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醛石
扭頭看了一眼,發現這時候小馬二馬三馬他們一溜煙來了。
看到它們辜四維便有點生氣,剛纔這幫傢伙的表現實在是太讓辜四維失望了。
於是挨個的踹了一腳。
“現在四馬地位提高了”。
鑑於老猴王的勇敢,辜四維決定抬舉一下,對於有膽識、有決心的同志,哦,不,是猴子,總是要展現一下自己手腕的。
於是乎,原本地位墊底的老猴王,現在地位有了很高的提升,雖然沒有回到猴王的位置,也算是進入了核心決策層了。
都叫四馬了,還想怎麼滴!
很明顯,老猴王現在很滿意自己能被允許站在辜四維的身邊,而猴羣都在的時候,圍在辜四維身邊的猴子,地位都不是一般猴子可以比的。
小馬有點不開心,但是辜四維根本沒有顧及它的感受,剛纔那事辦的太讓領導失望了,辜四維總得敲打一下,要不然以後有危險自己這個老闆上,那特麼的要你小馬有何用?
反正不管猴子怎麼想的,辜四維是把人類社會學的那點歪招,全都用到了猴羣上了。
吱!吱!吱!
剛剛榮升四馬的四馬,很想表現自己,拉着辜四維的褲管子就叫喚了起來。
心領神會!
四馬這是要帶着自己走啊,於是辜四維便跟了上去。
很快辜四維跟着四馬與泻飦淼搅艘粔K崖前,這崖很高,差不多得有二十來米高,四周平滑,一般人是肯定蹬不上去的。
在半崖處有一塊斷層,上面長着一片樹,隱約還能看到樹下面似乎還有個山洞。
吱!吱!吱!
四馬鬆開了辜四維的褲角,開始沿着崖壁往上爬。
辜四維這邊試了一下,發現自己還真沒有那個本事,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這塊崖壁真的是太光滑了,可能練過攀巖的可能爬上去,但辜四維是真沒這個本事。
“把東西給我弄下來”。
辜四維覺得四馬拉自過來,那肯定是有東西的,十有八九東西就藏在崖上的山洞中。
還別說,辜四維還真猜對了。
等四馬鑽進了洞裏,很快就有東西從上面落了下來。
辜四維讓開,仰頭望着山洞口的四馬往外推東西。
等堆成了一個小堆,辜四維看了一眼,發現掉下來的全都是果實,有些果實落到了石頭上直接摔碎了,有些落到了地上的枯葉上,則是完好的。
“我屮,果子還真不少!”
辜四維拿起了一個看起來長的跟個小蘋果似的野果,手輕輕一捏,發現果子皮破了,破開的果子發出一股子不太好聞的味道,似乎還帶着一點酒味。
這麼一捏手上都帶着那股子怪味,因此辜四維直接撇了旁邊一根樹枝,開始撥愣起了地上的果子。
幾乎所有的果子都不能喫了,有些都快成漿了。
果實辜四維認的並不多,幾乎絕大部分他認不得,不過還是有少數幾種他認出來了,山楂他是認識的,山棗兒他也是認識的,這是一種長的像是手指頭一樣大小,青皮上掛着白斑,成熟的時候喫起來味道不算差但也不算好。
不過有一種,辜四維是真心喜歡的不得了,櫻桃。
有些人遇到這事的時候,可能會琢磨怎麼這些不同季的果子擺在一起,居然可以貯存這麼長的時間,是山洞裏有些奧祕,還是這些果子放在一起本身有什麼特別的化學反應。
不過此時辜四維可沒有想到這一出。
他現在看到了櫻桃,就有點嘴饞了。
雖然生活在三線城市,工資也不錯,小日子也是過的半起飛,但是櫻桃這玩意在以後,人家外國人給起了個車釐子的花名,賣的那叫一個貴啊。
辜四維賺的錢還真不夠死命喫的,好幾十一斤,真不是一般人消費起的。
因此看到了這玩意兒,辜四維心中不免有些感嘆,當然了,大多數還是肚子裏的饞蟲作怪。
別的他不感興趣,於是拿了櫻桃,剝了外面的壞果肉,剩下一些種子。
櫻桃的種子沒什麼好說的,一個小核,轉身進了空間就把種子給種上了。
果子結了,但是很不好喫,也不像他記憶中的黑紅黑紅的,這模桃是粉色的,個頭也不大,味道還不好。
不過辜四維有辦法,撿一樹上最黑最大的果子取種繼續種。
這麼來回幾趟過後,樹上的果子明顯就比開始的時候大了一圈,只是還有點酸,顏色也不夠好。
不過這些都不是問題了,以後有時間慢慢種就是了,多大點事兒。
這麼一折騰,時間就過了不少。
“下來吧,走了,走了,以後再來弄”。
洞裏的四馬依舊在忙活着刨猴羣的根,辜四維對爛果子卻沒什麼大興趣了,出聲招呼四馬下來。
剛說着,四馬已經下來了,原來整個山洞裏的東西已經全被它給推了出來。
小馬整個猴都不好了,因爲四馬推下來的東西是猴羣的糧食小金庫,確切的說是猴羣中上層才能享用到的,如果釀的好一好,這玩意就叫猴兒酒,釀的不好,比如現在這樣的,估計只能叫猴兒酸湯。
但至少是有點酒味的,可能是靈長類都受不了酒精的誘惑,猴兒們也很喜歡這種飲料。
這事辜四維自然是不知道的,以他那點可憐的自然知識,猴尾下面沒長兩顆小荔枝,他都分不清公猴母猴。
況且就算是知道,他估計也不會在乎猴羣有沒有酒糟這些東西喫。
望着下來的四馬,辜四維狠狠的誇了誇,等四馬到了身邊,立馬又獎勵了一個柿子,弄的四馬吱吱直樂。
接下來辜四維準備去抓野兔什麼的。
這玩意辜四維已經抓出一點經驗來了,想抓它們得到草多的地方,而且還得容易打洞的地方,這兩樣都具備了,很容易就能找到它們了。
通常,這些傢伙生活在崖底,河岸也是它們打窩的好地上,找對了位置在洞口等就是了。
相對來說,此刻的野雞更好抓,當然了這種好抓也只是對辜四維來說的,一般人想在一叢刺藤裏抓野雞,還是相當困難的。
至於野豬,那就更簡單了,這羣傻貨根本不避人,要是活在平原上,估計這幫傢伙早就被餓瘋了的老百姓給喫滅絕了。
而這一次,四馬明顯明白了辜四維的意圖,帶着辜四維很容易就找到了五隻兔子,十來只野雞,比辜四維平常的收穫多了幾倍。
至於野豬自然還是要弄一個的,個頭也不大,三十來斤的模樣。
一是大了不好帶,二是辜四維覺得要這麼多野物的人,那也不是一般人,你弄個百十來斤的大野豬,他們喫什麼?總不能啃老豬皮吧,還是三四十斤的野豬正當時,肉質也細嫩。
第33章 工廠
帶好了獵物,辜四維紮了個筏子繼續順流而下。
到了自家小院的門口,筏子還沒有停穩當呢,便看到劉福林帶着劉德柱、還有村裏的一個快三十的漢子,着急的迎了上來。
“怎麼纔回來?”
劉福林見到辜四維,一邊往岸邊一邊大聲問候道。
辜四維只得說道:“弄野豬花了一點時間”。
這時候劉福林帶着兩人來到了岸邊,三人一眼就看到了筏子上捆着的半大野豬。
“這……”。
這麼大的野豬那肯定是有母豬跟着的,一般來說這樣的野豬不好打,因爲此時母豬護崽的情況依舊是十分嚴重,打了崽母豬會拼命的。
如果有槍這事也不稀奇,但是辜四維可是啥也沒有啊,就憑着一雙手就能逮到這樣的野豬?
別說劉福林了,劉德柱和另外一個漢子直接看傻了眼。
辜四維可不管他們怎麼想,反正現在他就是一個勁兒:東西我就是弄回來了,至於別的咱就不說。
“這豬能賣上好價錢!”
跟着來的中年漢子望着筏子上依舊哼哼的野豬秧子說道。
“快點的吧,大家都等着你了”。
劉福林現在沒脾氣了,這樣的野豬打底,他哪裏還怕別的幾個隊搶了這筆買賣,原本着急現在是心中穩如老狗。
“怎麼這麼急麼?”
辜四維覺得有點奇怪,前兒的時候你可不是這麼說的啊,怎麼今天突然間就變了呢。
“也不是着急,這不是大家湊了一點東西嘛,想着既然要去,那就把能換的東西都帶去換了……”劉福林解釋了一下。
情況也簡單,一開始準備辜四維幾人去的,不過這事傳開了,有些人家也想着去換點東西,不是什麼大東西柴米油鹽的東西,一般來說就是一尾乾魚,一兩斤乾果之類的,換點東西自家用。
這年頭工人的生活那不知道比農民好到哪裏去了,農民估計就只剩下一個窮的光榮了,別的啥也不佔。
再加上,現在大傢伙一起喫喝,但是村裏是越來越窮,每天都喫不飽,大家私下裏也不得想點別的招?總不能眼睜睜的看着家人被餓死吧。
而且這裏遠離外界,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對村子的影響有,但是真是有限,並不像外面搞的那麼嚴,這個不許那個也不許。
說實話,這東西你再禁也禁不住,什麼能比的上全家填飽肚子重要。
所以各家各戶都有點討生活的小本事,只是大家都不言語,彼此心照不宣。
當然了,也不是什麼肥營生,要不然也不會一個個餓的全身沒有四兩肉了,要說搞這些現在村裏最牛幣的還真非辜四維莫屬。
要不然,楊傳伍他們也不會沒臉沒皮的把四翠塞給辜四維養活了。
“喲,這是什麼?”
“哦,是一些柿子餅”辜四維說道。
柿子樹上的柿子結的不少,猴子喫了一些,辜四維這邊又往空間裏摘了一些,一時間沒有注意,等着他發現的時候,發現這些柿子已經快成了柿餅子,不像是正兒八經的柿餅子那麼甜,那麼可口,但是這時代,你就別挑嘴了。
“你這柿餅子做的可……嘖嘖!”
中年漢子望着辜四維的柿餅子,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好,別人家的柿餅子那都是要刨掉外皮的,現在他看到的這些,明顯掛着皮呢,糖份也沒有曬出來,一點糖霜的感腳都沒有,還自稱是柿餅子。
“頭次做沒有經驗,等着以後就好了”。
辜四維也不在意,這東西他是自己不想喫,原因爲不太好喫,不合辜四維那幾十年後各種狠活養出來的胃。
想着扔也是扔,給猴子他又有點捨不得,便想着弄過去能換點啥換點啥。
帶的也不多就是了,滿打滿算的也就是二十來斤。
當然要是賣的好的話,可能就會變成四十斤,六十斤,這都有可能的。
“等明年,下柿子的時候,讓你嫂子幫你,她老家就做這些的,全國有名柿餅子產地……”。
中年漢子也是個坦绽蠈嵉模闹袥]什麼彎彎繞兒,直接就把辜四維明年柿子的活兒給自家媳婦攬了過去。
哪怕是在這邊住了有段時間了,這種說話的方式依舊是讓辜四維有點不習慣,幾十年後誰沒事幹給自己家攬閒活啊。
“那謝謝了”辜四維也客套了起來。
“都是小事,再說了,咱們家也喫你家的柿子了不是”漢子笑道。
辜四維這邊還不知道漢子叫啥名呢,不過很快劉福林爺孫倆給辜四維解了惑。
“三毛子,別磨牙了,快點幫忙把東西搬上來”劉福林說道。
“升水哥……”劉德柱道。
一聽到升水,辜四維知道這位一準姓郭,因爲村裏人起名是嚴格按着各家輩份來的,中間帶升的肯定姓郭,就像是中間帶傳的一準姓楊一樣。
不用問,這位就是郭升水了,名字是不怎麼樣,不過放在石磨村已經算是好名字了,還有人叫郭升子的,對滴,意思就是生兒子。
四個人合力,把東西搬上了岸,劉福林又讓劉德柱去推了個獨輪車過來,於是大家一起把東西搬到了車上,咄遄涌谀沁叺臅覃湀錾稀�
到了曬麥場,那叫一個熱鬧啊,村裏是凡是喘口氣的差不多都到了,一個個不是揣着手,就是蹲在石盤子石碾子上閒扯淡。
所有人中心位置是四頭牲口,兩頭牛、一頭騾子,還有一頭大叫驢。
“喲呵!四維兄弟,你準備的東西真不少哇”。
看到辜四維這邊帶着幾乎半獨輪車的東西,有人便帶着羨慕的口音問了起來。
“就準備了一點點”。
辜四維客氣的應付了一下。
東西到了,那就得往牲口背上裝。
到沒有輪到辜四維動手,大傢伙直接幫着老辜把野豬捆好,柿子什麼的裝上了騾馬。
大約十來分鐘後,所有的東西都裝齊備了,楊傳伍這才伸手拍了一下騾子腚,衝着郭升水說道:“三毛子,走吧,路上小心一點,早去早回,別在路上耽擱”。
郭升水點了點頭,響亮的應了一聲:“我知道了,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