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醛石
這小子第二天就醒了,趙三樂找過來照應潘寶豐的還是熟人。
誰呢,原本上次潘寶豐住院的時候照顧他的小護士。
小護士一見到潘寶豐,立刻就愣住了,脫口問道:“怎麼是你?”
潘寶豐見了小護士也挺奇怪的,張口同樣問道:“怎麼是你?”
“我沒錢所以過來多打一份工嘍。沒有想到你這邊纔出院一個多月,現在又躺在牀上了,你是幹什麼工作的,這麼危險”小護士一邊問一邊手上還不停的忙活着給潘寶豐換藥。
“我也是倒黴,出了車禍了嘛”潘寶豐笑着說道。
小護士纔不相信,這傷口要是車禍的傷口,那小護士幾年的護理不是白學了,不過她也沒有多問,請人到家裏照應而不送去醫院,這裏面的事情你自己琢磨,小護士反正是不想多事的,這年頭好奇心大真會死人的。
對於潘寶豐,小護士也沒有覺得奇怪什麼的,小護士覺得自己都不用猜,眼前的這位濃眉大眼笑起來有點小帥的男人,肯定是哪位大佬的馬仔,這次估計是被人收拾了,對於這些道上混的,小護士不說敬而遠之,但也不想多和他們打交道。
“好了,再換上幾次藥,差不多兩週的時間你就好了,到時候我也賺不到你的錢了”小護士這邊換好了藥,和潘寶豐開起了玩笑。
沒有等潘寶豐回話,辜四維走了進來。
“什麼賺錢?”辜四維隨口問了一句。
“老……老闆!”
潘寶豐一看是辜四維來了,便要掙扎着坐起來。
小護士一見有人來了,立刻束手站到了一邊,但看到潘寶豐想坐起來,立刻就伸手阻止。
“別動,這時候還逞什麼強,安生養傷等傷到了差不多車也該到了,到時候好好做你的司機”辜四維說道。
潘寶豐一聽頓時眉開眼笑的,立刻說道:“謝謝老闆”。
“不用謝我,你自己掙來的”辜四維說道。
說完之後,又衝着潘寶豐說道:“等傷好一點,不這麼嚇人了就把你老孃接過來,沒有道理你住這裏,讓你老孃住窩棚裏吧”。
“老闆……我……”潘寶豐愣住了,他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家的老闆見到自己的第一件事就是讓自己搬到這裏住。
這房子那纔是人住的地方,這話不是潘寶豐說的,而是趙三樂說的,潘寶豐也深以爲然,但是潘寶豐也知道,這樣的房子不是他這類人可以想的,他們能想的就是現在一萬多的小樓,進去之後旮幣的轉個身都困難的那種。
現在讓自己住?
潘寶豐可沒有敢想自家老闆把這房子送給自己,來港市這麼久他還沒有聽說過哪個老闆送給自己一棟樓的呢。
此刻辜四維還真不是送,並不是辜四維小氣,而是這時候就送一棟樓,那以後送什麼?這樣多幾個司機,特麼的老子乾脆也別當老大了,給自己的司機打工算了。
給人東西就如同給人送禮,沒有什麼一次餵飽之說,因爲貪婪這東西印在人的骨子裏,你這次給一萬,下次給五千,那五千有的時候還不如不給呢。
當然,要是潘寶豐證明自己足夠忠眨妓木S又如何捨不得這一棟小房子。
更何況現在辜四維除了一套到手的頂級大別墅,也在不停的吸納周圍的一些房子,只不過並不是通過這邊的人手,而是通過離港公司購買的。
“我什麼我,你要是住在原來的地方,我要用車怎麼辦?我在家裏等你一個多鐘頭再出發?”辜四維說道。
潘寶豐不說話了,只是嘿嘿憨笑着。
辜四維纔沒有興趣和他在這邊鬼扯,問了一下小護士潘寶豐的恢復情況之後,辜四維便離開了。
“這就是你們老闆?真是太年輕了”。
小護士對於辜四維挺好奇的。
“我們老闆帥氣麼?”潘寶豐問道。
小護士點頭道:“高大帥氣,比報紙上的那些有錢人看起來舒服多了,那上面一個個老太龍鍾的都半截入土了還整天惦記着娶妾”。
這時候的港市還沒有廢棄多妾制,要到一年後才能正式實行一夫一妻制,所以現在港市的有錢人納妾多的是,有錢的老頭誰還沒有幾個年青漂亮的女人?
辜四維肯定是高大帥氣的,不說別的只說這身高,還有這身材,別說放一幫老邦菜的有錢人中了,就算是放到此刻演藝圈,那也是可以當天王的主兒,而這時候的審美還不像幾十年後的低幼化,辜四維這樣的正當時。
“那是,我們老闆可不光有錢年輕”海寶豐說道。
小護士道:“那也不關我的事,我們這些人活的像塵埃一樣的,踏踏實實的幹好自己的工,掙好自己該掙的錢就行了,想多了也是白想,什麼都不如踏實的幹活”。
潘寶豐聽了望着小護士。
“怎麼,我說的不對?”小護士問道。
潘寶豐搖了搖頭:“不是,現在像你這麼聰明的女孩子真是挺少了”。
“我不是聰明,是有自知之明,像是你老闆這樣的,不知道多少女孩子生撲,漂亮的女孩子看都看不過來,怎麼可能把目光放在我們這些普通人身上……”小護士笑道。
潘寶豐聽了之後笑了。
兩人聊了一會兒,小護士出了門,等着回來的時候怕潘寶豐悶便找來一張報紙讀給他聽。
“什麼,你再念一遍?”
潘寶豐聽到小護士念出了標題,便呆住了。
小護士繼續念道:“風衣屠夫露出真面目,總督府向灣府發出強烈抗議,總督府決定清除本港灣府的特務……”。
潘寶豐想了很多,不過最後也沒有弄明白這其中的來龍去脈,他只是覺得自己這幾天過的像是電影中的生活似的。
而自家老闆的能力,讓潘寶豐暗自咋舌不已,心中也有欣喜因爲老闆越強大,他以後的日子自然也有盼頭。
潘寶豐有點想過了,其實這邊也知道這事不是這些特工做的,但是現在誰讓他們撞槍口上了呢,不拿他們平民憤,把大英的臉面給找回來,那怎麼能行,所以這事就算是黃泥掉褲襠裏了,不是屎也是屎!
憑着最後攻克鋪子收絞的兩支湯普森,還有幾套風衣禮帽,英國佬就把好大一頂帽子扣到了常光頭的腦袋上。
也正常,四周現在也就剩下常光頭好欺負了,不欺負他欺負誰去。
聽說啊,聽道消息說,聽了這事,老常跳着腳罵了好些句娘希皮。
“怎麼了?”小護士看到潘寶豐的模樣便問道。
潘寶豐道:“沒事”
“好好休息吧,要不不讀報紙了,聽聽收音機”小護士問道。
“也行”潘寶豐點了點頭。
辜四維這些日子老實了,跟着於威去逛了一趟港市的機械展,讓辜四維又從口袋裏掏了一些銀子出去。
辜四維買的都不是什麼貴重的東西,就是一臺磨面機,一臺可以機大米,一臺可以機白麪的機器。
一開始辜四維根本沒有想到這一茬,但這不碰上了麼,於是辜四維便買了一臺,扔進空間裏自己用起來也方便,至少不用去鎮上排隊去了,也省得看機房那人的臉色。
不知不覺在這邊過了差不多一個月,眼瞅着辜四維也該回去了,而潘寶豐這邊的傷也好的七七八八了,定的一臺中不溜的大奔也到貨了,辜四維在港市的小家也像模像樣起來了。
但這裏的家終究是個樣子貨,讓辜四維牽掛的依舊是銀松崖那邊住着的媳婦和妹子,時間越久心下越是想念。
第290章 機器
把這邊的事情安排一下,辜四維來到了鄉下,也就是他買來的那個農家小院。
“蘇生!”
“蘇先生回來了?”
下了車的辜四維有點詫異,不過他依舊是含笑和大家打起了招呼,同時問人家一些家長裏短沒啥營養的東西。
等辜四維來到了自己的小院,發現附近原本東倒西歪的樹現的已經恢復到了直立的狀態,不光是恢復了連着果樹下面的地都幫着翻了翻。
“老闆,這些人是犯了什麼病?”
看到辜四維的臉上掛着笑,潘寶豐湊趣似的來了一句。
辜四維道:“跟紅頂白人之常情嘛”。
雖然沒有猜到這些人到底是想到了什麼,但是辜四維知道肯定是那天晚上高先勤這些人嚇住了村裏的農民。
說到底這些也不過是個農民而已,欺負普通人一點問題都沒有,但是到對上職業匪徒他們就不夠看了,尤其是那些跑江湖的悍匪,他們更不敢惹,因爲人家是來去自如的,他們可是拖家帶口的,想跑也跑不掉。
潘寶豐笑着說道:“這事情乾的到是挺麻利的,這村的村長也是個機靈人”。
“算是吧”辜四維說着進了院子裏。
院子已經打掃過了,不是村民打掃的,這邊院子他們可沒有膽子進來,這是辜四維讓潘寶豐帶人過來打掃的。
說是打掃不過是小小的粉了一下牆,添置了一些桌椅板凳什麼的,看起來像個家的業子。
“我出去的這些日子,你好好呆在家裏伺候老孃,不要整天和趙三樂他們紮在一起,你要是想脫掉涉黑的皮,現在就得和他們保持距離,因爲我不想最後弄到身上亂七八糟的”辜四維說道。
潘寶豐點頭應道:“我知道了,老闆。三樂也和我商量過這個事情,以後我們儘量少見面,見面也當不認識”。
“沒有必要,只要不過份就行了,現在這港市和黑沒有交集的根本就沒有,就算是英國人派過來的總督不得靠着黑社會擺平一些事情麼,你這邊摘的太清楚反而不對勁了,正常的交往那是沒有問題,具體的尺度你把握好,我不希望以後提到蘇思偉的是時候被人懷疑涉黑。我的司機更不能這方面的把柄被人抓住”辜四維說道。
潘寶豐回道:“我明白了,老闆,你這次出去多久,回來的時候我到哪裏接您?”
辜四維道:“三兩個月,我也不太清楚,反正日子不會太短,元旦是肯定不會來了,過完元旦再看吧,我來的時候到時候會通知你的,這邊的屋子你時常帶人來打掃打掃,還有這邊附近如果有地出售你讓關經理留意一下”。
“我知道了老闆”潘寶豐說道。
辜四維想了一下,也沒有什麼事了,於着衝着潘寶豐說道:“你回去吧,這邊沒你什麼事了”。
潘寶豐也不多話,嗯了一聲便離開了院子。
辜四維在院子裏呆了一會兒,然後便施施然的鎖上了門,向着遠處的樹林走了過去。
慢慢的如同散步一樣,辜四維花了大約二十多分鐘,這纔來到了樹林這邊,在周圍也沒有停頓直接走了進去。
沒有多久,一輛快艇就從樹林窪處駛向了大海。
這快艇辜四維是買的,並不是順來的,現在辜四維的空間裏,不光是有快艇,還有六臺發動機。
而在港市一個小型的修船廠內,辜四維定的一個鐵製的大號快艇正在建造中。
在是擱幾十年後有人看到辜四維弄的這些東西,腦海裏跳出來的肯定就是兩個字:大飛!
對!辜四維要搞的就是大飛。
辜四維搞這個並不是說要搞走私什麼的,他要是搞這玩意空間就夠了,弄個毛的大飛。這完全就是老辜的惡趣味,上輩子沒有玩過的東西,現在有能力了,已經不滿足於在手機短視頻上看到這玩意了,想弄到現實中玩一玩。
除了這些,還有辜四維逛機器展的時候買回來的幾臺磨麪粉,磨米的機器。
原本辜四維準備買兩套的,結果想了一下不行,這玩意放到村裏太扎眼了。
於是辜四維仔細思考了一下,於是便在港市轉了一圈,還真讓他在鄉郊挺偏的地方見到了一個老舊的磨面鋪子,辜四維看上了這鋪子裏的機器。
單缸柴油機帶的一臺磨面米,還有一臺脫殼機,最實用不過的東西。
拍出錢來,連鋪子帶機器辜四維都給買了下來,機器拆走,至於鋪子這邊,辜四維則是交給了潘寶豐,讓他搞了一間雜貨鋪。
賣什麼不重要,狡兔三窟纔是目的。
對的,一臺傻大黑粗的磨面機,一臺脫粒機,最主要是這玩意用的柴油機帶動的,而且還是那種大飛輪的單缸柴油機,這玩意對於鄉親們來說真是太實用了。
天色還沒有暗下來了,村子還有人在海邊釣魚抓蝦的,辜四維和他們打了個招呼繼續向着遠海駛去。
等着天色暗了下來,辜四維便直接調轉了船頭,全力向着陸地方向奔去。
快艇終究是快艇,這時候還沒有什麼東西能攔的它,所以辜四維這一次踏上大地,比以前更加輕鬆了。
一回生兩回熟,辜四維這次就算是閉着眼睛,也能找到最好的上車地點。
時間一到,站在路邊玉米地裏的辜四維便看到等的那班火車準點到了,等着列車經過的他的面前,他一個閃現便出現在了空曠的車廂裏。
回的時候速度並沒有來的時候那麼快,但是也沒有慢上多少,去的時候二十幾個小時差不多一天的時間,回來的時候稍長一點,多了三四個小時,但對於辜四維來說完全不是問題,甚至辜四維還給自己弄了杯果汁,一邊喝一邊欣賞起了沿路的風光。
一路上的村莊都是破破爛爛的,就算是城市也不過比村子裏多了一些水泥建築罷了,很多人都喫不飽,但是,辜四維偏偏能安靜下心來,去欣賞他們臉上那種憨厚朴實的笑臉。
到了地方,辜四維下車,進山,然後一路蹦蹦跳跳的翻山越領回到村子。
咚咚咚!
站在楊傳伍家的院子門口,敲起了門來。
辜四維回到村子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了,這時候鄉親們哪裏還有不睡覺的,現在大傢伙的生活就是天黑上牀,最多不過九點就睡覺了,而此刻已經是十點多,哪還有不睡的人。
“誰啊!”
屋子裏面傳來了迷迷糊糊的聲音。
“傳伍哥!是我”
辜四維衝着屋裏的楊傳伍大聲說道。
“四維?這麼晚你過來有什麼事麼?”
楊傳伍穿好了鞋子,披上了衣服點上了油燈,一隻手拿着油燈,另外一隻手捂着燈火苗兒,生怕過來一陣涼風把燈給吹滅了。
港市那邊這時候還穿着背心,但是這裏現經開始穿厚衣服了,有些怕冷的薄一點的小棉衣怕是都安排上了。
楊傳伍出來的時候,身上就披了一件很厚的舊暱子中山裝,這玩意很擋風,當然這時候它的價格也足夠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