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醛石
胡彥秋點了點頭:“這話對的,不論什麼時候知識永不會過時,學習知識的能力是一種非常重要的技能”。
“喲,沒想到,你還有這覺悟哪?”辜四維打趣的望着胡彥秋笑道。
胡彥秋也跟着樂了起來:“你可別小看人!”
四翠這時候拿起了果盤裏的瓜,塞給了胡彥秋一個,同時自己也拿了一個。
“四翠種的,嚐嚐吧挺好喫的。你們先聊着,我去準備中午喫的東西,你有什麼想喫的沒有?”辜四維問道。
胡彥秋道:“我什麼都行,做的好喫點,沒味道的可不行,要不我這麼大老遠的跑過來不是白瞎了麼”。
“哈哈哈,好的,好的,這樣吧我燜個小羊排,然後再炒兩個菜,你看怎麼樣?要是你喝酒的話,咱們還可以小酌幾盅”辜四維打趣道。
聽說要喝酒,胡彥秋說道:“我不是怕你啊,而是這幾天真不適合喝,等我身體好一些的時候,你還真不一定喝的過我”。
“好的,好的,沒想到衚衕志原來是酒桌上的一員女將啊”辜四維笑了笑,便又道:“你們這邊先玩着,我去外面準備午飯”。
“那麻煩你了,等會我們喫完瓜就過來幫忙”胡彥秋說道。
辜四維擺了擺手:“不用,不用!這點事我一個人就做完了,你們這邊歇着好了”。
喫着瓜,胡彥秋繼續翻着四翠的作業本,聽到外面有動靜,便抬頭看了一眼。
這一眼便看到了一隻小猴子,正透過窗戶好奇的望向自己。
胡彥秋起了童心把手中的半截子瓜衝着小猴子晃了一下,接着就想打開窗戶把瓜遞給可愛的小猴子。
不過很快胡彥秋就發現,自己尷尬的不知道如何才能打開窗戶,現在窗戶都是推開的,少有一部是側推的,但是辜四維這邊的窗戶兩樣都不是,而是斜推的,這樣的推開窗戶正好可以擋住下落的雨水,不讓雨水進到屋裏。
關健是窗戶還有機關,推到幾個位置之後窗戶就卡住了,不容易落下來。
“胡姐姐,是這樣的”四翠一看就知道了,立刻開始教胡彥秋怎麼打開窗戶,一邊教一邊還說道:“原本我也不會,還是哥哥教了我四五次我纔會的,開始覺得很麻煩,不過常用就習慣了……”。
“這麼做不是挺費事的麼,一點也不如推窗”。
雖然學會了,但是胡彥秋還是抱怨了一下。
“嗯,我也覺得”四翠點了點頭。
胡彥秋繼續看着窗外的小猴子,同時問道:“這猴子也是你哥養的?”
“不算吧,它們會自己找喫的,就是在這裏……唔,這裏也算是它們的家”四翠想了一下,做出了這樣的表達。
“不是你們養的爲什麼這麼聽話?”胡彥秋有點想不明白。
四翠說道:“因爲我們真心待它們啊,它們自然也真心待我們”。
這是四翠想的,她可不知道辜四維是怎麼收拾這幫猴子的,至於大毛,大毛要是會說話說起這事就得滿臉淚水。
那被揍的叫一個慘啊。
胡彥秋望着四翠,她居然信了,點頭說道:“也對,要不然靠訓是訓不出這麼聽話的猴來的,我以前看耍猴的,就知道猴子並不是聽他們的話,只是怕被打而且都是練過很多次的”。
“胡姐姐,你看過耍猴的?我沒有看過”四翠有點好奇。
“趕集你沒有去過?”胡彥秋隨口就說了一句,說過就後悔了,因爲她知道四翠的出身。
四翠到是沒有覺得,反而是高興的說道:“要是集上有那我今年就去看,等到了過年的時候,我讓哥哥帶着我去趕大集”。
胡彥秋不忍破孩子的夢,今年估計的大集是沒有了,因爲現在誰還有錢趕集買東西,至於過年也就那樣了,誰也不敢越過紅線,但是大家偏偏還不知道這紅線到底是畫在什麼地方,你說奇特不奇特。
“哎呀,媽呀,你們家跑進來一頭熊!”
胡彥秋看到了大毛,於是她驚的眼睛都瞪大了。
四翠一看,立刻說道:“胡姐姐,別怕,這是我們家大毛”。
“大毛,可乖了還會幫着家裏犁地呢,現在哥哥可喜歡它了。走,我帶你出去看看,你一定會喜歡大毛的”。
四翠說着就要拉着胡彥秋出去。
胡彥秋想了一下還是壯着膽子跟着四翠出去,不過她現在覺得自己的心都快跳出胸膛了,要知道外面可是有一頭熊,而且還是一頭很大的熊。
不過當胡彥秋走出了大屋門的時候,又不怎麼害怕了,因爲她剛剛覺得恐懼的熊,現在正坐在辜四維的身邊。
而辜四維這邊正洗着東西,時不時的從洗的東西上撇一些葉子,直接就這麼塞到大熊的嘴裏,而大熊看起來也十分溫順,辜四維塞什麼它便喫什麼。
放下了心,胡彥秋跟着四翠來到了大毛的身邊。
大毛沒有見過胡彥秋,要是在平常大毛就會聞一聞嗅一嗅,記住胡彥秋的氣味,不過今天大毛沒那心情,因爲大毛沒有喫上桃酥,大毛想幹活,想混桃酥喫,可惜的是,現在沒活可幹,大毛也就沒有桃酥可喫。
“大毛今天不熱情啊”。
四翠看到大毛有點心不在焉的,不像是往常一樣看到不認識的人都會聞上又聞,還表現的特別想和人家玩,今兒這模樣有點反常。
“這東西想喫桃酥呢,又沒有活幹哪有桃酥給它喫”辜四維到是知道大毛的心,一語中的。
胡彥秋傻了:“狗熊喜歡喫桃酥?”
“它最喜歡桃酥了”四翠點頭說道。
說完四翠就拉着胡彥秋的手讓她去摸大毛。
開始的一下胡彥秋還有點抖,不過摸了兩下之後,胡彥秋的膽子自然就肥了,開始揉着大毛圓嘟嘟的耳朵。
而辜四維也有這習慣,隨手就去揪大毛的耳朵,結果無意之間,辜四維的手就拉上了胡彥秋的手。
胡彥秋一怔,瞬間甩掉了辜四維的手,不過卻沒有說什麼,只是覺得自己的心跳的好快。
四翠小丫頭看到了:“哥,你伸手也看着一點啊,碰到胡姐姐了。胡姐姐,你和我哥一樣,就喜歡捏大毛的耳朵”。
胡彥秋一聽,回過神來,立刻說道:“我纔不和你哥一樣”。
“對,不一樣,不一樣”辜四維根本沒有注意到這事,所以笑着準備圓個場。
這下胡彥秋又不樂意了:“怎麼,和我一樣很丟人麼?”
辜四維眨巴了一下眼睛,不知道怎麼說了,心道:你還真難伺候,一樣不行,不一樣也不行,你到底鬧哪樣?
“你想一樣就一樣吧,想不一樣就不一樣。隨你,你是BOSS”辜四維樂道。
“豹死是個什麼東西?肯定不是好東西,豹子都死了,還能落的好?”胡彥秋覺得這不是好話。
辜四維只能……了。
繼續低頭幹活,不搭茬,胡彥秋的注意力瞬間就到了大毛身上,長這麼大有幾個人這麼親距離摸過真熊的,現在有機會,胡彥秋怎麼可能想的起辜四維,揪熊纔是正道。
第120章 看法改變
到了中午的時候,辜四維開始做飯,四翠則是幹着老活也就是燒火,胡彥秋沒有固定的活,她也沒有乾坐着,而是在旁邊打下手,算是給辜四維當助手。
活幹的還不錯,眼力勁兒挺好,說了幾回之後,辜四維想要什麼,她就能給遞什麼,出點小錯難免,但是大錯沒有,這點讓辜四維很驚奇,他以前遇到過的女人沒這樣的,喫的時候那可厲害了,讓她們做,對不起,個個都是沒有公主命,得了公主病的。
小鍋裏的米飯已經在蒸了,飯香味也已經透過了鍋蓋散了出來,淡淡的米香瀰漫在空氣中,讓人覺得不由食指大動。
羊肉剛剛燜好,辜四維正把羊肉從鍋裏撈出來,放到瓦盆裏。
小半盆子的羊肉,配上清湯,正是標準的西部做法,正宗不正宗的辜四維不知道,反正這玩意也是他從網上學來的,味道不錯就行,要是強求正宗,這也不是辜四維的追求。
羊肉盆子被擺到了不遠處的八仙桌上,在桌子旁邊,蹲着聞味而來的大毛,在大毛的腳下是同樣湊過來的油泥。
兩個傢伙現在的表情都可搞笑的,明明是想望桌上的羊肉,但是都不敢看,大毛斜着眼,先是看一下忙活的腥耍会嵩偻低悼瓷弦谎郏坪踹@樣就能看飽似的。
至於油泥,看是看不見的,它只能嗅到味,就算是這樣也沒有扒桌子,而是老實的蹲着,擺出一張無慾無求的臉,向着四周張望,似乎是在警戒,但是真實情況只有它自己知道,而不住熱烈甩動的小尾巴的的確確把它給出賣了個一乾二淨。
辜四維並沒有關注桌子上的羊肉,因爲他知道無論是大毛還是油泥都沒有這膽子,至於小馬這些猴子那就更沒有了。
辜四維的注意力放在炒菜上,隨着鍋內的油起了煙,辜四維把小盤子裏的肉絲直接下了鍋,猛火炒了幾下,下了配菜再炒,差不多了在鍋邊淋上醬油等等,最後加上鹽,一盤菜不到三分鐘就出了鍋。
辜四維伸了一下手,胡彥秋便把鍋刷子送到了辜四維的手中。
刷了兩下鍋,別出了鍋裏的刷鍋水,辜四維等着鍋再一次把鍋裏的水給蒸發掉。
胡彥秋這時候說道:“辜四維,你以前是不是幹廚子的呀?”
“爲什麼這麼問?”辜四維覺得這問題問的有點奇怪。
胡彥秋道:“你要不是做廚子的,怎麼會做這麼多菜,而且味道還都不錯,我爸說你比他們廠子裏的食堂都好喫,如果不是你樂意他都想讓你進廠子裏當廚去了”。
呵呵!
辜四維笑了沒有應話。
胡彥秋繼續問道:“我想知道,你爲什麼不想進廠子麼?你知道多少人削尖了腦袋想混一個城市戶口?”
“我說過了別人是別人,我現在生活好好的,爲什麼要進廠子裏,每天按點上班按點下班,這日子也太無聊了一些,我不樂意”辜四維說道。
胡彥秋想了一下問道:“我說啊,我打個比方”。
“說”辜四維望着鍋,很乾脆的說道。
“我說如果有一個姑娘喜歡你,城鎮戶口的姑娘,她想你拿個城鎮戶口你會改變決定麼?”
辜四維想了一下,張口說道:“我覺得我會的,但是我不能確定做出這樣的選擇,我和她會不會開心,如果這樣在一起了,大家還不開心,那麼這個選擇就是錯了。
還有,我沒有覺得農村戶口就差人傢什麼,都是來這世上一趟,沒有誰比誰高貴,也沒有誰就天生不如誰,別的農民我不知道,但你現在看我這邊,還缺什麼?啥也不缺,就說你們工廠裏的工人,不算廠長的話哪個有我每頓喫的好?”
胡彥秋聽了笑道:“一般廠長家也沒有你喫的好”。
胡彥秋說的是實話,現在一般的幹部還沒有多少花花心思,因爲大家都比較窮,就算你是廠長也沒有比工人的待遇好上多少,至少是看的了的,不像是幾十年後,有錢人的生活,沒錢人是根本無法想像的。
“對嘍!哎,還有啊,你說的姑娘在哪兒呢,叫過來讓我看看,要是不錯的話我就將就一下,和她談談戀愛”辜四維開玩笑說道。
胡彥秋聽了之後,眼珠子一轉,說道:“就是我班上的,你看上誰了,你要是看上誰了我給你牽線”。
“你們班上的?”
辜四維看到鍋熱了,舀了一勺油沿着鍋沿口澆了下去,鍋已經很熱,剛下去的油沒有一會就起泡了,直接下勺子把油往鍋的四邊貼了貼,辜四維一時間忘了回答胡彥秋的問題了。
“跟你說話呢,你覺得我班上的那個姑娘好看,我給你介紹”胡彥秋巴巴的望着辜四維,眼中全是熱切。
辜四維想了一下說道:“你班上的就算了吧,老的老小的小的,我有罪惡感”。
“陳雁怎麼樣,陳雁長的挺漂亮的,而且對你的印象也不錯……我覺得她挺好的”胡彥秋說道。
要說這女人也怪,明明是自己喜歡,但是偏偏要拎出一個人過來當靶子。
“哎喲,那還是算了吧”辜四維笑呵呵的說道:“把青椒給我拿過來”。
勾了勾手從胡彥秋的手中接過了青椒小碗,辜四維把它倒進了鍋裏,然後用勺背敲了敲碗底,讓碗裏的青椒全都進鍋裏,隨手把碗放到了鍋邊竈臺上,開始快速的撥着鍋裏的青椒。
加了一點小蒜沫,辜四維拿起了旁邊的土豆絲,直接倒了進去開始快炒起來。
翻了幾下等看到土豆絲變了色,辜四維直接用勺子蒯了幾下,便把所有的土豆絲都蒯進了勺子裏,一翻勺扣到了盤子裏。
整個動作如同行雲流水一般,很是有點大廚風範。
“這小操作,連我自己都覺得自己牛幣的要死”。
辜四維適時的自誇了一下。
胡彥秋這邊正等着下文呢,聽到辜四維直接想轉移話頭於是催道:“快點說啊,陳雁怎麼不行?”
“她肯定不行,不是人家陳雁不好,而是我們要在一起,那就可有的樂子了,每天大鬧天宮啊,真是太美好了,不敢想”辜四維笑道。
“爲什麼?”
胡彥秋有點不明白。
辜四維也沒有解釋只是笑了笑,來了一句:“你自己體會”。
辜四維上次見過陳雁的母親,開始大家聊的還好好的,等辜四維說自己是農村戶口,瞬間臉色就變了,原本的熱情就像是被扔進了液氮中的熱水,瞬間成冰。
對於老辜來說,就是想過輕省日子,要是有這麼一個老丈母孃,那日子不得過的跟火星撞地球似的熱鬧。
胡彥秋琢磨不明白,她以前從來沒有想過這事,因爲她身邊就沒有農村戶口的人,就算是她遇到了辜四維,也只是跟辜四維聯繫在了一些,她怎麼可能去關心陳雁母親的歧視性看待農村戶口的孩子。
“爲什麼?”
“別爲什麼了,我就是隨口一說,快點收拾一下準備喫飯了,你不餓我還餓呢”辜四維笑着說道。
心裏知道,但是辜四維不會和胡彥秋說,因爲陳雁是她的朋友,揹着人評價別人的朋友,還是沒什麼利益關係,辜四維覺得沒有這個必要,他又不是真想和陳雁有點什麼,說這話有點多餘。
喫飯讓胡彥秋一下子忘了陳雁的事。
說實話,胡彥秋是真的餓了,從決定過來就沒有怎麼喫好,來的路上不過是帶了幾個饅頭,現在早喫光了,就算是沒有喫光,饅頭又怎麼能和辜四維做的一桌菜相比。
往桌邊一坐,每人面前一碗盛的滿滿的大白米飯,也沒什麼好客氣的,辜四維一聲開飯之後,大家就揮着筷子喫就是了。
胡彥秋沒空說話,因爲她現在目標就是喫,同樣感受的還有四翠,兩人是一個模樣,也就是辜四維喫的慢條斯理的,一點也不着急。
不過胡彥秋和四翠雖然喫的快,但並沒有清盤的動作,只喫自己面前的,辜四維面前的肉她們倆都沒有動,默認這是辜四維的。
辜四維並不想喫太多肉,幹活的時候那是必需要喫,不喫沒有力氣幹活,現在不用幹活了,挑嘴的辜四維又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