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叶青天
“人族帝女也要完了,古皇僅剩下一口氣,憑藉信念還能阻擋睦天多久?”
“看看神族他們這些族羣的領頭羊都未曾接近不滅山,顯然不想和皇胄牽扯上任何因果,都在等待最終的落幕!”
“要我看,帝闕那類人還在,現在他們都不敢蹚渾水了,靜觀其變纔是長遠之計。”
這場超級風暴眼瞅着將要落幕,但是誰都沒有發現。
原本鈞天第一次熄滅的命呔�,貫穿三大戰場的特殊命呔�,開始漸漸閃爍了!
沒錯,他的命呔�迴歸到原本狀態了!
“什麼是起源?”
在古老的種子世界,春元紀飆升到前所未有的高度,鈞天猶如禁忌老祖,發出大道之音,震天動地。
“我就是起源,我就是萬物之祖,我就是文明締造者!”
“起源由我來締造,盛世由我來編寫,秩序由我來進行完善!”
鈞天的話語越來越洪亮,身影剎那間與起源種子徹底融合爲一體,踏足在春元紀,狀若無敵的禁忌主宰!
“劍開紀元……”
鈞天的話語如同震動了萬古長河,締造的絕學神威硬生生暴漲一大截,精神面貌完全不同了。
鈞天也發現,第四文明紀元對他的影響消失了,猶如斬斷了枷鎖,未來可以更好破掉,當然鈞天更想要掌控住。
“隱患解決了。”
等待鈞天瞳孔大睜,散發浩大的萬道光芒,望向前方明亮的白衣少年。
“再見……”
他突然揮着手,有些不捨,但身軀還是化作一片規則殘片。
“前輩,這種子是您的,我已經收穫了造化……”
鈞天忍不住大叫,總覺得白衣少年要消失,要在大宇宙蒸發掉。
甚至,鈞天他的記憶都開始淡化,從此以後塵世間再無少年的任何足跡。
這讓鈞天驚駭,總覺得他還能活着。
“再見了我熱愛的宇宙……”
白衣少年又一次對着歷史長空揮手,臉上透出一抹燦爛笑容,身影跟着全面破裂,成爲光雨蒸發掉。
鈞天的胸膛猛烈起伏,他就這樣沒了,甚至都想不起來他的面貌,好似從未出現過!
種子略微悸動一下子,緊接着關於白衣少年的所有影響力,猶如潮水隨着他熄滅潰散掉。
他走了,將種子送給了鈞天,彼此完整融爲一體。
“轟!”
但是在他消亡的時間線,冒出極致古老的身影,揹負一柄破爛的長刀,踏着時間長河,帶動着規則洪濤,照亮了茫茫外宇宙。
“哈哈哈哈,我曾屠滅了全宇宙……”
第1563章 爬過來得永生!
鈞天不由得傷感,這位最明亮的白衣少年就這樣隨風而逝,他似乎永遠都不可能迴歸了。
“我熱愛我的宇宙……”鈞天低語,審視着體內的種子,總覺得繼承了某種使命。
甚至他都懷疑,少年與神經病?他們完全就是兩個不同的人,完全不同的精神面貌!
或許吧,他早就殞落了,唯一念念不忘的種子,現在找到了繼承者,就這樣燦爛笑着遠走了。
鈞天有些迷惘,他努力去思考,卻想不起來白衣少年到底是誰……
鈞天只能拼命存想他的姿態,儲藏在精神識海里面。
他也很清楚,因爲白衣少年的消失,種子迴歸原始狀態,影響他命數的殘存物消失了,鈞天的命數迴歸正常屬性!
或許,司空天如果還活着,繼續推算鈞天的人生歷程?觀望永恆母海,就沒有白衣少年留下的任何足跡。
“什麼是命撸渴颤N是輪迴,什麼又是真正的永生不滅?”
鈞天遐想無限,望着少年神經病揹負破爛長刀遠走的身影,他沿着時間長河,背影越發的模糊,什麼都看不清楚了。
沒錯,他也從鈞天的命呔�上消失掉,沒有迴歸頭,不清楚最終要去什麼地方。
至於鈞天更像是一顆生機磅礴的起源種子,揹負着未知的使命,沉默在原地。
鈞天觀想着體內的種子,蘊藏着浩瀚無垠的規則脈絡,都是他的春元紀篇章,充滿各類起源火光。
看到這些他清楚,春元紀文明極致爆發,如同化作了文明巨人,又好似起源長河,未來可以更好引領另外三條文明屬性成長。
“魂歸來兮……”
倏地,奇異的吟唱聲傳來,讓鈞天一陣皮骨發寒。
他的皇胄女僕還未曾死去?
顯然是皇胄經歷了寒冬紀變化,後來因爲鈞天的文明屬性之變,未曾在寒冬紀徹底死亡。
她殘破的元神,剎那間極致焚燒起來,將招魂曲咝械搅藰O限,與本體建立了感應。
肉身如同驛站,在招魂曲的感知中,皇胄殘破的元神好似船兒橫渡宇宙深空!
“唰!”
趁着鈞天審視自身的文明道路,皇胄的殘魂衝出這片文明世界,就這樣迴歸精神識海。
鈞天喫了一驚,火堆經文真夠可怕的,可以無視各類空間秩序,頃刻間可以可以迴歸到主體,無論如何都要搞到手。
但在這一刻開始,不滅山之巔,皇胄枯寂在原地的肉身,剎那間蔓延出驚天之怒,焚世之怒,震碎了天地萬物!
冥冥中,也有着淒厲到極點的吼聲傳出!
皇胄心肺都要炸開,寒冬紀的經歷填滿精神識海,她怒極而狂!
“啊……”
皇胄難以忍受,渾身發抖,她竟然猶如小女奴,跪着爬到鈞天面前,還未着寸縷,甚至認鈞天爲主。
若非因爲精神內核存在皇族文明,恐怕她已經被徹底奴役了!
“快看……”
死寂沉沉的山腳區域,各路起源者紛紛震驚瘋吼。
鈞天與皇胄枯寂有些時間了,現如今皇胄突然間覺醒,蔓延出的怒意讓蒼穹炸開,噴射出無盡的血雨與閃電。
“轟隆!”
皇胄潔白如玉的蓮足聳立在山巔,精神面貌無比殘暴,沒有曾經的冷豔,高貴,迷人,奴役一切的絕世風采。
這張讓人都要沉淪的魅惑面孔在扭曲,不過她的元神殘破的極致嚴重,戰鬥力已經不復巔峯時代。
”可惡!”她低吼着恨不得屠滅整個第三戰場泄憤。
“啊那是……”
“快看!”
“霸哥……牛逼!”
妖天他們震撼大叫,情緒高漲,熱血沸騰。
鈞天緊跟着拔地而起,體內蔓延出無與倫比的能量狂潮,洶湧起伏着,文明火光億萬重鋪展開來,重塑殘破蒼穹。
舉世強者都呆滯在原地,夏鈞天竟然還活着?竟然原地詐屍了!
甚至他的文明道路更爲鼎盛了,在蒼茫瑞霞中騰空,在浩瀚潮汐中覺醒,猶如文明之主,起源主宰,高懸九天!
即便是在皇胄散發的皇族文明之下,鈞天綻放出前所未有的光輝。
滿世界的起源者大腦有些空白,認爲鈞天極致偉岸,如同駐足在他們的生命源頭,立身在他們的起源道路盡頭。
“霸哥,好像極致輝煌了?”
妖天喃喃自語,發生了什麼事情?
突然間文明潛質大爆發,浩蕩出的萬道光芒,猶如億萬起源文明揮灑出來,欲要引領猩绕稹�
“感受到某種無比溫馨的波動,是夏鈞天帶給我的,怎麼覺得成了我義父?”
雷元兒呆呆開口,看起來有些嬌憨,她很快激靈靈打了個冷顫,爲何生出這類錯覺出來?我可是有父親的!
但是皇胄狀態讓人生疑,爲何如此惱怒,失控,剛纔到底經歷了什麼?
“鎮殺……”
皇胄怒目圓睜,再無曾經的雍容尊貴,打出皇天圖,轟擊而出如海的禁忌狂潮,淹沒了鈞天所在的區域。
“轟隆!”
海量的禁忌狂潮在噴射,似跨越了億載時空,遮天蔽日,帶動着永鎮世人靈魂的威懾力。
世人心顫,只覺得皇胄瘋魔了,打出巔峯一擊欲要粉碎鈞天。
“皇胄殿下,所向睥睨,神威蓋世!”
“殺,什麼夏鈞天,什麼霸哥,不過是爛西瓜,不值一提!”
“皇胄,我偉大的女主,我願送上永恆的壽元爲您填補一日壽元,讓我跪拜在您的石榴裙下親吻您的蓮足吧。”
皇胄大片的信徒,一臉狂熱跪拜在地上,高呼皇胄女神統馭萬界,法力至高,稱尊九天十地。
縱然鈞天突然間戰力暴漲,但是以現在皇胄散發出的驚世戰力,也讓囚道他們心頭髮緊,總覺得鈞天要沒了。
“咚……”
忽然間,一股可怕的力量在濺射,震動九天!
鈞天朦朧的身影在緩慢揮拳,帶動着九天驚雷之音,萬物復甦之力,震動了茫茫戰場大地。
“劍開紀元!”
鈞天祭出春元紀,拳印宏偉,壯闊,凝聚而成鼎盛文明之光。
縱然禁忌道路未曾完全成真,但是這一擊帶動着種子的偉力,凝聚而成無窮劍芒。
“轟!”
各類刺目劍光沸騰起來,衝爛了大片禁忌洪濤,轟殺向皇胄的精神識海。
嚴格上來說,鈞天和皇胄依舊存在差距,主要還是境界問題。
但是皇胄的元神殘破了,現在面臨這等拳印的轟殺,精神識海不穩,光溜溜的元神體顫抖着,神覺開始大幅度降低。
她如同變成了聾子,瞎子,失去戰場掌控權。
“什麼?那是……”
在皇胄信徒驚怒的目光中,鈞天這一拳轟在皇胄身軀上,金色甲冑出現破裂,身軀轟鳴着,彎成了蝦米。
“噗……”
皇胄忍不住咳血,橫飛出去,大口咳血。
她面目猙獰的猶如美麗的惡獸,滿腔的憤怒難以發泄,披散的髮絲亂舞,恨不得生吞了鈞天。
世人震撼的是,皇胄突然間猶如紙老虎?
分明威勢壓蓋了鈞天,但是她猶如失去了一雙心靈法眼,就這樣被擊中。
“看看,絕壁是本氣咧鯄褐谱×嘶孰械倪道!”裂坤昂着大腦殼,騎着輪椅,傲慢開口。
鈞天冷酷進攻,在皇胄暗沉的精神視覺中,難以捕捉到鈞天的進攻軌跡。
“混賬至極!”
皇胄的元神遭遇如此沉重的傷痕,等於被廢掉了臂膀,縱然以大法力展開鎮壓,但是也擋不住鈞天暴漲的文明道路。
“我的僕人,任何要反抗你的主上!”
鈞天姿態狂野,猶如仙魔附體,強硬的進攻衝擊的皇胄花枝亂顫,蓮足蹬蹬後退,口鼻持續流血。
對於鈞天的話語皇胄更加難以忍受,體內蔓延出磅礴如海的皇道龍氣,貫穿到了穹頂,凝聚而成了皇道仙龍。
真仙級的力量在爆發,這等恐怖的打擊力足以轟碎萬敵,震懾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