閒山靜水小村生活 第201章

作者:醛石

  趙三樂想了一下之後,咬了咬牙:“老大,有傢伙沒,有傢伙我找幾個人去幹他們去,憑什麼他們可以搶我們的錢!拼了!”

  “你要什麼傢伙?”

  辜四維笑眯眯的問道。

  趙三樂的說法對他的胃口,這時候的辜四維已經不是以前那個機牀技術員了,他對於一些狗屁的容忍度幾乎沒有了。

  在辜四維看來,一個能連挑筐賣水果老人家的保護金都要收,不給掀筐還打人的人,就是死不足惜的垃圾。

  “這邊都是刀片子,我們也用……”趙三樂說的時候看了看辜四維。

  辜四維嗤之以鼻:“哼哼,刀片子,你特麼的跟我拍水滸傳哪!”

  旁邊的關經理聽的額頭上直冒冷汗。

  辜四維看了他一眼,目光在關經理的身上落了有兩三秒鐘,然後移到了趙三樂的身上。

  “等會跟着我,有事和你說”。

  說完,把潘寶豐和趙三樂晾在一邊,辜四維讓關經理叫會計把公司的賬拿過來,他便開始翻了起來。

  辜四維看的挺認真的,有些不懂的地方也沒有問關經理,他這邊其實卡住了兩頭,進貨是他自己,有多少果子他自然知道,賣貨的是趙三樂他們,賣出多少錢他自然也能問的出來,現在就是損耗上,關經理有可能上下其手。

  辜四維並不太在意,只要不過份就行,水至清則無魚,但是要過份,關經理想鬧什麼妖,辜四維不介意弄他到海里養魚。

  翻了一下賬,發現好像是沒什麼大問題,不過辜四維看是看了,並沒有把賬本還給會計,而是說要帶回去繼續看。

  說完,辜四維拿着賬本站起來向着外面走去。

  到了門口上了車,衝着趙三樂招了招手,讓他跟自己上車,便直接回家。

  關經理和潘寶豐站在門口,一直目送車子消失。

  關經理望着潘寶豐笑道:“潘先生,我回廠子了”。

  關經理覺得潘寶豐錯過了機會,這世道你不敢拼還想過上好日子,哪裏有這樣的好事,放眼望去無論是英國人還是有錢人,哪一個不是吸着別人血富起來的?咱們這些普通人怎麼辦?想出頭就得比別人乾的多,要不就比別人狠,要不就得學會做一條忠心的狗。

  你什麼都沒有,還膽小惜命,這樣的人還想飛黃騰達?

  呸!

  我丟你老母!趁這張臉還頂用,去伺候女人去吧。

  辜四維還真沒有看出來,關經理比他想的要狠辣多了,此刻關經理在心裏鄙視起了潘寶豐。

  潘寶豐也迷糊啊,別看他長的挺不錯的,但是這腦子真不太頂用,看人也不行,純屬一團漿糊。

  他到現在都不明白,爲什麼老大隻叫了趙三樂,而沒有讓自己上車。

  整個就是看着聰明,其實本質上就是個糊塗蛋。

  帶着趙三樂回到了家,辜四維關上了小書房的門,讓趙三樂說說自己準備怎麼幹。

  趙三樂此刻真是有點緊張,他明白了自家這位老大絕對不是個省油的燈,但是緊張之餘還有興奮,來到港市這麼久了趙三樂混的可比潘寶豐明白多了。

  趙三樂知道這是喫人的地方,你只有狠只有拼纔有出頭之日,而今日顯然就是個機會,值得他一拼的機會。

  “您弄幫我弄些傢伙就成!”

  說完,趙三樂衝着辜四維咧嘴笑道:“這些小事讓我們這些人來,老大您出手那是給他們臉了”。

  辜四維聽明白了,他知道趙三樂這是想着萬一有個萬一,辜四維好把自己摘出去。

  呵呵!

  辜四維笑着拍了拍趙三樂的肩。

  只說了一句:“回去吧!找的人做完了事,來村裏找我,我送他們出去”。

  趙三樂聽了之後嗯了一聲,轉身便要離開,到了門口的時候,突然間想起了什麼,又回來衝着辜四維鞠了一躬,並且帶上了書房的門,這才輕手輕腳的離開。

  現在一幫賣水果的,已經有了一個小據點,趙三樂回去的路上便在心理開始盤算着誰合適,誰不合適。

  等他回到了據點,心中已經有了人選。

  旁敲側擊的問了一下,是凡是有點猶豫的,趙三樂都沒有說出自己的計劃,在這一點上趙三樂天生似乎就是個幹髒話的,想的極爲周道,雖然是頭次幹,但是做的也是有眉有眼的。

  選定了四五個人,趙三樂就在這邊等着。

  到了晚上八點多鐘的時候,只聽到外面咚的一聲。

  等着趙三樂出去的時候,地上多了一個包,打開來一看,裏面全都是美式的傢伙,包着油紙的那種。

  除了趙三樂之外,剩下的全都退伍的軍人對於槍真是太瞭解了,於是一個個興奮的開始把玩了起來。

  而此刻趙三樂則是吸了一口氣,頓了一會說道:“幹活了!”

第281章 破事多

  物離鄉貴,人離鄉賤。

  大多數人背井離鄉來到了它鄉稚话愣紩虤馔搪暎瑢庮娮约簡它c小虧也不想把事情鬧大了,這就是異鄉爲異客的寫照,絕大多數從北面剛過來的人也是如此,他們身無分文的泅水而來,做的辛苦的工作,乾的很多本地人不樂意,嫌棄的活,同時還得忍受本地人的白眼。

  一些人繼續忍,忍到自己被當成本地人,還有一些人選擇忍無可忍,無需再忍。

  而在今日晚間,微微的細雨之下,原本一位大佬的壽宴,成了追命宴,就在大家興頭上的時候,幾個穿着灰色連帽衣,頭戴着黑色大墨鏡的人徑直的走了進來。

  “做咩!”

  一個剃着怪異髮型,斜愣着眼的站門小弟,四搖八擺的站了出來,衝着這些問道。

  這些人並沒有回答,只見當頭的人手往大衣裏一伸,再出來的時候一把黑色的柯爾特便出現在了他的手上。

  砰!

  僅一下,剛纔還牛幣哄哄的小弟,捂着腦口倒了在地上,小弟並沒有受致命傷,但此刻他的眼中再沒有剛纔的囂張,他捂着傷口不住的哀嚎着拖着自己的身體往牆邊挪。

  砰!砰!砰!

  響聲不停的在宴會廳中響起來。

  事實證明,並不是剛纔的人沒準頭,而是剛纔的人並沒有想要了前面這個小弟的命。

  而接下來,這位都打的很準,準在讓在場所有人都有點發指。這時候的北面那是人人擁槍,神槍手多了去了,而選出來的這幾位又是當過兵的,雖沒有上過戰場,但這時候的訓練就是爲了戰爭準備的,而北面的對方一個是毛熊另一個是美帝,你說這兩對手你會怎麼準備?

  所以就算是民兵,很多也是準頭極好的。

  咔嚓!

  咔嚓!

  清空了彈夾之後,所有人幾乎又在同時換上了新彈夾。

  砰砰砰的聲音,配着男人的呼嚎,女人的尖叫,整個宴會廳從原來的熱鬧非凡,其樂融融的歡醉場面瞬間成了煉獄場。

  整個過程並沒有持續多久,僅僅過了兩三分鐘,整個宴會廳便安靜了下來。

  躺下的全是黑份子,而且還是頭子級別的,至於小弟什麼的,一幫都是西瓜刀唱主角的貨色,見到一水的柯爾特早就尿了。

  領頭的槍手來到了主桌的位置上,看着身上幾個紅點的老壽星,輕輕的啐了一口,用他帶着北面江淮官腔的口音說道。

  “就特麼你這操行還收老子的保護費!”

  說着,輕笑了兩聲,繼續衝着宴會中抱着腦袋蹲在地上的腥苏f道:“今兒,咱們撂下話,誰特麼再敢欺負我們這些北面來的窮苦人,我們就會找他談談,等不到的也不要急,咱們有的是時間”。

  “走!”

  扔下一句,領頭的帶着人很快消失在了雨幕中。

  差人已經來了,但他們真的沒有膽子進來,眼巴巴的看着幾個槍手上了一輛計程車然後消失在了雨幕之中。

  確定槍手走遠了,這才走進宴會廳來。

  看到宴會廳裏的場面,兩個差人瞬間吸了一口涼氣,暗自慶幸自己兩個還是機靈的,就這槍法,他們倆進來十有八九也得交待在這裏。

  什麼?自己是差人,槍手不敢?呵呵,這段時間差人死的又不是一個兩個了,現在大家雖然是差人但也要夾起尾巴來做人。

  這時候冒出來那不是不知深湥縿e說一哥了,英國佬也護不住你。

  “怎麼回事?”

  “看到槍手長什麼樣子了沒有?”

  ……

  沒有槍手,兩個差人安心的辦起了自己的事情。

  上了計程車的幾人,心情是相當興奮,一直以來都是忍氣吞聲的討生活,今天可算是出了一口惡氣了,對於他們來說港市這邊黑幫對他的欺壓,那是最直觀的,說的不好聽一點,長的壯的入了會,長的不壯實的那就是欺壓的目標,家裏要是有個漂亮點的女人,那可就遭了罪嘍。

  但今天,砰砰聲響起的那一刻,大家都看到了自己眼前原本凶神惡煞一般的人物,眼中那恐懼與無助,那種快感讓他們不由自主的想傾瀉出艙裏所有的金屬。

  “你說明天我們會不會上報紙?”

  “肯定的呀,一下子弄出這麼大的動靜來,怎麼可能不下報紙”。

  “好了,都安生一點,這種事情很光榮麼!”

  “光不光榮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解恨,原來他們也特麼的知道怕啊”。

  ……

  大家七嘴八舌的說了起來。

  計程車載着所有人很快離開了事發點,一路向着郊區急駛,等開到了海邊的時候,司機停下了車子。

  “下車!”

  “這裏?”

  “嗯!”

  司機這邊也不多話,扔下一句之後,便伸手指了一下遠處那黑乎乎的路邊:“那邊有個集裝箱,進去!”

  說完,司機上了車,一溜煙開着車離開了海邊,又向着城市的方向駛了過去。

  幾個人向的路邊的集裝箱走了過去,發現集裝箱的門打開了,裏面有個小桌子還有個油燈。

  油燈下面還壓着一張字條,上面寫着:都進來,關上門!

  “錢!”

  眼尖的一個人,發現在桌子下面還有個包,拎起來一看發現裏面全都是錢,看樣子最少也有兩三萬。

  “美金!”

  終有識貨人。

  就在大家都發愣的時候,突然間門口傳來了一聲咔嚓聲,所有人同時一驚,因爲外面有人把門鎖上了。

  “誰!”

  外面的人說道:“都特麼的老實待著,讓你出來的時候再出聲,要不然老子扔你們餵魚去!”

  聽到外面人聲,所有人都安靜下來了,他們知道這是三樂哥安排自己出海躲躲風頭的人到了。

  裏面有喫有喝的,就是地方有點小了,而且不見光,不過這些人都是年青人,在一起也不悶,吹吹牛幣,困了喫喫了睡,日子過的到也逍遙。

  送他們的人自然是辜四維,包括開計程車的人也是辜四維,只是此刻的計程車已經成了一團火球,別說是這時候警察的水平了,放到幾十年後警察照樣撓頭。

  把這羣貨扔進了空間裏。

  辜四維準備實施自己的計劃。

  這些人熱烈的討論着自己剛纔有多牛幣,他們要是見到辜四維的手段,保準就覺得自己是個屁了。

  腥風血雨!

  這個字有點誇張,但是過了今夜之後,很多粉佬都提着心,因爲最大的粉家,老龍頭往下排,幾個堂主被掛掉了一半,剩下的一半中還有一半是生不如死,也不過比死人有口氣。

  又是個把月沒有影子的突擊手,又是風衣與小禮帽,依舊是標誌的芝加哥打字機。

  有頭有臉的人物並不是中槍,而是被人家逼着往肚子裏吞了一口粉面子,那死的叫一個……嚇人。

  最讓人膽顫心驚的是,牆上還留下了一行字:敢賣此物與中華者,這就是下場!

  瞬間,幹這生意的黑幫人心惶惶,由不得不怕,能做到最大的那肯定是實力最強的,結果一點動靜都沒有鬧出來,你這麼多人怎麼着也得留下一兩人吧,結果連個毛都沒有,屁的線索都沒有,就像是幽靈過來,弄死了一票人,然後又如同幽靈一般走了。

  黑色懸賞令那後面一串的零叫人心尖兒打顫,白道的懸賞令同樣讓人吞口水,但是大家也都明白,這賞金怕是得提着腦袋去拿。

  有人想拿麼?

  那肯定是有的,這時候的港市最不缺的就是亡命徒。

  只可惜沒有人知道,這事是誰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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