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醛石
聽到咔嚓一聲,辜四維這才回過神來,發現趙三樂已經離開了,於是他自己這邊也用空間穿了牆,從另外一棟小樓裏走了出來,然後和潘寶豐匯合。
就在辜四維離開後約五分鐘,有兩個兕^倌X的人想從樓下上來,被一個跑堂的給發現了。
“你們上哪兒去?”
“樓上不是有包間麼?”其中一個說道。
跑堂的回道:“樓上不是包間,樓上是休息間,不對外的”。
“哦,那是我們搞錯了”。
兩人笑着走到了一樓大堂的一張空桌子旁邊坐了下來,叫了服務生過來要了一些小點心,開始喫了起來。
在這邊跑堂的還真就不是一般人,趙三樂特意挑的機靈手下,平常跟本就不在幫中出現,沒有人知道這一間小店,從老闆到夥計全都是趙三樂最精稅的手下。
只不過這些並在港市這邊幹事,他們的活動範圍是北美和歐洲,在港市他們都是大大的良民,連個交通違章都沒有,和平常人家沒什麼兩樣。
夥計這邊看出兩人有問題,但並沒有做出什麼特別的反應,而是等着兩人喫完之後,從隔壁調了兩三個人偷偷的跟着。
結果這一跟,七轉八轉之後便轉到了黑皮那邊,很顯然趙三樂已經被警察給盯上了。不過也不稀奇,他們要是不盯趙三樂那纔是怪事呢。
僅僅幾年就風雲突起的雲化會樂哥,警察當沒看見?那不是眼瞎麼。
現在這些警察搞不明白,大家都知道趙三樂犯了事,但是就是揪不住他的小辮子。
以前是凡是混黑的,總歸有點前因後果的,你能整理出一條脈絡來,這就是像一個人犯罪一樣,一般都是從小事犯起,慢慢膽子變大才犯更大的案子。
但是現在趙三樂幾乎就沒有前面那一出,就像是一個良農,突然間成了一個有勢力的黑老大,現在他們唯一能追到的就是趙三樂控制了北面潤港人員,至於怎麼控制的,他們還沒有搞清楚。
正常這些幫會都是吸血的,但是趙三樂的雲化會完全不是這樣的,說是慈善組織有點過了,但是真的比港市很多所謂的老闆要有人情味兒,所以趙三樂現在威望也高。
有些警察甚至用港版的柯里昂來稱呼趙三樂。
嗐!都是被《教父》給鬧的。
一提起教父,辜四維就有點小後悔,沒有挖到科波拉的勺子。沒有挖到科波拉的勺子也就罷了,連斯皮爾伯格的勺子也不好挖了,人家和環球的關係比他可鐵多了。
不過好在燒錢小王子,和電影技術狂人盧卡斯還在辜四維的手中握着,爲什麼說盧卡斯是小王子,因爲要是論到燒錢,可能盧卡斯比起卡車司機來說還要差一點。
好嘛,那一艘大船的錢燒的,讓二十世紀福克斯向派拉蒙拉投資。
咦!又是二十世紀福克斯,這貨怎麼像是個老賭棍似的很喜歡梭哈。
第492章 鋪路
這次到港市這邊,最大的事情就是陳尚禮的資金,現在陳尚禮這邊沒什麼問題,辜四維呆了大半月,跑了幾趟美國又當了一會咻敶箨犻L,便打道回村。
在港市就是一個忙,回到了村裏對於辜四維就像是渡假,時光一下子慢了起來。
天氣漸漸轉涼了,辜四維每天早上起來乾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掃樹葉,香樟樹的葉子落的很多,如果一天不掃,便是一層落葉。
而辜四維家的香樟樹落葉的數量又是一般樹的幾倍,沒有辦法,樹大呀,夏天的時候那傢伙跟坨大綠傘似的,享受極了,到了這時候可不就得辛苦一點麼。
這裏說的落葉,是指比一般時候落的多一些,並不是說香樟樹到了冬天樹上就光禿禿的只剩杆子了,辜四維可沒有說過這話。
事實上是老辜家的香樟樹一年四季常綠,只不過季節不同綠的程度也不同,像是冬天的時候,香樟樹的葉子會變得深一些。
唰,唰,唰!
辜四維慢悠悠的揮着掃帚,一點點的把掉下的葉子掃起來,堆成一個小堆之後,又轉向另外一片地方繼續輕揮自己手中的竹掃帚。
“爸,爸!”
辜四維這邊正忙活着呢,突然間聽到兒子叫自己,一抬頭髮現自家的老大伯麒氣喘吁吁的向着自己奔了過來。
“你不好好的學校待著,跑回來做什麼?”
辜四維拄着手中的掃帚柄,衝着兒子笑呵呵的問道。
孩子還沒有到上學的時候,不過村裏也沒有人管他,反正現在大家都把孩子往學校裏扔,胡彥秋這個小學校長,都快成了孩子王了。
“建固哥帶着媳婦來了,叔讓你去他們家呢。叔去學校和我媽說了,媽讓我回來讓你去,她沒有時間,等會兒還要去一趟三隊那邊接一些書”。
伯麒大口大口的喘着氣,看樣子這一路可沒有少跑。
辜四維聽了便知道原來是欒建固帶着媳婦回來了,新媳婦上門那可是大事情,莊子裏有頭有臉的人物那肯定要請的。
按理說,欒建固的老子該親自來,不過辜四維住的地方還真不是一般人能過的來了,所以請客的任務後半程交給伯麒也就可以理解了。
辜四維放下掃帚,拍了拍手,進屋拿了毛巾在衣服上抽了兩下,把衣服上剛落下的灰塵趕一趕,然後出門拉着大兒子的手,爺倆一起向着崖邊走去。
下了崖上了船,小船一路順利的放到了莊子,辜四維還沒有把船停穩當呢,伯麒就急吼吼的跳下了船。
“急什麼,小心別摔着”辜四維說道。
伯麒說道:“我得去聽課啊,去叫你這會功夫,舅舅不知道講了多少”。
說着小人一下子就躥出去好幾米。
這麼一聽,大傢伙肯定以爲伯麒的成績不錯,事實上恰恰相反,伯麒在學習上那是一點天份都沒有。
說實在的,辜四維現在還是頭一次見到,一個孩子什麼都認真,但是就是學不好的,開始的時候,辜四維以爲伯麒是假認真,不過看到他這邊認真寫字,每一個字都是一筆一劃的時候,改變了這個看法。
老大在別人的眼中有點笨,不僅是別人眼中,在胡彥秋這個親母親也覺得老大的智商不行,有點笨,雖然學什麼都認真,但是就是領悟能力太差。
也可能是把老大的一部分均給了老二仲麟和老五仲義,這兩個小子很聰明,學什麼都容易,幾乎是你教什麼,他們就能很快的學會,並且能做到舉一反三,很得母親胡彥秋的喜歡。
而辜四維卻是最喜歡老大,時常腆着臉說老大像自己忠厚老實爲人踏實。
至於老三和老四,老六,夫妻倆也都喜歡,只不過不像這三這麼得寵。
當然,兩口子也都是正常人,不可能說喜歡就喜歡的很,不受寵的就虐待什麼的,這可都是親兒子,兩口子自己生的,只是相對來說,這三更受寵一些罷了。
把船錨扔上了岸,辜四維從船頭跳到了岸邊,邁開步子朝着欒建固家小院走了過去。
欒建固這小子今年已經十八了,找的媳婦是一位插隊的知青,不光是知青還是大城市的知青,後世人稱大魔都的一線城市。
這時候鄉下的小子找知青,小姑娘嫁知青是十分普遍的事情。
幾十年後,網上有一句話講的是幾大倒黴,其中有一條就是下鄉的知青嫁進村,現在這姑娘就屬於這一類。
辜四維還沒有到門口,就聽到院子裏熱鬧的如同菜市場一般。
等着辜四維出現在了門口,立刻就有人招呼辜四維:“四維,快點,來這邊坐”。
辜四維一看和自己說話的是郭鄉平,於是衝他笑了笑同時擺了一下手,他們那邊都是老一輩的,一個個都六十往上了,辜四維可不想過去,沒有共同語言,沒意思。
就在辜四維想往年青一點的人中擠的時候,楊傳伍走了進來。
楊傳伍看到辜四維往二十來歲的人羣中擠,立刻衝他招了招手:“你往那邊幹什麼,過來!有事說”。
這下子辜四維只得跟着楊傳伍來到一幫老頭那一堆中。
郭鄉平看到辜四維過來了,嘿嘿一笑:“早就讓你過來了,你哪這麼多事”。
辜四維沒有說話,只是笑了笑,隨手拉了一條板凳放到了屁股底下坐穩當了,等着楊傳伍說重要的事。
“出來了”
辜四維聽到有人說了一句,抬頭一看,發現正屋裏出來兩人,一個是欒建固,這小子比辜四維頭一次見他的時候幾乎長高了一個半頭,原本小孩子模樣,這幾年便長成一副大小夥的樣子了。
比他哥哥欒建明要壯碩了不少,眼睛大笑起來臉頰兩邊還有兩個梨渦,長的還是滿招人的。
模樣肯定是不錯的,要不然能把一個女知青給迷住?
欒建固旁邊的女知青個頭也不矮,差不多一米六左右,梳着兩條現在非常普遍的大辮子,身上一身的綠軍裝,軍裝裏面襯着厚衣服,看起來鼓鼓囊囊的。
現在一般人都這樣,辜四維家平常出來的時候也這樣,只不過衣服比別人熨燙一起罷了。
女孩有點靦腆,出了門臉紅的跟塊大紅布似的,加上鄉親們中有人起簦屌烁语@得有點手足無措。
欒建固則是衝着大傢伙連連告饒。
不過,大家也就是起袅藥拙洹�
現在還不是兩人正式結婚的日子,只是事情定了下來,欒建固帶着姑娘和大家見個面。通常走到這一步的時候,大傢伙都已經默認兩人是兩口子了。一般除非是發生什麼了不得的大事,要不然這婚肯定會結的,沒有說明天結婚,我今天發現不喜歡,明兒婚禮取消之類的事。
真要是有姑娘,或者說小夥敢這麼幹,吐沫星子就能把人給淹死。
欒建固帶着姑娘給大傢伙捧來了炒花生,還有瓜籽什麼的,就算是簡單的招待一下大家了。
辜四維和一般老頭湊在一起,坐在小桌子旁邊,一邊磕着瓜子一邊有一搭沒一搭的聊着。
過了一會兒,楊傳伍說道:“跟大家商量個事”。
聽到楊傳伍這麼說,大家都集中起了精神。
見大傢伙都望向自己,楊傳伍說道:“那邊的採石廠裏有一批不太合人家要求的料子,便宜的很,我想着是不是動用村裏的錢把料子買下來,然後把大傢伙門口的道給鋪起來,省得一下雨,大家走路的時候一溡簧畹臐M腳泥”。
辜四維聽了覺得奇怪,心道:村裏現在這麼有錢了麼?都準備給村裏的路鋪上石板了。
很快一個老頭問出了辜四維的疑問:“村裏有錢了?”
楊傳伍說道:“還不是機面的錢,現在村裏的幾臺機器一天能機不少呢,還有,來亞和建東那邊聽說村裏要鋪路,也把自已兩個月機面房的收入給捐了出來”。
現在村裏機面房可算是個大生意,辜四維幾年之中陸續又添置了三四臺機器,都是老掉牙的貨。
但是老掉牙歸老掉牙,這種機器還真就適合現在的人使用,因爲結構簡單,維修起來自然也就簡單,零件少出了問題看一看就知道哪裏壞了。
更別說結構越簡單的機器越耐用,也不太容易壞了。
“四維,你呢?什麼意見?”
楊傳伍的目光在腥说哪樕蠏吡艘幌拢钺崧涞搅斯妓木S的臉上。
辜四維說道:“有沒什麼意見,只要村裏有錢那自然是鋪上石板道比較好,只是這石材是什麼樣的石材,有沒有輻射什麼的你知道不知道?”
“什麼,什麼射是個啥?”
楊傳伍被辜四維問的一愣,他連聽說過都沒有聽說過。
這時候的人哪裏知道輻射的危害。
辜四維說道:“石材分不同種類的,有些石材能用在屋裏,有些石材只能用在外面,還有一些石材連外面都不好用,因爲這種石材帶有輻射,時間長了對人的健康會產生影響”。
“四維,你這話有根據沒有?”
一個老頭明顯是不信的,石頭還能傷人?
“石頭能砸人大家都聽過,但是石頭鋪在地上還會傷人,我可是頭一次聽說。嘿嘿!”。
辜四維這邊正色道:“我還真沒有瞎說,這類有輻射的石材要是鋪在地上,日子一久,生不生的出孩子來都兩說呢”。
嘶!
腥艘宦牐⒖虈烂C了起來。
傷什麼的是小事,生不出孩子在現在可是大事,不孝有三,無後爲大嘛。
第493章 生活
“真有你說的這麼邪乎?那咱們祖祖輩輩在上面走來走去的,也沒有見着啥事呀?”
一位老人還是有點不理解,張口衝着辜四維說了起來。
辜四維道:“也不是所有的石材都是這樣的,這種石材其實是帶有放射性,就像是在醫院……”。
說到這裏,辜四維突然間想起來了,現在醫院有幾家有X光的,更別提什麼亂七八糟的化療了,所以這話和老頭們說不明白的。
“總之,就是這麼個意思”辜四維說道。
楊傳伍聽了遲疑了一下:“那這個我得好好問問,別到時候我這邊想着辦個好事,最後還成了壞事”。
辜四維道:“其實我就是這麼一說,一般來說想找這樣的石材也不太容易”。
此刻辜四維發現自己把大傢伙給嚇住了,立刻又補充了一句。
楊傳伍說道:“說的好,這種事情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啊”。
原本楊傳伍叫大傢伙過來商量着鋪石板路的事情,誰知道被辜四維這麼一說,誰還有興趣談鋪路的事情啊,先等着楊傳伍去問問石材到底有沒有什麼放射性超標的問題再說其它的吧。
沒正事可說了,大傢伙呆了一會兒,聊了聊閒天便各自回家。
楊傳伍和辜四維並肩出了院子。
走了幾米,辜四維要上船回去,卻被楊傳伍給一把拉住了。
“去我家,前幾日剛弄了一隻野鴨子,中午的時候一起嚐嚐”楊傳伍說道。
辜四維聽了笑道:“傳伍哥,改天吧,改天我弄上一桌招你去喝兩盅,今天我這邊真是有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