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醛石
這時候辜四維才發覺,原來住在哪裏,在這些警的眼中也是三六九等的標誌。
沒辦法,現在都這樣了,而且也算是他自己給自己找的麻煩,乾脆就這麼等着吧。
一直等到了十點鐘,這邊才恢復通行,辜四維繼續去拜訪銀行,看看到底有沒有闖勁十足的銀行。
結果跑沒一天,依舊是一肚子的苦水,幾乎人人都拿他當神經病。
回家,準備睡覺,誰知道大晚上的也沒什麼安靜的時候,就聽到外面軍裝還有英國佬的車來車往的。
熬到了十二點,辜四維實在是有點忍不住了。
“秦姐!”
辜四維下了樓,看到秦姐也沒有睡,於是出聲打了一聲招呼。
秦姐衝着辜四維笑了笑:“外面太吵了。先生,要不要喝上東西?”
“不用了,對了,上面的房子有打掃沒有?”辜四維問了一句。
秦姐道:“每隔上一週我都會去看着置業的人打掃一下”。
“那行,咱們搬到上面去住,這邊太特麼的吵了”辜四維說了一句,便回頭上了樓,把自己的東西一拿,往車上一扔,便準備要開車。
秦姐被辜四維這個決定給弄愣住了,不過她知道自己這身份,顯然是沒有辦法質問主家決定的,於是便道:“要不要通知道一下司機潘先生?”
潘寶豐就住在隔壁,只不過辜四維不想把他給叫醒,心想着就這麼一點地,自己上去就得了。
“他現在指不定早就睡了,咱們自己上去得了”。
辜四維的心情有點煩燥,因爲外面實在是太吵了。
秦姐不說話,連東西都沒有帶,她這邊來到車旁,卻有點不知道怎麼辦了,總不能老爺開車她這邊坐後面吧,想了想拉開了副駕的位置坐了上去。
辜四維到是不在乎這些,見秦姐上了車,他這邊便發動了車子,駛出了這個小院直接奔着山頂剛買下來的豪宅使了過去。
這麼大的宅子,這位麼好的位置,平常自然是有人看的,辜四維僅來過一次,但是今天到了門口,辜四維感覺不對了。
不光是辜四維,坐在副駕的秦姐也覺得有點不對味道了,因爲屋子裏的燈亮着。
“有人?”
“有人!”辜四維點了點頭。
“這裏面放人進來了?”辜四維問道。
秦姐立刻說道:“怎麼可能,平常都是交給置業公司打理的,這裏怎麼可能有人”。
辜四維聽了說道:“那下去報警吧”。
辜四維不想麻煩,就算是要收拾,也得等到秦姐不在的時候,帶着她收拾人,那不好,老辜還是有原則滴,那就是對於身邊的人,只要是不背叛,那他都會照應一二。
因此,他還不想把秦姐怎麼樣,再說了也下不去手啊,人家孤身一人照應自己還挺不錯的。
於是辜四維這邊直接調轉了車頭,開到了自己原住的地方岔路口就見到了警察,把自已的事情一說,立馬一大票人,不光有警察還有英軍,一起就向着宅子湧了過去。
原本以爲是匪徒,結果發現原來是打理這房子置業公司的小K,也就是老闆的公子,帶着一幫閒散人員在辜四維的房子裏開派對。
這可把老辜給氣笑了。
雖然房子並沒有裝修,還是人家原來的傢俱,但是辜四維覺得裝修的還算是有點模樣,再加上也不準備住,所以就一直保留着,原本想過來住上一住,結果又碰到了這遭心的事情。這下還住個蛋啊。
唯一爽點就是整個事情,辜四維都沒有受到什麼盤問,不論是警察還是英軍,對於辜四維這個一下子就住在山頂豪宅的年青人,全都是一副笑臉,充分展現了什麼叫港式生活,那就是一切向錢看,有錢就是硬道理。
私闖民宅不是什麼大罪,但是私家豪宅那肯定是大罪,所以那位小K還有他的狐朋狗友們今天晚上全都得去警局的號子裏待著。
辜四維也沒有興趣住在這裏了,這地方都造成這樣了,還住個毛線啊住。
於是折騰了半天,辜四維又回到了原來住的地方。
辜四維不知道的是,從今晚開始,港市的富豪門單上就有了他這麼一號初級人物,只不過現在不顯眼。
所有人都沒有懷疑,這個不起眼的年青人就是英國人要抓的風衣客,因爲有錢人哪會這麼熱血。
英國佬到是查了查辜四維的底,只不過他們根本查不出來的什麼,現在他們的手可伸不到北面去,於是英國佬認爲這是從國內逃過來的有錢人,或者更直接就是北面明着放過來的。
這事現在太常見了,現在港市風雲人物,幾乎哪一個背後都有亂七八糟的關係,有很多關係英國佬也頭疼,所以乾脆只要你不過份,英國佬就當不知道。
至於爲什麼這樣,很明顯,北面那一仗讓英國人知道,現在已經不是日不落時代了。這些上層中國人的問題,比他們對付別的殖民地要麻煩的多。
總之一切正常。
不過第二天一大清早正喫着早飯呢,便看到秦姐這邊似乎有話要說。
“有事?”辜四維問道。
秦姐道:“先生,有一位先生一大清早就在門口站着了”。
“誰啊?”辜四維問了一句。
秦姐道:“就是打理房子置業公司的老闆,爲了他小兒子來的”。
辜四維聽了之後哦了一聲。
秦姐見辜四維沒有往下說,便也不再多話了。
辜四維知道這人過來幹什麼,肯定是要求自己出一份類似乎諒解書之類的東西,好讓他兒子早點出來。
老辜會出麼?
出他個蛋!
辜四維早就明白一個道理,一個好人和一個爛好人是完全不同的,當別人侵犯你利益的時候,你就得炸出刺來,你要是表現的越好欺負,那麼欺負你的人就會越多。
他現在都準備搬到山頂那片去住了,再表現的好欺負,那特麼的自己的日子還過不過了。
對於辜四維來說,現在的想法就是讓他那兒子把三年給坐滿,少特麼一天,辜四維都要把自家的律師沉塘裏去。
這裏不得不說一下,以前那個普通的機械加工師傅,小小的打工人辜四維,此刻已經蛻變了,悅變成越來越接近初級精英階層的思維方式了。
那就是我佔你便宜是應該的,你佔我便宜就該千刀萬剮。
現在你在我的房子裏開派對,還沒有經過我的許可,想兩句話就把這事抹平了去,怎麼着,憑你一大早站在我門口裝孫子就行了?
所以這邊辜四維不聲不響的喫完了飯,坐上車經過門口的時候看也不看外面站的那位中年男人一眼,直接就往於威那邊的拍行去。
在於威那邊喝了一天的茶,吹了一天的牛,辜四維回家的時候,那位依舊在門口站着。
辜四維還是沒有搭理他。
自顧自的喫飯,自顧自的睡大頭覺,只是外面依舊是很吵,英國佬還在折騰。
第363章 銀行家
早上起牀,辜四維這邊翻了一下報紙,不由開心了起來,心中大讚趙三樂這事情辦的就是快。
報紙上的信息告訴辜四維,趙三樂這邊已經湊出了一百來號人,全都是準備往美國跑的,每個人的行情辜四維這邊走路可以拿到兩千美刀一個人頭。
“這幫人還是挺有錢的嘛!”辜四維笑眯眯的彈了一下報紙。
瞅瞅,這才兩天功夫,趙三樂就弄到了一百多人,這不是一百多人,這就是二十來萬美刀呀,換成港紙又是足足兩棟房子了。
這讓辜四維感嘆,這港市到底還藏着多少這樣的有錢人?
心中想着,辜四維這邊安排潘寶豐找個生面孔去報社登了個尋人啓事,把交接的地方通知了趙三樂。
到了晚上的時候,辜四維潛出了屋子,來到自己指定的地方,地方並不偏,可以說就是市中心不遠的一個航邆}庫。
辜四維選擇這裏那是因爲,哪怕是不進入倉庫,他也可以把倉庫裏放着的幾個集裝箱神不知鬼不覺的取走。
幾個集裝箱很明白的印着xx貨撸@是辜四維提到的標記,往空間裏一收,然後辜四維就很快出現在了飛美麗堅的飛機上。
到了地方,辜四維這邊讓趙三樂通知這邊上次來的幾個傢伙到指定的地點接貨,這單走人的生意就算是完成了。
就這麼便捷!
快到趙三樂等人無法想像。
潤到了美國的這幫人,可都是有錢人,都帶着錢的,原本還有點惴惴不安的,現在是隻覺得睡一覺就到了美國,這傢伙比別的蛇頭那可方便太多了。
趙三樂這幫人也講信用,說好的多少錢就是多少錢,也沒有等到了美國的時候漲價,更沒有搜身搶錢。
不光是沒有漲價,還提供一些服務,比如說你有親戚想投奔的,只要給服務費,他們就能給你送過去之類的,你想去哪個州,他們也會安排起來。
這小服務一搞,這些頭茬過來的潤客們給港市這邊的想潤還沒有潤的親友打電話,紛紛就贊起了這家公司的信用。
不光是快捷,還講信用!
這樣的公司在現在的港市那真是太難得了,於是這家公司立刻在小有身家的中產階層或者是原本就是從來北面潤過來的舊官僚,舊世家大族圈子裏傳開來了。
特別是這些潤過來的舊士族,舊地主對於北面的害怕那是從骨子裏崩出來的,現在哪一個不擔心北面打過來收回港市啊,所以只要是有辦法,這幫人是跑的最快的,對於他們來說,哪怕是從呆一分鐘就多一分危險。
“樂哥,樂哥!”
趙三樂聽到外面的聲音,立刻一臉的不高興,但是偏偏又不能發火,因爲過來的是他的親表弟。
對滴,現在趙三樂的人蛇生意,門頭安排的就是他的親表弟。
“什麼事毛毛燥燥的”趙三樂衝着進門的表弟訓道。
“樂哥!”
這位現在太開心了:“今兒過來問的就一百來號人!有意向的就有一半,交錢的也有二十來個……”。
“嗯,我知道了,跟他們說,以後漲價了!”
趙三樂說道。
“漲價了?”
“嗯,一個漲一倍”趙三樂伸出手比劃了一下。
“就這他們有些人還嫌貴呢”。
趙三樂說道:“嫌貴那就在這邊待著,他們不走有的是人走!”
這漲價的事情可不是趙三樂要漲,那是哓浀墓妓木S覺得這幫孫子也太有錢了,居然到了美國那邊就有人買車買房,這特麼的要是不漲一撥,都對不起背井離鄉的這些土財主。
在辜四維這邊想着,這些錢就是他們從國內帶過去的,完全就是民脂民膏嘛,我老辜也算是替天行道一回了。
於是原本三千來美元的人頭哔M,現在辜四維的要求是漲到五千多美元一個人頭。當然了,辜四維這邊由原來的兩千變成了四千五,剩下的自然是趙三樂這些人的收入。
就算是這些收入,也一下子讓趙三樂給樂壞了,同樣讓趙三樂開心的是,他現在手下的人手是越來越多,也越來越精壯了。
這還是託了辜四維的福。
辜四維這些日子可不光是幹這事,這小子自己沒事瞎琢磨出了一個提粨Q鳥的想法,那就是這幫貨潤去了美國,潤去了西方,也不能把港市扔給小越和阿三人啊,所以辜四維這邊又去北面那邊弄人過來。
反正北面這時候逃往這邊的人也多,辜四維只要不去美國,那就用集裝箱往這邊倒騰人。
別的不說,趙三樂這幫派的人手一子到是充足到了極致,整個幫會的人口一下子擴大了兩倍。
這時候潤過來的北面人,那可幾乎都是年青力壯的,都是壯勞力很少有不敢打不敢拼的,所以趙三樂的幫會實力也一下子提升了起來。
只不過,現在港市的老式黑幫還不太看的起趙三樂這位新手後輩。
“好的!”
“還有,你別沒事沒事老往我這裏跑!我要找你會通知你的,你這麼跑來跑去的生怕別人不知道你是替我辦事的?”趙三樂說道。
“我原本就是替你辦事的嘛!”
“滾!”
此刻趙三樂有這麼一丟丟的後悔了,他覺得自己不該用自己表弟的,只不過這個念頭在他的腦海中一閃,便不再有蹤影了,現在趙三樂滿腦子都是綠票子,一個人頭他以前拿兩百來塊,光是上兩批就給他帶來了五萬美元的收入,這可是五萬美元,他以前想都沒有敢想的收入。
現在輕輕鬆鬆就到手了。
這讓趙三樂一時間居然不知道要幹什麼好了,居然迷茫了,錢不知道怎麼花的迷茫,從來沒有邊幸福的迷茫。
不光是趙三樂,辜四維也開心瘋了,他可真不知道這幫孫子居然這麼有錢,怪不得人家說國人喜歡存錢呢,這也太有錢了。此刻辜四維體會到了幾十年後,紐約奢侈品店那些老闆的心情了,對於這幫人是又愛又恨。
當然,還是愛多一些。
漲價就沒人了?
完全不是這樣的!漲價反而更瘋狂了。
辜四維這邊每次叩募b箱從兩三個到了四五個,然後又到了五六個,最後一直維持在八個左右,每次達到了三百人。
連着吡藥状沃幔妓木S買房子的錢就差不多有了,剩下的很多銀行都可以借到了。
於是辜四維通知趙三樂,這次的咻斢媱澋酱藸懼梗乱淮芜輸計劃三個月後另行通知。
做的好好的生意,一下子不做了,趙三樂有點不樂意,不過他可不敢和辜四維炸刺,他是聰明人,知道自家老大這手段,遠不是他可以比的,但他又不想放棄這生意,於是他便琢磨起其他的路子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