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醛石
拎着棍了的辜四維繼續向着對面走去,而身後的小馬等猴,此刻也跳着蹦着向着對面的羣猴衝了過去。
甚至很快超越了辜四維。
望着小馬等猴,辜四維有點驚奇,脫口而出:“我屮,你們這幫狗東西滿血復活了?”
豈止是滿血復活,小馬等人現在恨不得一曲高歌:我是一隻來自北方的猴,走在收人頭的大路上……
猴王一死,羣猴膽喪,面對衝過來的小馬等猴,柿子樹下的泻锞尤粺o人敢擋,哪怕是比小馬還碩壯的猴,都抱頭鼠躥。
甚至有一些母猴,直接抱頭蹲在了地上,把自己縮成了一團。
這讓原本想看猴子如何打羣架的辜四維深失所望,因爲全是小馬等猴打人,原本數量多的泻铿F在一潰千里。
小馬等猴現在對於敗者一點也沒有仁慈之心,所有被它們追上的公猴子都被撓的血乎淋拉的,至於帶着小猴的母猴,則是拼了命的逃,那些沒有小猴的母猴則是老老實實的趴在地上。
還有原本上一仗被這羣猴子收編的母猴,現在也猙獰起來,不光是敢抓母猴,還敢撓比她們大的多的公猴,一下子從最底層的母猴,變成了高等級的母猴。
總之,勝利之後,就像是人類攻破了另一方的城,總要泛起一點血花一樣。
辜四維沒有興趣去管小馬這幫猴,他對另一幫猴也沒有什麼同情心,至於用人類的方式對這幫猴子,辜四維腦子又沒有壞,更不是什麼聖母,要把人類的感情強加於動物身上。
此刻的辜四維望着柿子樹。
看着柿子樹,辜四維的心中有了別的想法。
第27章 新打算
要把柿子樹給搬走!
這想法有多無聊。
如果是正常人,沒有空間的話,也還說的過去。
這樣的柿子樹如果放到幾十年後,掛個上百萬,那肯定有一羣有錢的老闆搶着掏錢,越是難得的樹,以後的財主們就越捨得掏這錢。
但對於辜四維來說真沒有這個必要,因爲他用個種子種,只要捨得澆空間水,也就就是分分鐘的事情。
把這棵樹挪走,還不知道能不能活,這不是神精病麼!
但現在辜四維就想着把這顆樹挪走,不爲別的就是不能便宜別人,哪怕是山裏的動物。哪怕原本這顆樹就是山裏長的,他也捨不得。
這就是所謂的殺敵一千,自損八百。
小馬丟地盤,讓辜四維意識到,這顆樹擺在這裏似乎並不安全,再加上他有了新的打算,於是自己覺得這顆樹就不能擺這裏了。
想到這,辜四維也不客氣了,直接把柿子樹往空間裏收。
嘎嘎嘎~!
一陣清脆的響聲之後,碩大的柿子樹不見了,只在原地留下了一個直徑三四米深兩三進的坑。
捱打的、打人的猴子此刻都停了下來,以它們的智商自然不知道柿子樹去哪裏了。
而收了柿子樹的辜四維抬腳向着崖邊走了過去,他準備回自己的葫蘆谷,先把柿子樹給重新栽下去。
辜四維要走了,小馬帶着泻锓艞壸窊魯『铮瑤ё磐督档哪负铮�有解救回來的母猴一起大呼小叫的跟着辜四維。
柿子樹沒有了,意味着食物沒有了,小馬和泻锉灸艿母殴妓木S,希望首領給自己這些人找到新的食物。
來到懸崖邊上,辜四維縱身一躍,直落崖底,幾乎快到撞到地面的時候,自然有一股力量把辜四維拉回空間。
再出來的時候,山崖上看到這一幕的泻铮R聲歡呼着從崖上攀下來。
回到了葫蘆谷,辜四維想找個地方把柿子樹種回去,不過找了好一會兒,似乎這個想法有點行不通。
因爲沒這麼大的坑,原本這一片谷地就是石頭谷,上面有些土但是不多,更多是常年落葉形成的一層腐化物,這玩意想把一顆這麼大的樹給托起來,那顯然是瞎想。
試了幾次不行,辜四維也不糾結,直接就開始種,一顆柿種子下去,一瓢空間水一澆,轉眼之間,石頭縫被撐開一株華蓋如傘的大柿子樹破土而出,擺出一股直衝宵漢的勁兒,長成了十幾米高。
葫蘆底口,下面正是大河,一邊是核桃樹,另一邊就是柿子樹,兩株巨木似乎如同門神一樣,守在入口處的兩側。
種的時候沒有想到,等樹長出來,辜四維真是越看越喜歡。
泻镆查_心,因爲又一顆潔滿碩果的柿子樹出現在它們的面前,和前一顆相比,無論是大小還是結果數都不相上下。
“喫去吧”。
辜四維伸手指了一下樹,衝着小馬說道。
小馬瞬間領會,別的它聽不懂,和喫有關的,小馬與泻飳W的那叫一個倏臁�
泻飭藮|西,辜四維則是揹着手在谷裏轉了開來,一邊轉一邊在腦海裏規劃着這塊地該怎麼用。
麥子是一定要種的,稻子也不能少,辜四維屬南方人,主食是大米而不是面,偶爾喫麪是不錯,但是兩天不喫大米,他就有點受不了了。
這完全就是飲食習慣的問題。
種個兩分稻子,兩分地的麥子,主要是打個樣,真正種還得是空間。
有稻有麥,那麼玉米棒子也要種上一些,黃豆、芝麻什麼的如果有種子也要種上一些,不爲別的用來榨油。爲了每天能喫上足量的油,這些就必不可少。
更何況豆子什麼的還能用來做豆腐,還得種些大白菜,明年冬天要是還像現在這麼過,辜四維估計會自己抹了脖子。
在腦海中規劃了好一會兒,辜四維覺得沒什麼意思,現在是幹想,這活還得他自己做啊,首先要做的就是取土,把谷地給墊起來。
墊起來之後還得壓壟,也就是把地分割一下,雖然辜四維沒有種過地,但他又不傻,光憑想也知道地與地之間要留水渠,以便於澆地,還得有田壟,好讓人從上面經過,最好得寬一些,按着以後能走手扶拖拉機的寬度留。
取土這活山內肯定是不行的,所以這土還得從外面取。
不過哪兒取土,辜四維還沒什麼好目標,於是他決定去外面看看。
這一次他不想和別人去了,憑着一隻腳他真不想再來第二次了,還是空間跳吧,動腦子總比動腿省力。
想到這兒,辜四維準備回家。
到了崖邊上,辜四維望着下面的河水,心裏琢磨着這趟還要不要捆木頭做筏子。
他對於住在村裏,興趣已經不大了,這邊要是有了田,他絕得還是搬到這裏來,就算是不完全搬過來,那也是常住這裏,村裏就少去住。
原本他覺得這麼點莊子,事情肯定少,矛盾自然也就少,但通過上次開會,他這才明白不論什麼時候,人心都是千般萬樣的。哪怕是這時候,大多數人的心中依舊是私心大過公心。
這也不是什麼可恥的事情,老祖宗都說過人不爲已天誅地滅。
“算了,不想了,走一步算一步”辜四維說道。
下了崖,辜四維直接翻過了山,走回到了村子裏。
回到村的時候,天已經黑了,村子裏隱隱約約的亮起了幾盞燈,哪怕是有這幾盞燈,莊子也是黑咕隆咚的,在夜色中如同鬼影一樣。
走進了院子。
“哪個!”
四翠的聲音響了起來,透着緊張。
“我!”
“哥!”
一聽到是辜四維回來了,四翠立刻抖着摸火柴把燈給點着了。
看着如同鬼火一般的燈,辜四維想起了商店裏貨架上擺着的那種帶着玻璃罩的燈,心下暗自後悔,覺得自己的心柔軟了,肯定是這段時間喫的虧太少了,要不然怎麼會這樣呢。
“哥,你喫過了沒有,沒喫過我給你熱餅子去”。
見辜四維不說話,四翠立刻獻起了殷勤。
小丫頭記住了嬸子的話,想要喫飽,想要活下去,就得聽這位哥的話,不能讓人家把她給攆走。
辜四維哪裏知道小丫頭片子心中是怎麼想的,他這輩子除了來這裏,也沒有捱過餓,就算是餓那幾天,能對他有多深的影響?
他可憐四翠,但你說他能理解四翠那就是扯淡了,別看四翠才這點年紀,但喫過的苦,辜四維十輩子加一起都比不上。
自記事起就是爹打完來媽再打,然後喪父,接着母親跑了也有說是死了,到了堂叔家那連個丫鬟都不如,給大戶人家當丫頭,還能有喫口飽飯的時候呢。
辜四維以爲讓四翠喫碗粥,給了兩個餅子是再平常不過的事情,但在四翠看來,這世上對自己最好的,就是眼前的這個沒什麼親情的哥哥了。
“兩個餅子還沒有喫完?”辜四維問道。
兩餅子喫一天?辜四維真不敢想,以前他到試過準備一週靠每天六個饅頭過的,但到了第二天,老辜就忍不住到外面炫了一頓地鍋雞。
“還有一個半!”
看到辜四維似乎有點不相信,四翠立刻回了自己的屋,把一塊半餅子拿了出來。
望着一塊半,還是大半的餅子,辜四維沉默了。
“哥,我喫的很少,半塊夠一天的了”四翠此刻想告訴辜四維自己喫的少,很好養活的。
辜四維哪裏受的了這個,別看他大多數的時候犯二百五,但心底還是個善良的人,這麼一點點瘦的跟竹竿似的小丫頭片子,一天下來就喫了半塊餅子。
以前看不見也就罷了,現在就在他的眼前,如何能不心酸。
“去把這一塊半的餅子烤了,當着我的面喫,以後要是一天下來不喫兩個餅子,你就哪兒來回哪兒去”辜四維板着臉說道。
四翠一聽愣了,然後低下頭,又用蚊子聲音說道:“我喫不下”。
辜四維以爲她不敢,於是道:“喫不下也要喫”。
想了一下,他又想到自己空間裏還放着半盆子大肉,於是說道:“等等,你先去生火”。
於是他轉身出了屋子,等着回來的時候,手中多了一個盆子,盆子裏是兩塊大肉,還有一塊餅子。
原本盆子裏裝的是雪菜肉絲,不過辜四維哪裏想喫這玩意兒,也就是喫麪條的時候能就着喫上兩口,當這東西當菜,他是連看都不會看的。
回到屋裏,辜四維看到四翠也不知道從哪裏找的一個破瓦罐子,瓦罐看起來原本還不小,光是底就有三十公分。
現在只留下一個底,帶着一些罐體,就成了一個簡單的火盆子,四翠把火生在了盆子裏,旁邊架了兩根木棍子,棍子上擺着一塊半餅子。
“咱們喫點好的”。
辜四維說着連着盆子帶裏面的兩塊大肉架到了火上,餅子擺到了棍子上。
滋滋!
很快,火的熱力透過了盆底,激發起了大肉。
大肉很大,很寬也很厚,差不多小臂長,四指寬,一個指節那麼厚實,一半肥一半瘦,皮已經被煎出了虎紋,如果燈光足夠亮的話,那麼肉皮就不是一般的肉皮,而是半透明泛着些許醬色的虎皮。
兩快大肉帶着一點湯汁,隨着滋滋聲,香味已經被激發了出來。
四翠望着盆子裏的大肉,如同一隻小惡狼一般。
別說四翠了,就算是辜四維,也是不住的咽口水。
“哥,這是肉”。
“不是肉是什麼,喫就是了,少說話”辜四維說道。
“哦!”
四翠點了點頭,眼睛和辜四維一樣盯着盆子裏的肉。
香氣不住的往鼻子裏鍾,肚皮忍不住也打起了鼓來。
咕咚,咕咚!
辜四維覺得自己的肚皮也跟着響了起來。
第28章 尋泥
肉熱餅軟。
辜四維直接撕開了餅子,把一塊餅子撕成了兩半,把半塊大肉夾了進去。
“來,喫吧!”
辜四維把夾着大肉的餅子交給了四翠。
四翠推了一下:“哥哥先喫”。
“讓你喫就喫,要不然走”辜四維可沒有心當和小丫頭片子推。
聽到辜四維這麼說,四翠連忙接過了餅子。
辜四維這邊則是又拿了一個餅子,同樣撕成兩半,然後把剩下的半拉大肉片子塞進了餅子裏。
一口咬下去,帶着麥香的餅子,配着冒着油的大肉,肉香混着餅香直接就在嘴裏炸裂了,就這味道,比辜四維以前在潼城喫過的肉夾饃都好喫。
也不知道是真的味道超越了,還是好久沒有喫到正經肉了,反正就是好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