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叶青天
“鎮天侯何在?”
關外,神魔擂臺上,獅王雄姿高大,金色鬢毛狂亂舞動,三顆恐怖的獅子頭髮光,發出殘酷的話語:“人族天驕何在?已經數日了,本尊都餓極,來幾個鮮嫩的食物嚐嚐鮮!”
“混賬!”
關外的士兵眼睛血紅,這段時間獅王當着人族諸強的面,啃食了十幾位人族天驕,殘暴的令人髮指。
數個洞天福地的強者憤怒低吼,心頭都在流血,他們更擔心三頭獅子率先登場,難道它比小龍王還要強?
“人族沒人了嗎?都死絕了嗎?”
獅王冷冽的話語傳遍雄關,它殘暴的猶如無上妖魔,眼神冷酷到了極點。
“我真的受不了了!”
幾個洞天福地的天驕震怒,想要衝上去但被攔住了,有老強者低吼:“別衝動,你們殺上去改變不了什麼,唯有鎮天侯出手,才能生撕三頭獅子!”
“鎮天侯快來了吧?”
這批年輕人的拳頭緊握,腦海中閃過他橫霸擂臺的畫面,心臟都在猛烈震顫,滿腔的熱血上湧。
“啊……”
忽然之間,雄關上空,飛來一個黑點。
腥搜鲱^望天,黑點迅速放大,最終是人形生靈,狠狠砸在街道上,崩出大片裂痕,掀起滿地塵煙,遮蔽了高空。
世人發呆,什麼情況?
“何人在雄關作亂?”
一羣執法隊的強者迅速趕來,欲要鎮壓墜落在關內的身影,誰知道等待他爬起來的瞬間,這批人集體傻眼。
“鎮天侯……”
他們懵逼了,這是什麼造型?
鈞天四腳朝天,眼珠子瞪圓,滿頭髮絲根根炸立,額頭青筋暴起,像是瘋掉了一樣。
這是什麼造型?
但凡看到這一幕的強者都驚呆了,這就是傳說中的鎮天侯?
雄關一時間有些安靜,鈞天猛地爬起來,慢條斯理整理衣冠,臉不紅氣不喘,道:“不好意思諸位,剛纔在修行一門御空神通,結果遇到了虛空亂流,不妨事,不妨事。”
“噗哈哈……”
一些人差點笑出豬聲,原本緊張的氣氛頓時緩和,數不清的目光都盯着鎮天侯,期待他大發神威。
“果真,精神錯亂了,飛行的本領都難以掌控,還有什麼戰鬥力?”
仙人洞的強者忍不住搖頭,鎮天侯算是完了,慘敗收場多半要揹負罵名,遺臭萬年。
軍部一羣強者橫渡而來,問他要不要修養,夜間展開爭鬥?
“人都死哪去了?本尊已經飢腸轆轆了,鎮天侯何在?爬過來領死!”
關外,震耳欲聾的吼聲再一次迴盪而來,透發着無邊的霸氣,自斬萬古的老妖魔何懼天下英傑?
接連擂臺廝殺,它覺得自己變得年輕,熱血在沸騰,心態都變了,成爲了壯小夥,未來註定要立地稱王,號令天下!
第402章 什麼是無敵?
“獅王出手,必將掃盡人族一脈天驕!”
“敢問誰與爭鋒?已經數日了,人族一脈依舊沒有人膽敢登臨擂臺,哈哈哈,懦弱的族羣只配成爲食物,供我族享用!”
荒獸陣營接連傳出巨大的吼聲,如海一樣的荒獸大軍密密麻麻的壓在關外,像是一片黑色瀚海在起伏!
神魔擂臺龐大,超過了山嶽,雲層環繞,聳入蒼穹,朦朧着黑雲,當中矗立的三頭獅子燦爛如驕陽,猶如在享受世人的朝拜。
它的心態完全變了,與曾經根本不同,睥睨天下,生出了無敵信念,橫掃舉世英傑,當爲第一霸王!
“鎮天侯已經來了,定能轟殺三頭獅子,還獅王?他也配稱王?”
已經壓抑到極致的雄關,一聲大吼聲轟然間傳出,關內震動,漫天憋屈的士兵禁不住低吼出聲。
“鎮天侯!”
他們的怒血在沸湧,喝吼出的話語震天動地,彷彿凝練出了無敵的鬥志,壓向關外大地,渴望無敵神話再創輝煌。
鈞天一身白衣,平靜向前走來,雖然沒有世人想象中的霸氣,然而無形中散發出的威懾力,讓同代修士紛紛感受到了龐大的威壓。
天地間的氣氛變得壓抑,熱烈的情緒在暗湧,像是海嘯在轟鳴,歷史性的時刻將要來臨,孰強孰弱,擂臺上得見分曉。
這時間穆馨走來,告知獅王的問題,這類生靈熬過了大道傷,必將完成了恐怖的蛻變,難以用常理形容。
“我覺得可以公佈這件事,讓荒獸族羣顏面大損。”
武癡不想讓鈞天和它鬥,這種層次的妖魔道行沒了記憶還在,與它交手太兇險。
“無妨,再者說它現在是入道領域,公佈了也改變不了什麼。”
鈞天根本沒有在意這些,除非這頭妖魔可以掌控大道法則,否則一切都於事無補。
“咦,天上掛着的寶物不錯,沉澱的凶煞能量實屬難得,吞掉了肯定大補!”
鎮元老仙犯嘀咕,又瞄準了懸掛在主城門的戰王刀,銅嘴都流出哈喇子,嘿嘿一笑:“這柄刀也不錯,看起來就很好喫,咬起來肯定嘎嘣脆。”
鈞天黑着臉,說的好像兩大聖寶可以沉默着讓它喫掉。
鎮元仙府的底蘊已經消耗殆盡,縱然曾經極致強大,但現在就是空殼子,不過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鎮元仙府肯定還隱藏着殺手鐧!
“吼……”
關外,獅王仰頭按捺不住吼嘯,像是一片炸雷轟在虛空,落在同階修士恐怕會炸開。
“還要拖延到什麼時候,沒有可口的美味了嗎?依稀記得七日前品嚐到的美味,桀桀……”
獅王發出殘忍至極的話語,掃視着擂臺上一位接着一位躺着的殘缺屍骸,甚至其中有幾位還活着,還在喘息,但都快血枯而亡。
神魔擂臺的爭霸有不成文的規定,未曾逃出的戰敗者要麼被轟碎,要麼被鎮壓在擂臺上,唯有下一戰勝出者可以帶走一具屍骸或者活人!
殘酷性可想而知,目前來說,神魔擂臺上根本沒有荒獸一脈的屍骸。
“轟!”
獅王猛地抬起爪子,將一位垂死掙扎的人族天驕,硬生生碾壓的爆碎成血光,繼而沒入它的口鼻中。
“混賬!”
無窮的士兵眼眶子充血,控制不住低吼,那可是一位洞天之主的傳人啊,就這樣慘死,淪爲了血食!
“我徒……”
他的師尊仰天怒吼,面容猙獰的都在扭曲,心裏像是被刀割的一樣,猛烈顫抖,哇的一下子噴出一口心頭血。
“四長老!”
軍部的強者臉色大變,齊刷刷衝上去,擔心他一蹶不振。
“哈哈哈……”
獅王發出更爲殘酷的笑聲,品嚐最爲鮮美的食物,陰森的眼睛掃視一位衣裙染血的女子。
“畜生!”
女子緊咬着銀牙,雙眸噴出仇恨火光,她的親弟弟被轟殺,狂怒之下自斬天胎,登上了擂臺活祭敵手,然而最終她沒能逃過厄撸�
“賤種,你不服氣嗎?”
獅王軀殼魁梧,森冷的爪子按在她的肩頭,冷冽道:“可是我現在還不想完整吞掉你,本尊往往喜歡把最鮮美的食物留在最終享用,當然你弟弟的半截殘軀還在,等待我贏下一切,將你們姐弟一塊吞食,這樣豈不是更好?”
“你這個畜生……”虛元聖女悲痛欲絕,眼角流出了血淚,纖細的身軀劇烈顫抖着,恨不得將它挫骨揚灰。
“撕拉!”
獅王殘忍一笑,直接將虛元聖女的手臂血淋淋撕掉,當着滿世界士兵的面,緩緩放入嘴中,咀嚼間血水濺射。
“聖女!”
虛元洞天的強者淒厲悲吼,心頭都在流血,這是天大的折磨,全洞天上下的修士怒髮衝冠,恨不得代替聖女承受一切。
“這個畜生!”
數不清的士兵怒髮衝冠,無盡的怒意湧向了天靈蓋,紅着眼睛咆哮,恨不得殺出去和荒獸族羣決一死戰!
大長老都震怒,神魔擂臺自古以來打生打死,但從未有過勝出者以這等姿態羞辱人族,這是將他們的尊嚴踩在了腳底下,狠狠踐踏。
“他奶奶的,這是什麼?”
鎮元老仙留意到這一幕,當即怒了:“去,上去給老子把它的屎都打出來,卵黃直接踢爆,讓它知道知道,誰纔是全宇宙最強的種族!”
“桀桀……”
獅王一臉冷漠咀嚼着,當扭頭,俯視雄關,目光定格在走出主城門的白衣少年,瞳孔殘冷到了極點。
偌大的關外戰場世界,莫名的沉寂下來。
雄關內外,無窮無盡的目光落在鈞天身上,天地莫名的震顫,那是無比激烈的情緒在翻騰,已經開始熊熊燃燒!
“鎮天侯,壯我人族一脈!”
有人悲狂大吼,滿腔的熱血已經燒了起來,內心的痛與恨交織,唯有以敵人的鮮血才能洗刷乾淨。
一位仙人洞的年輕弟子差點給鈞天跪下了,他是虛元聖女的追求者,內心很清楚這普天之下,能在入道級戰場上橫壓一切的,而今唯有鎮天侯了!
“殺,打爆一切,再創神話,揚我人族之威!”
吼聲滾滾翻騰而來,像是一片怒海在起伏,雄關的情緒已經壓抑到了極致,鈞天的到來引爆了這一戰的瘋狂。
無盡的憋屈在釋放,蒼穹都被染成了血色,恐怖的戰鼓已經在擂動,宛若千軍萬馬在奔騰,喊殺聲震天。
“可笑,什麼神話,擋得住我幾個呼吸?”
獅王掃視着沸騰的雄關,道:“你們引以爲傲的無敵神話,終將慘死在擂臺上,成爲我的補品!”
鈞天一個健步跨越到了擂臺上,站在這裏,聆聽到了古老的神魔之音,感受到了無窮無盡的戰火喚醒他的戰血。
“嗚嗚……”擂臺怒湧着黑暗風暴,形成了漫天鋒刀,刺得人皮骨發寒,意志弱點的站在這裏都會腿腳發軟。
“鎮天侯,千萬要當心!”
六位還活着的天驕話語發顫,他們快要撐不住了,但每個人都渴望活着最終,看到人族揚眉吐氣,看到獅王付出慘痛的代價。
“它的大道堪稱無敵,以肉身才能取勝。”虛元聖女傳音,斷斷續續的,魂光暗淡,她躺在擂臺邊緣,失去了雙臂,快要血枯而亡。
不過這是位烈性十足的女子,始終在血泊中掙扎,想要爬起來,但是她實在做不到,傳音悲泣:“一定要殺了他,否則此戰一旦敗亡,人族一脈的尊嚴將要蕩然無存!”
鈞天掃了眼虛元聖女,點頭示意。
“小東西,想要英雄救美嗎?桀桀,我覺得你會死的很慘。”獅王喫定了鈞天,更不屑展開這種低層次的戰鬥,實在沒有挑戰性。
“狗子,你叫喚什麼?”
鈞天平靜走來,眸子掃向站在關外,一臉桀驁不馴的小龍王,能洞悉到它徹底蛻變了。
狗子?
獅王的臉上沒有任何的情緒波動,活了上萬年的老妖魔深不可測,居高臨下審視着鈞天,冷冽道:“愚蠢的人類,失敗者的後裔,接下來你會知道什麼纔是絕望深淵!”
“我萬里迢迢而來,就是爲了品嚐獅子頭。”
鈞天身軀俯衝而來,像是一顆恐怖的彗星劃過天際,披散的長髮狂亂舞動,徒手撕裂虛空。
“轟隆!”
巔峯大戰瞬間展開了,彼此交鋒神力碰撞,純肉身廝殺猛烈碰撞,猶如兩座巨大的魔山在狂猛轟擊。
短暫時間能量波動可怖,黑雲滾滾的擂臺炸裂出一片接着一片神光,貫穿了蒼穹,猶如十萬座火山炸開了。
畫面無比的不真實,太快了,太激烈了,太震撼了!
整座雄關都沉靜下來,巍峨的擂臺上像是通天境的強者在激烈搏殺,短暫時間進展到最巔峯狀態。
“殺!”
吼聲傳來,疑似天崩地裂,擂臺景象大變,鈞天挾着驚世神威,氣血蒸騰,遮蔽整座擂臺,宏大而又震撼人心。
鈞天瞳孔中光束懾人,剎那間的狂暴戰力恐怖絕倫,舉拳向前碾壓而來,不可擋的神威碾爆了一切,獅王險些橫飛出去。
這是一副恐怖的畫面,鈞天以裂龍手摘掉一顆獅子頭,懾人的雄姿神光大盛,冷冽退回原地,道:“放棄了最強的手段,與我肉身廝殺,你可真夠愚蠢的,當然可以給你繼續表演的機會。”
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