的神錘從天而降。

  “洪哲師兄剛出手,就復甦了一門高階祕術,這有些大題小做了吧?”銀袍女子驚愕不已。

  “理當如此,應該讓外面的人看看我們北極學院精英的強大。”江羽哈哈大笑。

  洪哲拳印如神錘,砸向鈞天胸膛,強猛無比。

  “這人嚇傻了?還是被洪哲師兄的神威給鎮住了心靈,竟然站着不動?他要幹什麼?”女子驚呼。

  “肯定是被祕術鎖定了,動彈不得。”

  江羽信心滿滿點評,洪哲幾乎在神藏境無敵,鈞天拿什麼廝殺?

  “殺!”

  洪哲拳頭砸在鈞天胸膛,發出一聲大響,震耳欲聾。

  ”這……“江羽結結巴巴指着鈞天,因爲鈞天的身形紋絲不動,立在漫天煙塵中,肉殼堅硬如神鐵,不可撼動!

  “怎麼可能?”

  洪哲內心填滿了恐懼,這是什麼怪胎?肉身牢不可摧,還透着可怖的力感,單憑他體內傳來的反震,已經壓得他臂膀顫抖。

  短時間,洪哲也做出最果斷的決定,儲物戒指裏面飛出一柄銀色大錘,他攥着轟向鈞天的天靈蓋。

  “這就不行了?什麼狗屁奇才!”

  鈞天儲藏的生命活性爆發,毛孔噴吐粗大神光,精氣神完全變了。

  “轟!”

  他舉拳向前轟擊,一下子砸得銀色大錘猛顫,“咔嚓”一下子竟然凹陷了!

第49章 相聚

  洪哲大驚失色,一拳打壞了通靈武器?這是什麼怪物,簡直擁有金剛不壞之軀,讓他膽寒。

  神藏境九重天又如何?

  鈞天的體質何等霸道,金色拳印向前轟擊,洪哲想要躲避根本來不及,整條胳膊都被震斷了,身軀倒飛出去。

  鈞天速度飛快,短暫爆發御空向前橫擊,大手攥住他傷殘的臂膀,一巴掌抽在他臉上,整顆頭顱被抽得變形。

  “啊!”

  洪哲的眼角都崩開了,半張臉血肉模糊,牙齒噴出了好幾顆,腦瓜子要裂開,痛苦到極點,發出殺豬般的慘嚎。

  “剛纔不是很張狂嗎?還要讓我自斷雙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