閒山靜水小村生活 第395章

作者:醛石

  “哈哈哈,那就這樣吧,要是故人的話就多聊聊”老領導說道。

  周廣先道:“是故人的話,其實也不用怎麼聊,這小子沒多久就要到首都來了”。

  “哦?”老領導有點奇怪。

  周廣先道:“他的妹妹四翠,還有小舅子胡彥平兩人都參加了今年的高考,並且考的挺不錯的,四翠考了省狀元,胡彥平考了全省第十四名,一個報的是協醫,另一個報的是京華大學,以他的性子那肯定是要送兩個孩子過來上學的”。

  “這……,能考全省的狀元,他這個妹妹也是挺不錯的嘛”老領導有點驚奇。

  周廣先道:“這到不奇怪,以有算勝無算,人家幾年都在勞作,這兩孩子幾年的時間都在學習……”。

  說到這裏,周廣先突然間說道:“這事還真是,怕是十有八九就是這小子了”。

  老領導道:“你怎麼又確定了?”

  “我想起來了,四翠和彥平兩個孩子學習用的資料,肯定不是咱們這邊的,有一些還是繁體字,當初我以爲是以前的,但是現在看來,這根本就是從港市那邊弄過來的,還有那些個畫報,也不是咱們國內有的。

  唉,你說我當時怎麼就沒有想到呢”。

  周廣先突然間像是開了竅一樣,把所有的東西都聯繫到了一些,這幾乎就能確定蘇思偉就是辜四維了。

  “這下確定了?”

  “加上同志們傳回來的東西,真的確定了。哦,我這邊還知道一個事情,好像是他還是辜家走失的兒子”周廣先說道。

  聽到周廣先的話,老領導這下也不知道說什麼好了,過了一會兒這才笑着說道:“這關係,好複雜喲!”

  周廣先道:“不過那小子是個臭脾氣,死活不認這親。現在想來可能是國外長大,受國外的影響,對於這事沒有咱們那麼看中,而且這麼多年都沒有在一起生活過,他心裏會不痛快……”。

  周廣先說的有點委婉,但是老領導是什麼人,一猜就猜中了,那肯定是流浪在美國那邊,生活的不如意,等着回來的時候,又遇到了那個時間節點上,又被收拾了,換誰還沒能有點怨氣?

  只不過這些事情不是他該關心的,要關心那也是辜家的事。

  老領導和辜家並不是太親近,主要是他和老辜沒有怎麼搭檔過,不過老領導和辜家的老領導到是很要好,所以這關係也不算太遠就是了。

  說的直白一點就這麼一點人,大家隔上一兩人總能扯上關係。所以周廣先一說辜家,老領導一下子就知道是誰家了。

  這下子,其中的關係的確是挺複雜的,辜家唯一的兒子,港市的超級大富豪?這兩個身份攪和在一起,說實話還是有點讓人頭疼的。

  但現在的問題是,大家要搞開放,離不開這些華人華僑的帶頭作用,如果他們都不回來投資,那麼別人怎麼可能回來,也只有他們回來了,辦工廠並且賺了錢了,這纔可能讓別人進來。

  老領導這邊可不是什麼對世界不瞭解的人,恰恰相反,這位對於國內對於國外都有很深刻的瞭解,哪怕是這些年一直處於封閉的環境,他也知道一點關於國外發展的情況。

  越瞭解,老領導就走明白,現在如果再像以前一樣固步自封的話,那離發達國家的差距就會越來越遠。

  “去吧,去問問他,關於國家發展經濟有什麼樣的想法”老領導衝着周廣先說道:“他的位置看到的東西,自然和咱們不一樣,不說誰對誰錯的問題,他山之石可以攻玉,至少也是有可以借鑑的東西”。

  周廣先想了一下說道:“這事我還真知道一點”。

  “哦?”老領導有點奇怪。

  周廣先說道:“以前我住在他家的時候,大家白天干完活,沒事幹的時候晚上吹牛聊天,閒侃淡扯的,有時候能說到這些事情上,他的有一些觀點我記得很清楚”。

  “說來聽聽”老領導來了興趣。

  周廣先這邊一時間也記不太全,當時大家就是閒扯像是發牢騷一樣的,哪可能記的太詳細。

  “一是關於人口的”。

  這一點周廣先記的太清楚了。

  張口說道:“我的觀點是咱們現在的人太多了,如果能有一半的人口,那麼我們的發展就會少很多包袱。而這小子觀點不一樣”。

  “他是什麼觀點?”老領導這邊很有興趣,問的時候掏出了煙,點上之後夾在手上衝着周廣先問道。

  “他的觀點是人口並不完全是包袱,人口是市場,人口也是一股經濟力量,一個擁有五億人的市場,和一個十億人口的市場,那完全是兩個慨念。他還說,幾十年後一個沒有充足內部市場的經濟體,都會是二流國家”周廣先說道。

  “那照他的意思,日本以後會是二流國家?”旁邊的年青人問道。

  周廣先道:“他說不光是日本,就連歐洲,如果他們不能完成一體化的話,也都將是二流國家,被美國支配的二流國家。以後世界上有獨立主權的國家,將不會超過五個,別的都只是附庸,最明顯的就是歐洲!”

  “這觀點……”。

  年青人覺得這也太扯淡了一些,歐洲和日本會成爲二流國家?要知道它們現在可是發達國家,在這一點上蘇聯都不能比的,那裏聚集了世界無數的精英,不斷有新的發明被創造出來,人民的生活水平也蒸蒸日上,他們沒落?怎麼可能。

  這麼說吧,整個資本主義社會,現在展現出來的是空前的繁榮,哪有一點弱化的意思。

  “他的這種觀點可不止一點,還有別的呢”。

  老領導問道:“還有?”

  “他說幾十年後咱們年青人不樂意生孩子!很多年青人乾脆獨身,不結婚也不戀愛,就這麼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周廣先道。

  “哈哈哈哈!”

  旁邊的年青人直接沒有忍住笑了起來,他說道:“這觀點有趣,咱們中國人不愛生孩子了,這話說的”。

  周廣先道:“他說的時候可是一本正經。其且說道,如果現在大力限制人口的話,提倡一家一孩,那麼幾十年後,這些獨生子長大了,他們從小受到父母的寵愛,會讓他們性格上更加自私……”。

  年青人聽着聽着便有點愣住了,因爲從周廣先說的來看,從邏輯上來說並沒有什麼問題,如果要推行一對夫妻只生一個孩子,那麼肯定要教育大家,生男生女都一樣,每家都一個孩子,這個獨孩自然飽受寵愛,的確有可能發生周廣先說的情況。

  “他還說了,失獨問題,只有一個孩子,萬一這個孩子出了一點意外,失去唯一孩了的老人怎麼辦?接着就是養了獨生子女這一輩人的養老問題,到時候年輕人到了結婚的時候,可能面對的是,一對年青人一個家庭,要養四個老人的老,還得有一個孩子,兩個年青人要養五口人,這壓力兩個年青人背不起!”

  年青人道:“那國家可以有幫扶的政策啊”。

  “我當時也這麼說的,你知道他是怎麼回答我的?”周廣先說道。

  見大家目光都落到自己這邊,周廣先說道:“他問,如果國家要是拿不出錢來呢?就是沒有錢幫扶怎麼辦!”

  年青人聽了愣住了。

  辜四維現在要是在這邊,一準抽自己兩個大嘴巴子,沒事幹你這麼多嘴幹什麼,他那時候哪裏想的到,周廣先居然有這麼大的塊頭。

  而且年青人嘛,誰還不愛爭個先,扯個淡哩!

  “這人的觀點到是有意思”。

第560章 對等原則

  一大早,周廣先坐上飛機直接奔赴南方,準備過境去港市和蘇思偉見面。

  不過當他落地羊城的時候,通訊社那邊傳來了消息,那就是漫威的蘇思偉先生又閉關修道去了。

  周廣先知道這是鬼話。

  想了一下,周廣先決定碰碰自己的邭猓苯语w到了從港市返回的火車前一站,然後就在車站等着火車進站。

  周廣先站在站臺上,望着緩緩駛進來的火車,心中一時間不知道想什麼,他也不明白自己此刻的心情,有點奇怪,自己早熟悉的年青人突然間一下子有點陌生起來,像是不知道他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了。

  “首長,要不要馬上派人把附近全給封所起來?”

  周廣先這邊想控制住火車站,那肯定要幫手的,於是他這邊找了管車站安全的部隊,也不算是調動部隊,而是讓他們加強了一下車站周圍的警衛力量。

  而此刻,負責這次行動,陪在一旁邊的軍區同志衝着周廣先張口問道。

  周廣先想了一下,會後搖了搖頭:“等着火車停下來派人每一節車廂都查一下就行了了,別動粗,注意禮貌”。

  現在火車上已經啥也沒有了,叩礁凼械臇|西都卸下來之後,幾乎就是空車回來的,所以說以周廣先現在瞭解的情況,如果辜四維在火車上,那麼差不多就該能找到。

  接了周廣先的命令,軍區的同志很快傳達了下來,等着火車進了站,剛一停穩,每節車廂旁邊候命的戰士們便以最快的速度上了火車。

  周廣先望着列車,希望看到有戰士報告發現辜四維,可惜的是,讓他失望了,所有的戰士出來的時候都搖了搖頭,證明車廂裏沒有人。

  周廣先有點失望。

  “首長,火車要發車了”。

  車站的同志過來提醒了一下週廣先,按着要求這列火車該出發了。

  火車都是有固定的時刻表的,如果出現了太大的誤差,那麼至少會影響到一整條線上的火車營撸匀绻麤]有特別命令的話,火車馬上就該駛出車站。

  周廣先點了點頭,他雖然劫住了火車,但是讓火車停在這裏,那可就比較麻煩了,至少會影響到鐵道部同志們的工作。

  辜四維不在這車上?

  周廣先覺得似乎是不太可能,如果沒有看到昨天的文件,他一準會等下一班火車,也就是明天早上開出的火車,但是昨天看到的文件顯示,如果辜四維要是不坐這一班車的話,到明天那班車,他是飛也不可能飛到家的。

  想到這裏,周廣先衝着身後的軍區同志說道:“請幫個忙,找幾個嗓門大的戰士,一起喊。

  就喊:四維,老周在這裏等着請你喝酒呢!”

  “是,首長!”

  軍區的同志一點也沒有猶豫,立刻給周廣先行了一個軍禮,然後便帶着小跑下去了。

  很快車站裏便響起了直入雲宵一般的呼喊聲。

  “四維!老周在這裏等着請你喝酒呢!”

  “四維!老周在這裏等着請你喝酒呢!”

  ……

  好傢伙,一通喊,如同炸雷似的,這些戰士的嗓門差點把月臺的棚子給掀嘍。

  這大嗓門,頓時把看熱鬧的好奇心給勾了起來,連着車站在工作人員都伸着腦袋往這是看,想看看這個四維到底是誰。

  火車緩緩的啓動了起來,慢慢的加快速度,但周廣先等的人依舊沒有出現。

  就在火車駛出站臺的那一刻,車尾剛剛掃過老周站的位置,一個人出現在了對面的站臺上,望着周廣先呵呵笑着。

  “我靠!”

  周廣先下意識的來了一句呆在石磨村學來的口頭禪。

  “還真是你小子!”

  周廣先望着辜四維大聲笑着,擺着手說道。

  辜四維這邊則是直接從對面的月臺上跳到了鐵軌上,然後徑直走向了周廣先這邊。

  看到辜四維過來,軍區的同志有點緊張,周廣先見了笑着說道:“沒事,老朋友了!”

  “老周,你怎麼在這裏?”辜四維說着雙手按着月臺的地面準備上來。

  周廣先見了,緊走兩樂一伸手抓住了辜四維的一隻手,把他從月臺下給拉了上來。

  “我就在這裏等你啊,你可是個大人物,我聽說在港市那邊闖出了好大一片天地!一句話嚇的總督都要派人和你講數!”周廣先望着辜四維笑呵呵的說道。

  “什麼時候你成了混幫的了,還講數,你拜在誰的門下”辜四維打趣說道。

  周廣先一時感嘆。

  雖然說心中認定辜四維就是蘇思偉,但是現在見到,周廣先依舊是有點感慨。只覺得眼前的年青人,和石磨村的那個年青人一比,氣場十足,完全就是兩個人。

  見周廣先望着自己,辜四維覺得有點不舒坦了,張口說道:“怎麼着,盯着我看什麼,我又不是漂亮女人!”

  聽到這話,陪着周廣先的一票人全都低下了頭,你看自己的衣角,他看自己的皮鞋面子,一個個的都裝沒有聽到。

  不過個個心道:這年青人怎麼跟首長這麼說話,沒大沒小的!

  周廣先到沒有注意,聽到辜四維這麼說,頓時有一種回到了石磨村的感覺,心情一鬆笑道:“你小子就是狗嘴裏吐不出象牙來,扯那些亂七八糟的做什麼”。

  “好了,你能吐出象牙來,總行了吧。你剛纔可是喊我喝酒的,現在酒呢,菜呢?你不會是蒙我的吧,老周,你這人可不太實在!”

  辜四維說着伸出手,用自己的手指點着老周的胸口哈哈笑着說道。

  周廣先拍開了辜四維的手,同樣笑道:“沒大沒小的,說請你喝酒還騙你不成?”

  “你這人最不靠譜了,我的酒你可沒少喝,至於你請,一次都沒有吧?也就是聽說你請客,要不然我纔不下車呢”辜四維說道。

  周廣先一把拉住辜四維的胳膊:“走,我請你喝酒去,說請你就請你”。

  “喝酒可以,不過不能太晚,我還得回家呢,明天準備到家,都十來天沒有着家了,我有點想我媳婦了”辜四維被周廣先拉着一邊走一邊說道。

  周廣先道:“回家着什麼急啊,先跟我去一趟首都”。

  “一定要去?不去不行?如果不去不行的話,那我就不去了!”

  辜四維聽了停住了腳步。

  周廣先剛想說不行,不過一想,自己喊他到首都那就不是自己和辜四維的事情了,而是周廣先主任和漫威蘇思偉的事。

  這可不僅僅是朋友間的問題了,而是涉及到了政商界的事情。

  此刻眼前的年青人是辜四維還是蘇思偉可大不一樣。

  “誰能強迫你不成,我是說你要是有時間不如跟我去一趟首都,到我家裏認認門,乾脆住我家好了,以前我住你家,現在到了首都你住我家”周廣先笑着說道。

  “是這樣啊,那我沒有時間,如果有什麼事的話,等幾天,等我送我家妹子還有小舅子去首都上學的時候,我去你家認認門,到時候大家好好談談”辜四維說道。

  辜四維的意思是,你周廣先要是說自己是辜四維,讓自己上首都什麼的,那沒話說,大家朋友,商量着安排。

  但是你要說和我談別的,也就是和蘇思偉談事情的話,那麼就得按着我的時間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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