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醛石
豹子從辜四維下樹就發現他了，不光是發現他，還明白了他的意圖。
很顯然這隻豹子也不想放棄自己的獵物，它衝着辜四維皺起了鼻子，露出了獠牙，且伴是一聲聲警靠似的低吼。
嗷嗚！嗷嗚！
辜四維真不怕這個，因爲豹子根本不大，至少沒有家裏混喫喝的狗熊大，狗熊那樣碩壯的身板辜四維都習慣了，眼前的豹子小體格還真不夠看的。
南方的豹子比不過北方的豹子，像是眼前的這一隻，最多也就是六七十斤的樣子，身上佈滿了金色的圓斑。
以辜四維的本事是分不清眼前到底是什麼品種的，他只知道這是一隻豹子，也不知道是金錢豹還是別的什麼科什麼屬。
豹子的吼聲並沒有嚇退辜四維，就在辜四維離着豹子還有十五米左右的時候，豹子放棄了，它一步三回頭，望着自己到嘴的獵物被人類搶走，鑽進草叢之後，頓時就消失不見了，就像是它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咩！咩！
小羊叫的更慘了，可惜的是現在由不得它。
小羊並沒有跑，只是臥在地上不住的叫着，身體一抖一抖的不知道是被嚇傻了還是怎麼滴，直到辜四維走到它的身邊都沒有站起來的樣子。
“是不是被咬傷了？”
辜四維伸手揪住小羊的脖子，拉了一下它想看看是不是傷在肚子上了。
結果拉開發現這傢伙身上一點傷也沒有，不光是沒有傷，連個掉毛的地方都沒有看到，這下辜四維只道小羊被豹子給嚇傻了，嚇的不知道要跑了。
“真沒出息！”
辜四維笑眯眯的衝着小羊來了一句，然後就想把它弄進空間，隨意這麼一轉頭，發現原來的羊羣居然還沒有走，現在正離着自己一段距離，還有一些羊巴巴的望着小羊。
於是辜四維心中頓生一奸計。
哦，不對，是妙計！
他從空間裏弄了根繩子，把小羊從脖子上拴住，另外一頭栓在了旁邊的樹上，自己側是躲進了空間裏，等着羊羣來到小羊身邊。
只要是羊羣來到小羊身邊，那辜四維就可以……嗯，哼！哈哈哈哈！
要不人家說幹好事難，想餿主意容易呢，辜四維這邊才一躲，沒有到五分鐘呢，羊羣就圍了過來，第一個來到小羊身邊的自然是母羊，它這邊過來給小羊喂起了奶。
接着過來的就是母羊的同伴，都是帶着小羊的，一個個的也都過來，似乎想安慰一下同伴和它的孩子。
有些聰明的居然還試着去咬小羊背上的繩子。
這哪能讓它咬開，辜四維果斷下手！
只見老辜輕輕的揮一揮衣袖，沒有給這羣小羊留下一個苗苗，從大到小，差不多四隻大五隻小，被辜四維給收進了空間裏。
“完美！”
望着空間裏的這一羣羊，辜四維開心的眼睛都快樂沒了。
第91章 羊也有脾性？
帶着收穫，辜四維心情就如同天邊的雲彩一樣，美滋滋的哼起了小曲，這一次依舊是放聲高歌，只不過沒有陶一盛那樣的老倒黴蛋從崖上摔下來了。
回到了銀松崖，辜四維爬上了崖先伸着腦袋看一下，看看四翠有沒有在崖附近，如果四翠在的話，他就得裝着爬上去，如果四翠不在的話，那他自然就直接上去了。
四翠不在崖口，也不在屋裏，小小的人影現在正在大屋對面的菜園子裏忙活，除了四翠之外，還有混進家裏的那頭黑熊，自然也少不了油泥這個小傢伙。
油泥現在是看不見的，因爲個頭太小，不過遠來的風把它的叫聲傳到了辜四維的耳朵中。
除了這兩個貨之外，家裏的猴子自然也不少，不過它們依舊是怕狗熊，只要有狗熊在附近，大大小小的猴子都不敢落地，一個個全都猴在樹上。
就像是現在這樣，四翠附近的樹上‘結’了一羣猴子。
見四翠離的遠，辜四維這邊自然就直接上了崖。
從空間裏拎出了揹簍子，裏面裝着兩隻小野豬，還有三隻小羊羔子，準備在家裏養着。另外還有一大坨子羊肉，約十五六斤的樣子，剝了皮內臟什麼的都被辜四維給扔在了空間裏，只是一坨子羊肉，橫在簍子上面。
“四翠！我回來了”。
心情極好的辜四維，剛走過了田梗，便大聲衝着四翠喊道。
四翠聽到辜四維的聲音，立刻直起了腰，望着哥哥的方向，開心的揮着手：“哥，回來了，路上辛苦了吧，我去給你倒水”。
說着，丫頭把手中的東西往地上一放，帶着小跑奔向了大屋。
辜四維剛想說不用，小丫頭已經開跑了。
此刻辜四維覺得自己是有點渴了，於是便讓四翠倒水去了。
等着四翠水倒好，託着碗從屋裏走出來的時候，辜四維正好來到大屋門口，肩一斜把背後的簍子給放到了地上。
昂～～！昂～～～！
咩！咩！
小豬小羊的叫聲立刻把四翠的注意力給吸引了過去。
把碗遞給了辜四維之後，四翠的腦袋便伸到了簍子口向着簍子裏望了過去。
“呀，哥，你可真厲害，又抓到了幾隻小野豬，還有小黃羊”四翠開心的說道。
辜四維笑道：“這有什麼，我還帶了一些羊肉回來，等着晚上的時候，咱們燉羊肉喫，這些小羊先養着，到了以後到了冬天咱們每天燉一鍋羊肉鍋子，那才叫一個美呢”。
辜四維開始衝四翠畫餅。
聽到辜四維的話，四翠說道：“豬肉有希望，但是這小黃羊不好養的，這東西離開了羊羣，或者被關起來就會不喫不喝把自已餓死的”。
辜四維聽着一愣，張口問道：“你說的是羊還是麻雀，有羊能把自己餓死的？”
對於四翠的說法，辜四維有點不想相信，不過他又相信四翠，因爲四翠這個丫頭不會亂說，要是不知道不會說知道，她要說的事那十有八九是知道事情就是這樣的。
“是啊，你不知道？”四翠也沒有抬頭，繼續看着簍子裏的小黃羊。
聽到了羊和小豬的叫聲，在園子裏混喫混喝的黑熊此刻扭着大屁股過來了，伸着腦袋往簍子口一瞅，頓時就把小豬嚇的開始擠在了一起。
小羊這邊也沒有好到哪裏去，咩咩叫的更歡實了。
四翠見了伸手推了一把狗熊的大腦袋：“大毛，你嚇着小豬小羊了”。
看來狗熊有名字了，大毛這個名字辜四維覺得還成，反正就是個名字，能叫能聽懂就成唄，搞什麼花式還不如歇着呢。
嗷！
狗熊居然聽話的把腦袋給轉了過去，不過它似乎有點甘心，並沒有走遠，而是直接一屁股坐了下來。
經過幾天的相處，無論是辜四維還是四翠，兄妹倆都接受了狗熊，至少到現在這傢伙挺聽話的，說真的，如果不是個頭太嚇人了，辜四維一準會喜歡這個寵物。
哦，還有一點也讓人頭疼，那就是這東西喫的太多了，也虧得辜四維有空間，養在小豬又多，要不然……哎，老辜家能被這傢伙給喫敗了家。
“膽子小還有膽子求死？”
辜四維此刻已經喝完了水，把碗放到了旁邊的桌子上，來到了簍子旁邊，和妹妹一起看起了簍子裏的小羊。
四翠說道：“能求死和害怕有什麼關係？”
“對了，這玩意真不喫不喝？”辜四維又覺得這麼怕死的小羊，會求死？這有點……嗯，以辜四維活這大的歲數，有點相不明白。
四翠這邊也不和辜四維說什麼了，從不遠地方扯了一點青草，直接放到了簍子裏。
小羊真沒喫。
“看看，真不喫的，這東西只要是被困住就什麼都不喫”四翠說道。
“它剛看到你，又不熟自然不會喫了，等着混熟了，對周圍的環境也適應了，自然就會喫的”辜四維想了一下決定給自己打打氣。
四翠搖了搖頭：“沒用的，它們過不了今天晚上，要不這樣吧，哥，等會兒把它們都宰了，先醃起來，等明天福林爺他們來的時候正好拿出來招待他們”。
辜四維聽了覺得有點破自己的三觀，衝着四翠問道：“這麼小的羊宰了？”
這話不該是從小姑娘嘴裏說出來的，十來歲的小姑娘該一聽殺小羊，立刻兩眼淚汪汪纔對，要是能來一句：爲什麼要殺羊羊，那就更符合辜四維想像中小姑娘的模樣了。
四翠現在也是一臉奇怪的望着哥哥，反問道：“不殺怎麼辦，不殺要是到了明天早上，這些羊身體就僵了，還不如今天殺了醃起來好喫呢”。
“你這都跟誰學的？”辜四維問道。
四翠以爲哥哥問她這些處理羊的辦法是怎麼學的，於是便張口解釋了起來。
辜四維一聽終於明白了，就四翠原來生活的環境，哪有心思去考慮什麼小羊生存，她自己生存都有問題了，還想着羊？
也就是生活好了的孩子纔能有辜四維想像中的那樣反應，真是窮鄉僻壤的地方，喫了上一頓沒有下一頓的，孩子哪裏會想着什麼小羊不能喫什麼的。
別說四翠了，石磨村的孩子們沒有一個想着小羊是可愛的不能殺的，每個孩子都知道羊是用來喫肉的，不是用來玩的，他們不知道但明白，自己沒有資格去可憐一隻羊，有那功夫不如可憐一下自己。
“不殺？”四翠問道。
“早一天晚一天的也不差這點時間，就算是明早死了，也不過就是個燉”辜四維說道。
辜四維還是決定看一看，這幾隻小羊明天到底會不會自己死掉。
沒有辦法，雖然四翠說了會死，但是老辜對這事還是挺好奇的，決心親眼看一看這幾隻小羊會不會死。
羊會不會死現在還不知着，但是帶回來的羊肉要是不處理一下的話，明天味道一準會差上一些。
雖然現在天氣還不怎麼熱，但是鮮肉這東西不經擺，辜四維也不可能像自己一個人的時候，再也這東西放進空間裏去。
剁肉，洗肉，四翠幫着洗，辜四維則是輪着斬骨頭砍的羊骨頭咔咔直響。
一些不要的，自然是便宜了大毛，還有油泥，兩個傢伙一個抱着羊頭，另外一個抱着羊尾巴骨，老實一桌子邊上哧溜着。
猴子們也饞，不過它們真沒有膽子在大毛附近轉，骨子裏對於熊的恐懼讓它們一個個老實的呆在樹上當掛飾。
猴子不來，辜四維怎麼可能給猴子送喫的，於是泻镄嶙趴諝庵械男葰猓粋�個抓耳撓腮的，時不時的哼哼噰，就是沒有膽子下來，哪怕是一向大膽的原老猴王四馬，此刻都老實的呆在樹杈上，眼睛盯着大毛，似乎手中的果子此刻也不香了起來。
馬屁精小馬到是挺淡定的，躺在樹杈上時不時挖個鼻孔，有的時候還噁心的摳一下腚，着實不怎麼講衛生。
羊肉剁好，放盆子裏用清水泡着，準備泡出了血水之後，再做下一步處理。
接下來四翠繼續擺弄着菜園子，辜四維這邊則是休息了半個多鐘頭，然後開始燉羊肉，等着羊肉燉好了，又到了該喫晚飯的時候了。
晚上自然是羊肉，兄妹倆蒸了一鍋大米飯，澆着羊肉湯，連帶着大毛、油泥都混了個肚兒圓。
就連猴子都得到了便宜，分到了一小桶羊肉湯澆飯。
喫完飯，天色暗下來，就到了睡覺的時間，點燈什麼的辜四維到是不在意，但是四翠省慣了，現在兄妹倆相處方式有了一點小小的變化，大事辜四維說了算，但是這些小事，四翠開始慢慢的做主了。
其實就是辜四維開源，四翠節流。
一心想知道，小羊會不會把自己餓死，辜四維這一夜可沒有怎麼睡好，只要是一睜眼就得去關小羊的小屋子看一看。
到午夜是時候，小羊還是好好的，不過到了凌晨三點多鐘辜四維再來看的時候，就有一隻小羊已經躺在地下伸着腿，進氣沒有出氣多了。
“原來還真有倔種羊！”
辜四維這下是真信了，眼前都明擺着了，不信很顯然就不合常理了。
羊死了怎麼辦？自然得處理了，還能真放着等明天早上啊，於是辜四維拎着要死的一隻，另外兩隻開始不對勁的也沒有放過，一窩宰了了事。
第92章 收穫
忙活了個把小時，把羊全都宰了，泡出了血水之後，找個涼快點的地稍微碼上一點鹽，防止肉變質。
弄好了這些，辜四維這纔回到牀上繼續睡覺。
到了四點多鐘，差不多也就是睡了一個鐘頭多些，辜四維又得從牀上翻起來，因爲他要去接劉福林那些人。
點上油燈，衣服一套，到了屋子外面，伸手拿下了掛在牆上的馬燈，用油燈把馬燈點燃，滅了油燈，放到外面的鞋櫃檯面上，正準備向着崖邊去，結果發現四翠舉着一盞豆大的燈光，從旁邊的育秧小屋裏走了出來。
在四翠的旁邊還跟着身形臃腫的大毛，大毛旁邊還有個豆大的小點油泥。
“幹什麼起這麼早，多睡一會兒，正是長身體的時候要多睡覺，別到時候長不高那可就麻煩了”辜四維說道。
四翠咧嘴一笑：“我有點擔心睡不着，所以起來把苗子整理一下。哥，你現在去接福林爺他們麼？”
“嗯，我現在去接他們。還有一會兒，你先去睡一會兒，插秧的事情不着急的”。
四翠嗯了一聲，算是應下了，不過辜四維也知道，這丫頭是閒不住的人，自己說了也是白說。
拎着馬燈向着崖邊走去。
到了崖邊上，滑下了崖，吼了一嗓子，稍稍等了一會兒，草花和方塊便出現了，解開纜繩一路放下去。
到了劉福林和郭升壽家的碼頭，辜四維跳上碼頭，把筏子栓好，向着谷裏走去。
原本辜四維以爲現在這谷裏可沒什麼動靜，自己去要把劉福林等人叫醒，就算是老人起的早些，那麼劉德柱這樣的肯定還是睡着，到不是劉德柱懶，而是年輕人比起老人總是嗜睡一些。
但事實上卻是出乎辜四維的意料。
谷裏，劉福林和郭升壽家的門口，幾乎可以說是燈火通明人頭湧動，辜四維這邊望過去，差不多得有十來個腦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