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叶青天
天汶施展大神通抗衡,綵鸞的身影更爲熾盛刺目,聯手阻擋七色弓胎。
“今日能和綵鸞仙子聯手,制衡兇人,此乃人生一大快事!”
天汶更是對着綵鸞微笑,認爲這是拉近關係的絕佳時刻。
但是他臉上的笑容未曾維持太久,詭異發現鈞天在極爲短暫的時間,竟然拉弓整整上萬次!
那種恐怖神力噴射的過程,讓整片大世界都在發抖!
“天哪,快看……”
“好恐怖的能量振幅,我聽到了弓弦震盪之音,遠古巨獸吼嘯之音!”
遙遠大地的起源者陸續被驚動,遙望黃金漩渦所在地帶,數萬洪荒猛獸衝殺而出,猶如遠古惡靈降世,殺伐蓋世。
鈞天每一次拉弓,天地脈絡起伏,羣山大嶽轟鳴,已經牽引住了天地大勢。
“吼!”
數萬猛獸吼嘯間,擠滿了蒼穹,讓天汶與綵鸞極難抗衡,因爲壓力越來越恐怖了,甚至鈞天還在繼續拉弓!
任由他這樣下去,蓋世殺伐碾壓而來,他們不死也要殘廢。
“這個人不講武德,還有你的七色弓胎太強硬,我們走吧!還有你,可敢留下姓名來歷!”
天汶依舊保持應有的從容,全身蔓延出黃金秩序脈絡徽肿【Z鸞身軀,以焚燒生命爲代價開始撤退!
“在下金霄!”
鈞天冷漠的話語激盪而出,這一刻,他將七色弓胎徹底拉滿,全身能量注入其內,蔓延出的能量風暴洶湧了一大截!
“轟隆!”
萬道殺伐秩序激盪而出,伴隨着七頭巨影朦朧着模糊真仙威壓,隨着弓弦震盪的時刻,撕裂了整片蒼穹!
綵鸞仙子大驚失色,這等致命的威脅,讓她的身子骨有些發軟!
“綵鸞仙子,我去搬救兵對付金霄!”
天汶的臉徹底變了,感受到了巨大的死亡威脅,像是觸怒了禁忌主宰,將要飲恨在這裏。
“混賬,敗類!”
綵鸞滿目恨意,怒視着逃之夭夭的天汶,接着在能量風暴的衝擊中,全身翎羽大片爆開,噴射出滾滾血光。
”啊……”
綵鸞痛不欲生,身子骨快要爆開,等待她看到鈞天站起來再一次拉弓,徹底恐懼了,嘶吼着:““不要殺我,我錯了。”
“你不是代表妖庭要找我清算?”鈞天拉弓對準了綵鸞。
“我代表不了妖庭,剛纔說的都是昏頭的話。”綵鸞低下了高傲頭顱,讓遠方大地觀戰的強者都驚呆了。
這頭傲嬌的七色鸞鳥,竟然就這樣低頭認錯?這讓世人深深感到了帝子戰場的殘酷性。
“住手,我快死了……”
綵鸞全身傷痕累累,但是鈞天還是沒有停手的意思。
“滾過來,讓我看看你認錯的找馐欠窈细瘛!�
鈞天放下弓胎,席地而坐,對着她招了招手。
綵鸞內心填滿了恥辱,舞動染血的翅膀要逃離這片世界。
但下一刻毛骨悚然,只覺得黃金漩渦之內,投射出一雙巨大的元神瞳孔,鎮壓在她的精神識海,瞬息間可以將其撕碎!
“啾啾!”
綵鸞哀鳴一聲,飛向漩渦之內。
她清楚自己走不了,這人力大無窮,深不可測,弄不好真的要被射殺!
“就是一些小恩怨,您沒有必要將我處死吧?”
綵鸞縮小肉身,變得很溫順,苦苦哀求着。
然而,鈞天的神覺敏銳洞悉到,某種惡念,他冷漠道:“假裝順服,逃出去號召妖庭大軍滅了我,遺憾第一戰場沒有妖庭的蓋世帝子!”
“啊你!”
綵鸞全身僵硬,猛地伏在地上瑟瑟發抖,這個人竟然洞悉到了她剛纔的念頭,這到底是什麼樣的神覺?
“快看,這是什麼強者,收服了綵鸞仙子?”
“綵鸞仙子伏在他面前正在發抖,疑似在低頭,認錯。”
“離大譜了,金霄狠人什麼來頭,很有魔王獨行俠的風采!”
遠方世界轟動了,這件事有些大了,綵鸞畢竟源自於妖庭!
至於天汶也駐足在那片地界,準備呼朋喚友對付鈞天,結果留意到這幅畫面,臉色無比難看,這算什麼?
青袍男子已經麻木,如此高傲的綵鸞就這樣屈服,有了黑歷史,別說天皇族,妖庭許多強者都不會待見她了,當然這是後話。
至於漩渦世界,綵鸞不敢有任何逾越,規規矩矩,老老實實,伏在鈞天面前,乖順猶如金絲雀。
鈞天沒有選擇擊斃,先留着慢慢收拾,他也犯不着因爲一個蠢貨和妖庭結怨。
緊接着,鈞天走向黃金經卷,將其掀開之後,像是開啓了歷史天窗,逝去的真神開始從沉眠中醒悟了!
“嗡……”
黃金漩渦自主轉動起來,拱衛着經卷咝衅饋恚@經卷好似昔年的宇宙核心!
經卷重啓,歷史車輪重新碾過大世界,逝去的文明在這裏綻放了!
黃金經卷,散發出規則定律,波瀾壯闊,形成一道道至高無上的身影,化作璀璨真神,沉浮在經卷之上,散發出的波動宏大到了極點,似乎比真仙還要恐怖!
“來了老弟!”
九位高懸的真神,睜開一雙雙朦朧的巨眼,狀若懸掛在大宇宙的燈塔,望着開啓經卷的身影。
第1444章 歷史長空的壓迫!
漩渦世界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形成浩瀚神庭,又狀若廣袤的真神宇宙,盪漾着無比濃烈的文明火光。
逝去的宇宙在這裏重啓,顯得灰濛濛的,但凡看到這些畫面的強者,全部都毛骨悚然,滿臉的驚駭欲絕。
“怎麼可能……”
“他……他竟然打開了經卷,他瘋了嗎?”
“不祥之物,歷年歷代開啓經卷的各路強者,到頭來沒有任何好下場,可是他竟然主動開啓,這人廢了,沒有了!”
“石破驚天了,能逼退天皇族的天汶,鎮壓妖庭綵鸞仙子的猛人,焉能是等閒之輩,惋惜看不到內部的景象,不知道經卷開啓過程中,究竟可以發生什麼事故?”
天地間一片喧沸,第一戰場從開啓到現在,期間雖然爆發了大規模的血拼,有帝子殞落,有得道者邁步向帝子領域!
但是這一系列的大事件,與這件事都毫無可比性,金霄註定要揚名天下,估摸着很快傳遍宇宙星海!
綵鸞呆滯,驚駭,滿目匪夷所思。
這片世界的變化,與她預想中的完全不同!
她縱然伏在邊緣地帶,但是綵鸞可以撲捉到,經卷投射出的定律,凝聚而成的九道身影,狀若起源大日高懸,熾盛無窮!
她認爲這些身影,似乎比無敵真仙還要恐怖!
這是真神,沉澱着大宇宙的滄桑,狀若文明的引領者,締造者,高不可攀。
“他們是神?”
“我們算什麼?蟻蟲嗎?”
“怎麼回事這樣,如此可怕的文明留下的經卷爲何是不祥經卷?”
綵鸞瑟瑟發抖,傲嬌的她已經被嚇壞,顯然不瞭解真神文明,不瞭解那段完全不同的歷史長空,根本無法理解這片世界的神,究竟立身在什麼層面。
祇,正在望着鈞天。
鈞天也是仰望着祇們。
他有些發毛,他們可以說話,交流?
九道宏偉的身影,至高無上,猶如壓蓋起源長河,立身在歷史長空的盡頭,古老的身影可以貫穿古今未來,影響力極致深遠。
唯一遺憾的是,鈞天看不清楚他們的真實面貌,如同隔着歷史迷霧,彼此立身在歷史的對岸,正在相互觀望。
“諸位前輩,你們?”
鈞天有些懵,忍着驚駭問道:“你們是舊景?還是能在這片世界復活?晚輩一竅不通,還望前輩能爲我解惑。”
“小老弟,真神文明已經寂滅,我們自然早就不復存在。”
有身影發出磅礴的話語,道:“唯一慶幸,我們的文明還能在這裏綻放,延續,爲後世之人去闡述我們文明的獨特之處。”
“寂滅?如何寂滅的?”鈞天追問,不清楚他們的遭遇與機械族羣有沒有相似之處?真正離譜的事寂滅了,爲何在這裏還可以綻放?
“我們的未來記憶,一片空白!”
又有真神開口:“漫長的歲月過去,浩瀚歷史長空,寂滅的文明數不勝數,而我等僅僅是傳承,結晶。”
鈞天沉默,他們都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覆滅的?就這樣被安排在這裏?
九道真神影子,黃金經卷演繹而出,綻放的文明火光正在持續濃郁,闡述着真神一脈的發展歷程。
鈞天看清楚了實質性的景象,在那段無比遙遠的歲月,神靈火光遍地焚燒,不存在什麼永恆,不滅,仙道。
真神,就是唯一追求的至強目標!
至於九位引領真神文明的崛起者,從締造經書,研究神道,持續進化,就這樣一步步成爲了終極真神。
就如同不斷撕裂違規級道路,開啓新的極限天花板,畢竟道路都是他們摸索出來的。
他們的成就是極致偉大的,從一無所有,到終極真神!
鈞天不由得心顫,環境改變人生!
生存在什麼樣的環境,就要遵從環境的路子前行。
或許吧,有些文明,歷史,也不存在什麼修行者,僅僅是凡人國度。
“前輩,我們的宇宙文明,神,弱於宇宙強者,弱於許多高層次的法則,也沒有真神概念。”
鈞天回應,因爲環境的問題,真神經故而無法修成的,外界的宇宙文明沒有真神道路的成長世界。
“我等對你們的宇宙文明不瞭解!”
九位真神很諔瑔柺颤N說什麼。
每一次帝子戰場開啓,猶如一場輪迴,他們不存在曾經的任何記憶了。
鈞天短暫描述他們宇宙文明的進化體系,神靈侷限於世界之內,並不能在大宇宙遨遊,唯獨悟出了永恆道則,在宇宙霸主凝聚出了體內宇宙,就是宇宙巔峯強者,在之後就是仙道路了。
其中一位真神感慨:“你們生活在較爲幸福的宇宙文明!”
“幸福?晚輩不懂。”鈞天驚愕。
“大道規則多元化,可以更好促進文明發展!”
有真神說道:“世間進化道路無窮無盡,你們的宇宙文明註定可以走出各類不同領域的強者,百家爭豔,如此才能更好促進文明進化,但在我們所在的時代,僅僅走出了九位真神。”
似乎路到了盡頭,至於他們的後來者,無法沿着他們開闢的道路成爲終極真神!
這就如同違規級潛質,效仿前人道路出發?連並肩而行的資格都不存在,更何況去超越,除非變法!
鈞天有限沉默,當下的宇宙文明,各路巔峯族羣,宇宙之主,超級禁忌至寶,都生活在當下宇宙時空,但真神文明的發展存在侷限性。
“不過,我們真神文明有可取之處。”
有真神說道:“不同文明間的碰撞,才能摩擦出更爲盛烈的火光,開啓更好的成長上限,探索更深的進化道路!”
“什麼是極限進化路?”鈞天提問。
九位真神全部搖頭,這個問題沒有人可以爲他解答,連他們都遺忘了過去,可想而知他們絕非無所不能的。
但是相反,他們的文明也有寶貴結晶,汲取消化,取長補短。
“焚燒無盡文明,淬鍊進化道路,或許未來有朝一日,可以見證偉大的存在崛起,照亮整個歷史長河!”
突如其來的話語,深深震撼鈞天的身心,口中的照亮是照亮最古起源,衍生到未來長河嗎?
恆教,曾經都否決最古起源好似一場空,那麼曾經的恆教沒有達至真神口中的高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