蓋世人王 第144章

作者:一叶青天

  “咚咚咚……”

  這時間,一聲接着一聲鐘聲盪漾而來,在密室內發出輕微的聲響。

  “荒野生存訓練要開始了!”

  鈞天的雙目大睜,情緒不由得熱烈起來,他很想去關外戰場看一看,更想去蠻荒大山闖蕩一番。

  建功立業,封將封王,也是鈞天目前渴望的,特別對他的處境萬分重要。

  放眼東神洲,不管是特訓營的弟子,還是洞天福地的弟子,修行到龍象境,或者是入道級,必須要執行軍令,去戰場上廝殺!

  總之未來的成長路,很長時間會在山海雄關渡過。

  鈞天迅速衝了出去,第一次荒野生存訓練肯定不能缺席,而且取到名次獎勵的積分是能翻倍的!

  “集合……”

  演武場區域,有教官渾厚的聲音傳遍特訓營。

  不管是預備營,還是正式營,大批大批的弟子蜂擁而來,同樣數百鐵甲士兵也衝了過來,負責展開救援工作。

  一位身軀格外魁梧的中年男子,屹立在擂臺上,對着四面八荒站立的學員,發出渾厚的話語:“這一次有預備營的成員與你們一同展開荒野生存訓練,規矩如同往常一樣,沿途中遇到預備營的弟子遭遇生命威脅,施以援手,獎勵一千積分!”

  話音剛落,正式弟子區域不平靜,有人嘲笑出聲:“看來這一次有的忙了,北極來了那麼多學生,每一個都要救,壓力真的很大。”

  “哈哈哈,看來這一次我就充當醫療兵了,你們可不要和我搶傷員,特別是女傷員都留給我來照顧!”

  “呵,我纔沒有時間救他們,這一次我可是要衝刺前十的,還有勸告北極的學員,荒野生存訓練的死亡率很高,不想死在荒獸嘴裏,自助退出吧,別妨礙我們正式營的訓練!”

  “哈哈哈……”

  這片區域爆笑連連,預備營集合區域的三千新兵無比的難堪,這裏更有一批東域臉色陰沉,簡直是倒了八輩子血黴和北極的人分在一起。

  “這幫惡棍,說的話也太難聽了,真以爲我們是一無是處的廢物不成?”

  “要我說都怪雲天,要不是他得到了特招名額,正式營的弟子不會這般仇視我們。”

  “這和雲天有什麼關係?你們沒有看到雷豐羽連句話都不說,自己人都不幫自己人,這就是北極的現狀,或許等待你們強大起來,你們也不會承認自己是北極的人!”

  老六冷哼了一聲,一些人頓時沉默了,這段時間他們生活在水深火熱中,還不是因爲出身問題。

  至於有些北極豪門世家的學生,以前高高在上,現在在特訓營都抬不起頭,覺得在這裏什麼都不是。

  當然更多的緊握着拳頭,雙目燃燒着火焰,在這裏想要得到尊重,就要靠拳頭打出來!

  “快看……”

  轟然之間,場面氣氛大變,數不清的目光匯聚向遠方。

  “咚咚咚……”

  腳步聲傳來,一個若隱若現的影子浮現在腥说囊暰�中,隔了很遠都給人無比灼熱的波動,許多弟子都口乾舌燥,覺得血液隱隱要融化。

  “那是什麼能量,怎麼會如此恐怖?”

  北極的學生皆是震撼,遠方走來的身影熾烈無比,像是一片神火在洶湧燃燒,身軀看起來雖然矮小,體內卻透發着古老的血脈威壓。

  “榮陽!”

  有些女生尖叫出聲,這位個頭不高的青年,一臉的桀驁不馴,就是三十六特訓營的第一人,傳聞他已經凝練出了五龍五象,距離十二天罡都無比接近了!

  當然榮陽的可怕在於血脈,強大駭人,像是沉睡的火海汪洋在輕微的震動,都要融化茫茫雪原。

  “什麼感覺?”

  老六望向以易容符僞裝的項龍,後者搖頭,他沒有什麼特殊感覺。

  老六暗暗心驚,難道項龍的血脈比榮陽的還要強大?

  此時此刻,演武場裏面數不清的目光,則是匯聚在與景天同行的少女身上。

  少女一身鵝黃色的長裙,秀髮烏黑,肌體晶瑩如玉,身材看似嬌小玲瓏,但卻格外的豐腴,不過十八九歲的年齡,像是熟透的水蜜桃,嬌豔欲滴。

  “春兒小姐!”

  很多男子狼嚎出聲,許春兒可是軍閥嫡系,雖然是敗落的軍閥,不過以許春兒的身份豈能是常人可以媲美的,特別胸前呼之欲出的飽滿弧線,讓九成九的女子都黯淡失色。

  “春兒小姐竟然和榮陽同行而來……”

  有些人感到匪夷所思,曾經許春兒拒絕了一切追求者,就算是榮陽她都看不上眼,今兒爲何態度大轉彎?

  許春兒步履輕靈,秀髮飄舞,無視全場男人炙熱的目光,淡淡開口:“誰是雲天?”

  “刷!”

  許多目光齊刷刷匯聚在灰髮少年的身上,鈞天起先懵逼,但很快覺得許春兒這個名字格外的熟悉。

  然而他絞盡腦汁去思考,眉頭微皺,怎麼想不起來了?

  許春兒一路走來,隱隱蔓延出一股模糊的天威,這讓她更爲耀眼了,彷彿屹立在雲端上的仙女,居高臨下掃視着鈞天。

  “這位小姐有事?”鈞天困惑。

  “裝什麼裝?”

  許春兒揚了揚下巴,如同高傲的白天鵝,斜睨了一眼鈞天,冷淡道:“死了這一條心,擺正位置,別讓徐叔叔再來煩我。”

  整片演武場死寂沉沉的……

  “你在說什麼?”

  鈞天狐疑,眼睛掃了眼許春兒嬌嫩玉手拿着的神祕器物,問道:“咦這是什麼?能不能讓我打一炮?”

第180章 關外!

  許春兒氣質尊貴,從小到大逡掠袷常瑹o論出身和地位都絕非普通人可以妄想的,就算是體內號稱流淌神靈血脈的榮陽,她都看不到眼裏。

  在特訓營這裏,徐英一向喜歡說媒拉縴,撮合了不少青年才俊結爲夫婦,被人私下稱之爲黑臉紅娘。

  然而許春兒沒想到的是,前幾日徐夫人前來說媒,她本以爲是某個軍閥的天之驕子,但萬萬沒想到的是,對方來自於北極,更是最近飽受非議的雲天。

  當時的許春兒非常的惱火,她嫁不出去了嗎?!

  介紹這麼一個土著,還沒有任何的背景,她感到了恥辱。

  甚至讓許春兒非常無語的是,她拒絕徐夫人沒多久,徐英竟然親自登門,將雲天誇得天花亂墜,說的好像天神下凡。

  不過這更讓許春兒惱怒了,什麼人都能配得上自己?

  今日他與榮陽同行而來,目的就是爲了告知徐英夫婦,她連特訓營的第一人都看不上眼,更何況名聲不好的雲天。

  鈞天巡視着許春兒拎着的祕銀器物,眼底閃出一抹異彩,他能感受到祕銀器物的恐怖程度,隱約在激盪大道仙輝。

  這不僅是一口重寶,更是一種無比罕見的祕銀能量炮,當然這東西就算是買得起,普通人也根本用不起。

  畢竟每一次啓用消耗的靈胎石乃是天文數目,至於許春兒掌握的能量炮,價值應該比高等重寶還要貴重。

  事實上,若非許家敗落,而許春兒又是目前許家最出色的族人,該族不會將這宗寶物賜給她防身。

  “爲什麼要打一炮?”

  許春兒審視着看起來不太強的鈞天,語氣深感不屑,她收走了祕銀能量炮,淡漠道:“我的話你應該聽清楚了,不要再來騷擾我,否則別怪我翻臉無情!”

  “譁!”

  演武場徹底轟動了,許多正式弟子的眼珠子差點瞪出來,一個北極來的小土著,妄想癩蛤蟆想喫天鵝肉?

  他們深感無語,許春兒高高在上,就算是雷豐羽都沒敢奢望過,但是雲天不僅敢想,他還敢幹!

  老六在心裏邪惡想着,上來就要打一炮幹什麼?

  高臺上的教官一臉無奈,實在是想不通雲天有什麼特殊的,竟然可以勞駕黑臉紅娘前去說親……

  鈞天猛地想到了什麼,前些日子醉酒,似乎答應了徐英什麼。

  “喝酒誤事,喝酒誤事啊!”

  鈞天的麪皮狠狠一抽,掃了眼許春兒的背影,承認這妮子身材火爆,不過和墨晗的身材比例相互比較,根本不在一個層面。

  當然,對於這點小插曲,他也沒有在意。

  至於在遠方,徐英夫婦看完這一切,相互對視,不由得搖頭苦笑。

  他們沒想到許春兒的反應如此激烈,甚至當衼碚意x天,和他們預想的完全不同。

  “翻船了!”徐英撓了撓頭,沒想到事情會變得糟糕。

  “看來我們低估了軍閥的尊嚴……”徐夫人嘆了口氣,更覺得很沒面子,不答應就不答應,說這些話幹什麼?

  “抱歉夫人,這輩子沒能讓你成爲軍閥夫人。”徐英心中有遺憾,他的成長已經到了極限,未來很難有什麼大作爲。

  “平平淡淡不是更好?”

  徐夫人白了眼徐英,道:“非要去打打殺殺,掙個你死我活,累不累?”

  “是是是,夫人教訓的是!”

  “沁兒怎麼樣了?”徐夫人的臉色漸漸難看。

  聞言,徐英無比惱怒:“還在刑法堂接受問話,他們也太小看我女兒了,這點場面還鎮不住沁兒,夫人你千萬不要多想。”

  “刑法堂是什麼地方你又不是不清楚,我怎麼能放心?”

  徐夫人很是擔心,刑法堂懷疑徐沁徇私舞弊,將特招名額賣給了雲天,昨夜她就被執法者帶走了,至今都沒有回來。

  不過,當徐夫人留意到安靜站在隊伍中的鈞天,放下心來,道:“有云凡在,只要他拿下好成績,沁兒就能安然無恙回家。”

  徐英的臉色有些難看,他已經查清楚了,是孔家在背後推波助瀾!

  孔傑暗中更動用了關係,想要藉機收拾徐沁,否則刑法堂不會將徐沁帶過去問話。

  當然,徐英在刑法堂還有些朋友,這件事目前處於絕對保密狀態,他更沒有告訴鈞天,一切等待考覈結束再說。

  “等這件事結束,總教官別幹了。”徐夫人說道,總教官就是喫力不討好的差事,得罪的人根本數不清。

  “讓我想一想……”

  徐英嘆息,太多的人找他走後門,每年招生日都頂着巨大壓力,這份差事真的不好乾。

  …………

  “教官,這一次既然春兒小姐要去參加荒野生存訓練,我就不去了。”

  榮陽淡笑的話語傳遍會場,惹得一些人倒吸涼氣,這可真的是大手筆啊,放棄荒野生存訓練,那麼第一就等於讓給許春兒!

  許春兒的強大是毋容置疑的,她不僅是準天品起源者,她掌握一門天階身法,衝到第一毫無懸念。

  “雲天,別忘了你我還有一場擂臺戰。”

  這時間,榮陽掃了眼鈞天,臉上透出一抹笑容,道:“你可不能失約,別忘了徐沁導師特別看好你,不衝到前一百豈不是辜負了她的一番苦心。”

  “我說榮陽師兄,人家已經這麼慘了,就不要繼續帶給他壓力了,免得到時候發揮不好走不出蠻荒大山,可就鬧笑話了。”

  有人爆笑,誰都沒想到雲天膽敢惦記許春兒,這也犯了信�

  “沒有壓力哪來的動力?”

  榮陽一直在掃視鈞天,矮小的個頭像是釘子一樣,一臉的桀驁不馴。

  鈞天屹立在原地,他正在俯視着榮陽,可以洞悉到榮陽眼底的森冷殺意。

  鈞天淡笑一聲,面前的小朋友挺有意思。

  高臺上的教官在觀察鈞天,他暗暗詫異,在他看來鈞天要麼故作鎮定維持僅剩的尊嚴,要麼真的有超然於世的心態。

  不過這等心態,真的會出現在一個初出茅廬的少年身上?

  “出發!”

  轟然之間,教官一聲令下,所有的弟子披甲出發,浩浩蕩蕩趕往外城牆。

  夜幕漸臨,紅日西墜。

  整座雄關漸漸安靜,朦朧着肅殺氣,越是接近外城牆,殺伐氣息越發的冰冷了,直欲裂開人的神魂。

  今日的山海雄關格外不同,上百預備營的新兵匯聚各個城門之下。

  有人緊張,有人興奮,有人期待,畢竟對於預備營的新兵而言,他們從沒有闖入過雄關之外,見證浩瀚無垠的戰場世界。

  “荒野生存訓練開啓!”

  話音剛落,緊閉的厚重城門開啓,頓時有鋪天蓋地的血煞氣息迎面而來,猩氯糁蒙盱秾粕窖V畠龋呺[隱有厲鬼般在喊殺聲。

  天地完全變了,一望無際的血色荒原,蒼茫而森冷,恢弘而古老,地平線盡頭完全被血液染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