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白衫岁寒如水
林初一雖然笑着,但語氣逐漸的有些冷了。
從剛剛在小祕書嘴裏得知這個美麗小姐居然偷拍了自己的樸草娥的開火車視頻時,他一開始是有些奇怪的。
這個女人拍這個視頻幹嘛呢,威脅自己沒用,威脅樸草娥對她也沒啥用。
所以林初一纔會慢慢的來,直到剛剛,纔開口把事情給挑明瞭。
“那你想怎麼樣?”
韓孝周躺平後,也是感覺到了對方的生氣。但也理解,這要換作自己的話,估計都要上手打人或者報警了。
“視頻在哪,你沒到處亂傳吧。”
以前都是自己的拍,是第一視角。現在有了第三視角,林初一說不得要好好看看。
“在手機裏呢。”韓孝周其實心裏還是慌張的,畢竟做錯事還被人家抓到了。雖然自己沒到處傳,但也實在是沒有理由去偷拍啊。
說完話的她,也是看到林初一從墊子裏坐了起來,躺回了太陽椅處。
於是也很懂事的從旁邊自己的位置上拿來了自己的手機,然後解鎖遞給了對方。
接過手機的林初一直接就打開了相冊,然後第一眼就看到了那個小視頻。
打開後也不管那外放音量有多大,旁邊的韓孝周羞得有多尷尬了。
作爲主角的林初一反而是非常欣賞着這個視頻,短短幾分鐘的時間,看完後還在心裏點評了一句:很有九九八十一的拍攝風格啊。
躲在門口角落,顫顫巍巍的晃動感,跟牛頭人一樣的視覺看得林初一都有些好笑。
“拍攝技術可以啊,第幾次了。”
看完一遍不過癮,林初一又重新的看了第二邊,同時順口問了句旁邊的韓孝周。
什麼?
韓孝周聽着林初一的這個問題,有點懵,幾個問好直接出現在了她的頭頂。這個男人什麼意思啊,什麼第幾次啊,什麼叫拍攝技術好。
“呀,我沒有,這是第一次。誰叫你們昨晚門都不關的,不知道船上還有其他人嗎?”
面對林初一的質問,韓孝周也是皺緊眉宇的回答着。
被罵被說她都能接受,但就這個她接受不了。韓孝周明白林初一的意思是什麼,但自己沒有過。
昨晚真的是被迷了心竅了,現在她都沒理解自己爲什麼會做出那樣的事來。
第二遍看完之後,林初一拿着手機看了眼韓孝周,“這手機還要不?”
韓孝周深深的看了眼林初一的表情,“可以不要。”
萬幸的是,這個手機是工作手機,而不是私人的。裏邊的通訊錄都是公司那邊有備份記錄的,而且她很少會拿。
恰好昨晚順手拿的這臺,要是私人手機的話,估計麻煩了。
而聽完了韓孝周的話後,林初一也不囉嗦,手指跳動幾下把視頻刪了,接着隨手就扔進了大海里邊。
望着那慢慢沉入海底的手機,韓孝周心裏也是鬆了口氣。昨晚拍來自己衝完過後,內心也是十分的緊張害怕的。
沒想到啊,第二天就被發現了。現在視頻刪了,手機也被物理毀滅了,她也終於放心了心中的石頭。
但林初一可不打算這樣就放過她了,“你不會以爲就這樣算了吧。”
“那你想怎樣?”
這是韓孝周第二次問這話了。
“現時代就是一個公平的社會,不都是一直在講要男女平等嘛。那我們也要公平對待呀,你拍了我的,我拍回你的,這多公平。”
因爲扔了那臺手機,林初一手上也沒玩物了,於是乾脆摘下了太陽眼鏡,用那雙有些淡然到了極點的眼神望着韓孝周說道。
嘴角是笑着的,但說出的話卻是那麼的冰冷無情,甚至讓韓孝周整個人都慌張了,“不可能,我都……”
韓孝周剛想說自己只是拍了,但是沒做什麼。但這話還沒說出口呢,她自己都覺得無恥,更何況林初一呢。
而且這幾天相處下來,韓孝周知道林初一這傢伙是個隨心走的傢伙,感性灑脫的時候,可能做什麼他都依你,甚至幫你一程。
不開心的時候,估計能冷眼看着你出事,或者踩你一腳也說不定,那時候的他就是個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
“換個要求吧,這個要求不可能的。”
韓孝周雖然昨晚看着視頻衝了,但那是自己的選擇。
人都有自私性的,我可以這樣,你不可以要求我這樣。
然而韓孝周不知道是,林初一本就明白這個要求是不可能的,但他還是提出來的。很簡單,爲了就是下一個的要求。
你拒絕了一次,我答應了。然後我再提一次,你還拒絕,那你就是不給面子了啊。
不過那個要求林初一暫時不打算說,因爲剛剛的他想到了一個情況。於是笑容燦爛的看向了她,悠然自得的說道,“那我先要個道歉沒問題吧。”
韓孝周莫名的有些心慌,這幾天下來她知道自己好像玩不過這個男人,於是也不打算繼續和他在這個話題上糾纏下去了。
這麼多次的交鋒下來,就沒一次贏過的。
“行。”韓孝周很痛快的點頭,道歉而已嘛,反正是自己做錯事了,道歉很正常。於是剛想開口,然後就被林初一給截住了。
“先等等,我要的道歉可不是口頭說說的。”
“那你想怎麼樣?”第三次了。
林初一繼續笑道,“剛剛的賭注不是還沒結束嘛,把道歉加上去吧。”
“嗯?”韓孝周有些不解的皺眉,“你這是什麼意思,加上道歉要我幹嘛。”
“算了,感覺你不太會給,我的道歉,我自己要。”
坐在椅子上的了林初一看着旁邊坐在墊子上,有點死鴨子嘴硬的韓孝周,猶豫了片刻後,玩味一笑,突然的就起身上前一步。
隻身着了泳褲的他,滿身的男子漢氣息隨着他的動作撲向了韓孝周。
嚇得對方內心哆嗦一下,剛想躲開,可因爲是坐着的原因,已經來不及了。
左手摟腰,右手抓着那已經揚起了的手腕,林初一也是猛地撲倒了韓孝周。
下一秒,猛烈且迅速,十分強硬的親了下去。
就這一霎,韓孝周整個人都是懵的,但很快就反應了過來。雖然自己對這個男人是有點好感,可還不至於到這個程度啊。
心中又羞又惱,另一隻空着的手在空着舞動,拍着對方的背部想要掙扎出去。
但因爲背後的防曬油太滑了,抓住又滑開。如果旁邊有人的話,感覺就像是韓孝周在和林初一玩着情侶遊戲呢,那種欲拒還迎的氣氛太到位了啊。
不過這掙扎才幾秒鐘吧,韓孝周就垂下了手臂。
……
……
“boss麼。”
洛杉磯的公路上,吉米輕吟了一聲,“boss在海上呢,最近他正在享受他個人的度假時光。”
最終,吉米還是如實回答了了Tiffany的問題,只不過稍微的掩飾了點情況。
頂多是沒說完,也不算騙人的,對不對。
“海上?”
Tiffany重複了這個單詞,然後恍然大悟,“啊,我記得允兒說那傢伙有艘遊艇,是真的啊?又是私人飛機,又是私人遊艇?”
吉米點點頭,“嗯,boss的確有艘遊艇,法拉帝的960型號。”
然後Tiffany就很乾脆的拿出手機搜索了這個型號的遊艇了,待到圖片出現在手機屏幕上看了兩眼之後,立即就喊道,“吉米,能不能幫我問問你們boss,方不方便加個乘客啊。”
燦爛的笑容在她看到遊艇那刻開始,就已經洋溢在了臉上了。
這次難得騙出了2天的假期,如果可以出海在遊艇上游玩的話,肯定會比只是在沙灘上曬太陽更加的好玩啊。
然而吉米卻是有些尷尬的皺了下眉,但還是先回答了Tiffany,“因爲boss的船已經出海2天了,我幫您問一下好吧。”
這句帶着不少意思的回答,吉米也不知道Tiffany能不能聽懂。
出海了2天,說明不單純的玩一天而已,估計離海岸不近了。幫問一下,說明他不好抉擇這個問題。
Tiffany雖然外號傻T,但她不是傻的不是智商和情商啊,所以很快就聽懂了吉米這局話的意思。
於是笑了笑,“要不,你打過去,我來問?”
她是真的想出海玩啊,所以哪怕有些唐突,她還是想問一問林初一。
主要還是林初一的性格太好說話了,或者說,在背靠林允兒等人的優勢下,林初一對她們的寬容度提高了太多了啊。
就這樣,吉米撥通了林初一的號碼。只不過響了好久,都沒人接聽。
第一個沒接聽,按理來說,吉米不會再打第二次了的。但這個又是林允兒和鄭助理的成員,吉米有些猶豫了。
而就在吉米猶豫的時候,身後的Tiffany已經拿出了自己的手機,給林初一撥去了電話。
本來她還想給對方一個驚喜的,但又不好再繼續麻煩吉米了,於是乾脆就自己打過去算了。
這次的電話和吉米剛剛那次一樣,等了很久,就在她以爲又沒人接聽的時候,最後一聲‘嘟’還沒拉下,那邊接了電話。
“喂,誰啊。”林初一那熟悉的嗓音出現在了電話那頭。
只不過,相比於Tiffany的興奮和笑容,前面副駕駛的吉米卻是有些歉意的閉上了眼睛。
吉米可太瞭解自己這個boss了,這個時間,這個語氣,還有那有些模糊不清的嗓音。不說百分百吧,9成。
9成的情況,boss正在享用美食呢。
第354章 林初一的真正身份
當林初一在海上瀟灑的時候,紐約那邊,馬達也終於開始了這次的撿錢之旅。
而隨着馬達的動手,一席風聲,也是隨之吹到了遠在天朝帝都某處四合院門口處。
迎着暖日暄晴,春雲浮蕩,一個身着中山裝的中年人拿着一疊文件,慢慢的走了進去。
推開帶有冶獸首銜環之狀門環的如意門,迎面是一株觀賞樹、一道格柵,如此簡單的兩物,卻隔絕出兩個不同的世界,推門即可繁華,閉門便享靜謐。
四四方方的中庭處有兩棵大樹,一左一右宛如護衛般佇立在此,而在院子的角落處還有一套桌椅。桌椅處,一個年邁八旬的老人正舒適的躺在那裏,悠閒的欣賞着頭頂的樹葉。
那老人隨有着一頭銀髮,卻非常整齊。飽經風霜的臉上刻滿看歲月的痕跡,兩隻深陷的眼睛,深邃而明亮,一點都不像對方年齡該有的神色。
隨着那中山裝的中年人進來,這銀髮老人也是收回了眼神,看向對方,“平東啊,難得見你過來找我一次呢,來來來,我這剛好收到了點茶葉。”
“曾老,打擾您了。”中山裝中年,也就是對方嘴裏的農平東輕輕的給眼前這個銀髮曾老點了點頭後,很是尊敬的問好了一句。
“哎,說什麼打擾呢,都是自己人。來,坐下吧,別站着了。”
曾老很是精神的擺弄着眼前的茶具,“你們都不過來找我,害得我每次都是一個人喝茶,太無聊了啊。要麼就是不懂喝茶的老傢伙,如同牛嚼牡丹一般,心疼啊。”
“曾老,最近有點忙。等過段時間,一定過來您這邊聽您的教誨。”
雖然農平東也不年前了,50歲的年齡,可謂知天命了。但跟眼前這個老人家相比,他的確是人家的孫子輩,沒法說的。
隨着曾老的把茶水弄好,農平東也是很尊敬的雙手碰上,輕輕的抿上一口,然後又是一堆好話脫口而出。
常年下來的工作和應酬,這都快成了農平東的本能了。
但面對眼前這個老人卻是一點用都沒有,只見對方很是嫌棄的擺了擺手,“平東啊,你這毛病什麼時候能改一改啊。之前我們讓你去讀文學,只是想沾點書生氣而已。
你看看,你看看。現在被你用成什麼樣子了,斯文敗類啊。好喝就是好喝,不好喝就是不好喝,哪來的這麼多詞彙形容啊。”
“曾老您說得對。”農平東很是謙虛的應和着。
知道這是農平東的性格後,那老人也懶得說他了,都說了十幾年了,要改早改了,“算了,說說吧,平日無事不登三寶殿的你,怎麼會這時候過來我這,還是在上班時間,難得啊。”
的確,有大事的話,老人早改知道的了。但沒什麼大事的話,又能讓這講究規矩的小子跑過來,的確有點奇怪。
“曾老,林老那個位置,好像有人可以接手了。”
聽到老人家的調侃,農平東也不覺得有什麼,而是說出了自己這次過來的原因。
而那個老人一聽,頓時有些驚訝,“你是指老林說的前提要求麼,哪家的小子啊,等了這麼多年我都以爲看不到了呢,沒想到能在我埋進去前看到希望。”
剛說完,老人家好像覺得有些不太可信,“不過你確定了麼,老林那傢伙定的目標有點高啊。真是個不着調的人,明明可以讓自己家族過得好點,非要設一個門檻。
還說什麼反正都是老祖宗留下的,把這個門檻還設得老高了去。平東啊,捫心自問,你覺得你能在自己奮鬥的情況下,達到那個門檻嗎?”
農平東知道眼前這個老人家說的是什麼意思,於是很乾脆的搖了搖頭,“果然沒有家裏的幫襯,或者不借力的話,我覺得很難,甚至有點妄想了。”
“對嘛,那老林頭也是的。唉,幸好那幾個年頭裏也沒出現什麼家破人亡的情況,不然的話,我下去一定要好好的踹幾腳那傢伙。”
銀髮老人也是一臉的嫌棄和不解,但又十分的佩服,“不過他的胸懷我們是真的自愧不如啊,這些年因爲他的這個決定,幫助了不少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