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叶青天
“嗡!”
她體內衝出一片五色霞光,徽至颂摽盏z府,可以阻擋兩大妖魔一些時間。
“這是?”
神女的眼底掠出驚容,復甦的第一瞬間就察覺到了萬物源石。
色彩斑斕的小石頭,僅有嬰兒拳頭大,看起來普普通通,實則內蘊匪夷所思的道法痕跡。
白衣宮主的眼底閃出驚容,洞悉到內部的萬道痕跡,如同在觀望一片宇宙雛形,帶給她很深的震撼。
“宇宙石粗胚!”
宮主道出的話讓穆馨都匪夷所思,這是一口無價的神物,如果能孕育出完整的宇宙石,那將會化作至強至霸的至寶!
宇宙石,單憑名號就能知道是何等的霸道,不過宇宙石的存在僅僅是傳說,這塊萬物源石已經交織出了大道,勉強能稱之爲‘萬道石’。
但即便是萬道石,孕育沉澱的時間也是難以想象的,落在強者手中可以祭煉成可怕的聖物,未來能成爲最強系列的至寶。
“嗡!”
宮主晶瑩的額頭綻放瑞霞,一縷元神貫穿到萬物源石之內,它剎那間變了,恢弘的像是生命古星在覺醒,模糊的萬道在內部咝校[約交織出一片大世界。
鈞天心驚肉跳,以前的萬物源石是沉睡狀態,但現在被白衣宮主給激活而出,他能深刻感受到萬物大道。
“有了此物,我們足以安然無恙!”
宮主會心一笑,傾國傾城,仿若百花盛開,雍容端莊,如九天仙女墜落凡塵,美得不可方物。
別說鈞天失神,穆馨都呆呆的,面前的宮主似乎匯聚了天地間最美好的事物,內蘊神秀,肌體閃爍五色仙輝。
“去。”
她屈指一點,萬物源石輻射出一片域場世界,萬道形成脈絡交織在天地之間,又如同化作萬座神橋,每一條都要通往域外。
這片古老的廢墟世界景象大變,萬物世界徽诌@片時空,遮蔽了兩大可怕生物的軀體,將它們拉出萬道時空之內。
“可以走了。”
宮主靜坐在原地,閉上眼眸,她冰肌玉膚,有閉月羞花之貌,風采絕倫。
快要壞掉的虛空祕府啓程,遨遊到虛空深處,短暫時間消失在這片迷霧世界。
“吼!”
也就是數個呼吸過去,戰場區域殺意滔天,兩大生物震裂了萬道域場,吼動了廢墟大地,震散了漫天迷霧。
原本他們發狂要掙個生死,獨吞了神壇。
但是現在呆愣在原地,什麼都沒了,神女的蹤影已經撲捉不到。
“混賬至極!”
吞日雀的心肺差點氣炸,原本它們快要得手了,結果半路上殺出來兩個螞蟻,硬生生救走了神女。
“殺,掀翻天地也要挖出他們!”
金翅大鵬鳥仰天怒吼,金色翅膀斬破虛空,地面上的山石廢墟土崩瓦塊,它從未這般狂怒過,這可是神壇,舉世強者都瘋狂的神位。
“大道聖寶的波動!”
同一時間它們臉色陰沉,感受到聖寶的威壓在沸騰,從遙遠的雄關之地打了出來,即將貫穿到這片迷霧廢墟。
不僅僅是這裏,另一口大道聖寶率先打出來,一口恐怖的寶鏡,鏡面上銘刻九輪太陽,飛出來形成九日橫空的畫面。
雄關的聖寶還沒有打來,金陽洞天的大道聖寶已經復活了,九日圍繞着太陽星隆隆轉動,垂落下來億萬重神火,壓向了兩大恐怖生物。
“人族,膽敢以聖寶壓制本尊,你們想讓蠻荒大山徹底成爲禁區嗎?”
吞日雀正在氣頭上,發出狂怒的話語:“當年夏族都死絕了,大夏軍一戰全滅,爾等算什麼?馬上把剛纔的少年交出來,否則荒獸一脈踏平雄關!”
“轟!”
如海的血光蔓延而來,懸掛在雄關的血日壓向蠻荒大山,震碎了這片大地,蒼穹都浮現出無數大裂縫。
血日橫空,如同鎮守在天邊的恐怖蠻獸,白髮修羅的法體屹立在裏面,深邃的瞳孔散發出冷漠光澤。
“你……”
吞日雀怒極而狂,剛纔已經憋了一肚子的氣,本該得手的造化竟然被一個少年給破壞掉了。
孰可忍孰不可忍!
但是它沒想到白髮修羅如此強勢,血日下沉,擠滿了整片大地,兩大妖魔都膽寒,這可是鎮守雄關的最強至寶。
“大夏軍已經重建。”
白髮修羅一身鐵衣,說出這樣的話語,青銅面具覆蓋他的面孔,那深邃的眼眸中,隱約間呈現出日沉月毀的恐怖景象,俯視着兩大妖魔。
第249章 神壇之說
血日衝出雄關,壓向了廢墟世界。
這一幕震動了雄關內外,軍部高層都大驚失色,血日懸掛在雄關上漫長歲月,沉澱無窮無盡的戰場煞氣,恐怖程度是難以想象的。
事實上,沒有任何人可以主導血日,更不可能打出血日的神威,而他們只能和血日溝通關鍵時刻釋放神威,鎮守雄關。
然而這一日,誰都沒有想到,白髮修羅掌握了血日,那麼他的精神意志到底有多麼的變態?竟然可以收服痛飲億萬生靈之血的血日聖寶!
“關師姐,你師尊真夠變態的!”
雄關之內,張大炮都被驚住了,原本他來雄關搬救兵,本以爲關天玉會上報軍部,展開救援行動。
但是沒想到在軍部高層還在議事,白髮修羅直接掌控了血日,打向了廢墟世界,深深震撼了每一個人。
“他是我師尊的事情,不要傳出去。”
關天玉眼神古怪,白髮修羅就是一個謎,連他的性別都是未知,沒有任何人見過他的真面具,就算是洞天之主都看不透。
“我們還有大事要辦,就不多留了。”
張大炮他們匆忙離去,打開跨越虛空的傳送陣,趕往北極大地。
冠軍王盤坐在官邸中,臉色陰晴不定,怎麼有種不祥的徵兆?
廢墟世界景象劇變,金陽洞天的強者臉色難看,該洞天聖子級的寶物在這裏毀滅,剛纔就被金陽鏡的本體給撲捉到了,否則豈能第一時間來到這裏。
現在吞日雀所說的少年,難道就是昔日北極大地的神一樣的少年?
事實上,按照久遠時代前,雄關和蠻荒一脈的約定。
聖寶不得打向蠻荒大山,王獸不得獵殺雄關士兵。
人與荒獸廝殺的東域世界,戰火焚天,漫長歲月過去都沒有徹底平息。
如若兩大種族不惜一切廝殺,兩方陣營誰都喫不消,最終落個玉石俱焚的下場,這對誰都沒有好處。
只不過古老的廢墟世界不能列入蠻荒大山,白髮修羅打出血日算不上違反規矩。
大夏軍已經重建的消息讓金翅大鵬鳥臉色凝重,昔日夏族舉族齊出,殺向了蠻荒大山深處,結果一戰全滅。
這裏面發生的前因後果,十天十夜都說不完。
它們關心的是大夏軍既然要重建,難不成夏族還有活着的族人不成?
“夏族……”
金陽洞天的強者臉色嚴肅,多麼久遠與古老的名號,曾經輝煌絕倫,最終卻慘敗收場。
相傳這一族血脈至強,仙人洞都要折腰,每一位都像是遠古戰神復活歸來,有些時代可以力壓仙人洞。
自從夏族覆滅,仙人洞高高在上,舉世無敵!
…………
虛空祕府已經橫渡離開廢墟世界,來到蠻荒大山邊緣區域,與虛空合一,躲藏起來。
鈞天肉身流血,難受的發抖,這種感覺真的比死還要痛苦,儘管有聖元寶輪穩住肉身,但是剛纔的大戰讓他的每一寸血肉都在發抖。
他抱着頭顱,努力壓制着全身的顫慄感,倒不是皮肉傷痛,而是強者神威已經壓制到他的骨血裏面,對他的影響很大。
漸漸的,鈞天昏昏沉沉睡着。
他做了一個噩夢,再被金翅大鵬鳥斬殺,再被吞日雀吞到肚皮裏煉化,再被三頭獅子吼碎肉身……
縱然他有鋼鐵般的意志,也被折磨的快要瘋掉。
他像是溺水窒息,憑藉堅定不移的信念,無數次的抗爭,最終睜開了佈滿血絲的眼睛,只覺得頭疼欲裂。
鈞天大口喘息,渾身汗如雨下,這一刻他對強者神威有深刻的瞭解,真的能磨碎人的鬥志,斬裂人的信念。
鈞天漸漸平復,汲取聖元寶輪的霞光物質調養,眼睛也望向靜坐的神女。
穆馨稱之她爲宮主,她應該是某個勢力的掌權者,真的像是一位女聖人,盤坐在有些裂痕的祕府世界中,正在觀望萬物源石。
色彩斑斕的小石頭沉浮在虛空中,相比以前它發生了變化,內部的景象更爲清晰,如同孕育出一片完整宇宙河山,流淌萬道光澤。
顯而易見,白衣宮主道法高深,梳理了萬物源石沉澱的道法,更容易觀望和理解。
穆馨好奇觀望,但是看得越深,總覺得陷入宇宙漩渦中,身心俱顫,道心差點崩塌,不由得心驚肉跳。
“太可怕了……”她背靠在牆壁上,拍了拍飽滿的酥胸。
“你可算醒了。”
發現鈞天坐了起來,穆馨走了過去,坐在他身邊,問道:“說,宇宙石粗胚到底是怎麼挖出來的?”
“這是我師尊送給我的。”
鈞天說道:“至於什麼宇宙石粗胚倒是不清楚,我只知道他叫萬物源石。”
“這麼恐怖的造化送給你了?”
穆馨嚇了一跳,道:“你知道這是什麼至寶嗎?如果能掌握住,可以化作你的本命至寶,絕對至強至霸,能壓制神兵,更可以千變萬化!”
萬物源石蘊含萬道,可以任意演繹出各式各樣的兵器,舉世都很難找出第二件出來!
鈞天驚異,千變萬化?豈不是想要什麼就有什麼?
他還真沒有想過錘鍊本命兵器,不過既然要入道了,鈞天認爲是要考慮錘鍊一口伴隨他一生的兵器。
“難。”
白衣宮主烏髮披肩,肌體閃爍五色仙輝,美麗的面孔聖潔無暇。
她的話語輕柔如水,道:“想要錘鍊出一口萬道兵,沒有任何希望,除非可以掌握萬道之力。”
聞言,穆馨吐了吐香舌,道:“嚇人,當然除非是起源道體!”
“起源道體?”
鈞天驚異,好奇問道:“起源?這是什麼體質?”
“十大至強體質!”
穆馨鄭重道:“人族一脈十大起源體,起源道體可以位列前三了,剛出生就是上天的寵兒,內蘊無窮無盡的大道痕跡,這種人不需要修行,隨着年紀成長就可以無時無刻誕生起源道力。”
“當然,十大起源體質基本上絕跡了,萬古都不見得能誕生一位!”
鈞天有些沉默,他們所說的是外界。
“至於起源道體……”
穆馨深深吸了口涼氣,起源道體現在真的存在,並非某種傳說。
號稱可以鎮壓一切的蓋世體質,一旦出生就被列爲舉世無敵的年輕至尊。
這種人唯有真正去面對,才能體會到什麼纔是至強,什麼纔是橫掃一切的無敵底蘊!
鈞天眼神怪異,他掌握的《起源仙體》,乃是祖上一脈的曠世絕學,未來能否將他的體質進化爲起源體質?
白衣宮主將萬物源石歸還了鈞天,不由得一笑:“我欠你一個人情,想要什麼就說吧。”
穆馨偷偷給鈞天使眼色,這讓後者有些懵逼,我該提出什麼樣的條件?
“笨啊!”
穆馨咬牙傳音道:“拜她爲師!”
“拜師?”鈞天有些錯愕,他走的是祖上路,拜師也沒有什麼意義吧?
“你知道宮主是誰嗎?”
穆馨一臉的恨鐵不成鋼,但也知道說了一句廢話,翻了翻白眼,傳音道:“就連我纔是宮主的記名弟子,還不快快拜師,以後我就是你師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