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叶青天
天翔眼神陰毒,巨無霸族羣豈能被一個龍象威脅,更何況是祖上路的劫灰,說按死他就可以按死他!
“轟!”
忽然之間,戰功殿氣氛大變,一股極度恐怖的波動從虛空深處衝出,那是一隻纖細修長的手掌從天而降,壓向天族強者。
“不好!”
天莫兩位大驚失色,剛要撕裂虛空逃走,卻栽倒在地上,血肉之軀顫抖,覺得這隻手堪比神靈,讓他們的靈魂都在發抖。
“啊!”
他們恐懼地吼出聲,覺得是一位洞天之主在雷霆出手。
“是白髮修羅!”
世人心驚肉跳,殿外矗立着一位身穿鐵衣的影子,滿頭白髮飄舞,深邃的瞳孔內異象漫天,隱約可以窺伺到日沉月毀的可怕景象!
“轟!”
他伸出手掌,從天而降,如果老鷹抓小雞,攥住了兩位天族強者。
蘇長青只覺得渾身發涼,他已經是通天境了,但是立在殿外的白髮修羅卻強大的讓他發自內心的顫慄!
蘇長青感到匪夷所思,白髮修羅真的不是洞天之主嗎?
“白髮大人竟然早就來了……”
幾位執法者背後冒出冷汗,白髮修羅幾乎沒有過問過雄關的事,但前幾年不僅鎮壓了孔王,又將隆宇貶爲罪人。
但是現如今白髮修羅再一次出手了,羈押了兩位天族強者,扔向了雄關深處!
“轟!”
一座血色煉獄拔地而起,翻騰出如海的血光,伴隨着無窮惡鬼的嘶吼聲,比地域之門敞開還要可怖。
“不!”
天莫失控咆哮,這是雄關最強的天牢,但凡被囚禁到裏面的強者,要麼千年後變成瘋子出來,要麼自斃,從沒有人可以完好無損衝出來!
他們掙扎着要飛出去,然而這座血色天牢在進行呼吸,如同史前妖魔在吞吐血色神光,吸走了兩位通天境強者,淪爲最強天牢內的一粒劫灰。
第314章 聖子法旨!
“最強天牢竟然開啓了!”
雄關沸騰成片,巨型血色天牢矗立在天地間,與懸掛在雄關上的血日產生強烈的感應!
“嗡!”
血日發光,垂落下來千萬重煞氣,頃刻間淹沒了天牢,湧動到了一座座黑鐵監牢中,這裏面被囚禁的罪犯都發出恐懼的慘嚎聲。
“放我出去……”
“我錯了,永遠都不敢了!”
“放我出去,放了我吧……”
數不清的求饒聲迴盪在雄關,世人禁不住毛骨悚然,誰都清楚這座天牢囚禁的都是窮兇極惡的強者,壞事做盡,惡事做絕。
能將他們折磨到這等地步,難以想象面臨什麼樣的折磨,這更如同警鐘敲響在世人心田。
“傳說最強天牢,每日要面臨血日煞氣的侵蝕,等同於再被聖寶煉化!”
有人滿臉冷汗,別說活上一千年了,存活百年都算是了不得的強者,自古以來沒有人可以完好無損活着離開。
“這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天族的兩位強者竟然被打入了天牢!”
“戰功殿剛纔封閉了一個時辰,難道有人在搶劫寶庫?否則豈能驚動白髮修羅親自出手。”
“那可是天族的強者,若非觸怒了白髮修羅,豈能處置的如此決絕。”
這件事帶來的轟動性太大了,天族的天老兇威震世,曾經斬殺過十幾頭王獸,雖然現在年老體衰,但他的威懾力依舊在,誰敢輕易將天族強者打入死牢?
“就這樣結束了嗎?”
冰元香他們心頭髮涼,這一刻明白在雄關有些人他們根本惹不起,踢到鐵板上這輩子算是到頭了。
“小翔!”
隨着白髮修羅淡然離去,殿外衝來十幾道可怕的身影,眼神都如同金燈,體內氣血強盛不衰,如同生命天爐在燃燒。
他們都是天族的強者,也早就來到了戰功殿,不過白髮修羅站在殿外,他們難以逾越這位闖進來。
曾經,天老都言稱白髮修羅如同不見底的深淵,難以想象他未來的潛質有多強,未來大概率能問鼎巔峯!
天老這句話說得很直白,白髮修羅未來可以登上護道者大位!
雄關護道者的戰力都是最頂級的,身受世人尊敬,當年青元執掌戰王刀膽敢和仙人洞較量,蠻玄栽了大跟頭事後也不敢報復。
看到天翔傷勢慘重,這十幾位強者的目光冷寒冷,掃視鈞天他們,他們算什麼東西?也敢對天族不敬!
不過轉眼間想到白髮修羅,只能咬牙壓下怒意,帶着天翔離開戰功殿。
當然,他們離開前放話警告戰功殿的強者,有些事就不要傳出去了。
但是這天地間沒有不透風的牆,沒多久就傳遍雄關,況且此事和四四四四有關係,很快成爲熱門話題。
“白髮修羅到底和雲天有什麼關係?”
隆泉得知這件事都深感匪夷所思,天族不好惹,但白髮修羅未免太決絕了,沒有提審和商議直接將守護天翔的強者壓入死牢!
他感到無比的頭疼,派人通知隆宇,讓他以後不要招惹鈞天,一個弄不好是要蹲大獄的!
“沒想到天族忌憚白髮大人!”
得到虛空神令,離開戰功殿,蘇長青很是驚異。
“白髮大人掌握血日聖寶,又可以揮動戰王刀,他的分量誰掂量不出來?”
話說到這裏,武癡掃了眼鈞天,忍不住問道:“你和白髮大人認識?”
天地間讓武癡敬重的強者很有限,白髮修羅自然是其一,事實上他叱吒戰場的時間並不長,來歷更是謎。
師承,絕學,故鄉,這些世人都不清楚。
武癡只是清楚二十來年前雄關遭遇重大危機,白髮修羅如同彗星橫空問世,活劈了兩頭荒獸,守住了主城門,一戰封王!
後來因爲他的戰力太強大,就退出了戰王大位,成爲了雄關的定海神針。
“我和白髮大人都沒有說過話,更談不上認識。”
鈞天搖頭,這是他第四次見到白髮修羅,第一次是在北極城的超級拍賣會,第二次是在雄關起源臺,第三次是在迷霧廢墟,第四次就是在這裏。
“你爲何這麼問?”鈞天皺眉。
蘇長青接話:“白髮大人橫空出世,縱橫戰場幾十年,從沒有理會過各大族羣的事,他兩次相幫你們,惹上了孔家和天族,沒有其他的原因你相信嗎?”
鈞天皺眉,這時間沒有無緣無故的關愛,難道是白髮修羅欣賞自己,或者處於其他的特殊原因?
走在繁華的街道上,他們三個的心情都不好,跑了一趟戰功殿,平白無故捲動到大風暴裏面,未來註定和天族不死不休!
鈞天目光冷冽,近些日子孔家黃家沒來找麻煩,是因爲張遠山的震懾。
但是天族就不同了,不僅不會忌憚張遠山,更不會忌憚天霞洞天,未來恐怕要面臨重大危險。
想到這裏,鈞天有些急迫想要回歸祖山,嘗試能否將師尊帶入祖庭中,若是能讓其恢復到巔峯狀態,未來也有超級靠山了!
“一定要冊封軍候!”
武癡停下來腳步,道:“雲天你是龍象,就算是你斬殺了小龍王,也不可能冊封戰王,軍候爭霸戰是你唯一的機會!”
“不錯,只要得到軍候頭銜,天族不會輕易動你。”
蘇長青點頭,當年武癡被封爲武王,橫行戰場,打死過好幾個大佬後代,照樣相安無事。
當然自從他失去了頭銜,近些年過的很不好,在關外遭遇過好幾次大規模襲殺,差點飲恨在東域!
鈞天心神沉重,他身份敏感,不想招搖過市。
軍候爭霸戰萬胁毮浚坏┍蝗丝创┠樕系那嚆~面具,問題就徹底大了,首先仙人洞會第一時間殺來查問頂層狠人之事。
忽然間,一羣人走來,攔住了鈞天。
領頭的是齊卓,已經突破到了靈胎境,威風凜凜掃視着雲天,又看了眼戰功榜,心裏五味雜陳。
自從超級大戰開啓,鈞天像是插上了翅膀,一飛沖天!
“齊卓師兄這是幹什麼?”鈞天問道。
“師弟,你乾的好事!”
齊卓揹負雙手,寒聲道:“竟然在戰功殿鬧出這麼大的風波,又招惹了天族,天翔是誰你難道不清楚嗎啊?想讓我們天霞洞天和天族交惡嗎?”
“你是來搞笑的嗎?”
鈞天雙眸大睜,斷喝道:“戰功殿的事情已經塵埃落定,你有什麼資格跳出來指責我?”
“好,我沒資格,聖子有資格嗎?”
齊卓取出了法旨,攤開之後光芒萬丈,天霞聖子的化身浮現而出,無比的威嚴與神聖。
“冠軍王……”
這片街道沸沸揚揚,路過的居民紛紛凝望黃金法旨,看着現在如日中天的冠軍王。
丁陽榮立在法旨之上,對着鈞天劈頭蓋臉斥責:“大膽雲天,肆意妄爲破壞天霞洞天和天族的和平穩定,立刻去天族賠禮道歉,再回歸天霞洞天閉門思過!”
他的話語洪亮,引發大道共振,傳遍了這片主城區,引起巨大轟動。
鈞天的眼神冰冷,丁陽榮說出這句話他不意外,這狗東西好大喜功,當年因爲蠻塵仙栽跟頭,還妄想讓大炮師兄去仙人洞賠禮道歉!
“嗡!”
整張法旨燃燒出黃金聖光,與丁陽榮的化身合爲一體,旋即化作一張封印道圖,轟隆一下子壓向鈞天。
“我這暴脾氣!”
鈞天體內的殺意還未曾散去,再一次猛烈沸騰起來,果斷祭出真龍大戟,力劈而下。
“雲天你瘋了嗎?”
齊卓大驚失色,聖子法旨可以約束任何弟子,指責弟子過失,傳承弟子都不可抗拒,但是雲天不僅拒接法旨,還以器物破壞!
其餘天霞洞天的弟子大驚失色,都說四四四四膽大包天,沒想到膽子大到了連聖子法旨都敢力劈,怪不得能把天翔打的尿褲子。
“轟!”
鈞天狂猛劈碎了黃金法旨,又當着腥说拿妫莺萏鹉_將法旨踩成一片粉碎。
“雲天,你簡直膽大包天,想要反出天霞洞天嗎?”齊卓他們都氣得臉色發紫,他將聖子威嚴置於何地?
“新兵手冊上有明文記載,超級大戰開啓,任何勢力宗門的弟子只聽從軍部調遣。”
鈞天冷漠道:“老子現在還是戰場巡察使,只聽從黑風長老的命令,其他人沒有任何資格約束我!”
“你……”齊卓他們怒目圓睜,周圍看熱鬧的人不嫌事大,指指點點。
“嗷嗚……”
鈞天打開虛空殿堂,放出了墨寶兒。
一尺長的小墨蛟,通體晶瑩燦爛,額頭犄角閃爍寶輝,一雙紫色獸瞳眨巴着,巡視四周,起先震驚,而後漸漸迷茫。
“快看,是寶兒公主!”
她很懵逼,因爲很受歡迎,似乎成爲了明星般的人物……
前來圍觀的居民太熱情了,男女老少應有盡有,沒有關外士兵可怕的殺意,看起來很有生活氣象。
墨寶兒茫然,她以爲雄關的強者恨不得把她挫骨揚灰,但結果讓她無比的意外。
“雲天,你不能走!”
齊卓他們憤怒攔截,就這樣回去很難向大師兄交差。
“滾開,別耽誤我去關外狩獵!”
鈞天單臂拎着真龍大戟,硬生生壓的齊卓他們身軀搖晃,不由自主的讓開一條路。
等待武癡他們消失在街道盡頭,齊卓滿臉羞憤離去,很快返回天霞軍團,將這件事彙報給了大師兄。
丁陽榮似乎知道了答案,他始終很平靜,道:“毀掉聖子法旨,違背聖子意志,將雲天逐出天霞洞天。”
“張遠山會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