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叶青天
“不過,夏族還是一門傳承,七十二篇戰神圖錄,乃是祖輩深挖血統推演出來的戰技!”
鈞天在心中暗語:“這篇傳承應該還藏在某處,或許需要覺醒血脈才能定位到,只不過我的血脈很難開啓,未來小安安有希望嗎?”
想到這裏,鈞天轉身離去。
萬化劍道還需要沉澱沉澱,他總覺得萬座大山下還隱藏着什麼,等待修成這篇劍道攻伐聖術,再來一探究竟。
“打死他,打死他……”
鈞天離開內洞天,剛接近導師區,發現大批學生圍在這裏,一些人漲紅臉咆哮出聲,感到無比的刺激。
“別打我爺爺,別打我爺爺……”
小安安的哭聲傳來,不過是六歲的小女孩,哭的撕心裂肺,死死抱着女暴龍的手臂,拼命哀求:“嗚嗚,別打我爺爺……”
夏季舒披頭散髮,他本就衰老,豈能承受住女暴龍的毆打,躺在地上發出痛苦的聲音,臉上青一塊紫一塊。
“你個老東西,洗個衣服都洗不乾淨,還活着幹什麼,連我家的狗都不如!”
女暴龍體格魁梧,滿臉的殘忍,對待尋常的生命如同對待蟻蟲,抬起大腳丫子向着老人的面孔踩踏而來。
“不要!”
小安安痛哭流涕,也不知道哪裏來的勇氣,張開嘴巴咬在女暴龍的臂膀上。
“啊,你這個小雜種,敢咬我!”
女暴龍差點氣炸,肥胖的大手抽在夏平安的圓臉上,血淋淋的掌印觸目驚心,若非她被壓制了修爲,這一巴掌足以要了夏平安的命。
“啊,我可憐的孫女……”
夏季舒瘋吼着爬起來,不過被女暴龍反手一耳光抽在臉上,他砸在血泊中,半張臉血肉模糊,險些昏死過去。
“別打我爺爺,衣服是我洗的……”小女孩可憐無助的哭泣,跌跌撞撞的爬了起來,衝向夏季舒,要保護爺爺。
“你個小雜種,沒娘養的狗東西,我的衣服比你的賤命珍貴一百倍,給我說是那隻手洗的!”
女暴龍獰笑一聲,抬起大肥手抓住夏平安的頭髮,將她提溜起來。
同時,她將跨在水桶腰間的短刀抽出來,陰森笑着,對準了小安安的小手,道:“是不是這一隻手!”
“你這個混蛋,我給你拼了!”
夏季舒猛地爬起來,攥着衣袖中藏着的砍柴刀,嘶吼着撲向女暴龍,。
“老東西,你活膩了啊!”
女暴龍冷笑,剛要抬起腳將夏季舒給踹飛,接着發現身軀動彈不了了,被一種異常恐怖的威壓給鎮住。
“吭哧!”
夏季舒含恨而來,揮動的砍柴刀用足了力量,斬裂了女暴龍的手腕,夏平安跟着掉了下來。
鈞天走來,抬起手攬住了小安安。
“啊,我的手!”
望着墜落在地上的手,女暴龍無比的恐懼,繼而胸膛劇烈起起伏,眼珠子血紅,無比淒厲嘶吼出聲。
周圍喊打喊殺的學生都大驚失色,女暴龍的手腕竟然被斬斷了。
“殺殺,都得死……”
女暴龍徹底瘋魔了,紅着眼睛衝來的時刻,鈞天單臂拎着黑鐵巨劍,像是神鐵將她給直接拍飛。
“啊噗……”
女暴龍砸在人羣中,摔得七葷八素,這片區域徹底轟動了,因爲發現鈞天胸口佩戴的教官勳章。
“你剛纔說你的衣服比小安安的命還要金貴百倍?”
鈞天走來,黑暗巨劍落在女暴龍的脖子上,冷冽道:“我現在告訴你,她的一根頭髮都比你金貴萬倍。”
“你這個畜生是誰……”
女暴龍差點氣炸,無比的狂怒,淒厲吼出聲。
“不要啊鎮天侯……”
有人出他來歷的學生失聲大叫,但卻是一片血光濺射而來,染紅了圍觀學生的面孔,所有的人都發呆,女暴龍被直接斬首了。
第381章 統治全院!
鈞天捂住了夏平安的眼睛,沒有讓她看到血腥畫面。
夏季舒呆愣在原地,他沒想到鈞天如此果斷斬了女暴龍,更沒想到有人喊他是鎮天侯。
軍候!
那是何等的身份,睥睨天下的絕世英傑,潛能強大絕頂,唯有軍候爭霸戰位列三甲者,才能冠上這等殊榮。
“他是鎮天侯……”
這片區域的學生臉色不正常,因爲半年前曾被家族警告,不要去招惹新來的格鬥教官,更提醒他們天翔都被他斬首了。
“快走啊,教官殺人了!”
這裏的學生一舳ⅲ布娂娙氯缕饋怼�
“啊,鎮天侯,我要你死,要你死!”
女暴龍還活着,神魂發出淒厲的吼聲,她的長輩乃是戰功殿的實權長老,位高權重,比軍候還要尊貴。
“那你就去地域哭喊去吧。”
鈞天屈指一點,覆滅女暴龍的殘魂,神情無比的冰冷。
“孩子,你殺了這裏的學生,他們可是……”夏季舒有些惶恐,這些都是人族高層的後代,來歷一個比一個大。
“辱夏族後裔,當株!”
鈞天的話語斬釘截鐵,既然決定承接夏族過往的恩怨,他不會顧忌什麼了。
夏族沉睡的太久遠了,需要用鮮血去喚醒!
接着,鈞天大袖一甩將夏季舒帶到了內洞天中,小安安因爲受到驚嚇昏睡過去,臉上的巴掌印依舊血淋淋的。
鈞天取出一些祕藥交給夏季舒,接着轉身消失。
沒多久,他橫渡虛空來到導師區域,平靜坐在這裏,想看一看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嗡……”
忽然間,滾滾黃煙湧向這片破敗的天地,充滿刺鼻的氣味,鈞天背後的蔬菜田頃刻間腐爛了,充滿了惡臭。
這是一種致命的毒素,就算是通天境的強者都能被活生生毒死,更別說在正義學院這裏大家都是凡人。
黃煙滾滾,淹沒了天地,滿地斷壁殘垣都腐爛了,可見毒素的恐怖程度。
一直到第二天深夜,黃煙才漸漸消失。
“哈哈哈,什麼鎮天侯,連掙扎都沒有就被毒死了!”
大笑聲傳來:“這狗東西在雄關囂張的一塌糊塗,連我孔家都敢招惹,他不死纔是天理難容!”
一位黑袍少年率先闖進來,情緒顯得非常激動,覺得爲族羣除掉頭號大敵。
陸陸續續,上百位學生緊跟着闖進來,臉色驚疑不定,鎮天侯就這樣一命嗚呼?
當然他們沒有什麼可怕的,一羣人浩浩蕩蕩向前搜索,很快臉色不正常,發現靜坐在黑夜中的白衣少年。
“你……”
黑袍少年的臉色難看,咬牙道:“這可是黃泉水煉製成的毒素,這都毒不死你……”
“黃泉水煉製出的毒素,你還沒有品嚐過吧。”
鈞天雙目睜開,大袖一甩將黑袍少年拉扯而來。
“什麼,你竟然具備修爲,不被壓制?”
黑袍少年驚駭無比,掙扎着要逃走,但等待他的是無盡的恐懼,鈞天衣袖中濺射的黃煙,已經貫穿他的口鼻。
“啊不……”
這位孔家嫡系絕望了,緊接着四肢抽搐,全身腐爛,驚的跟隨而來的學生大驚失色,掉頭瘋狂逃竄。
“既然來了就留在這裏吧。”
鈞天緩緩起身,由內而外綻放出強大的生命威壓,上百學生成片跪在地上,猶如被大山壓制住,痛不欲生。
“跪好了,誰敢離開,明年就是你們的忌日。”
鈞天清冷的話語如同地域傳來的魔音,這批學生頭大如鬥,但幾個領頭的不信邪,站起來離去。
“耳朵塞驢毛了嗎?”
鈞天轉過身,衣袖濺射劍芒,三位領頭的學生慘叫着橫飛,有人吼道:“鎮天侯了瘋了嗎?知道我是誰嗎?”
“我已經很久沒有聽到這麼愚蠢的話了。”
鈞天冷酷走來,抬起腳踩斷他的胳膊,道:“從現在開始,我來定製正義學院的規則,任何人不準提問,你們只需要服從命令!”
“你太囂張了……”
另一位失聲大罵,不過等待他的是斷臂之痛,兩位權貴子弟就這樣被殘廢,跪在地上的上百學生驚恐到極點,這就是一個瘋子。
鈞天離開導師區,眨眼間出現在正義學院的最高樓,他俯瞰着夜色中狂歡的數千學生,冰冷的話語傳遍全場。
“全體集合!”
隆隆的話語豁然間傳遍院區,猶如驚雷炸開了,那些拎着刀劍棍棒拼殺的學生紛紛抬起頭,疑惑的目光望着立在夜色中的冷酷少年。
“鎮天侯,你算什麼東西,也敢命令……”
一位黃袍青年,舉着大棍點向鈞天,然而他話還沒有說完,身軀不受控制飛向了最高樓。
“你在罵我嗎?”鈞天捏住他的喉嚨,淡淡問道。
“媽的,你攤上事了……”
黃袍青年紅着眼睛大罵,但在全場震撼性的目光中,鈞天捏着他的喉嚨,將他扔了下來。
“啊……”
黃袍青年都嚇尿了,從幾十丈的高度摔下來,砸的地面崩出大裂痕,口鼻噴血,染紅了地面。
這突如其來的驚變,讓觀望的大批學生呆滯,這是什麼狠人?
“瓊少……”
一批學生失聲大叫,雖然還不至於被摔死,但身軀已經裂開了,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全體集合!”
鈞天冷漠的話語再一次震動學院,猶如一片海嘯炸在世人的耳畔。
“鎮天侯,我敬你是個人物,可就憑你沒有資格命令我們。”有人指着他呵斥。
“轟!”
鈞天抬起大手,打破法陣壓制,金色掌印轟隆一下子鎮壓而來,抽的他皮開肉綻,摔倒在血泊中,痛苦慘叫。
“我的話不想在重複第二次,如果你們的後半生不想躺在牀上度過,全部滾回來集合!”
夜色中冷漠的話語再一次席捲,引起了軒然大波,一羣執事當即趕來勸阻,讓他不要鬧事。
“你們在教我做事嗎?”
鈞天冷漠的目光掃視他們,這羣執事頓時頭大,不敢吭聲。
“鎮天侯,你到底讓我們集合幹什麼?”有學生忍不住問道。
“從現在開始,正義學院進入特訓時期,你們這羣罪犯沒有名字,不準提問,只需要服從命令!”
鈞天的話激怒了一些權貴子弟,指着他怒罵。
“鎮天侯,你別以爲你能在正義學院隻手遮天,你一個無法入道的祖上路劫灰,給老子提鞋都不配!”
“喊你一句鎮天侯,那是給你臉,別給臉不要!”
“還全體集合,你以爲是誰?!”
漫天都是怒罵聲,但等待他們是更殘酷的鎮壓,金色大手印接連碾壓而來,二十來位學生齊刷刷跪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