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白衫岁寒如水
同時也是下了個小決定,如果這娃真的還是找到了原時空那個王八蛋的話,自己就只能網購幾個麻布袋了。
清理垃圾,義不容辭。
……
“嘖嘖,怪不得一個人喝醉酒呢,這樣的拉扯是我都瘋了啊。”
躺在臥室的牀上,林初一本來只是無聊的刷着新聞的。然後在看到一個‘週一情侶’的標題時,也是點了進去。
在看到裏邊的那張在江原道春川拍的路透照,還有那坐在小火車上的綠色邉忧閭H裝。腦海裏的記憶也是翻湧起來,大概的想起了那期節目的‘狗糧’。
不過林初一卻是在那天早晨碰到Gary後,對節目組的狗糧無法苟同了。
“對觀惺枪芳Z,對姜Gary本人就是刀子了,而且是鈍刀割肉啊,真慘。”
這時,浴室裏剛剛洗完澡出來的雪莉也是走了出來,發現林初一一個人在這裏自言自語,也是好奇的問了句。
“oppa你在說什麼呢。”
“喔,雪莉你去過running man不是麼?你覺得Gary和宋智孝怎麼樣呀。”林初一好奇的看向雪莉問道。
“oppa你說的是週一情侶麼?”雪莉想了想,道,“感覺就是熒幕前後差不多呢,沒有太大的前後變化,離開鏡頭後也沒明顯的距離疏遠,我個人覺得他們應該是有點事情發生的。”
“發生是發生了,好事還是壞事罷了。”
前世的意難平,有機會的話,林初一真的挺想插上一腳,看看能不能博點自己想要看到的未來會是怎樣的。
就在他跟雪梨你一言我一語的聊着這個問題的時候,窗外的天空突然一道閃電劈過,幾秒後轟隆隆的雷聲翻滾而來。
“要下雨了?”
雪梨有些驚訝的來到落地窗看了眼外面那被霓虹染成了彩色的天空,話音剛落,一滴雨水砸到了窗前。
一滴,兩滴,十滴,很多滴,無數滴,眨眼的功夫,傾盆而下的雨水便鋪滿了整個城市。
“下得有點大啊。”
林初一這時候也是從牀上走了下來,現在雪梨身後摟住她,一起欣賞起了這個彩色雨夜。
就在林初一這句話剛說完沒多久,系統閃現而出。
【給一個此時正被雨水困在屋檐底下的人送去一把雨傘。獎勵:消費翻倍卡一張。】
給出任務信息的同時,也是給了個地點。而林初一看着那張半透明地圖上閃爍着紅點的位置,眼神有些驚訝。
這個位置,他似乎猜到了是誰。
……
新沙洞,安喜延穿着一件短袖毛衫,黑色短褲站在路邊的屋檐下,腳步偶爾因爲雨水的濺起,往那已經退無可退的牆壁又縮了一下。
此時首爾的天氣還是有點冷的,穿着單薄的她只能雙手環抱着自己,摩擦着手臂,儘量的給身體爭取一點熱量,以免自己感冒。
因爲她知道,就算感冒了,也只能自己死熬過來。
“要不就淋着雨走回去吧,也不算遠。”
看着頭頂這也許今晚都不會停下的雨勢,安喜延咬了咬脣瓣,平劉海下的空洞目光裏流露着深深的無助。
她不知道爲什麼自己的經紀人爲什麼要這樣對待自己,明明是他讓自己把東西拿上去工作室的,明明自己還沒下來。
可當她把文件從大門底下塞進再下來之後,車就已經開走了,就好像在他的世界裏沒有過自己這個人似的。
如果是平時,走就走了,安喜延也不會這麼絕望。面對那個經紀人,再噁心點的事情她都經歷過,當被狗咬算了。
可是宿舍的鑰匙,自己的手機,還有錢包都在車裏的包包內。沒有那些東西,自己回去宿舍都只能走回去了,而且都不知道怎麼進去宿舍呢。
最後屋漏偏逢連夜雨,在她下定決心走路回去的時候。
雷陣雨來了。
第032章 自閉的安喜延
“走回去吧,不等了,再等下去估計真的要感冒了。”
安喜延無助的望着來往的車輛,哪怕自己身上還有個手機,自己也不至於這樣啊。
嘆息一聲,腳步往前走去。
嗯?沒被雨淋到的?
沒有雨水淋下的感覺,讓安喜延本能的抬起腦袋。結果一把雨傘正安靜的擋在她的頭頂,把那傾盆而下的雨水隔離在了另一個世界。
“還好沒遲到。”
一聲磁性低沉的嗓音從安喜延身邊傳來,正是剛剛從公寓那邊駕車而來的林初一。
“喔,謝謝啊。”
同樣抬頭看見了林初一的安喜延,也是一臉感激的看着他。
“沒事,只不過你怎麼……”看着眼前這個非常明顯是剛剛活動結束的穿着,林初一本來還想問點什麼的,但又想到了這邊的垃圾制度。
於是及時剎住了嘴,換了句話,“打算這樣淋着走麼?”
“我東西都忘帶了,所以……”
眼前這個男生眼神好好看,哪怕現在是夜晚,但那雙黑白層次分明的瞳孔裏,反射着那水面上照射而來的燈光,看得安喜延心跳加速。
味道也好好聞,是沐浴露的味道麼?
忘帶了?
林初一看着眼前這個在後世被稱爲御姐巔峯的安喜延,沒想到第一次見面就是對方被欺凌的樣子啊。
“這把傘給你吧。”
高高舉着的雨傘在這時候緩緩放下,遞到了安喜延的跟前。
她則是有些下意識的接過雨傘,然後反應過來,“不用不用,真的很感謝你,不過真的不用。”
“不用雨傘,你是打算淋着回去?”
又一句直擊心扉的疑問,讓安喜延都不知道怎麼回答了。
“拿着吧,我可是你的粉絲呢,你就給我一次機會幫一下自己的偶像吧。”
說出這句話的林初一隻是不想讓安喜延覺得被施捨或者怎樣,這妞的腦洞想得多,所有人都知道。
可他不知道的是,他這句話一說出來,安喜延那本來還算平和的心境,一下子沸騰了起來。
“你,你認出我來了?”
社死,現在安喜延的感覺就是林初一當初覺得社死一樣。而且她真的沒想到自己糊成這樣了,居然還有粉絲,然後還在這樣自己萬分狼狽的情況下相遇。
天啊,這樣的自己被撞見,還不如讓她死了算了吧。
安喜延那悲喜相交的表情,讓林初一終於意識到自己剛剛說錯話了。於是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嗯,你很漂亮,見過的人估計很難忘記得了啊。”
她的確很好看,但眼前這個造型卻是有點難以言喻。只能說好看的女神,五官是一半,造型佔據另一半吧。
當然,神顏除外。
“漂亮?現在這麼狼狽的我,怎麼會和漂亮這個詞有關聯呢,你不會是在取笑我吧?”
逐漸迴歸理智的安喜延也只好認命的自嘲的笑了笑,反而覺得林初一在逗自己。
看着那微微顫抖的軀體,林初一覺得自己有點失策了,居然穿了衛衣出來,沒有披上外套。不過也沒辦法,只好把衛衣脫下,遞給安喜延。
“你先穿上吧,下雨還是有點冷的。我車就在後面,如果你信任我的話,去我車裏躲下雨,一會我順便送你回去怎麼樣。”
沒有給對方思考的時間,搶過雨傘,把衛衣塞到她的懷中。就算不願去車裏,衣服還是希望對方穿上的。
安喜延抱着那件還攜帶着對方體溫的衛衣,側頭望向林初一,這次很認真的掃視了一遍他。這樣的顏值和身材,她接受了,最終點了點頭,“走吧,帶路。”
對方的回答讓林初一有種北漂了的錯覺,但也沒多想,帶着她就往後面路邊的車子走去。
車子因爲剛剛都沒熄火,所以裏邊還是暖的。但對於那已經被飄溼了大半身的安喜延而言,還是有點冷。
“穿上吧,你身體全溼了,這樣吹就算是暖風,也會很容易感冒的。”
看到那副駕駛上的安喜延抱着衛衣久久不肯動後,林初一隻好又提醒了下對方。
結果安喜延微微一笑,“是我的身材不夠好嗎?你說是我的粉絲,居然不想多看幾眼?”
話雖這樣說,但手上的動作還是把那件衛衣給套了進去。
的確很暖,暖到心去了。
“關心嘛,畢竟身體要緊。”
被懟了回來的林初一也是有些尷尬的扣了釦眼角,苦笑道,“走吧,我送你回去,你指下路?”
“回去?”林初一的話讓安喜延有些驚訝,不是要幹嘛嗎?
“不想回去?”安喜延的反應也讓林初一有些疑惑,不回去還想幹嘛?
然後林初一看着安喜延的表情就反應了過來,隨即有些哭笑不得了,“呀,你不會認爲我是那種挾恩圖報的魂淡吧?拜託,我真的就是路過見到一個美女在路邊可憐兮兮的被雨淋看不過眼而已。”
說着忍不住笑了出來,“真的,我發誓沒有那種想法。我是有女朋友的,我一會是要回去給我女朋友暖被窩的,你別把我想得這麼噁心。”
然後又想到了點什麼,“噢,對哦,我還沒自我介紹吧。我叫林初一,來自天朝,不是韓國人,明白了麼。”
去過天朝留學的安喜延一聽,頓時也是明白了過來。臉上本來就有些泛紅的,結果因爲這天大的誤會差,直接開始發燙了起來。
“不是,我以爲,我以爲你是想那個,我……真的對不起,我真的……”
她開始有些語無倫次了,18線糊團女idol,突然碰到這麼好的高富帥,她還以爲是偶像劇開端呢。
所以在自己這麼低谷且落魄的現在,能碰到讓自己感觀如此喜歡的林初一,她真的不在乎和對方做點什麼來慰藉下自己空虛的內心。
結果搞了個大烏龍,真的讓她徹底沒臉見人了啊。
駕駛座上的林初一看着安喜延從捂着臉蛋,漸漸的把臉埋進手臂裏,最後直接側過了身子。估計不想和自己對眼了,就很有趣。
不過非常明白這種社死感覺的林初一,還是很有心的給了對方一個臺階下來。
“那個,你說個地址,我送你回去吧。”
安喜延沉默了一下後,用那羞澀得有些發抖的嗓音說出了宿舍地址,然後繼續自閉了起來。
第033章 未知的約定
車子在雨夜的街道上,溼滑的路面,加上來往漸多的車輛,行駛的速度也比以往慢了許多。
自我調節好了心態的安喜延,終於是慢慢的抬起了頭。斜着眼睛看了下那正認真看路開車的林初一,說心動有點假,但是說沒感覺更假。
這麼多天下來,系統給的二次發育獎勵,也是完完全全的被林初一吸收完了。身體的潛能還在逐漸挖掘,但外觀的改變已經確定了下來。
身高穩定在了188,直接導致雪梨填滿的衣櫃又給重新換了一批衣服。
五官輪廓更加立體,眼睛最爲出色,配上那也是顯示出了流線型美感的全身肌肉。
嗯,怎麼能不算帥呢。
這麼說吧,雪梨和她的那幾個小夥伴都明言跟林初一說過。以他現在這個形象,圈裏很多男星如果不化妝都不敢站在他的身邊。
畢竟妝容這玩意,說是物理+魔法+異能整容也真不爲過呢。
而林初一因爲系統加持的獎勵,身體各方面的機能分泌也是異於常人,所以就算素顏也敢和妝顏對拼幾刀。
也正是因爲三觀跟着五官跑這個定理,剛剛安喜延纔會搞出這麼大的烏龍來。不過主要也是剛剛那個氣氛和環境的渲染,加上極端心情的影響下,很讓人上頭啊。
“你會不會覺得我很失敗啊。”
輪胎駛過積水,濺起一片水花後,副駕駛的安喜延也是沒頭沒腦的說了一句。
“做了這麼久練習生,換了兩個經紀公司了,人氣還是這樣沒人知道,很失敗吧。”
對於安喜延這個心情,林初一其實是能理解的。付出和收入不成正比,的確很難讓人接受啊。
但他更知道她以後的道路是怎樣的,會有怎樣的人生,所以也是安慰了句,“既然都堅持這麼久了,爲什麼不再堅持一下呢。反正都死磕了這麼多年了,也不外乎再多死磕幾年吧。”
說到這,車子在紅綠燈處停下,林初一的目光也是從路面收了回來,看向旁邊副駕駛上的安喜延,“不然的話,你不覺得前面那些堅持下來的日子,浪費了麼。”
“反正青春就是找個地方浪費完,然後步入下一個階段。既然你的青春都浪費那麼久在這上面了,也不在乎直接梭哈上去不是麼。拼一個未來,也許紅了呢;就算輸了,大不了結婚生子而已,又是另一個人生巔峯,沒什麼要緊的啊。”
林初一的這個安慰,是安喜延第一次聽到過的方式。
貝者這個詞,向來容易讓人激動熱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