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醛石
所以辜四維的生意很簡單,買房等着漲價。至於別的嘛,那就是呷耍來的錢此刻港市也好處理,什麼叫殖民地,其實就等於亂亂亂。
在這邊呆了差不多一個半月,辜四維回家呆了一個月,然後又回到港市這邊繼續折騰,這次辜四維叩木筒还馐歉凼腥肆耍�有一些北面的人,是凡是想去美國那邊闖一闖的,經過趙三樂那邊篩選一遍之後,辜四維也都一併給吡诉^去。
只要想去,辜四維就摺�
這些人的費用自然要他們自己出的,還是那句話,辜四維對於自己人總是相當講究的,這些人到了那邊樂意進組織裏幹活的那就進組織裏,不樂意的就幫着找一份工作,甚至美國公司的名下就是牧場和農場。
也有理髮店等等正當的營業場所,反正只要你想踏實的幹活,美國組織都能提供一份基本的保障。
至於潤來的費用慢慢還就是了。
這時候的美國工作真好找,正是美國一步步邁上頂峯的時候,所以潤去美國的,只要是不懶,不奸不饞,一般半年都能還清費用。
拿到美國身份也挺容易的,只要肯努力大多數都過上了普通人的生活。這時候的美國正兒八經的就是美國夢,對世界都有巨大的吸引力。
至於非國人借是辜四維這條道潤美的,那就沒這麼好說話了。
半年還清?沒有個兩三年,你想還清門也沒有?有些有點姿色的,估計青春折騰沒了之前就別想還清了。
老辜本就不是啥好鳥,頭一次帶着潤美的那幾個,膽子也不可能小了去。辜四維也不管他們,所以幾乎就沒有什麼他們不敢幹的事,原本就是腦袋別褲腰上求生活的人,能游泳過海到港市的,哪一個是膽兒小的?
所以,這些人有白的一面,自然也就有黑暗的一面。
辜四維是不管的,只要不坑自己人,他才煩不了這些事情呢。不光是不管,有的時候辜四維還護短。
全面潤美的業務一打開,好傢伙,每一趟都得好幾百人,把這些人放到美國大地上,辜四維的心中就有一股子滿足感。
反正小日子就這麼輕鬆的過着。
辜四維是越來越喜歡助同胞追尋美國夢了,看着他們一批批的潤到美國,辜四維發自內心的歡喜,覺得美國的華人力量又強了一些。
除了潤人,辜四維對別的事情,尤其是港市的生意,越來越覺得有點乏味,覺得沒啥鳥意思了。窩在一小地方只掙錢,有點跌份。
之後的辜四維是越來越喜歡呆在村子裏了。
此時的辜四維越來越有一種洗淨鉛華返璞歸真的感覺,享受過了豪車豪宅,看過了一些豪門生活,接觸過真正的他們之後。
辜四維覺得這些東西已經不足以爲人所誇,他現在更喜歡的是和家人在一起,和家裏這幫老頭晚上坐在一起吹吹牛幣,喝點小酒,或者半醉不醉的時候罵罵街。
回到家的辜四維,現在最大的任務就是等候着自家孩子的出生,四月份的時候,胡彥秋的肚子就開始膨脹了起來,越來越大如同鼓起來的氣球似的。
有的時候辜四維都有點擔心,自家的仨個小崽子會不會把他們孃的肚子給撐破了。
到了六月份的時候,辜四維帶着胡彥秋住到了老丈人家。
不光是辜四維兩口子來了,連着四翠也跟着過來了,丫頭決對不許自己錯過看小侄子們的第一眼。
除了辜四維一家子全到了,辜四維還把陶一盛給拉來了。
雖然辜四維老是嘲笑陶老頭的醫術,但是真到了關健的時候,辜四維還是挺相信這老傢伙的,至少在辜四維看來比工廠醫院的那一幫子庸醫的水平要高上一些。
給陶一盛安排的地方就是原來辜四維和劉福林過來換東西的小院子。
一大早,辜四維帶着早點,慢悠悠的來到小院,輕輕的喊了一嗓子,裏面的陶一盛就笑罵了兩句走了出來。
給辜四維開了門。
“幹什麼呢,這麼久纔來開門”辜四維還抱怨了起來。
陶一盛道:“我不得餵馬呀!”
“它們倆有什麼好喂的,大膘和栗子都不用喂,直接把它們放出去,讓它們撒歡喫就是了”辜四維說道。
一家都過來了,作爲腳力的大膘和栗子怎麼可能不跟着過來,它們不過來胡彥秋挺着個大肚子怎麼可能從銀松崖到工廠這邊。
所以大膘和栗子這兩匹馬出現在小院中那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好馬都被你給喂廢了,隨意放出去,那怎麼能行呢”陶一盛很是不滿的說道。
這些日子,陶一盛最喜歡的事情就是照應兩匹馬,無論是刷毛還是喂料,陶一盛都是親力親爲,一點也不覺得累,反而是越喂越精神。
有的時候他覺得自己好像是能讀懂這兩匹馬的心思似的。
用時髦的話來說,那就是在陶一盛的心中,和這兩匹馬在一起,要比和人在一起輕鬆多了。
“行,行,您喂着吧!要不這樣吧,等孩子出生您也別回去了,直接在我這邊放馬算了”辜四維把手中的早點給老頭遞了過去,然後開玩笑的說道。
陶一盛說道:“你還別說,還真有可能!”
“嗯?!你不是想着賴上我了吧?我跟你說這可不行”辜四維打趣的說道:“你太能喫了,一個頂幾個,誰養的起你”。
陶一盛笑哈哈的說道:“你小子當我是根草,但是有人當我是個寶”。
“誰這麼不開眼,說來聽聽,我還就不相信了,我們村還有誰能養活的起你”辜四維望着陶一盛說着,然後盤起了腿,坐到了院子當中擺在陰涼下的小牀上。
“你們隊長,還有誰啊,你們楊傳伍隊長讓郭升水昨兒晚上過來和我說一件事,問我同意不同意”。
陶一盛說了半句,接下不說了,望着辜四維笑眯眯的等着他問。
“你個老頭,還擺起了架子,好吧,我挺好奇的,他和你說什麼了,讓你到莊子上當赤腳醫生?”辜四維是真的有點好奇了。
陶一盛這老頭,辜四維覺得醫術馬馬虎虎,不過有總好過沒有,楊傳伍打這主意也不能說錯,但是總是有點資源浪費,因爲村裏幾乎沒什麼人生病。就算是有,大家一般也都選擇扛一扛,扛的過去就抗過去了,抗不過去那全村就喫席。
很簡單的事。
至於村裏有醫生這事,現在有幾個村子敢想的,就算是村子裏敢想,找個醫生來沒有藥又有什麼用。
是的陶一盛是能採藥,但是他一個人要準備所有的藥?那你還不如直接宰了他,不說別的,就算是平常的藥,他陶一盛也弄不了幾味,山裏有草藥是不假,但是這山又不是草藥簍子,要什麼藥都有。
但轉念一想也不對啊,陶一盛已經算是村裏的赫腳醫生了,去年的時候他就是了,村裏還有他的臨時住地,只不過他不常來住,弄的辜四維給忘了。
接下來陶一盛的回答,讓辜四維有點大呼沒有想到。
“楊傳伍準備讓我來當個先生”陶一盛有點小得意。
“先生?”
一時間辜四維沒有反應過來。
鄉下一般稱老師爲先生,不過現在叫先生的少了,叫臭老九的多。但在鄉下,尤其是山裏的村子,依舊是叫老師先生,這是大家對於知識最基本的尊重。
大家都沒什麼文化,所以當出現一個有文化的人,那是相當金貴的,因爲就算是山裏人也要寫寫算算的,更別說以前大家忙是爲民,閒時就是土匪,狗頭軍師白紙扇之類的人物那肯定是少不了的。
這種智力勞動那肯定得識字的讀書人來做,一般山裏的憨夫莽漢可沒有這麼多心眼子。
“你是說楊傳伍讓你給村裏當老師?”辜四維回過神來了。
陶一盛一邊往嘴裏塞包子一邊點着腦袋:“你還不傻!”
“怎麼村裏又想搞掃盲了?”辜四維隨口來了一句。
陶一盛道:“哪裏是大人,村裏這麼多的孩子再這麼放任幾年那不是又一羣睜眼瞎”。
“原來是給孩子上課”辜四維這才明白過來。
想了一下,覺得這是好事情啊,現在人口猛增,村裏幾乎一半人口都是孩子了,讓大一點的孩子讀點書,認點字也是好事情。
就在辜四維想說點什麼時候的,四翠彆着自行車到了門口。
“哥,哥!”
四翠着急的喊道。
辜四維站起來衝着妹妹問道:“怎麼了?”
“嫂子要生了!快點回去”。
“我屮,不是說還有七八天麼”辜四維有點傻眼了,覺得這醫院裏的醫生真是扯淡,怎麼算的日子。
這時候也不是抱怨的時候啊,老辜家今天就要添丁進口了,辜四維這個主要責任人得陪在媳婦身邊啊。
聽到妹妹這麼說,辜四維三步並做兩步奔到了院子門口,直接奪過了妹妹的自行車,一下子跨了上去。
“哥,哥,我還沒上車呢!”
四翠一看哥哥跨上一踩就到了幾米開外,立刻急的一邊追一邊喊。
“快點滴!”
辜四維這纔想起來,自己把妹子給忘了,停了車子讓丫頭快點上車。
四翠趕到了車子旁邊,抓着辜四維的衣服向上一跳,便坐到了後座上。
四翠剛說了一句:好了。
自行車就如同離弦之箭一樣衝了出去。
第397章 醜的娃x3
把車子鏈都都踩的快冒火星子了,自行車在大街上跑的跟小坦克似的,辜四維奔回了老丈人家。
到了廠子家屬區的門口,辜四維發現自家的小舅子正推着三輪車出來,三輪車上坐着的正是自家媳婦。
只不過此刻的胡彥秋正緊鎖着眉頭,捂着肚子,看起來一臉的痛苦。
“怎麼樣了,怎麼樣了”辜四維跳下了車子,直接三步並兩步來到三輪車旁邊,問的同時把自家的小舅子給推到一邊,自己掌起了車把。
胡彥秋點了點頭,然後又搖了搖頭。
辜四維有點懵,不過他這時候也管不了別的了,直接上了三輪車開始踩了起來。
“哥,你小心一點”。
四翠看到哥哥的架式好像又要把三輪車當成風火輪踩立刻大聲提醒道。
辜四維這纔想起來,自己急歸急但是不能太快,首先得保證自家媳婦的安全。
放慢了一點速度,辜四維一邊衝着路上行人大聲喊着讓一讓,然後踩着三輪車往着醫院駛去。
這時候胡彥平則是一改平常的模樣,撒開了腳丫子往前跑,搶在辜四維的前面到醫院。
等着辜四維到的時候,胡彥平已經和兩三個醫護人員在門口等着了,見辜四維騎着三輪車過來了,幾人立刻把胡彥秋抬到了推車上,往產房推。
辜四維這時候哪裏還會想着三輪車,直接把三輪車往旁邊一扔,自己陪着媳婦一起往產房去。
“你跟着進來幹什麼,門外等着去”。
見辜四維都到了產房的門口了,還不退回去,護士立刻伸手推了一下辜四維。
辜四維下意識的瞪了一眼小護士,把小護士嚇的往後連退了兩步。
這時候辜四維纔想起來,此時不是以後,以後聽說媳婦生孩子丈夫可以在旁邊待著,這時候可沒有這樣的事,全都在門口等着。
“您幾位多費心”
辜四維說着拉着胡彥秋的手說道:“媳婦,放鬆,放鬆!”
胡彥秋說道:“放鬆你個頭,疼死我了!”
“能罵人就好!”
辜四維脫口而出。
這話弄的醫生和護士都跟着笑了笑。
啪!
產房的門一關,辜四維就如同沒頭的蒼蠅一樣開始在產房的門口打起了圈。
胡彥平到是老實在產房門口的木頭椅子上坐着,不過他的目光也盯在產房門上。
“我說姐夫,你能不能不要轉了,你轉的我頭昏腦漲的”胡彥秋也擔心姐姐,心中焦急看到姐夫的模樣,心下頓時就煩躁了起來。
辜四維道:“老實呆一邊去,小心我揍你”。
此刻辜四維的心情比胡彥平更加緊張,這時候的辜四維心中就像是住了一隻暴躁的獅子,隨時可能跳出來喫人。
被辜四維瞪了一眼,胡彥平老實了,他雖然平常和姐夫沒大沒小的,但是他心中其實最怵辜四維,他總覺得姐夫急了會真揍自己,而且下手還俸莸哪欠N揍。
這時候四翠進來了,她看到哥哥的模樣,並沒有說什麼,而是安靜的坐在門口的長木椅子上,安安靜靜的坐着,看似一動不動,但是嘴脣卻是不住的顫着似乎是在叨唸着什麼。
辜四維是沒有注意到,但是胡彥平感覺到了。
“你嘟囔什麼呢?”胡彥平問道。
四翠瞟了一眼胡彥平,然後翻了一個白眼又把目光轉到了產房的大門上。
“不說就不說唄,有什麼了不起的”。
胡彥平連着在人家兄妹兩人的身上碰了釘子,嘟囔了一句之後,也一臉緊張的望着產房的大門。
哇啊!哇啊!
差不多二十分鐘之後,在胡彥秋一陣撕心裂肺的呼號之後,一聲嬰兒的啼哭聲在產房裏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