蓋世人王 第155章

作者:一叶青天

  蘇長青一臉的奸計得逞,發出一聲大吼:“說好的請客喫飯!”

  “我會請你嗎?”榮陽冷笑,他已經壓的鈞天抬不起頭。

  “好嘞!”

  轟然之間,一直被壓制的鈞天低吼了起來。

  剎那間,整片擂臺的氣氛迎來了大變,彷彿可怖的地域之門敞開了,激盪出戰場流血的異象,如同沉睡的絕世猛將覺醒!

  “好強的殺意!”有些老將軍都站了起來,這個灰髮少年的殺意太濃烈了,濃烈的都形成滔天的煞氣,令人寸寸血肉都在顫慄。

  “吼……”

  鈞天長嘯,似乎撕開枷鎖的神魔,亂髮舞動,面容冷酷,瞳孔懾人,欲要鎮殺榮陽。

  他的體內震盪出無與倫比的殺意,似乎痛飲過百萬生靈之血,又如同地域中濺射出的冷光,蒼穹隱約在泣血。

  很難想象,這是何等恐怖的殺意,經歷了多少惡戰,這不得不讓人心驚,寒奕辰的面孔陰沉的都要滴出水。

  “轟隆!”

  鈞天全面爆發了,身軀撕開了漫天鋪蓋而來的神芒,殺向榮陽。

  榮陽短暫時間被驚住,如同在面臨殺出地域的魔神,讓他有些驚恐。

  “殺!”

  一聲爆吼,天地皆顫,巨大的擂臺之上,彷彿天界的戰神在吼嘯,鈞天的背後騰起巨大的牛魔王,吼聲裂天,爆發出萬重驚濤駭浪。

  “牛魔吼!”

  特訓營弟子都在顫慄,鈞天真的修成了第二門天階祕術。

  戰場格局瞬息萬變,鈞天大發神威,千錘百煉與牛魔吼合二爲一,萬重波紋短時間淹沒了榮陽,吼的他身軀亂顫,毛孔都在噴血。

  人們感到難以置信,這是什麼樣的兇人?都要活活吼死榮陽!

  “啊殺!”

  榮陽怒目圓睜,強壓着肉身炸裂的風險,穩住身形,演練出一門全新的天階祕術,掌心爆發出一刀赤色刀芒。

  “大赤天刀!”

  他冷酷揮刀,劈向撲來的身影,要截斷鈞天。

  “大赤天刀!”

  鈞天轟隆一下子橫擊而來,雙手緊握同樣的大赤天刀,但是比榮陽的更爲燦爛,流淌着恐怖刀芒,寒光照九幽。

  “殺!”

  鈞天從天而降,狂野而又奔放,舉起長刀劈開了榮陽的天刀,劃出一道可怕的痕跡,結結實實斬在榮陽的天靈蓋上!

第192章 聖元寶輪

  鐺!

  長刀裂天,斬在榮陽的天靈蓋上,爆發出一重令人毛骨悚然的骨裂聲,傳遍了天上地下。

  鈞天神目如電,強勢無匹,短暫時間雷霆爆發,狂野的一塌糊塗,接連數招橫掃而來,演繹三大天階祕術,打的榮陽的腦瓜子崩出一條裂痕。

  “啊……”

  榮陽發出一聲慘嚎,腦袋差點炸裂,神魂都要被血淋淋的斬爆,痛不欲生。

  他滿臉都是鮮血,森然的面孔猙獰一片,膝蓋都跪在了地上,像是負傷的野獸在嘶吼。

  “榮陽,敗了……”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

  數不清的弟子呆呆傻傻的,這太狂野了,數招就打的特訓營第一人跪在擂臺上!

  冰元香這些人肌體發寒,唯有前來觀戰的老將軍歎爲觀止,徐英又挖出來一位絕世猛將,未來成長起來了不得!

  蘇長青已經名震雄關,現如今又有一位無比耀眼的天才崛起,三大祕術同時間大爆發,打的擁有神靈血脈的榮陽抬不起頭。

  “這都不死?”

  鈞天本以爲三招可以解決戰鬥,讓他頗爲意外的是,榮陽的身軀熊熊燃燒,肉眼可見他的體內有特殊血液在閃現,遍佈四肢百骸,抵住了大赤天刀的劈斬!

  “血脈燃燒,神靈顯化,鎮殺惡敵!”

  榮陽矮小的身軀赤紅如血,猛地站起來,發出厲鬼般的嘶吼聲,誓要屠滅鈞天!

  他從未這麼丟人過,短時間被反攻的重創,腦袋都被劈了一刀,剛纔更跪在鈞天面前,奇恥大辱啊。

  疑似神靈的血脈在流淌,傳出嘩啦啦的聲音,這片世界被影響的發生改變,形同火海汪洋誕生了,欲要焚滅鈞天。

  榮陽獻祭了血脈,有着稀薄的神性波動瀰漫,古老而又蠻荒,似乎沉睡的遠古神祇漸漸轉醒,帶給鈞天可怕的威壓!

  鈞天從血液中感受到了不朽的能量,從遙遠的時代投射而來,在虛空中組合而成神靈的法體,欲要將他殘酷鎮殺。

  “這就是血脈……”

  每一絲的時間過去,致命的威脅越發的強烈了,這讓鈞天有些心驚,好神異的能量!

  正常情況下,沒有強大的血脈極難去抗衡神性血統的壓制,只不過鈞天體內的血液隱約在轟鳴,似乎撞開了冰河,要在這一世顯化而出!

  鈞天喫了一驚,他的血脈隱隱要完成蛻變,在冰河中緩慢復甦過程中,汲取了榮陽的神性血脈的能量物質!

  一縷縷的紅色物質,從榮陽的體內殘酷剝奪而出,聚納到鈞天的血脈中,不過卻如同墜入了萬古冰河中,些許神靈血脈不過是杯水車薪,根本改變不了什麼。

  榮陽徹底顫慄了,他激發的血脈物質被鈞天給吞掉了……

  “什麼狗屁血脈?”

  鈞天不滿,一個大耳光抽裂了匯聚的紅色影子,拍的榮陽橫飛出去,腦瓜子砸在堅硬的擂臺上,磕的頭破血流。

  冰元香徹底傻了,怎麼會這樣?榮陽的血脈爲何沒有起到任何作用?

  “轟!”

  鈞天冷漠走來,一拳頭砸在榮陽的胸膛上,當即崩出一個血窟窿,穿透了後背,震的他殘軀亂顫。

  鈞天抬起腳強勢碾壓而來,欲要踩爆榮陽的肉身,結束這一戰!

  “不……”

  榮家的人回神,紛紛發出驚恐的話語,齊刷刷衝了上去。

  但是平衡戰場已經開啓了,一旦接近會遭遇擂臺的鎮壓,這三位強者險些被打爆,橫飛出去很遠。

  “榮陽要死了……”

  很多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鈞天從爆發到結束一切太快了,他們的思維都有些跟不上。

  在這緊急萬分的關鍵時刻,榮陽扔出去一枚金色令牌,閃耀出炫燦的金色神光,裏面飄出來一位模糊的影子,發出冷漠的話語:“誰敢傷我選定的弟子?”

  徐沁心頭一緊,榮陽是天霞洞天選定的弟子,雖然他們在擂臺上展開公平對決,可是殺他斷然引來天大的麻煩。

  古老的擂臺上,神祕的女子強勢出手,探出一隻雪白的玉手,要鎮殺鈞天。

  “殺了他……”

  榮陽淒厲大吼,顫顫巍巍的爬起來,他恨透了鈞天,本該是榮耀勝出,結果慘敗收場,顏面掃地。

  從令牌裏面走出的女子無比強勢,抬起手欲要抹殺了鈞天。

  徐英沒有作出任何舉動,因爲平衡擂臺已經開啓,但凡出現干擾對決的變數,這座擂臺果斷復甦,灑落下來大道神紋,徽至松竦z女子。

  “啊……”

  一聲淒厲的慘叫,神祕女子還沒有徹底顯化出來,就被磨滅在擂臺上,炸裂成一片大道光雨,消失在天地間。

  “轟隆!”

  鈞天的腳掌終究還是踩踏下來,榮陽的胸膛直接四分五裂,連同身軀崩出密密麻麻的大裂縫。

  這太血腥與殘酷,榮陽從未經歷過這種戰爭,眼底透着深深的恐懼,顫聲道:“我認輸,饒了我吧……”

  “轟隆!”

  鈞天不爲所動,染血的軍靴重重踩在地面上,留下漫天的血霧,結束這一戰。

  “嘶……”

  數不清的人倒吸涼氣,誰都沒有想到雲天如此果斷,洞天福地選定的弟子都敢強勢碾碎!

  對於鈞天而言,榮陽必須要死,剛纔他看清楚自己的血脈在汲取神靈血脈,此事宣揚出去引來的麻煩更大。

  “蘇長青你坑我!”

  孔王怒目圓睜,魁梧的身軀爆發出恐怖的神音,差點沒有忍住衝上去和蘇長青來一場巔峯大對決。

  這可是鎮元鍾啊,頂尖重寶的仿品,鎮守神魂的稀世重寶,就這樣被坑走了!

  蘇長青將青銅巨刀提起來,又拿起鎮元鍾,嘿嘿一笑:“生什麼氣,我也不清楚會是這樣,還有冰元香……”

  他左顧右盼,發現冰元香消失了。

  “冰元香逃了,她在違約!”

  一位年輕將軍臉色微沉,道:“她不願意交出五色星元珠,冰元香畢竟是冰老的孫女,長青你不要亂來。”

  “嘿嘿,都在山海雄關,低頭不見抬頭見的,她能逃到什麼地方去?”

  蘇長青不以爲然,吩咐蘇泉山,猥瑣一笑:“你去找幾個天天逛窯子的老兵油子,讓他們去冰老的宅邸門口……”

  女將軍額頭隱隱冒出黑線,太損了……

  冰老德高望重,如果真的喊幾個無賴在門口吆喝一些污言穢語,不知道閉關的冰老會不會氣死。

  鈞天冷漠走下擂臺,遠遠看到俯視自己的黑袍男子。

  孔虛面如刀削,一雙血色的瞳孔,森冷而又深邃,似乎血色的煉獄漩渦,要將鈞天的神魂直接吞到裏面絞碎!

  “現在怎麼辦?沒想到榮陽就是個廢物,被壓制到天人境,血脈虛弱的根本不值一提,我們失算了”

  孔軍的臉色陰寒,孔家高層已經下了必殺令,本以爲清理走徐英,可以慢慢弄死鈞天,沒想到是這樣的結果。

  誰能想得到,一拳震死雷豐羽的是天人。

  “我在想要不要找一個人,直接將他斬掉。”

  孔虛冷冽開口,孔家付得起價錢,買一位壽元不多的入道級強者,直接殺到特訓營斃掉鈞天並不難。

  不過孔虛覺得這樣就沒意思了,一時間猶豫不定。

  “不過現在看來,似乎不需要了。”

  孔虛的瞳孔漸漸可怕起來,他窺伺到遠方衝來一頭氣息恐怖的蛟龍,強勢衝向了特訓營。

  “吼……”

  沉悶滾滾的吼聲炸開,打破了特訓營的沉寂。

  青色蛟龍拉着一輛五色攆車,短暫時間衝到了擂臺處,盤橫在天地間,俯視全場。

  “什麼人物出行?”

  “一條蛟龍拉車,還是入道級的生靈,是某位戰王來了嗎?”

  “不可思議,史前巨獸拉車,這得什麼樣的人物才能降服蛟龍?”

  攆車懸空,青色蛟龍吼聲不斷,同時十幾道影子緊跟着衝來,領頭的數位年輕強者都是入道級的。

  徐英的臉色微沉,這種排場一看就知道是洞天福地的強者來了!

  鈞天驚異,看到了幾個熟人,齊卓,紫雲……他想到了什麼,看來是榮陽背後的強者。

  “是誰,斬殺了榮陽,跪過來領罪!”

  攆車裏面傳來威嚴的話語,是一位女子坐在裏面,但是她壓根沒有走出來,排場無比大,冰元香都遜色十萬八千里。

  一羣老將軍臉色陰沉,這口氣未免太大了,莫非是洞天之主的後代?亦或者是某位聖女大駕光臨?

  “你們也太膽大妄爲了!”

  齊卓他們齊刷刷衝向鈞天,徐沁站了出來,怒聲道:“隨意擅闖特訓營,把這裏當做什麼地方了……”

  “那是個什麼東西?給我掌嘴!”

  攆車裏面的女子勃然大怒,她剛選定的弟子還沒有幾個月,竟然殞落在這片特訓營,她都恨不得將這片特訓營給剷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