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醛石
辜四維琢磨了一下,覺得還真是這個事兒,人與人之間的相處其實很簡單,一句有來有往便可以建立深厚的感情,所謂的遠親不如近鄰就是這個道理,你要是把人往外推,推一次兩次還成,幾次過後這來往自然而然就少了。
辜四維喜歡清淨,但不代表辜四維想做孤家寡人,要是那樣的話,他不如在頭一次到村裏就直接離開了。
“那行吧,等會我帶你去”。
想了一下,辜四維最終決定,帶着四翠去通知劉福林家和郭升壽兩家過來幫忙插秧。
“不對,今天還是算了吧,等會我出去弄點東西回來,要不然他們兩家人來了,連個喫的都沒有,總不能只喝白米粥就白饅頭吧”辜四維想起來,家裏現在什麼都沒有。
因爲沒有想過這事,辜四維也沒有準備,現在一想得藉着今天有空的時候去‘打獵’。
四翠聽了想了一下便跟着點了點頭。
於是抓緊時間喫完飯,辜四維便告別了四翠,隻身從銀松崖上下去,呼喚了方塊和草花用筏子直接往上游去。
第88章 救一人
沿着河往上游走,辜四維並沒有像以前一樣,往上游走一會兒就停下來,有了草花和方塊筏子又不用他撐着,更不用他從空間裏跳進跳出的,所以便由着草花和方塊一直推着筏子往上游去。
別堆徹懷念,讓劇情變的狗血。
深愛多年又何必毀了經典。
……
來不急再轟轟烈烈
……
美滋滋的唱着歌,辜四維坐在筏子頭,脫下了鞋子把腳伸進了河水中,一邊劃拉着水一邊放聲唱着歌。
反正無人可聽到,辜四維這邊是能多大聲便多大聲,那唱的叫一個嗨吖,比在KTV抱着話筒唱的都過癮。
呼啦啦!
是凡是辜四維歌聲飄過的地方,林中的鳥撲愣着翅膀,振翅上天。
並不是歌聲不好聽,而是從來沒有人這麼大聲唱過,鳥兒也不太懂得欣賞,平常除了野獸之外,別的鳥啊雀啊的都是噰喳喳的喊上兩嗓子,哪有辜四維這樣的扯着嗓子,吼個沒完沒了的。
可能是覺得小情歌不夠嗨,很快辜四維又換了個雄壯一點的,也虧他的年紀,居然會一首和他爹差不多年紀的歌。
《黃土高坡》
這歌的歌名怕是三十五歲以下的年青人都沒有聽過,不過辜四維卻是喜歡唱,屬於老辜在KTV的保留曲目,唱的不好,也不爲別的,就是因爲別人沒有聽過,年青的聽了犯傻,夠年齡的聽到後一準喫驚,都要來上一句:你這年紀居然會這歌?!
就這麼話題一下子不就來了麼。
我家住的黃土高坡噢,大風從坡上刮過!
不管西北風,還是東南風都是我的歌我的歌。
……
不管是八百年還是一萬年,都是我的歌我的歌。
辜四維真是嗨的不得了,直接就在河面上開啓了個人演唱會,弄的河兩岸,雀飛獸跳的他也顧不上了。
唱了差不多一刻鐘,辜四維沒有辦法唱了,不是覺得自己唱的不好,而是嗓子長時間這麼吼着有點受不了,如果是常吼那還罷了,偶爾這麼來一次,真是有點喫不消呀。
兩岸的鳥獸們估計得拜佛,感謝一下老辜終於不唱了,終於可以回到自己的窩裏,該乾點什麼乾點什麼了。
雖然不好再唱歌,但是擋不住老辜的好心情,現在老辜很有點孤帆遠影碧空盡,唯見長河天際流的感覺。
要不是肚子裏那點文化實在是有限,辜四維說不準就能拼出一首絕句出來給自己助助興。
就在辜四維深感遺憾的時候,突然間耳朵裏傳來一聲人的呼喊聲。
啊~!
聲音非常清楚,弄的辜四維下意識就向聲音傳來的方向望了過去。
就在辜四維的視線之中,一個大黑點從崖上落了下來,不知道多高,但是辜四維就這麼眼睜睜的望着這個黑點也就是人,以一種自由落體邉拥姆绞剿さ搅撕友Y。
“草花,方塊,快點推過去”。
辜四維哪裏能想到,在這個地方,他居然能看到有人跳崖!
得了辜四維的命念,草花和方塊甩着大尾巴,用力的推着筏子,筏子便飛快的向着落水的地方駛了過去。
人落水肯定是跟着水往下游走,辜四維這邊是往上游去,按理說很快就可以遇上了,但誰知道,這人落水之後,也就是在水面上浮了不到幾秒鐘的時間,就往河底沉了下去。
辜四維站在筏子上面非常着急,但是有空間,但是空間又不能涉水,他的反應還不足以做到可以利用空間來個凌波微步的境界,爬崖和在水面上趟着走那不是一個概念。
“草花,方塊,去救人”。
突然間辜四維想起了自己手上不是有兩張王牌麼,這活還用的着自己出手?
聽到辜四維的命令,草花和方塊同時鑽進了水中。
筏子也瞬間失去了動力,開始跟着水流往下游去。
這時候辜四維纔想起來,沒有草花和方塊兩個傢伙,他是筏子在河中是站不住的,就算是他把篙甩成風火輪,也不足以抵消水流的速度。
“草花,方塊,特麼的去一個就行了,兩個都去你們想害死老子?……”辜四維蹲在筏子上,雙手抓住筏頭,此刻有點狼狽。
沒辦法,有草花和方塊的時候不覺着,但是現在沒了兩傢伙,頓時覺得這水流有點快了,讓人腳底有點浮。
草花和方塊也不知道聽沒有聽到,反正兩三分鐘之內是沒有什麼反應的,等有了反應的時候,草花身上馱着一個人,方塊這邊則是頂着一個大大的揹簍,帶着頂蓋子的簍子,一看就知道是這人隨身揹着的。
兩條巨魚追上了筏子,辜四維伸手便把人拉上了筏子。
等拉到了筏子上,再由草花和方塊穩住了筏子,辜四維這才仔細觀察起了這人。
落水的是個老頭,面相上大約在六十多歲,但是身體卻不像是個老者,皮膚比一般六十歲的人要緊實,而且身上的肌肉也很棒,這種肌肉是那種常年幹活塑出來的,或者是經常性的爬上爬下練出來的肌肉,用很多人的話來說就是活肌肉,跟健美那是兩個路子。
老人的身體勻稱,四肢修長,鬍子頭髮全白,一年素衣,看起來居然有一點仙風道骨的模樣。
輕輕的試了試老頭的鼻息,發現老頭還有氣,辜四維試着按了一下老頭的胸口,想從他的胸口擠出一點水來,誰知道忙活了半天也沒有什麼效果,也不知道是自己按的方式不對,還是老頭就沒有喝進過水。
沒有辦法,現在的辜四維很想救人,但是他此刻是黔驢技窮,一點辦法也沒有了,只得由着筏子一直向下游去,想着到了劉福林那邊看看能不能救。
順流又加上草花和方塊推,筏子的速度很快。
至於老頭能不能撐到,那就不是辜四維能左右的了。
筏子一路往下,這時候比來的速度可快多了,輕舟過萬重山,還沒有怎麼覺着呢,劉福林兩家的碼頭便出現在了辜四維的視線中。
也到了巧了,碼頭上有人,還有不少的人,包括劉福林、郭升壽、郭鄉平還有楊傳武,幾個人在碼頭旁邊的灘頭上,也不知道搞什麼。
看到辜四維過來了,灘頭上的人都站了起來。
正想着和辜四維打招呼呢,便看到辜四維的筏子上多了個人。
辜四維這邊衝着腥撕暗溃骸翱禳c,誰有救人法子的,我這邊在河裏救了一個人,我是沒有辦法了……”。
腥艘宦牼热耍⒖套偶泵诺呐芰诉^來,等着筏子一靠上了碼頭,腥吮阋黄鹌呤职四_的把一直沒動靜的老頭給搬下了筏子。
也沒有挪到屋裏,直接就在木製碼頭上把老頭給平向擺好。
“這不是松陽觀的陶一盛陶道長麼?”
腥税牙项^放躺平之後,看到老頭長什麼模樣,便異口同聲的說出了老頭的名號。
“什麼……是個老道?”
辜四維覺得自己這不出門,一出門就救了一個老道?
“還真是老道,不過現在是不是就不知道了,可能還俗了也說不定”劉福林說道。
辜四維不覺得奇怪,這時候發生點什麼都正常,也不看看現在是什麼時候,道士要不還俗說不準就被弄的上吊了。
“別管還不還俗了,鄉平叔,你看看還有沒有的救”楊傳武沒有心情去說這個,爲刻催着郭鄉平救人。
郭鄉平這邊先是翻了翻老道的眼皮子,又是按了按老道的胸口,然後又捏了兩下別處。
“有沒有的救?”
辜四維有點着急,覺得郭鄉平也不知道會不會救人,這麼捏能捏出什麼門道來。
就在辜四維懷疑郭鄉平施救水平的時候,郭鄉平把老頭扶了起來,用力的拍在老頭的後背上。
啪,啪,啪!
連着幾巴掌,拍下之後,又衝着旁邊的楊傳武說道:“傳武,你來他的身後,單膝跪下來用你的膝蓋頂着他的後腰,又手扳住他的肩,我一說你就用力往後扳”。
“知道了”
按着郭鄉平說的,楊傳武擺好了姿勢,等着郭鄉平下令。
郭鄉平這邊胳膊穿過了老人的腿彎子,喊了一聲一二三,用力!
郭鄉平把老頭的腿往上抬,楊傳武這邊拉着肩。
就在辜四維想着有沒有用的時候,突然間老頭的嘴裏發出了一聲咳嗽聲。
咳!咳!
老頭嘴裏吐出了一口氣。
有了這動靜,腥四难Y還不知道老頭被救回來了。
辜四維這時望着郭鄉平:“老叔,這是什麼本事?”
“想學啊,我教你”郭鄉平笑着問道。
辜四維愣了一下,他到不是想學這玩意,而是覺得郭鄉平的這一句想學麼,我教你。也太耳熟了,一時間愣是想不起來哪裏聽過的。
“學不學?”
“可以學麼?”辜四維問道。
不管怎麼樣,也是門手藝,辜四維覺得郭鄉平要是教的話,自己就學着玩玩也好,萬一哪一天再用的上呢。
郭鄉平笑道:“可以啊,你這年紀練習上五年差不多了”。
我屮!
一聽說五年,辜四維那點興趣頓時沒有了。
這時候,半躺着的老頭睜開了眼,慢慢的開始打量起了周圍。
“郭鄉平?”
老頭認出了郭鄉平。
“是我,是我,你的命真大,要不然今天你就死透透的了”郭鄉平笑道。
“你從河裏救了我?”老頭問道。
郭鄉平伸手一指辜四維:“他從河裏救了你”。
“小夥子,多謝!”
老頭衝着辜四維拱了一下手:“我現在站不起來,不能行大禮,你莫見怪”。
“不必,不必,也是巧了”辜四維哪裏會讓這麼大年紀的人給自己行大禮,那不折壽嘛。
第89章 奇物
老頭醒了過來,很快坐了起來。
“走,到家裏把衣服換了,要不然着涼了可就麻煩了”劉福林見陶一盛全身都溼透了,張口讓他去自己家把溼衣服換下來。
陶一盛聽了笑着擺了擺手,就這麼雙手抱着膝繼續歇着:“不用,等一會兒就沒事了,我先歇一下”。
郭鄉平這時候好奇的問道:“你是怎麼掉河裏去的?”
陶一盛笑了笑回道:“我進山採藥的,在崖上發現了一株巖參,剛爬了一半聽到有人唱歌,聽的有點入了迷,沒有注意到旁邊抓着的巖塊有點鬆動了,等着發現的時候時間上就晚了,就這麼掉下河去了,說真的,我掉下去的時候就以爲自己這一次凶多吉少,水流那麼急就算是唱歌的看到我掉下去,也不可能救我上來的……”。
呃!
辜四維有點尷尬。
四周的人此時都望着辜四維,陶一盛這麼一說,誰還不知道這歌是辜四維唱的?那不是腦瓜子不夠用麼。
“什麼歌,把人從崖上唱了下來?”郭鄉平大笑着說道。
以在人沒有事,這事自然就可以拿來說一說了。
辜四維繼續尷尬,正想着說點什麼,陶一盛張口說道:“不是小夥子的事,而是我自己出了問題,要是以前斷不會這樣的,現在年紀大了,精氣神有點不夠用,加上這麼多年進山一直都很順利,心裏生了一絲懈怠,這才出了事,算是給自己的一個警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