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醛石
哈哈哈哈!
跟着高先勤來的兩人直接樂了。
“小子,你知道我們在G統裏是什麼身份?”其中一位問道。
“戴老闆?哦,他死了,總不能是老常親自易了容過來的吧”辜四維輕飄飄的來了一句。
“你……”。
高先勤伸出手製止住了手下,衝着辜四維打量了一下:“你小子年紀不大,真有勇氣,你知道你同志有多少人死在我的手上?”
“跟我有什麼關係?”辜四維問道。
就在這時候,門外傳來了咚咚的敲門聲。
“%&@##!”
一陣粵語而且是相當難懂的粵語從門口響了起來。
辜四維聽不明白,高先勤也聽不明白。
“問您在不在”。
潘寶豐來的早,對於粵語掌握的不錯,他一聽便大致的明白了,給辜四維等人翻譯了一下。
“去開門”。
高先勤原本是不想搭理門外的人,但是這些人看敲門不開,那敲門很快就成了砸門。
鄉下欺負外人那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更何況還是在粵地,村裏抱團的情況更加嚴重,對於辜四維這個外來人,村裏很多人早就看不慣了,他們看不慣就想着使壞,使壞的最終目的就是讓辜四維賣了房走人。
你一萬買的房子,他們出價最多也就是一千兩千,這還是良心價,三五百的也不是不可能。
至於誰敢買?那自然是村裏人,尤其是村裏說話管用的人。
這個想法不錯,挺好的,但是關健是你得遇到軟柿子,要是真遇到了亡命之徒,這些人就麻煩了。
無論是辜四維還是高先勤,都不是他們一個普通村子裏的人可以欺辱的,這兩位爺就沒一個好脾氣的。
持槍抵住潘寶豐的那位放開了潘寶豐,收起了槍向着門口走去。
“來了,特麼的敲什麼敲!”
來人說着打開了門。
門口站着兩個老頭,身後還跟着七八個青年人,青年人的手中不是握着棒子就是拿着農具,一個個看着門口過來開門的人,眼中全是不善。
“@#¥¥!”
“會說國語不會,我不懂你們廣東話,跟特麼的鳥語一個樣”開門的這位看着這一羣人不由笑了。
這時候港市講粵語的還真不是絕大多數,國語還是有相當的人說,因爲這時候四面八方到港市來的人都有,幾乎什麼地方的方言都能聽的到,還是國語交流更順暢一些。
“你們蘇老闆在不在?”
其中一位老者說了一句很不標準的國語,不過好在還能聽明白。
辜四維衝着老者笑了笑:“有事?”
“麼事,我們就是過來看看,畢竟大家都是鄰居嘛,看你們回來了過來問候一聲”。
老者這臉變的那叫一個快,瞬間就從惡狠狠變成了笑盈盈。
說完,老者衝着院子裏坐着的辜四維揮了一下手:“蘇生,好久沒有回來了”。
辜四維看到老頭跟面跟着七八個年青人,再看看老頭這模樣,心中笑道:真特麼的是個老狐狸!
“要不進來坐坐?”辜四維笑眯眯說道。
老者連連擺手:“不坐了,我們這邊剛從地裏回來還沒有回家呢,就不打攪你們了。走了,走了,有時間去我那邊飲茶!”
說着,帶着一幫人扭頭就走。
“別急着走啊,進來坐一坐”辜四維繼續樂呵着說道。
誰知道這幫人走的倏臁�
出了門口大約五十來米,老者這邊才問道:“人跟上來了沒有?”
“沒有,回去了”。
“籲!”
老者長出了一口氣:“差點惹上大麻煩了”。
“咩事?”
“看到院子裏那五人了沒有?其中三個帶着傢伙的,而且不是道上的,而是受過訓的”老者說道。
其中一個年青人有點不服氣:“四叔爺,咱們這麼多人還怕他們三個?”
“人家帶着傢伙的,沒有看他腰間那是真的槍,看到開門人那手指了沒有,這是整天玩槍人才有的老繭子,就你這樣的二十個也不夠人家宰的。
看到那人開門時的表現沒有,那是根本沒有把咱們放在眼中,根本就不在乎我們生死。
你以爲自已不含糊?
還能不含糊的過前幾日賣粉棺房的白牙狗?照樣被人家打成篩子,到現在還沒有找到誰幹的呢,連英國佬都快要發瘋了,連根毛也沒有撈到。
記住了,在社會上別拿自己太當回事!該裝孫子的時候別裝,當自己是真孫子纔好!”
老者訓起了侄孫子。
“四哥說的對,那人一開門我就覺得不對勁了,一股子腥氣是殺慣了人的”旁邊的老者說道。
“那咱們接下來怎麼辦?”
“觀嘍,那姓蘇的和另外三人不是一路的,要是這三人弄死了姓蘇的,這地買與不買都一個樣,要是姓蘇的安好無礙,那以後大家見到姓蘇的就客氣一點”。
“點解?”
“能幹翻三個拿着傢伙的狠角色,你以爲咱們能惹的起?”老者反問道。
這幫人這次過來可不是什麼上完地回來的,就是找上門來要強買辜四維的地,但現在年青人或許敢想想,但是老者是不敢了,雖然他們也弄死過人,但是對上這些江湖的亡命徒,他寧願有多遠躲多遠。
老頭活這麼大歲數靠的就是一個眼睛亮,要不然在魚龍混雜的港市這邊,就憑村子裏的這些人,不知道被人弄死多少次了,靠的就是老者的智慧。
“返家,今天都不要出門”老者衝着身後的人說道:“就是天上掉金條也給我在家裏待著”。
院內。
“這老東西真是成精了”。
開門的這位望着離開人,笑着來了一句。
辜四維這邊望着高先勤正準備再和他扯上一扯,誰知道看到高先勤低了一下頭,辜四維下意識的往下看了看,結果發現高先勤給自己打手勢。
高先勤用自己一隻手的食指點了一下拿槍抵住自己的那個槍手,然後用拇指在食指的中間劃了一下。
我了個屮!
這下更有意思了。
辜四維覺得自己的人生今天最精彩!
高先勤讓自己動手,解決拿槍抵住自己的同夥,而他自己則是解決那個開門回來的傢伙。
第285章 糾葛
高先勤的臉色並沒有一點異樣,衝着回來的那位同夥笑道:“老而不死是爲僖玻f的就是這樣的”。
臉上沒有表情,但是揹着同夥目光的手指卻在不段的衝辜四維打着信號。
高先勤明白辜四維看明白了,也從辜四維的臉上看到了那股子讓人討厭的興奮勁兒,高先勤心中鬆了一口氣。
他知道,自己這計劃成了。
“處長,咱們也別在這邊耗時間了,問出他把古董藏在哪兒了,咱們早點完事”。
回來的這位明顯不想繼續和辜四維這麼耗下去了。
高先勤點了點頭,然後衝着辜四維笑着道:“說吧,我勸你最好還是說的好,免得受皮肉之苦,我這麼跟你說吧。這位?以前對上日本人的時候,咱就不說那些個漢奸啊,正兒八經的日本人,硬到不行的,到了他手裏沒有不崩的,哭着喊着求死的”。
“都是以前的事了,現在想想還是特麼殺這幫狗日的殺的有點少”開門回來的這位嘿嘿一笑,下意識的舔了一下嘴脣,臉上露出了神往的眼色。
“哦,原來是抗日的,失敬失敬”辜四維衝這位拱了一下手。
“也算不上,就是執行命令”這位又嘿嘿一笑,笑的讓人有點毛骨悚然:“你要是不給面子,少不得我要拿出點本事來伺候你一下”。
“那可謝謝了,我這人真還沒有見識過,今天長長見識也好”辜四維笑道。
“那就別客氣了”這位向着辜四維走了過來。
咔咔!
突然間,辜四維覺得這人的手掌突然間像是大了一圈似的,原本很普通的手掌一下子有點像皮包着骨頭,形如骷髏有點駭人。
辜四維不想再裝幣了,再特麼裝下去被這貨弄上一手,指不定出什麼問題呢。
要是目的是殺了自己還好,空間還會搶救自己一下,弄自己一個殘廢,辜四維不知道空間會不會保護自己,也不敢拿自己的安全相搏,爲了萬無一失,辜四維決定還是先幹事。
手一抬一揮,抵在腰間的槍不見了,不光是這位手上的槍,衝着辜四維要動手的傢伙腰間的槍也不見了。
片刻之間,快若閃電。
“好身手!”
高先勤高興的大喝一聲,便撥出了自己的傢伙,直接抵在了剛纔還拿傢伙抵在辜四維腰間的同夥身上。
同時,高先勤從自己的袖中,掏出了一把十分精巧的傢伙,只聽到淡淡的一聲啾,如同小雀輕啼。
無聲無息,就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一般。
而掌如骷髏的傢伙,身形一晃,望着高先勤一臉驚訝,便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潘寶豐此刻又傻了,他不知道怎麼情況一下子又變成了這樣,整個人傻愣愣的什麼也不知道,腦子一團漿糊。
“處座?您這是做什麼,你要通G不成?”
被傢伙抵住腦袋的這位,望着高先勤從臉上擠出了一絲笑容。
“錢文東啊錢文東,沒有想到到最後要我命的居然是你。唉,你真給我出了個難題,讓我以後到了九泉之下,怎麼面對你爹!我答應了好好照應你的”高先勤臉上並沒有笑容,而是顯出了些許苦澀。
錢文東並沒有慌,而是笑了笑,輕輕的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角,就這麼大馬金刀的坐了下來。
“高叔,什麼時候被你看破的?”錢文東淡淡的問了一句。
“我問你魏耀襄去哪兒了,你說去了灣東,說他給你帶個話讓我在這邊等着他,他要給我接風洗塵”高先勤說道。
錢文東不明白,想了想這才又問道:“這話有什麼問題?無論是語氣還是說話內容我都沒有發現問題”。
“是沒有問題,這是我們在八處訓練的時候,那年我才十六歲,你爹最大,也不過剛剛十九,耀襄最小,才十五歲。都擠在一個大宿舍中,有一晚大家無意間提起的一個暗號,原本只是大家開的一個玩笑,沒有想到今日卻是救了我一命。耀襄死了吧?”高先勤說道。
“什麼暗號?”
錢文東並沒有直接回答,但是意思很明白了。
“如果我們中有人有危險了,其他人知道就算是拼上命也要給他傳一個要給他接風洗塵的信息。同一個宿舍的十二人,十個死在日本人的手中,就剩下我和魏耀襄兩人知道這事了,我倆都沒有想到有一天還會用上……”高先勤說道。
“這次輸的真不冤”錢文東聽了之後苦笑道。
錢文東哪裏會知道這東西,他自己覺得自己太聰明瞭,誰能想到一開始魏耀襄就猜到了,並且把消息傳給了高先勤。
頓了一下,錢文東問道:“那你是怎麼說動他的,上車的時候他還不知道這事吧?也不會參與你的計劃吧?”
高先勤點了點頭:“嗯,剛纔我揹着你的目光和他打了一下手勢,就是那個時候”。
錢文東聽了,望着辜四維一臉的不解:“爲什麼要幫他?你相信他?”
“聽起來比幫你們有意思,說實話,我不在乎你們誰死誰活。你現在要是能拿出好處比他的多,我也可以考慮立刻倒向你。
你看,我就是這麼有原則!”
辜四維笑眯眯的攤開了手,一副欠打的模樣。
錢文東愣住了,想了一下衝着辜四維道:“現在那邊都是你這樣的哨子?”
和北面的暗子打了半輩子交道了,錢文東實在是看不出來辜四維這貨是北面的暗哨。但不是北面的,這身手也太嚇人了一點。
“我們自成一派”辜四維笑道。
“你們有多少人?”錢文東問道。
辜四維笑了笑沒有問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