蓋世人王 第369章

作者:一叶青天

  鈞天不由得點頭,後世之人接觸到了祖上時代遺留的最強寶藏,當要做些什麼。

  事實上,鈞天從鎮元老仙對祖庭的緊張程度可以看出,在那個年代中,或許祖庭猶如人族的母親,只要他還在,人族就可以崛起!

  沒多久,他們離開了祖庭世界,迴歸現實。

  元神迴歸,他們同時間站了起來,摩拳擦掌,有些事該去解決了!

  “全軍出發!”

  師徒三人下山,百萬大軍同行,陣容可想而知,沿途中壓的漫天法陣都崩出大裂痕,一路駛向深處。

  這是不可擋的雄獅,由張遠親自山帶領,三大聖寶開道,震天動地的腳步聲壓向了擂臺區域,大批的長老都站不住腳飛走!

  “小山,你這是在故意激怒我嗎?”

  丁大海當即怒了,斷喝道:“這裏自古長存的天霞洞天,不是你們耀武揚威的地方,你別逼我發火。”

  “發火?你以爲你是能量炮嗎?”

  張遠山比丁大海還要強硬,如同壯小夥,祖天的經歷讓他有一顆年輕的心,披散的灰白長髮亂舞,露出神魔般的冷酷面容,膽小者不敢正視。

  “他好像變得年輕,難道真的煉化了聖藥?”

  丁天道的內心一沉,張遠山修行的法門深不可測,如果以全盛狀態和丁大海拼起來,勝負有些難說。

  其餘的太上長老倒是沒有當回事,丁大海根本不懼怕虧損,就算是生命耗盡也有手段續命,因爲身邊養了一頭恐怖的血奴!

  鈞天隱晦的眼神掃向遠方,心跳不由得加快,天霞洞天的強者都匯聚在這裏,內洞天豈不是人去樓空?要不要壯着膽子去看看?

  “看來翅膀硬了,接連頂撞我,怎麼覺得必勝了嗎?”

  丁大海愈發的輕鬆了,高大威猛的身軀佈滿繁奧的道紋,懾人的瞳孔如兩盞金燈在燃燒,一副喫定張遠山的樣子。

  “我既然在這等格局中登上擂臺,從現在開始和天霞洞天再也沒有任何關係。”

  張遠山的眼底閃出決然,道:“丁大海你這條惡狗,當年害我師尊,今日我站在這裏沒別的事,你死我活!”

第439章 無敵的張遠山!

  天霞洞天徹底轟動了,張遠山再怎麼說也是雄關護道者,祖上路最先的括路者,人王的師尊,他在東神洲的影響力何其龐大?

  現如今他宣佈退出天霞洞天,傳出去斷然是一場大風暴!

  祖上一脈要自立門戶了嗎?

  “早該如此!”

  張大炮雙拳緊握,自從曾經被丁家廢掉,對於天霞洞天毫無歸屬感。

  鈞天更是大笑,從生命起源路廣傳天下到現在,一二年的時間過去了,祖上一脈如若自立門戶,將要廣招門徒,重建祖山一脈。

  接觸了祖庭,張遠山的心態徹底變了,準備大刀闊斧的大幹一場,未來祖山一脈定能和鼎盛洞天抗衡!

  丁天道的臉色陰森,瞳孔中更填滿的無盡的殺意,想要自成洞天福地,沒有資源與龍脈,你們做得到嗎?

  “逆徒,你今日真的讓我開了眼界,想要依靠殘存的壽元拼死我?真的是不知天高地厚!”

  丁大海怒笑一聲:“哈哈哈,不過我還要感謝你的師尊,當年若非他暴斃在洞天,我還得不到原本屬於他的聖藥份額!”

  丁大海的話語如同地域中傳來的魔音,他在故意激怒張遠山,顯然不想在他身上浪費過多的生命能量。

  “你會死在這裏!”

  張遠山的瞳孔熾盛,濺射出兩口天刀,斬向丁大海。

  “小道兒!”

  丁大海大袖一甩全面粉碎,通體光芒萬丈,如一尊永恆的神爐在燃燒,浩蕩出龐大的生命光輝。

  他站在鼎盛時代,沒有任何衰敗,足以列爲極限道藏級!

  “一招鎮壓你!”

  丁大海無比的威猛,抬起大手向前壓來,氣血形成了一片紫色的大洋,洶湧動盪,形成了恐怖的攻擊力!

  武癡他們心頭髮緊,爲張遠山感到擔心。

  不過瞧見張大炮與鈞天輕鬆站立,好像在過家家一樣,頓時瞪大眼睛觀戰。

  “轟!”

  茫茫成片的紫色氣血,波濤萬丈,勾勒出密密麻麻的聖爐,鋪天蓋地向前壓來。

  “丁大海,今日斬你生魂。”

  張遠山霸氣向前壓來,毛孔蒸騰出氣血光輝,澎湃而出,剎那間轟動了整座擂臺!

  “什麼?”

  數不清的觀戰者都在發抖,那是無比龐大的威壓,遮蔽了蒼穹,恢弘浩大,好像九天碧海垂落,碾爆了漫天聖爐投影。

  丁天道都在戰力,洞悉到不可匹敵的威嚴,立在擂臺上的影子如同神魔,稍稍復甦引動天地鉅變。

  “這……”

  丁大海大喫一驚,現在的張遠山比剛纔對決還要強盛一截,他的內道府極致焚燒,打出十二分戰力。

  仔細看,丁大海的內道府物寶天華,開墾的藥田紮根了六株藥王,幾十株神聖寶藥,時刻提供給他生命能量。

  “這個老東西簡直就是四腳吞金獸!”蘇長青怪叫一聲,紮根了六株藥王啊,完全是個吸血鬼。

  然而,任由丁大海打出的神力在兇狂,張遠山平靜向前走來,好似一尊戰神轉世歸來,壓的諸強喘不過氣。

  “怎麼可能……”

  丁大海怒目圓睜,打出了無盡的大道法則竟然壓不住張遠山,難道他已經無限逼近封王領域了?

  “轟!”

  張遠山通體光芒大盛,內部蒸騰出無量大海,壓塌了一切不屬於他的物質,強勢粉碎一切殺伐秩序。

  “怎麼可能……”丁大海的肉身顫抖,撲面而來的兇威太濃烈了,他的內道府都在哀鳴,如同要被張遠山的大道法則碾碎。

  這是什麼?赤裸裸的碾壓!

  丁大海怒目圓睜,強大的肉殼傳遞出撕裂痛,覺得都要炸開,慘死在這裏。

  奇恥大辱!

  他從未遭遇過這等局面,無論大道,道府,經文,全面被制衡,引以爲傲的生命火光更要熄滅。

  “這是碰到大胃王了,遠山前輩喫了什麼虎狼大藥……”蘇長青呢喃,這真的是太不真實了!

  別說他們了,各族來的強者頭皮發麻,時代變了嗎?祖上一脈要徹底興盛了嗎?張遠山還在道藏級橫推了嗎?

  “吼!”

  張遠山猛地長嘯,完整的天龍八音呈現,吼出八個大黑洞,像是恆古不滅的真龍洞,吞吐毀滅光雨。

  “昂昂……”

  八個黑洞鑽出來各自鑽出一條接着一條天龍,姿態各有不同,但卻吼的擂臺都崩成成片的裂痕,打出來一望無邊的音波。

  丁大海猛地大口咳血,雙眼發黑,耳膜裂開,元神不穩,像是遭遇無上天龍的撲殺,快要形神俱滅。

  “不好,快回來!”

  數位太上長老怒喝,張遠山的狀態太強盛,顯化出的神通更爲離譜,堪比禁忌神術打了出來。

  八個大黑洞噴湧出茫茫音波,浩蕩間天搖地顫,各自對應的天龍如同走向了復活,再一次齊刷刷大吼。

  “啊!”

  丁大海痛不欲生,肉身全面殘破,壽元迅速損耗,內道府崩出了裂痕後都腐朽了,一根根骨頭都斷開了,血淋淋的,這是比死還要難受的結局!

  張遠山的瞳孔充滿了殺意,他在刻意折磨丁大海,要讓他也經歷病痛纏身又壽元枯竭的悲慘局面!

  “住手!”

  五位太上長老聯手壓來了,如神魔般強大的張遠山,探出大手攥住了丁大海的殘軀,攻破他的內道府,拽走了一株接着一株藥王!

  “這是我的命,還給我……”

  丁大海悲憤大叫,眼角都崩出了血,看到張遠山將藥王栽種到他自家道府中去了,這也刺激的張遠山更爲絕頂!

  他如同小雞仔在發抖,強大與傲慢被後來者徹底擊垮,就連祭出的元神都被打的破裂!

  “這是你欠我師尊的,跪在他墳前去請罪!”

  張遠山冷酷拗斷他的脖子,覆滅他的殘軀生命,扔向祖山,砸在一座老墳面前,跪在這裏,承受不住叩首膜拜!

  “啊!”

  丁大海氣瘋了,大口咳血,元神四分五裂,最終垂下了高傲的頭顱,氣絕身亡,結束了強勢的一生!

  “啊,張遠山,你竟然斃掉了我丁家兩位太上長老,我和你不死不休!”丁天道忍受不住,掌控聖爐要抹殺他。

  “擂臺之爭,你死我活,如果繼續催動聖寶,天霞洞天就不要繼續存在了!”

  張遠山拎着戰王刀,轟出茫茫數萬丈的刀芒,撕裂了聖寶掃蕩而來的霞光,冷冽道:“還有誰不服,登臺一戰,我送你們上路!”

  “殺了我們兩位太上長老,你們師徒註定死在這裏!”

  “不休不休,無法善了,殺!”

  “張遠山,你給我納命來!”

  五位太上長老淒厲低吼,像是五大聖爐在洶湧燃燒,欲要共誅張遠山。

  “寧頑不靈,今日若不止戈,我要讓你們天霞洞天所謂的底蘊註定全部斷送!”

  張遠山通體瀰漫的殺意更盛了,驚的外族諸強驚顫無比,短暫一頓飯時間,他究竟收穫了什麼造化?竟然養成了無敵同階的心境!

  恐怖大戰在一次展開,沒有人留意到人王消失在原地。

  “嗷嗚!”

  與此同時,一頭雪白的小獸橫渡虛空,左顧右盼,躡手躡腳地摸到天霞洞天的內洞天。

  小晴晴張嘴吐出丁陽榮的身份令牌,開啓通往內洞天的隧道,過程驚心動魄。

  萬幸,天霞洞天的強者都走出去了,看守府門的都不在這裏,他們的進行較爲順利,摸到了內洞天,關好了門。

  “這些年沒能被丁家害死也算是走大撸崭罾⒌臅r刻來臨了!”

  鈞天一向膽大包天,現在內洞天底蘊盡出,沒有強者鎮守。

  他悄悄的摸到裏面,好好欣賞欣賞天霞洞天的寶藏區。

  這片世界與世長存,漫長十來萬年,聚納八荒十地的天地精華,匯攏月華星輝,養成了一方神聖淨土。

  尋常來說,內洞天唯有洞天之主和太上長老有資格通行,副洞主都無法留在這裏修行,當然聖子和聖女除外,畢竟他們是未來洞天的繼承者。

  這裏稱之爲聖地都不爲過,天地間雲蒸霞蔚,地湧甘泉,寶光四射,遍地都是奇花異草,靈藥數都數不清。

  每一寸土壤都被滋補成了藥土,芬芳撲鼻,一路走來看得人眼花繚亂,如同墜入了寶藏江海中。

  “嗷嗚!”

  小晴晴興奮大叫,揹着小藥簍,採摘香甜的果實,一溜煙就跑的沒影了。

  雲汐的仙魔眼開闔間神芒四射,洞悉虛空之變,沒有留意到強者的蹤影,但卻洞悉到江凝雪的氣息!

  “江凝雪竟然在這裏修行,她可真能沉得住氣。”

  武癡動容,他執掌遠古龍巢而來,可戰洞天之主,關鍵時刻遇到硬茬子可以抗衡。

  “時間緊急,立刻出發!”

  鈞天顧不上採摘寶藥,迅速向着深處橫渡,內洞天的範圍極爲廣闊,道宮成片,山嶽巍峨。

  這片神聖寶藏區,有專屬於江凝雪的道場,一座朦朧雲霞的靈山巔峯,盤坐着一位氣質清冷孤傲的女子。

  她在修行,不問紅塵事,無波無瀾,靜的可怕。

  鈞天暗暗心驚,這個江凝雪可真能穩得住。

  雲汐清麗出塵,蠻腰纖細,象牙般白皙的肌體閃爍光暈,梳着馬尾辮,青春靚麗,大眼睛忽閃忽閃的,靈氣滿滿。

  她突然道出一句話:“當時我和江凝雪交鋒,她好像在刻意隱瞞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