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叶青天
“吼……”
第一代氣勢大變,仰天長嘯,聖品命輪呼嘯出仙人光雨,匯聚而成巨劍,長刀,神爐,大鼎,寶印……等等一系列的畫面。
這並非神通,只能說是命輪潛質呈現出的異象,他們激烈殺在了一起,翻騰出五顏六色的光輝,蒼穹都遮不住他們的風采。
鈞天姿態狂野,以萬道體硬撼聖品命輪,打的難解難分,全面引動這一戰的瘋狂,難道生命起源路的極限堪稱聖品起源者?
“雲天體外燃燒的是什麼?好像是某種命輪光澤?”
有人心驚,漫天命輪如恆沙排列,遍佈四肢百骸,五臟六腑,無比的耀眼,像是一片片星河沙子。
無數命輪共振,推動強大的萬道體,打的金色神環都在震顫,不得不說鈞天短時間極致爆發太猛烈,都壓制住了聖品命輪。
“斬!”
第一代蠻塵仙神情冷酷,黃金神環沸騰出漫天器物投影,轟隆轉動,迅速放大,仿若勾勒出萬寶天河。
“轟隆!”
環繞鈞天肉身的神聖淨土都在崩塌,然而他猶如立身在世界的盡頭,在可怕聖威壓來的時刻,他舉拳轟天,打爆了聖品命輪自帶的器物異象。
鈞天髮絲亂舞,充滿了捨我其誰的霸氣,他的肉殼何等強大,千錘百煉,飽經困苦,磨礪出的體魄無堅不摧。
萬道體對聖品命輪,他們從天上殺到地下,大戰上百回合,碰撞更爲激烈,當然不含任何神通祕法,僅僅是潛質的對轟。
“生命起源路錘鍊的肉身,竟然能和聖品命輪展開轟殺,不可思議,這太不可思議了!”
“張遠山莫非收穫了什麼至高傳承,否則豈能培養出雲天這個怪胎。”
世人在議論,這一戰顛覆他們的認知,對於生命起源路更有全新的瞭解,這讓各大超級勢力越發的重視了。
蠻玄眼神陰冷,不覺得應該給鈞天表演的機會,直接祭出超級殺手鐧幹掉他不就行了。
鈞天出道以來從未遭遇過如此強大的人傑,第一代蠻塵仙舉手抬足間劃出可怕的大道攻伐,動輒可以磨滅絕頂龍象。
至於鈞天的肉身,萬道光芒構建神聖淨土,超強的生命體徵震動起來,像是不可磨滅的真龍橫過長空。
“這就是生命起源路嗎?以道法滋補肉身,祖先的智慧是偉大的,將天地視作養料,滋養己身……”
第一代以前翻閱過祖上路篇章,尋求重塑之路,現在在和鈞天對決中相互印證,瞭解了部分修煉進程。
這一刻,他的大手向前壓來,橫空剎那間彈奏出可怕的序章,蠻荒譜曲重現,萬獸橫空,縱橫爭霸,翻江倒海!
大人物都看的心馳目眩,第一代對大道掌控出神入化,如同凡人在駕馭大道,反掌間呼風喚雨,天翻地覆。
“開!”
鈞天血沖霄漢,勾勒出一條蒼龍,覆蓋萬道痕跡,像是化作了萬道真龍,與百獸碰撞在一起,掀起了滔天巨浪。
“接我一拳!”
鈞天向前踏步,腰肢如龍,拳印騰起,龍吟震天,打出的蒼龍挾着萬道光芒,震動了聖品命輪。
第一代的眸子遽然一縮,鈞天的拳印無限熾盛,十倍戰力燃燒了,蒼龍恢弘巨大,都要崩壞聖品命輪。
第一代口誦真經,命輪如同有生命在吞吐仙人光雨,接着化作一隻金色的大手,打出命輪的天賦神通!
肉身命輪對仙人命輪,這更是彼此天賦神通的大碰撞!
“這是什麼神通……”
金色手掌宛若真仙的手掌緩緩壓蓋而來,恍然間似乎覆蓋了一切,猶如聖人探出大手向前壓來。
“昂!”
蒼龍橫空,在十倍戰力的加持上,脊樑如淵,龍角如山,轟隆一下子與之撞擊,蒸騰出各種毀滅光輝。
“唰!”
忽然之間,第一代橫渡到鈞天面前,抬起的大手充滿可怕的撕裂力量,像是裂開了蒼穹,都閃現出真龍被撕裂的血腥畫面。
鈞天皮骨發寒,感受到了致命的危險,覺得就算是一條龍也會被第一代給硬生生碾碎!
“裂龍手!”
第一代的氣息凜冽至極,掌心劃過虛空,在即將攥住鈞天臂膀的瞬間,他以縮地成寸橫移離去。
然而第一代的動作飛快,雖然沒有攥住他的脖子,但卻捏住了他的肩頭。
不過鈞天可是個狠人,硬生生讓他撕掉了一層皮肉,血淋淋的,森森白骨可見。
“唰!”
縮地成寸極限爆發,這門蓋世神通施展出急速,鈞天詭異來到第一代背後,抬起拳頭砸向他的後腦。
“打我後腦勺?”
灰袍少年的反應迅猛,臂膀騰起神光抗衡,但鈞天這一擊勢沉力猛,轟隆一下子震動他的本體,威脅到他的生命本質。
事實上鈞天驚異,第一代的體質堅硬如同神鐵,肉身根基無比的紮實,絕非新一代蠻塵仙可以媲美的。
當然儘管如此,鈞天肉身無雙,生命潛質驚世,轟出的拳印打的第一代臂膀亂顫,若非他肉殼堅硬真的要炸裂。
第358章 潑墨畫宇宙!
“小祖!”
仙人洞的強者大驚失色,這場大戰觸目驚心,鈞天的肩膀頭子險些被拆掉,第一代的臂膀跟着遭遇重擊。
“他的肉身……”
新一代的蠻塵仙也在這裏觀戰,發覺鈞天的體質又壯大了,昨夜到底沐浴了什麼造化?難道吞噬了大量的聖源液!
只不過這更讓他的臉色陰沉,因爲他已經無法提升肉身強度,反觀鈞天還在深挖龍象領域的潛能,難道生命起源路真的可以無限進化嗎?
肉身等於命輪,無限進化等於無窮的潛質,一介凡人最終能和天之驕子抗衡!
“凡人就是凡人,怎麼能和上天的寵兒抗衡,妄想逆天改命,豈不是亂套了?”新一代蠻塵仙在心中暗語。
“嗡!”
仙人命輪宛若恆古不朽的神環徽值谝淮纳碛埃樕蠜]有什麼情緒波動,平靜道:“好詭異的步法,看來鎮守使你還掌握其他的傳承。”
“你剛纔施展的是什麼神通?”鈞天滿腔戰血沸騰,臂膀火辣辣的,血流不斷。
“裂龍手,當然我只是掌握散手罷了,源自於裂天八式,確切的說這是生命起源路的絕學,專門剋制強大的肉殼!”
第一代立在擂臺上,通體光芒熾盛,如同不朽不滅的神祇。
鈞天動容,裂天八式中的散手裂龍手,若是完整層次的該是何等了得?
剎那間,灰袍少年與神環融爲一體,氣息更爲恐怖了,背後騰起龐大的身影,像是遠古的仙人跨越戰場而來,輻射出大道神威。
“轟隆!”
整座擂臺爆發出沉悶的聲響,大道形成了波濤,滾滾萬重,未來道行顯照而出,轟隆一下子淹沒了鈞天,打出了聖品命輪的最強威能。
“吼……”
一聲大吼震動夜空,鈞天髮絲如瀑亂舞,黃金法相呈現,身高萬丈,頂天立地,瞳孔中呈現出日沉月毀的景象。
鈞天的異象更爲完整了,打出了絕顛攻擊力,碾爆了漫天神芒。
“殺!”
第一代蠻塵仙橫殺而來,通體浩蕩出無比濃烈的天威,全身每一寸肌體都流淌着令人顫抖的威壓。
他徹底狂暴了,通體聖光滔天,仙人異象橫空,打出了最強戰力。
“這就是聖品命輪!”
全場的觀袕念^涼到腳,那種威壓震撼人心,體內的命輪都在哀鳴,要對着第一代頂禮膜拜。
黃金巨人偉岸驚世,瞳孔中日沉月毀,未來道果顯照,鈞天揮動十倍戰力,萬道囊括在體內,全面釋放。
“殺!”
鈞天戰到了癲狂,拳拳見血,如同轟在神鼓上,錘在蒼穹上,背後呈現出各類神通光芒,由異象承載,打出了駭人聽聞的攻勢。
“咚咚咚……”
灰袍少年風采絕倫,與命輪合爲一體,身軀被大鐘徽肿。棺×蒜x天狂暴的戰力,但被打的肉身搖動。
不過鈞天也不好受,雙拳流血,森森白骨可見,這一戰對他來說更爲艱難,無時無刻都要承受聖威的碾壓。
第一代的雙手向前伸展而來,左手呈現寶印,右手呈現布袋,兩大聖寶咝兄刃蛴痴赵谔斓亻g,冥冥中接引而來不可測的偉力。
大印橫空,布袋吞天!
鈞天向前強勢踏來,頭頂呈現而出浩瀚的星空圖案,閃耀出漫天繁星,遮蔽了蒼穹,在十倍戰力的加持下簡直顯照出真實的星空。
“這……”
星月洞天的強者相互對視,總覺得鈞天演繹的法和銀月聖寶的咝熊壽E有關,只不過鈞天刻意遮掩,融入了萬道,變成灰濛濛的星河圖。
這場大碰撞從而導致擂臺都變成黑窟窿,虛空都炸開了,他們顯照出的未來大道當真是驚天動地。
“這是什麼絕學,從未見過……”
鈞天口鼻流血,扛着擠爆虛空的威壓,能量化作雪亮劍胎被他握着,接引漫天星河神芒,匯聚在劍體之上,閃爍出密密麻麻的劍痕。
關天玉喫了一驚,她是天劍命輪,自然洞悉到這門神通打出來的時刻,漫天垂落的星光閃耀成恐怖的劍芒。
“這神通……”
天老的臉色驚變,怎麼覺得有些眼熟。
向天借劍,劍挽星河,等同於通天劍道!
“接我一劍!”
鈞天橫劍向天,向前劈斬,猶如漫天的流星雨撕裂聖寶異象,淹沒了灰袍少年,神通顯照,道法通神,烙印在他的心田。
第一代雙目大睜,感受到致命的威脅,漫天的劍芒貫穿天上地下,簡直要劈開星空,他的體內都呈現出數不清的恐怖大劍,要將他給活劈了!
“斬!”
鈞天舉劍橫掃,也因爲銀月聖寶的洗禮,觀望到星空玄妙叵測的變化,他對一劍挽星河的掌控更強了。
“仙人寶印,自化真仙!”
灰袍少年神情肅穆,全身光芒大盛,勾勒出黃金法印矗立在天地間,通體銘刻古仙問道的畫面,穩住了要炸裂的肉身。
儘管如此,肌體浮現出細小的劍痕,流着血,腳步踉踉蹌蹌的,。
當然他的反擊更爲凌冽,不等鈞天發動第二招一劍挽星河,背後蒸騰出一片飛仙光雨,撕裂出虛空大裂痕。
“轟隆!”
天穹聲都爆發出震耳發聵的炸雷聲,第一代道法通神,漫天飛仙光雨無孔不入,擠滿了整片擂臺,顯照在鈞天身心中,似有無數古仙坐在五臟六腑內講道,沸騰出撕裂力量。
鈞天猛地咳血,肉身要炸裂。
大道廝殺終究慘烈,一個不慎都要身死道消,更何況對大道掌握巔峯造極者,手段通天徹地,動輒能磨碎強敵!
第一代隨手打出來的力量讓同代龍象歎爲觀止,漫天飛仙光雨轟鳴,伴隨着仙人經的神祕力量,勾勒出羣仙下凡撲殺鈞天的景象。
“吼……”
鈞天流血的肉身傳遞出巨大的龍嘯聲,一重接着一重,最終勾勒出天龍古老的身影,吼的擂臺都在搖顫。
“天龍八音!”
鈞天竭盡所能復甦,口鼻噴薄一片清氣,吹散了漫天仙人光雨,又震的第一代肉身亂顫,同時間讓他動容,這是血龍族的無上神通,曾經更是面臨過,沒想到現在被鈞天掌控了!
“唰!”
下一刻,鈞天的身影化作一道殘影,縮地成寸咝校夼_如同濃縮爲光點,被鈞天踩在了腳下,猛地出現在第一代面前。
鈞天俯衝而來,潛質全面爆發,渾身吞吐聖光,神凰與蒼龍共振而出,三大神通被他推動到極致。
“好快的速度,你的底蘊當真了得!”
縮地成寸,天龍八音,一劍挽星河,都是巔峯造極的大神通!
第一代通體呼嘯出飛仙神芒,一門接着一門大神通呈現,如刀如劍,挾着大道天威,在聖品命輪的催動下,簡直演化出驚世聖術。
“轟隆!”
虛空擂臺猛烈發抖,像是天界傳來的魔音,他們的大戰太激烈,極限爆發咝懈黝惿裢ǎ归_了恐怖大碰撞!
“噗!”
到了最終,彼此同時間劇顫,橫飛出去,砸在擂臺角落,身軀全部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