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醛石
問完這話,辜四維自己就後悔了,這時候他纔想起來,的確船上一些東西是不用帶的,他都是帶着那是因爲他有空間,別人不帶那是這些東西太麻煩了,就是邧|西的時候用的到,別人自然不會帶,陶一盛就更不可能帶了。
陶一盛道:“不用帶,等着把東西呋貋淼臅r候才用的到”。
“要不帶上,反正大毛馱着”。
“算了吧,你也太不拿大毛當人了,什麼東西都馱,明明不需要的東西也讓他揹着,走吧”劉福林笑着衝着腥苏f道,說的時候還摸了一把大毛的腦殼子。
辜四維把兩艘船停到了下游比較陡的坡下,在坡下下了錨,這樣的話動物就不可能上了船,至於人偷船什麼的,那就更是胡扯了,這邊連人影子都沒有,哪裏來偷船的。
放到幾年後可能有偷獵的,這時候哪有偷獵的,就算是有也是山裏人,不會幹偷船這事的,因爲偷了也沒有辦法賣,這玩意可藏不住。
收拾好了,辜四維鳧水和大部隊匯合。
接下來的事情就是下套子夾子,像是野豬這樣的那肯定就不能用夾子套子,這玩意力氣大,下套子夾子那就是白費,這玩意你得挖陷井,或者乾脆一點直接就上槍。
用槍還得有個前提,你得找到野豬,看豬腳印子一路追過去什麼的,你就幾乎不要去想,想在老林子裏追野豬,比較困難,與其這樣做,那還不如在河邊守着呢。
大家事前都是商量好的,誰幹什麼,誰幹什麼,都是成年人,也沒有什麼小年輕的,所以每人都忙活着手上的事,事情那是辦的井井有條的。
河邊草叢裏下了很多套子,這些都是爲了過來喝水的羊準備的,往深處一些,挑了土質比較鬆軟的地方,大傢伙開始挖陷井。
陷井必需得有一定的深度,這樣的話野豬纔不會跳上來,也不必太深,因爲野豬羣通常會有小豬,只要保證小豬跳不出來,或者是大半的豬崽子跳不出來就行了,這樣的話大豬肯定會守在陷井的旁邊。
遇到這樣的情況,大家北來的槍自然就有了用處。
挖了一半的陷井,天色已經黑下來了,大家這邊收拾了一下,回到了紮營的地方。
紮營的地方顯然是不能靠近大河邊上的,但是又不能遠離水源,所以大家選定了一處山崖腳下,這處山崖腳的好處一是避風,這樣的話,人的氣味就不會隨着風到處飄,從而引起動物的警覺。
二是這邊有一處比較疏鬆的樹林子,這些樹林子大多數都是死樹,柴火的來源自然就有了,還有就是這邊往北走一點,就有一處小崖,從小崖上就可以用繩子吊着桶,輕易的取到水。
到了營地,大傢伙就開始準備喫的,喫的也很簡單,今天的主菜就是麪條。
帶來的掛麪,一口大鐵鍋燒水,菜是不用帶的,有陶一盛在,這林子裏什麼東西能喫,什麼東西不能喫,老頭弄的明明白白的,所以麪條配的菜就是野菜,一藍子清洗好的野菜榨湯,水一開,鍋裏就是滿滿的綠色。
三四斤的掛麪一起丟進了鍋裏,開了盒的三盒午餐肉罐頭切成小塊,往鍋裏這麼一放便開始咕嘟。
等着水開了,掀開了鍋蓋攪上一攪,再悶上一會兒,面就熟了,大傢伙各自掏出自己帶來喫飯的傢伙什開始喫飯。
人喫飯,大毛自然也要喫飯,不過它喫飯用的不是盆子,而是直接用的桶,就是打水用的鐵皮桶。
桶裏裝的自然不可能全是麪條,全是麪條人也不用喫了,它都不夠喫的,所以大毛的桶裏幾乎就全是麪湯。
現在營地裏的場景就是人端着碗,大毛託着桶,大家喫的都是津津有味的。
喫完飯,都忙活一天了,誰又有空去扯別的,守夜人的守夜,不守夜的人趕緊抓緊時間睡覺。
辜四維屬於睡覺的這一批人,因爲下半夜他值班,很多事情也好乾不是。
於是喫完飯,辜四維抓緊時間睡覺,辜四維真可是真睡着了,白天忙活了一天他時是會累的。
就在辜四維睡的迷迷糊糊的時候,突然間覺得有人推自己,於是他睜開了眼睛。
“老虎!”
辜四維有點迷糊,衝着那人問道:“什麼?”
被人推醒,辜四維什麼情況都不明白呢,甚至是推醒自己的是誰都不知道,哪裏能聽明白老虎是啥意思。
“四維,老虎!”
辜四維等人家重複了幾遍,這才聽清楚他說的是什麼。
“老虎?”
辜四維來了精神,向着四維看了起來,同時坐直了身體:“哪兒呢?”
“那邊!”
這時候辜四維才發現推醒自己的是陶一盛,再看看周圍,陶一盛只推醒了自己,其他人都正在呼呼大睡着呢。
順是陶一盛手指的方向,辜四維望了過去,給果他啥也沒有看到。
但辜四維確定陶一盛並沒有看錯,因爲此刻,大毛也望着陶一盛望的方向,只不過大毛並沒有發出警告什麼的,它就是一臉淡然的望着老虎藏身的方向,時不時的還用自己的爪子撓一撓自已的腦殼子,一點也沒有把老虎放在心上。
大毛自然是不用怕老虎的,就它的體格子,這林子裏除了有些沒腦子的野豬之外,就沒有動物有勇氣向它發起挑戰。
就先不說打不過打的過的問題,就是一看到大毛的體格子,所有的肉食動物調頭就跑。
“這老虎……”。
看了看大毛,再看看了老虎的藏身處,辜四維有個疑問,那就是這老虎膽兒怎麼這麼肥?看到大毛還不跑,還和大毛在這邊對峙了起來,這不是明顯看不起大毛麼。
再看看大毛的傻樣,辜四維覺得野都老虎看起它似乎也正常,一隻肥佬熊罷了。
“這老虎不跑,我們這邊又是營地又是火堆的,還有大毛身側,莫不是餓瘋了,準備喫了我們?”辜四維小聲的說道。
陶一盛到是知道,張口說出了自己的猜測:“它的窩肯定在附近,指不定窩裏有小老虎,要不然的話它不可能一直守在這裏了,早跑了”。
辜四維聽了琢磨了一下覺得也對,但就是不知道這小老虎在哪兒藏着。
別誤會啊,辜四維並不是想養老虎了,養了大毛這一隻喫貨還不行麼,還得養一隻老虎,多豐厚的身價能撐的住這兩貨一起造的。
“嚇跑它吧,這麼着也不成啊,總不能一直和它大眼瞪小眼吧”辜四維說道。
接下來陶一盛的話,差點讓辜四維跌了個跟頭。
陶一盛說道:“沒事,我就是把你喊起來,我好睡覺,時間也不早了,還有半個鐘頭就到你換班了……”。
說着,就在辜四維的注視之下,陶一盛這邊直接躺了下去,還隨手把一個毯子給蓋到了自己的肚子上,就這麼閉上是眼睛,擺出了一副老子要睡覺的架式。
“你也不怕被老虎叼走”辜四維嘟囔着說道。
陶一盛道:“我不怕,這老虎現在比咱們還怕呢,你注意看着一點就成了,指不定過個十分二十分鐘的老虎就走了,最多不過就是到天亮,天亮它要是還不走那就是找死了……”。
說完,辜四維還想再問兩句的時候,發現這老頭居然是打起了小呼嚕來了。
開始的時候,辜四維以爲他是裝睡,但是過了一會兒發現這老頭真是睡着了。
“這心可真是大呀!”
對於陶一盛這種操作,辜四維那叫一個敬佩啊,說實在的就算是有空間,但只要老虎盯着他,還是個野生老虎,老辜是無論如何也不可能睡的,現在人家陶一盛根本就不在乎,睡的跟頭死豬似的,一點也沒有當回事。
辜四維不知道,這家陶一盛這纔是正兒八經的老山客,對於山裏東西性格都摸的差不多了,知道老虎一般來說不傷人,它們不光是不傷人還會怕人,除當這個老虎喫過人,要不然的話見人就會躲。
喫過人的老虎爲什麼容易襲於人,很明顯對於老虎來說,人比野羊都好捕,那自然選擇喫人了,所以喫過人的老虎就一定要殺死,要不然它就會喜歡上獵殺人類這樣輕鬆且高效的捕食方式。
辜四維望着老虎,看了一會兒,他終於是看到老虎了,看不到老虎多大,但是他看到了黑夜中那兩盞如同小鬼火的樣的眼睛。
確定了老虎的位置,辜四維站了起來,徑直的向着老虎的藏身地走了過去。
辜四維一動,大毛也跟着站了起來。
辜四維還有點小感動,覺得大毛總算是懂事了。
其實大毛一點也不替辜四維擔心,它自己受過什麼樣的罪它能不清楚,大毛就是想看看老虎怎麼被辜四維抽的。
只是辜四維沒有想到,大毛會起這小心思,還感動了一把,要是知道,估計一頓拳腳大毛是跑不掉的。
看到辜四維向着自已這邊過來了,老虎有點怕了,扭頭就想跑。
這時候辜四維哪裏會讓它跑了,它要跑了,自己準備的小招式可不就使不上了麼,自己一邊掛東西,還得擔心鄉親們安全,那能心安麼,所以這隻老虎還沒有反應過來,便進入了辜四維的能力範圍,然後就從營地的周圍消失了。
第675章 招式
砰!
砰!
連着兩聲槍響,睡在營地的所有人都被這槍聲給驚醒了。
反應還不同,陶一盛和劉福林兩人睡的相對來說溡恍牭綐屄曋苯右环碜似饋恚乱庾R的便去摸自己當枕頭用的槍,而剩下的則是一臉迷糊,還有一個跟沒有睡醒似的,處於半夢遊的狀態。
“怎麼了?”
“四維,四維!”
陶一盛和劉福林兩人下意識了喊了一嗓子,然後相視看了一眼。
“壞了!”陶一盛說道。
劉福林道:“怎麼壞了?”
陶一盛說道:“我臨睡之前,營地附近來了一隻老虎,我便把這小子叫起來了,讓他注意一下老虎,別這小子發瘋跑去打老虎了吧?”
劉福林聽了衝陶一盛說道:“這你放心吧,這小子可沒有這麼傻,黑燈瞎火的去打老虎!”
以劉福林對於辜四維的瞭解,這小子從來不幹什麼冒險的事情,別看他年青,但是做事還是挺穩當的。
當然了,劉福林要是把辜四維做事穩當這事拿到外面說,那一準聽的人家要撇嘴,心道就你們莊子有個辜四維做事穩當?敢情一副臭脾氣的不是他!
不過在莊子上,在劉福林的心中,辜四維是個穩當人。
“走吧,看看去,我聽着槍聲像是從咱們挖的陷井那地方傳過來的,可能是陷井裏掉了野豬了”劉福林端起了槍,伸手就着營火拿起了汽燈,一邊說話一邊點,等着話說完,營地中突然間像是亮起了小太陽。
“我也跟你去”。
“老叔,我也跟你一起”。
聽到劉福林說要去下面的陷井看看,一幫人立刻行動了起來。
陶一盛見了說道:“都着什麼急,都去的話這邊怎麼辦,留下兩個人看着,石頭,你留下來,三根兒,你也別跟着了,下午腳不是傷了麼,你們倆留下來看着營地,剛纔我可是看到老虎了,你們留下來看着,別讓老虎把我們的東西給禍害了……”。
說着,陶一盛也拿上了槍,端在手上,跟着在前頭打的燈的劉福林,還有幾人一起向了陷井方向摸了過去。
辜四維老遠就看到了汽燈的光,便知道是劉福林這些人找來了,他開這兩槍,其實也就是爲了引起他們的注意。
辜四維這邊立的人設是山裏的老趕山客,但他哪裏真想在這山裏久住,別的不說就是這山裏的蟲蟲蝶蝶的有的時候就讓人煩,粘到身上一點粉末什麼的,都可能讓你癢上半天,再說了,老辜還要回家哄自家的七兒子呢。
所以剛纔老辜到了這邊,就是在夾子那邊放了一些羊,在沒有完工的陷井這邊扔上幾隻野豬,大豬那要挨槍的,小豬嘛,又怎麼可能從挖了小半天的陷井裏跳出來?
這切準備妥當了,辜四維這邊衝着天空放了兩槍,提醒營地裏的腥藙e睡了,起來牽羊拉豬。
“快點過來!”
見着人快到眼前了,辜四維立刻大聲衝着腥苏f道:“看我弄到了什麼!”
聽到了辜四維的聲音,腥瞬挥杉涌炝四_步,來到辜四維的身邊,劉福林舉起了自己手中的汽燈,往辜四維的身邊一照,頓時驚住了。
“這些都是?”劉福林望着辜四維的腳邊躺着的兩頭大野豬問道。
辜四維並沒有回答,而是伸手指了一下身後差不多有二十來米遠的陷井:“那邊還有一窩小的呢,說小其實也不小了,差多都每一頭都有幾十斤”。
“還有,那邊的套子上我去看了一下,也抓住了五六隻羊……”。
“我的個老天爺啊,收穫這麼多?”
跟着過來的人立刻發出了一聲感嘆。
劉福林有點不相信,抬腳把手中的汽燈抬的更高了一些,向着昨天大家剛挖不久的陷井走了過去。
來到了第一個陷井,用汽燈的光往裏一照,果然發現陷井裏擠着兩頭半大的野豬,一隻差不多得有六七十斤的樣子。
再往另外一邊看看,發現這邊的陷井裏小豬更多,雖然體格小了一些,但是收穫依舊是豐厚。
到了最後一個陷井,劉福林又發了三隻活的小豬,這一次的小豬比前面兩個陷井裏的豬都要更大一些。
“這……”劉福林撓了撓頭。
雖然劉福林不算是老山客,但是他怎麼說也是在這附近長大的,他哪裏能想的出來有一天會看到這樣的場景。
老頭這邊一邊琢磨一邊撓着頭,不知道怎麼表述自己此刻的心情。
就在這時候,陶一盛走了過來,借是劉福林手上的燈光,看了一眼最後一個陷井:“喲,這些豬像是直接衝着陷井來的吧?”
“是啊,太奇怪了”劉福林根着點了點頭。
“這有什麼奇怪的,老叔,你看陷井底有玉米棒子呢,這些野豬看到這東西不得發瘋啊”旁邊有人湊了過來,聽到兩人的對話,直接就說起了陷井底部的玉米棒子。
這時候劉福林仔細一看,才發現真如這人說的那樣,陷井的底部放着玉米棒子。
“還是有點奇怪”。
“奇怪什麼,咱們的邭夂脝h!”
“這有什麼奇怪的,我六舅,那幾天餓的不行的時候,直接偷偷的進了山,誰知道一進山沒有走幾步呢,就看到了一羣黃羊當着他的面撞死在了石壁上,一共差不多二三十隻,他這邊連滾帶爬的返回村裏,叫上所有的鄉親們一起去撿羊。
要是沒有這羣山,他們莊子指不定得餓死多少人呢,現在咱們挖陷井邭夂米サ竭@些豬,那有什麼奇怪的,總不能是變出來的吧”。
辜四維此刻完完全全把這話給聽進了耳朵中,不由內心給這位豎起了大拇指:瞧瞧人家給解釋了,自己都不用浪費口水了。
原本辜四維是想好了說詞的,但是現在完全沒有用的上,這對於辜四維來說是好事兒,因爲編瞎話這東西,經不太的起推敲的,就算是你編的再好,也會有破綻,辜四維不到萬不得已,不會完全說瞎話。
現在有人替自己解釋了,辜四維就剩下笑裝出一幅特別開心的樣子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