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叶青天
“噗!”
鈞天肉身搖動,仰頭咳出一大口血,栽倒在地上。
“雲天……”老六失聲大叫。
他遭遇了可怕的壓制,遭遇了末日般的拷問,難以去抗衡,弱小如蟻蟲。
就好像天地在對他進行禁錮,壓制,每一寸血肉都在顫慄,三十三重天都不穩,猶如要碎裂成劫灰。
鈞天通體光芒暗淡,黑暗天象漸漸散去,恢復了朗朗乾坤。
“怎麼會這樣?剛纔到底發生了什麼?”
一些人失聲,好像是蒼天在制衡鈞天,限制生命起源路的成長上線,不讓其入道,不讓其打開枷鎖。
“難道生命起源路觸怒過上天?故此才無法接觸大道?”有人嘀咕了一聲,對自己的話感到匪夷所思。
“這就是生命起源路無法修行的根本原因嗎?上天都不容,未來能有什麼前途?”
一些權勢滔天的老人大失所望,原本對鈞天寄予厚望,準備將該族的明珠許配給他,現在看來潛能止步在龍象領域,畢生沒有什麼大作爲。
“顯照出三十三重天都不行,祖上路真的是徹底廢掉了!”
亦有人嘆息,不在留意鈞天,反而掃視天元他們,他們纔是雄關的未來。
“剛纔說不定是某種氣候,再來一次嘗試一二!”
武癡走來,無論誰面臨這等壓制恐怕都會道心不穩,他不想看到鈞天氣餒。
“真龍王,你以爲戰功碑的底蘊是輕易能損耗的嗎?”天雄冷漠道:“就算他是鎮天侯,也沒有特權重新啓用戰功碑打開突破之門。”
“這麼多大道物質浪費在祖上路身上,可惜了,否則今日我們現世路會走出上百位英傑。”
孔明坤有意無意嘲諷了一句,想要重新開啓祖上路和現世路對立的話題。
蘇長青大怒,恨不得將鞋底踩在他們的臉上,這羣落井下石的小人!
鈞天擦掉嘴角的鮮血,臉上沒有喜怒哀樂,掃向四面八荒怪異的目光,淡淡道:“沒什麼大不了的,生命起源路需要探祕,這不過是剛開始而已。”
“上天都觸怒了還探祕?”
天元淡淡道:“鎮天侯,你是不是過於自信了?”
各族英傑大失所望,這幾日拼了命的結交拉關係,結果到頭來毫無前途。
“雲天道兄顯照出三十三重天,要破入入道級肯定要經受最強的考驗,首次的失敗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紫雲強行拽着幾位不情願的軍閥貴女,說出這樣一句話,惹得一些修士跟着點頭,此言有理啊!
鈞天的潛質太強了,定要要經歷完全不同的突破路。
齊卓的臉色陰冷無比,這是什麼局面,他追求的紫雲仙子豈能站出來爲祖上路說話?
他不否認現在的鈞天炙手可熱,但這一切都是過去式了,不入道終究是螞蟻,未來關注他的強者會越來越少……
鈞天沒有解釋什麼,突破最終的關頭,窺伺到了無盡的壓力在制衡三十三重天,問題不是出在祖上路身上,而是修出的異象終究太可怕。
自古以來,沒有人能在龍象領域顯照出完整的三十三重天,鈞天認爲等待異象全面組合完畢,絕對能抗衡天地壓制,逆衝入道路。
當然,他較爲驚喜的是,生命本質空間已然開啓!
接下來鈞天能以大道能量滋補生命本質,提前具備入道級肉身,等待他演繹出完整的三十三重天,再殺向入道領域,掌控萬道!
短時間,他規劃了未來,內心充滿了強大的動力,這一天同樣他等待了多年,很快就得到他想要的答案。
張遠山留意到鈞天心態平和,無比沉穩,他非常的滿意,第一次失敗了沒什麼,接下來研究就是了。
同樣,這是他想要看到的結果,隱藏在暗中的敵人終究太強大。
“未來的路還很長,雲天相信你未來可以成功的。”楚烈走來。
“未來屬於我們。”
天元他們冷笑着離去,未來鈞天就算能成功,但他們已經站在絕顛,俯視天下了,而鈞天或許衰老的不成樣子。
這片區域冷清了不少,有人送上了祝福,有人失望而歸,昨日的盛況一掃而空。
有些軍閥貴女覺得鈞天有潛能,走來安慰了一句,當然遠沒有昨日的熱情。
“做個龍象也挺好,免去不少災難,以你現在的身份在雄關可以富貴一生。”江凝雪留下一句話飄然而去。
鈞天淡然一笑,覺得該離開了,迴歸故里,再探寒淵,暗中壯大,等待時機,抗衡天地壓制,闖出全新的路。
忽然之間,戰功碑猛地搖動。
“什麼情況?”
遠走的修士去而復返,戰功碑搖動的幅度越來越大,最終盪漾出一片金色神芒,徽至蒜x天的身軀。
“那是什麼?”
軍部的強者臉色驚變,戰功碑上有一道暗淡數萬年的印記,轟然之間爆發了,內部走出一道金色的影子。
“封王者的氣息……”
世人頭大如鬥,至強族羣的印記悄然間覺醒,承載着無上神威,映照在天地間,古老的雄關都被驚動了,隨着那個影子的走出而震盪。
大長老的面容古怪,巡視着鈞天,他竟然是至強族羣的後代……
鈞天的臉色已經全面僵硬住了,那個黃金影子向着他走來,並且探出大手落在他的頭頂上,讓其血液沸騰,傳遞出久遠而蠻荒的波動,他險些忍不住大吼出聲。
“他到底是誰?”
軍部一批老古董紛紛趕來,深感匪夷所思,四四四四不僅是雲天,還隱藏着另一重身份。
“不好!”
蘇長青預感到大禍臨頭,本想要讓張遠山帶着鈞天遠走,不過軍部深處投射出古老的虛空光澤,照耀在鈞天身上,在虛空中投射出他的本來面貌。
“那是?”
“天哪!”
“怎麼可能!”
各大勢力的強者瞠目結舌,一位黑髮飄舞的少年立在虛空中,一身白衣,身軀修長,面容清秀俊朗,一雙眼睛黑亮而有神。
“這一天終於還是來了。”
鈞天捎了捎頭,忍不住笑出聲,很是無奈,但他很快平靜,因爲他更想做回他自己。
第367章 徹底翻天了!
全場死寂一片……
空氣突然安靜下來,世界靜的有些可怕了。
數不清的目光注視着鈞天,掃視着虛空中與和完全不同的影子,他們感受到了無盡的震撼,心神都在顫動。
展開範狩獵,鎮壓墨寶兒,斬首小龍王,在軍候爭霸戰上獨佔鰲頭的四四四四,竟然還隱藏另一層身份!
楚烈都徹底懵逼了,這是什麼鬼?
蘇長青已經預感到了大禍臨頭,接下來真的是有的搞了!
“鈞天!”
豁然之間,一聲淒厲的大吼全面打破沉寂,迴盪在關外戰場,震耳發聵。
景珠的雙目徹底血紅,如同可怕的惡獸死死盯着鈞天,腦海中閃出昔日雪原鎮的少年,固然快十年過去,但他的變化並不大。
“是你,我就知道是你!”
景珠差點把牙齒給咬斷,滿腔的怒火熊熊燃燒,胸膛劇烈起伏,全身神芒暴漲,抬起蒼老的大手,轟向鈞天的頭顱。
“咻!”
張遠山大袖一甩,轟爆了漫天神光。
旋即,他反手一耳光抽在景珠的老臉上,可怕的力道打出震天響,半張臉皮開肉綻,鮮血淋淋。
“長老……”
景家在這裏的強者驚怒,她可是景家的實權人物,除了族主以外權力最高者,被當猩榷猓@等於在打全族人的臉。
“啊!”
景珠瘋了般咆哮,染血的老臉猙獰一片,死死盯着鈞天,對他已經恨之入骨。
擂臺上他不講情面廢掉了景天,斷然已經和雲汐碰面了!
鈞天神情冷漠,與景家的恩怨說起來非常的可笑,原本勉強算得上‘一家人’啊!
“鈞天到底是誰?又是什麼來歷,鎮天侯爲何要隱瞞這一切,誰能告訴我發生了什麼。”
一些人失聲,這一幕來的太突然了,顛覆他們的認知。
“他就是雲凡!”
景珠震怒的話語迴盪在關外大地,引發了一場狂風暴雨,簡直比蒼穹崩塌還要嚴重。
神一樣的少年!
站在這裏的強者驚駭欲絕,那是北極的神話,曾經把金家給坑慘了,後來仙人洞之變更爲觸目驚心,而那一雙揭開真相的大手,竟然是現在如日中天的鎮天侯!
“原來你就是雲天!”
黃家的掌權者勃然大怒,道:“你這個孽障,我族的《大雷天經》在哪裏?說!”
“雲凡雲天,好好好,你瞞的我們好苦!”孔家長老咬牙走來,通體的殺意不受控制在沸湧。
“鈞天你殺我玄門洞天弟子,給我說,玄亦寒長老的隕落,是不是你乾的!”玄門洞天的強者向前壓來。
“金霄是怎麼死的,是不是和你有關?”金陽洞天的強者怒壓而來,該族不少傑出弟子都和金家有關,但這一切都葬送在北極。
“雲天,我族之痛,全都是你乾的,全都是你!”
昔日金家出兵雄關的十萬大軍來了,不過現在僅剩下上萬精銳,領頭的強者怒極而狂,恨不得生撕他的血肉。
金家已經不是曾經的金家,舉族衰敗,再無往日的威望,而這一切都是拜鈞天所賜!
關外全面轟動,城牆上大批的士兵目瞪口呆,這是什麼局面?一個接着一個超級勢力的強者接連站出來,他究竟有多少對頭?
“張遠山,這件事和你無關,走開!”
玄門洞天和金陽洞天的強者臉色很冷,滿世界苦苦搜尋的雲凡,竟然是雄關如日中天的祖上路傳人,想一想都無比惱火。
“你們想要幹什麼?”
張遠山冷冽道:“膽敢在這裏對鎮天侯出手,對雄關的鎮守使出手,對軍需處執事出手,對軍部大執事出手,你們想要造反嗎?”
場面頓時冷了下來,鈞天已經不是曾經的鈞天,想要殺他談何容易,單憑他的軍銜與名號絕非輕易妄動的。
“到底是誰在造反?”
景珠突然陰冷開口:“這個叫鈞天的,昔日在北極城殺我血親景子萱,他是軍部的超級通緝犯!”
“什麼?”
滿世界的強者大驚失色,這樁懸案水落石出了嗎?
蘇長青面容陰沉,鈞天可以招惹全天下的軍閥,可如果違背了雄關鐵律,這對對他的處境會無比艱難!
畢竟以這些軍閥的能量,就算是芝麻點的小事,也能無窮放大。
世人交頭接耳議論,都說北極出狠人,但他們沒想到北極的狠人,竟然都是一個人……
昔日神一樣的少年,現如今無敵神話四四四四,雄關鎮天侯,多種身份重重吻合在一起,一時間鬧騰出了巨大風暴。
“景珠大長老,你可真是語不驚人死不休。”
鈞天平靜面對各路軍閥,淡淡到:“我的親妹妹都拜你爲師了,你我到底何怨何仇,要在這裏栽贓陷害我?”
“他說什麼?親妹妹拜景珠爲師……難道雲汐就是他的親妹妹,這這這……”
一羣觀械纱笱劬Γ窃露刺斓膹娬呒娂妱尤荩植坏脛偫u覺得名字如此耳熟,原來是雲汐從小念叨的兄長。
“何怨何仇?”景珠怒吼一聲:“你殺我血親,這件事你是賴不掉的!”
“沒有證據,你在這裏胡言亂語什麼?我的確和景子萱有恩怨,可是這一切爲何發生的,你心裏很清楚。”
鈞天指着他,怒斥道:“當年她爲了幫助金霄對付我,竟然要將雲汐置於死地……”
“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