閒山靜水小村生活 第8章

作者:醛石

  四米多高,從上往下扔了兩三次之後,如此碩大的野豬也丟了半條命,再暴躁?連哼哼的力氣都沒有了,一條命丟了七八分,再想鬧騰也沒那實力了。

  野豬此刻的痛苦辜四維是體會的到的,沒看他望着野豬的時候,悲痛的嘴角都溼潤了麼。

  “好傢伙,有你這事就成了。你也別怪我,我是想給你一個痛快,但是誰上一村子裏都是窮幣呢,連顆子彈也買不起,你忍一忍,馬上就過去了。

  啊。聽話!”。

  伸手拍了拍地上野豬的腦袋,辜四維美滋滋的說道。

  大野豬此刻已經放棄掙扎了,不光是放棄掙扎,連哼哼都不想給一個了,現在大野豬滿腦子都是一句話:老子的命休矣!

  滿意的看了一會兒野豬,辜四維把它甩進了空間,然後在四周開始找了起來。

  找了幾株小樹苗子,轉身進了空間,把小樹苗往土裏一埋,然後澆上泉水,看着這些小樹苗子長成碗口粗的模樣,一抬手把長成的樹甩出了空間。

  這樣的話一整株樹,包括最細微的根都躺在了外面的地上。

  苗子不一樣,長成的樹也不一樣,有些樹能用,而有些樹就完全是個廢材。

  整棵樹長的歪七扭八的,平直的地方都足三四米,這樣的樹怎麼做棟樑?

  說真的,要不是實在沒有辦法,是凡有口鍋,有個竈,辜四維都把這玩意燒了,現在只能隨意扔在外面,由它們自生自滅去吧。

  辜四維是小鎮青年,說實話對於樹也沒什麼研究,他能叫出名的樹也就那幾種,還都是行道樹。

  現在想找樹做梁,那可不得多試一試麼。

  只可惜的是,辜四維覺得有用的樹,也不能做梁,因爲不是所有的樹都能保證幾十年甚至上面年不腐的。

  吐!

  往手心噓吐了一口,辜四維從空間裏拿出斧頭,雙腿站在樹幹的兩側,開始用斧頭修起了樹幹上的側枝。

  輪起斧頭辜四維開始修樹,把枝都修掉只剩下中段的樹幹,這就是辜四維要的筏子料,也是他以後的房梁料。

  弄了七八株樹,取了長長短短的,用藤子捆在一起,看樣子差不多了,辜四維這才把筏子放進水中。

  手中取根竿子當篙,便這麼第二次順着河水一直往下游放了去。

第10章 有用之人

  辜四維原本的心情不錯,弄了一頭大野豬嘛,不過當筏子沿着河道順流而下的時候,他的腦子裏有了新的想法。

  他覺得自己沒有必要非要在村子裏安家,自己這些日子在野外過的也十分逍遙,就算是食鹽什麼的,他也可以通過交換獲得,他就不相信自己扛着一頭野豬還換不到一袋鹽。

  這麼一想,讓他原本的想法就有點動搖,一時間他也不能確定落戶到村裏到底是好事還是壞事了。

  這麼一琢磨,時間飛快就過去了,等着辜四維醒過來的時候,筏子已經快要出了山口。

  把半死半活的大野豬從空間裏拿出來,放到筏子上,頓時筏子幾乎就快陷入了水面下。

  連帶着辜四維的毛窩子溼了。

  “失算”

  辜四維看了一下自己腳上的毛窩子,嘆了一口氣來了這麼一句。

  “辜大哥!”

  辜四維這邊正想着自己的毛窩子呢,突然間聽到岸上有人喊自己。

  向着聲音傳來的方向一看,辜四維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劉德柱從河邊的野葦叢裏蹦了出來,衝着自己招着手。

  辜四維被他給嚇了一跳,心中擔心這小子是不是看到自己從空間裏往外搬豬了。

  不過想了一下,覺得他肯定看不見,自己放好豬的時候筏子才從山口出來。

  “德柱,你怎麼在這兒?”

  辜四維很奇怪。

  劉德柱依舊覺得辜四維是個特務,所以他自然要偵查偵查,他一個傻小子從電影上看了一些三腳貓的東西,哪裏懂個屁的偵查,反正就是他那不開光的小腦袋想什麼就是什麼,完全沒招沒式的。

  見辜四維進山兩三天了,他便到這邊過來等,已經從早上等到現在了,如果辜四維還不回來的話,他就要回村喫午飯去了。

  “我過來看看你回來了沒有”劉德柱一臉憨笑。

  辜四維也不以爲意,繼續站在筏子上順着河水往下游的村子去,劉德柱則是跟着筏子跑。

  “野豬,這麼大的野豬是你打的?”

  劉德柱的腦子不太靈光,但是眼睛到是極好,跑了兩步看到辜四維的筏子上擺着一頭大野豬,立刻大聲問道。

  “不是我打的,是我撿的”辜四維笑了笑。

  “怎麼撿的,辜大哥你的邭庹婧谩薄�

  看到一頭大野豬,劉德柱都快開心瘋了,這一刻他直接把辜四維是個特務的念頭給甩到了腦後,心中全是筏子上的那一頭大野豬。

  就劉德柱這大嗓門,辜四維的筏子剛進村,所有人都跑出來看大野豬來了。

  筏子靠岸,圍在岸邊的人羣立刻發出了一陣驚呼聲。

  “好大的野豬,差不多得有三百來斤吧”。

  “只多不少,好傢伙,這麼大都快成精了吧”。

  “也太神了,那麼年輕一小夥子居然能逮到這麼大的野豬”。

  ……

  鄉親們七嘴八舌的望着筏子上的野豬。

  辜四維往岸上看了一眼,發現劉福林和楊傳伍並沒有在岸上的人羣中,於是便衝着岸上的人道:“大家幫下忙,把野豬給拖上岸去”。

  “好嘞!”

  一聽這事,大家哪裏還會推辭,就算是傻子也知道這麼一頭大野豬,那肯定是歸了村裏的,也就是說大家馬上都要有口福了。

  大人帶着孩子,十幾個一起不光是把野豬給拽上了岸,連着筏子上的柿子筐,帶着筏子本身都拽到了岸上。

  “還是活的”。

  “沒死”。

  拖上岸的野豬可能是養了一些精神,也可能是臨死前最後的回光反照,突然間哼哼了兩聲,讓大家不由驚呼了起來。

  這時候劉福林和楊傳伍兩人,帶着幾個莊子裏的老頭姍姍來遲。

  幾個人剛纔正在開會,開會的內容還和辜四維有關。

  自打辜四維這邊弄了幾隻雞,還有柿子回來,劉福林和楊傳伍等人就對辜四維有了改觀。

  一個新人要村子裏養活那肯定是不成的,因爲村裏人都快餓死了,哪還有糧食來養新人。

  但是現在人家辜四維有本事養活自己,而且看人家這手段,還能把自己養活的很好。那這新人就很不錯了。

  對於一個村子來說,想發展想壯大那首先就得有人,沒人你還談個屁啊。尤其是這種座落於深山之中的村子,更需要人口尤其是壯年人口,最好是外來的。

  鄉親們不懂什麼大道理,但是這點樸素的道理還是懂的,不一定說的明白,但他們懂。

  經過大家這麼一商量,劉福林就接了一個新任務,那就是打探一下辜四維是不是想落戶村裏。

  到不光是相中了辜四維抓野雞的本事,而是想着有這麼好身手的勞力,總能給村子分擔一點壓力。

  嘶!

  幾人看到岸邊的大野豬,全都下意識的吸了一口涼氣。

  碩大的野豬把這些村裏說話管用的人給鎮住了,別說是一個人了就算是他們一起,要是手頭沒有獵槍的話,他們看到這樣的野豬那只有一個辦法:跑。

  能跑多遠的那種跑!

  劉福林一臉不可思議的望着辜四維:“這野豬是你打的?”

  辜四維連忙說道:“哪裏啊,我撿的,兩隻野豬打架這一隻摔崖下被我正好給撿着了……”。

  辜四維覺得自己圓慌的本事不錯。

  不過這話也就是騙騙普通人,莊裏這幾位老山客,歲數經歷都有了,就差成精了,哪裏會信他這話。

  不過他們也不和辜四維槓,作爲有本事的老山客,心裏肯定藏着東西的,人家不想說你也沒有資格問,有些東西可能是人家祖輩們用命換來的經驗,憑什麼你問人家就告訴你?

  “怕得有三百來斤”郭鄉平看了一眼野豬,單隻手擔了一下野豬腿,估了一下重量。

  這一頭大野豬,省着一點喫的話,能讓整個村子喫上半拉月。

  一人一頓一斤肉那是肯定不行的,別說現在這條件了,就算是以前莊子還一半人口不到的時候,也沒有這樣喫的。

  通常從豬下水開始,每頓鍋裏有肉味就行了,想喫純肉誰長了喫大碗肉的臉?

  當然了,辜四維那肯定可以喫的,人家弄來的豬,人家就有這特權,誰要是有二話那你自己抓去。

  “劉老爹,我鞋溼了,回去烤個火。楊隊長,你把這豬擡回飯堂去,這就當我送給大家的禮物了”。

  “這……”。

  楊傳伍張口客套了一下。

  辜四維道:“您別客氣了,招呼人吧”。

  “柱子,帶着你辜大哥回……算了,去把家裏那雙新毛窩子拿來就是了,給你辜大哥先換上,溼的等會放在竈口烤乾就是了”劉福林沖着孫子說道。

  “我還是跟着去吧”。

  辜四維這邊衝着劉福林來了一句,便跟着劉德柱一起往劉家走。

  楊傳伍望着辜四維離開後,看了一眼大野豬,衝着腥诵Φ溃骸霸蹅冞�是小看了人家”。

  “也別說什麼別的了,先動手收拾豬吧,這都大半年沒有看到過野豬了,今天大家好好喫上一頓”。

  郭鄉平笑着說道。

  “郭鄉平,你這麼大歲數了怎麼還這麼饞?”

  看到大野豬,所有人的心情都好上不少。

  “欒大壽,你敢說你自己不饞?”郭鄉平回擊了一下和自己差不多歲數的欒大壽。

  楊傳伍這時候說道:“大家動手吧,就別磨嘴皮子了,早點收拾,等會喫完飯就把肉給煮上,剩下的也都醃一醃”。

  “哪來的鹽?”

  “去買一點吧,要不馬上開春這肉就存不住了”。

  “就這一頭豬,你還指望喫到開春不成?”

  現在村裏當幹活的漢子真不多,大大小小的孩子可真不少,全村幾乎一大半都是孩子,這麼說吧,每家每戶最少三個起,四五個一般,六七個算多,就算是十來個孩子,村裏也有,只不過不是在六隊,而是在一隊。

  偉人在58年的時候各地大搞農田水利建設說過人多力量大,於是大家就可着勁兒的生起了孩子,幾乎每家都是好幾個,孩子多了那人還能不多?

  “好了,先收拾!”

  楊傳伍聽到大家亂七八糟的,大喊了一聲,於是大家興高采烈的回去推來了獨輪車,把還吊着一口氣的野豬抬上了獨輪車,由一個壯漢推一個壯漢扶向着飯堂去。

  路上一幫大大小小的毛孩子,開心的直叫喚,吵的大人們腦殼都疼。

  到了飯堂,所有人一起開動,原本大鍋裏燒的菜粥直接盛了起來,改燒水燙豬。

  殺豬這活兒自然也有人幹,雖然好久沒喫過豬了,但殺豬的手藝還是不少人有的。

  好在豬半死,也沒什麼掙扎,大家把豬一捆,小刀手拿着軍刺一刀就戳中了豬脖子上的大動脈。

  收集好了豬血,接下來就是燙豬,把豬身上的毛差不多刮乾淨了,便剖開了豬肚子把內臟給取出來。

  這時候婦女們的活就來了,洗洗涮涮的事情就歸了她們。

  等辜四維來到飯堂的時候,頓時覺得今天飯堂裏的氣氛都不一樣了,以前喫飯的時候覺得大家都有點死氣沉沉的。

  但今天大家身上似乎多了一種叫活力的東西。

  “辜同志,毛窩子烤好了?”

  辜四維一進飯堂的院子,立刻就有人打起招呼來。

  “換了雙新的”。

  辜四維和大家打着哈哈。

  原本大家見他就點個頭,但今天大多數人都要和他聊一兩句,雖然是扯閒淡,但明顯和以前大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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