蓋世人王 第288章

作者:一叶青天

  “擂臺戰可以奪回一切!”

  他們這樣去思考,每個人的內心都充滿了強烈的殺意。

  這裏如同古老的角鬥場,環形建築物巍峨巨大,十座黑暗擂臺坐落在大地上,渾厚如山嶽,可以承載入道級交鋒。

  裁判團已經就位,他們會根據各大擂臺的戰鬥情況作出評估,作出判定出前一百,參與到最終的決鬥中。

  上萬龍象紛紛降落在演武場,頓時引發了轟動,尖叫聲成片,很容易激起人的血腥,迎來最終的勝利。

  同一時間,滾滾的殺意如同洪水席捲而來,偌大的演武場頓時沉靜下來,數不清的修士從頭涼到腳。

  因爲這殺意,源自於頂層區域,都要把整座演武場給撕碎,合力鎮殺一人。

  “四四四四……”

  巨大的吼聲傳來了,在壓抑的角鬥場宣泄而出,震耳發聵。

  鈞天的人氣太火爆了,引發了轟動性,漫天的殺意更是向着他壓來,都形成了實質性的光束,要將其撕碎!

  “轟隆!”

  殺意如海的世界中,宛若萬口劍胎抵在鈞天的肌體上,忍不住要將其刺穿,躺在地上血枯而亡,才能緩解內心的悲痛。

  顯而易見,他們被打疼了,這些手握大權的強者不會沉默,怒極而狂。

  鈞天周圍的頂尖龍象毛骨悚然,如避蛇蠍,遠遠躲避。

  鈞天立身之地成爲了無人區,漫天的殺意都要形成實質性的殺劍,但是他何懼,冷冽的瞳孔掃視四面八荒,無比的鎮定與從容。

  有過關的絕頂龍象皺眉,一個祖上路劫灰,竟然奪取了一切天驕的光彩,淪爲了焦點中的焦點。

  他們很不滿,覺得風頭被搶走了。

  不過當他們聽聞鈞天在第三戰區,擊斃了二十位頂尖龍象,洗劫五大軍閥的財富,全部都變色了。

  許多年長的前輩臉色陰晴不定,再想如果鈞天可以走通祖上路,能否將祖上時代遺留下來的寶藏地打開?

  當然關乎寶藏地他們瞭解有限,不過切確真的存在,這也是曾經張遠山能聯合各大軍閥的主要原因。

  “轟!”

  剎那間,一重恐怖波動打破了沉寂。

  黑暗大手從天而降,擠滿了整片虛空,狀若驚濤拍岸,猛烈的不可想象,就這樣打向鈞天的頭顱。

  世人顫慄,軍閥真夠強勢的!

  直接在演武場出手,要直接抹殺了鈞天嗎?

  青元的眸子冷冽,剛要出手卻有人搶先一步,張遠山探出蒼老的大手,攥住了黑暗大手,直接將其拉了出來。

  “什麼人?”

  許多人瞪大眼睛觀望,很快發現是冰冷的傀儡,立身在虛空中爆發,打出一擊想要逼出鈞天的極限戰力,卻被截胡了!

  張遠山屈指一點,破滅了傀儡,沒有探究到任何有價值的線索。

  “惋惜不能熱熱身,斃掉幾個強敵。”

  張遠山嘆了口氣,這讓景珠他們毛骨悚然,剋制住內心的殺意。

  “師尊!”

  鈞天望向頂層區域,留意到亂髮閉目的高大老人,鼻子頓時一酸,張遠山來了!

  他和老人原本沒有多深的師徒情誼,但在天霞洞天他冒着生死危險阻擋丁天道,又將萬物源石送給他,這份恩情太大了。

  張遠山僅僅點頭,就坐了下來,什麼都沒說,一切盡在不言中。

  “雲天,你殺我同門師弟,不共戴天!”

  景天得知景珠三位傑出弟子被斃掉,胸膛暴湧出一團怒火,瞳孔中殺意滾滾。

  他邁步向着鈞天走來,堅韌的身軀熾盛如濃縮的星體,橫壓在這裏,帶給周圍頂尖龍象龐大的壓力,有些喘不過氣來。

  “雲天你太過頭了,在第三戰場大開殺戒,怎麼走上祖上路的修士,都毫無人性可言嗎?”

  孔家走來一位絕頂龍象,披散的髮絲狂亂舞動,眸子中冷電四射,體魄無比強大,與當年孔王是相同的體質。

  “戰功榜第一,我倒想領教一二,看一看現世路與生命路,誰強誰弱!”

  又是一位重量級的龍象走出,渾身充滿了濃烈的戰意,與鈞天沒有什麼恩怨,不過祖上路橫壓一切的言論讓他無比的不爽。

  短暫時間,十幾位年輕英傑齊刷刷走出,頓時引發了轟動,還沒有開始已經強敵如雲。

  “師弟這是要舉世皆敵了嗎?”

  張大炮的臉色凝重,不斷有人站出來,湊熱鬧也好,與祖上路碰撞也罷,接下來註定是一場生死大碰撞!

  其中,天王體引人矚目,他雄姿高大,古銅色肌體,雖然沒有神威散發,但站在這裏如同不可逾越的沉重大山。

  演武場譁然一片,這還沒有開始已經釀成這等風暴,看來雲天冊封軍候的道路上,註定是無比艱難與曲折的。

  “討論人性,先摸一摸你們的良心都做過什麼。”

  鈞天淡漠的話語傳遍全場,他依舊是焦點,沒有什麼可畏懼的,直接走向擂臺。

  很多人頭皮發緊,四四四四當真強勢無比,面臨這等舉世皆敵的局面還能主動走上擂臺,莫非已經養成舉世無敵的信念?

  “諸位道友!”

  景天無比的自信,對附近蠢蠢欲動的絕頂龍象開口,“我們現世路的巔峯大對決,就不要出現祖上路來攪局了,我先出手各位覺得如何?”

  “你不行,換個人吧。”

  鈞天很直接,不是他看不上景天,區區星辰戰在他眼中算什麼,根本承受不住他的戰力,他現在想爲世人展現什麼是生命起源路。

第344章 怒血激盪!

  景天穿着銀色長袍,立在原地,看起來非常冷靜,顯然他對星辰戰體很有信心,認爲可以橫壓同階龍象。

  擂臺上傳來冷漠的話語,瞬間激怒了景天,身軀熾盛如星體,閃爍銀輝,帶給同階龍象無比迫人的壓力,一些人都被震退了。

  更多的人驚駭鈞天的話語,上來就是就這樣點評,是太過強大,還是過於自負了?

  景天是什麼樣的存在,畢竟養成了星辰戰體,一躍成爲最頂級的天驕,先天立於不敗之地,難道還擋不住鈞天?

  “看來生命起源路把你的腦子都修煉壞掉了!”

  景天面容冷冽,喝道:“當然或許在他的心目中,祖上路纔是真正的無敵,現世路不過是陪襯罷了,呵呵,你很快會爲你可笑的想法付出沉痛的代價。”

  “預祝道友凱旋而歸!”

  孔家這些奇才在這裏提前道賀,擂臺之爭極限之戰,一個不慎都會決出生與死,在這裏誰都不會退讓,拼盡一切勝出才能贏的威望。

  景珠暗中傳音,防禦爲主,將鈞天的極限戰力全部逼出來!

  景天皺眉,他認爲可以壓得住鈞天,星辰戰體不單單是堅硬,竭盡所能爆發接引羣星之力,攻伐力無比霸裂。

  “嗡!”

  黑暗擂臺蒸騰出璀璨的神光,密密麻麻的符文閃爍,蒸騰而起,交織成巨大的能量光罩,開闢出戰場空間。

  “要開始了,最熱血沸騰的時刻終於來臨!”

  “哈哈哈,我認爲祖上路的肉身與星辰戰體的廝殺絕對是最頂級的,肉殼力量的較量才更血腥殘酷。”

  “頂尖的戰體,古老的生命起源路,孰強孰弱,我不敢妄加評論,很快就能揭曉答案!”

  一些人在議論,場面的氣氛到顯得非常壓抑。

  這一戰勝負真的很難說,景天登上了擂臺,瞳孔中殺意四射,恨不得直接撕碎鈞天,將他的殘骨砸在地上,濺射出一片血花,染紅自己的強者路!

  “我倒要看看你能多硬!”

  沒什麼可說的,景天直接爆發了,戰體劃破長空,銀白熾盛,與鈞天展開肉身廝殺。

  “剛出手就爆發了星空掌,巔峯爭霸看來短時間可以決出勝負!”

  景天的身軀爆發銀色神芒,揮動的大手囊括一片濃縮的星空,震盪出來神通聖法波動,頃刻間遮蔽了鈞天的身軀。

  “天哪,他在幹什麼?蔑視星辰戰體嗎?”

  一些人失聲,鈞天始終立在擂臺上一動未動,任由星空掌橫壓而來,唯有毛孔噴發出燦爛霞光,像是一座永恆的神爐。

  無論景天打出的力量在恐怖,無法壓迫鈞天,更無法攻破霞光,這讓人心驚,祖上路不單單有肉身,還可以搬動道法神通。

  “鎮殺!”

  景天雙目大睜,極致復甦接引漫天星辰光輝,背後都騰起一顆模糊的星斗,這是專屬於星辰戰體的異象,承載星河道痕,碾爆了漫天的霞光。

  “你不行,讓天王體上來吧。”

  鈞天搖頭,天靈蓋吞吐的血光凝練出一頭蒼龍,昂首吞吼,力大無窮,硬生生擋住了壓來的星斗,無視異象的磨滅。

  很多人失色,鈞天看似平靜,但是體現的無比霸氣,自始至終連腳步都沒有移動,顯然沒把景天當回事。

  天王體掃視着鈞天,寒光乍現,冷的刺骨,沉睡的戰血有些蠢蠢欲動了,胸膛呼吸間發出炸雷聲,像是休眠的巨獸在轉醒。

  周圍的人驚駭,天王體的肉身更爲可怖,純粹的肉身之力力大無窮,足以生撕史前巨獸!

  景珠的臉色無比難看,這算什麼?鈞天像是立在擂臺上教育孩童,這太恥辱了。

  “下來!”

  景珠傳音,再打下去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

  “我再發動一招!”

  景天徹底暴怒,眼眶子都紅了,體內傳遞出古老的誦經音,大周天星辰經邉悠饋恚c星辰戰體產生可怕的共鳴。

  “都說了讓你下去,別再這裏自取其辱。”鈞天冷漠警告。

  “混賬,殺!”

  景天的胸膛差點炸開,無盡的怒意填滿了胸膛,聖品經文接引漫天羣星之力,囊括到肉殼中,氣息洶湧一截。

  很多人都覺得不可思議,如此超強的戰力,難道威脅不到鈞天的根本?

  “轟隆!”

  虛空都被全方位震動了,巨大的擂臺都在搖晃,真的如同宇宙大星橫壓而來,壓在鈞天的面門上。

  徐夫人短暫猶豫,傳音鈞天,告知雲汐在星空神池面臨的遭遇。

  “什麼?”

  鈞天的雙目倏地大睜,瞳孔熾盛如驕陽,充滿了可怕的殺意,滿頭的髮絲都倒豎,忍不住仰天大吼。

  他怒了,透出裂天的殺意,毛孔衝擊出無窮無盡的聖光,淹沒了整座擂臺,真的如同天霞聖爐在燃燒。

  “什麼?”

  “那是什麼神通……”

  數不清的觀戰者大驚失色,始終平靜的鈞天不知爲何被觸怒了,正在仰天嘶吼,巨大的擂臺都在顫抖。

  “這不可能!”

  丁陽榮勃然大怒,天霞聖術極致咝校x天背後呈現出聖爐投影,打出了聖寶異象,朦朧着聖威,欲要焚天!

  “不好,快退下去!”

  景珠麪皮顫抖,真的有些恐懼了,鈞天已經徹底發狂了,如同跨越戰場而來的魔主,怒踏的擂臺都崩出蜘蛛網裂痕。

  “殺!”

  鈞天殺意滔天,拳印兇狂,霞光勾勒出聖爐,預示着他的憤怒已經飆升到了極限,錘爆了漫天星辰光輝,轟在星辰戰體上,任由他無堅不摧,此刻開始顫抖。

  “啊……”

  景天感到無比的恐懼,這一拳太熾烈了,壓制到他的五臟六腑中,生命本質被殘酷擊中,從而斷裂。

  這一刻,他體會到自身的渺小與可憐,感受到生命本質的奧妙,都要廢掉修爲轉修生命起源路。

  “不!”

  景珠發出驚恐的吼聲,衝上去要阻擋這一戰,保全景天的生命。

  張遠山什麼都沒說,抬起大手按住了景珠,讓她坐在這裏觀戰,不要搞其他的事。

  “咔嚓!”

  洶湧的拳印轟穿一切,震裂了景天的胸膛,心臟都炸開了,背後濺射出大片的血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