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醛石
“老叔,我這邊有人有一輛自行車,全新的想賣,只要錢不要票,您有沒有興趣?”辜四維說道。
劉福林一聽來了精神:“全新的?”
“嗯,全新的,不過沒有票什麼的,說是自己組的也不知道怎麼的,您要是要票什麼的那就算了”辜四維道。
辜四維說的自然是他自己,他空間裏有幾輛自行車,那種老式的而且還是特別壯實的自行車,辜四維騎起來覺得特別沉重,所以辜四維平常一般不騎。
給別人吧那也不合適,你得跟人傢什麼關係,才能一下送一輛自行車,這要是傳出去不得多少人盯着你琢磨你這車子是哪來的,或者又幹了什麼發財的事?
辜四維可不想沾上這事,所以劉福林要是要的話,就得拿錢買。
“要是全新的話,那到是可以,不過我這邊沒有看到貨”劉福林突然間有點擔心了。
這也不怪老頭,這時候一輛自行車那得多少錢,這麼說吧,老頭種地種上一年,糧食全賣了都買不起半輛自行車,你說他自然要小心帶着小心。
“這恐怕不行。那這樣吧,我把車子弄來您看看,要是您喜歡您就給錢,您要是不喜歡我這邊就買了它,反正我也快一輛不是?”辜四維笑道。
劉福林一聽說道:“哪有這話!你要是信的過這人那我也信的過,就這麼說了,多少錢?”
“價格不能便宜,就是不要自行車票”辜四維說道。
現在像是名牌的自行車,例如永久、鳳凰什麼的都在兩百來塊錢,這裏指的是二八大槓,也就是載重自行車,不是普通小一點不太能載重的一二型,那車便宜個幾十塊,差不多一百五六十。
當然了,不是名牌的要便宜一些,不過也便宜不到哪裏去,自行車是緊俏商品,也就是以後所說的賣方市場。
“那也便宜不少了!行,就這麼定了”劉福林這邊見辜四維都有意,他也就不再多說什麼。
畢竟辜四維與別人不同,對於劉福林來說哪怕是喫點虧,上點當什麼的,和他家裏的那幾畝地比都是小事。劉福林活這麼大年紀了,這種事還拎不清麼。
辜四維也知道,這事換了別人老頭絕對不會這麼爽快,不過他也是想幫忙,老頭要是真的在這時候想東想西的,辜四維心中指不還真就有根刺。
事情談妥了,辜四維託着盤子架着碗,來到了館子門口。
“我來還東西,謝謝您了!”
辜四進了屋裏,看到大家都不忙,連廚子帶着服務員都在聊天,於是便把托盤放到了一邊的桌子上。
“對不起啊,這邊也沒有能找到自來水,溝裏的水我也不敢拿它來洗碗……對不住,辛苦各位了”。
辜四維解釋了一下自己爲什麼不洗碗。
“你還挺講究的,不用洗,原本洗碗就是咱們的事,放那兒吧”。
大媽衝着辜四維笑了笑,便繼續轉過頭和同事說話。
辜四維這邊還了碗就準備走了。
“那個小夥子~”。
辜四維停住了腳步,扭頭衝着問話的大媽問道:“您叫我?”
“嗯,小夥子,有對象了沒有?”大媽直接了當的問道:“要是沒有的話,我給你介紹一個”。
辜四維聽了說道:“那謝謝您了,不過我這邊可跟您說清楚了,我是農村戶口”。
“農村戶口?”
說要給辜四維介紹對象的大媽一下子愣住了,上下打量了一下辜四維:“小夥子,說謊可不是好孩子!”
大媽是被辜四維這一身打扮給晃了眼,這上身的確涼,下身一點補丁也沒有的褲子,腳上還是雙皮鞋,這哪裏會是農民,一般的工人也捨不得這麼穿。
大媽以爲辜四維最少是個幹部。
看着年輕,俊氣,最主要還是個幹部,大媽於是便想把辜四維招成乘龍快婿。
“真的,不騙您,我是西邊石磨村六組的”辜四維道。
話說完,辜四維便看到大媽臉上那是滿滿的失落,嘟囔了一句便不搭理自己了。
辜四維心中一樂,覺得自己這農村戶口簡直就是婚姻大盾牌呀,只要是在工廠這邊,人家一說要給自己介紹對象,自己一提自己的農村戶口,頓時什麼麻煩都沒有了。
“那就算了,人家姑娘的父母說了一定要是城鎮戶口,還得這邊廠裏的工人才成,要不然人家姑娘也捨不得嫁到農村去,小夥子你別怪大媽說話直接呀”。
瞬間,自家的閨女成了別人家的閨女,大媽這腦瓜靈光着哩。
辜四維哪裏會在意這些,這事情說真的,每一次來,只要待著兩天時間,準有人給自己介紹對象,這讓辜四維覺得自己現在這長臉,要是帶上城鎮戶口,指不定真能當飯喫!
這個時代喫軟飯?也不知道這臉能不能硬喫!
站在門口的辜四維居然開始琢磨起了這破事,也真是閒的!
第220章 俊男的苦惱
嘿!農村戶口就沒有答理了,至少沒有剛進門的時候熱情了。
也別怪大傢伙世俗,一般人誰活的不是一個俗字?
辜四維也不當回事,扭頭出了門便向着外面走。
準備找個沒人的地方進空間裏做飯呢,誰知道還沒有走兩步,便聽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
“你怎麼來這兒了?”
一聽聲音辜四維便知道來的是徐從文了。
轉過頭順着聲音一看,不是他還是誰?不光是他,旁邊還有上次見到的那個姑娘,挺靈秀的姑娘,此刻正跟在徐從文的身邊。
徐從文笑道:“我還問你呢,你怎麼在這裏?”
“我還人家碗”辜四維說道。
徐從文一聽立刻不樂意了:“怎麼着,我家供不起你一頓飯?到我家送東西還要出來喫飯?那你的東西我不能要了”。
看到徐從文氣鼓喜的樣子,辜四維立刻解釋說道:“還真不是,要是我一個人你就是拿棍子攆我,這頓飯我也混定了,主要是同我一起來的還有村裏的老叔,不光是有老叔,還有兩頭牲口,一頭騾子一頭老黃牛,這要是去你家怎麼去?”
聽到辜四維的解釋,徐從文的臉色好了很多。
辜四維和徐從文的關係挺好,主要是因爲這老頭一是沒什麼架子,性格雖然有點古怪,不過是那種好的古怪,待人,至少待辜四維至眨艺f話也不繞什麼圈子,直來直對的很對辜四維的脾性。
對於徐從文來說,辜四維也對他的脾氣,有人能一見面就成好久,但有些人相處大半輩子也玩不到一塊去,就這是人與人之間的緣份吧。
正是因爲如此,徐從文這才覺得辜四維寧願自己在外頭喫也不去自家混一頓,這就是不拿自己當朋友了。
不過聽到辜四維的解釋,徐從文便明白了,老話說客不帶客,換成他也不會帶着不認識的人去辜四維家,沒這個規矩。
現在這情況就不一樣了,他做爲朋友知道了就不能這麼算了。
“你晚上住哪兒?”徐從文問道。
辜四維道:“現在天又不涼,對付一夜就行了,明天還有事情,辦完事直接就回去了”。
徐從文一聽便明白了,兩人準備在野外對付一夜。
這事情擱幾十年後說起來一定覺得特慘,但是現在這時候算是很正常的事情,住旅店?住店得要介紹信,還得要花錢,一般的農民哪裏會捨得花這錢,很多過來賣菜的,賣什麼的要是過夜都會找個地方將就一宿。
總之這時候的人沒以後那麼矯情,只要能有個擋雨的地方躺着就沒有別的要求了。
“也就是沒有地方住?那行了,聽我安排就是了,緯緯,你去買東西,我這邊跟着辜四維去趕牲口”徐從文說道。
辜四維聽了連忙說道:“這事不用麻煩了”。
“現在聽我的,你既然到了這裏,沒有地方住那就聽我的,要不然絕交!”徐從文道。
辜四維這下還能說什麼,只得苦笑了一聲,帶着徐從文去找劉福林。
劉福林這邊好奇怎麼才走又回來了,聽明白了之後,推辭了起來,結果發現這位人家是真心相邀,沒有辦法只得把牲口繩子從村杆上解下來,自己牽一頭,徐從文牽一頭,大家一起跟着沿着外面四腳下的公路走。
來到了一處荒涼的大院子,徐從文站在門口便拍起了大門。
“二陽子,二陽子!”
“哎,來嘍!”
“開門!”
徐從文說了一句之後衝着辜四維和劉福林兩人道:“今天把牲口放這兒,你們倆到我家去住!”
“不用,不用,我看這地方就不錯,要是可以的話我還是住這裏好了”劉福林覺得彆扭,現在已經夠彆扭的了,跟着去人家那不是更彆扭了。
徐從文看了一眼辜四維。
辜四維明白,這是徐從文問自己的意見,他也知道去徐從文家老叔指定彆扭,於是便道:“這裏要是有地方就挺好”。
徐從文也沒有過多的客套,等着跑過來的年輕人打開了大門,徐從文便安排了起來。
這裏看起來像是個小工廠區,大約十五六畝的樣子,除了一個圍牆還有一排磚瓦房子之外,別的地方都是空蕩蕩的,長滿了野草。
徐從文帶着辜四維和劉福林去看了一眼住的地方,很簡單的宿舍,一間小屋子,裏面擺着四張高架子牀,進門口還有幾個架子,看樣子是放行李的地方,除此之外就是一張寫字檯。
其它的?其它的就沒有了!
這屋子也沒有人住,牀上都落了灰,不過對於劉福林和辜四維來說,再差的屋子也比露天強吧。
所以對於這樣的環境,兩人也沒有資格挑。
就這麼着,兩人晚上便混了個住處。
辜四維和徐從文直接坐在牀板上開始聊,聊着聊着就聊到了徐從文的工作上去了,徐從文便說起了自己遇到的難題。
辜四維仔細問了一下,便提供了思路,還是那句話,多出了幾十年的經驗,現在大多數問題對於辜四維來說都挺簡單的。
難點是在哪兒?難點就是明明辜四維覺得很簡單,他還得表現出這個問題很高深,自己也是想了好久才能想出一點思路來。
對於辜四維來說,每一次這時候都有點脫褲子放屁的味道在裏面。
這一談立案忘卻了時間,徐從文忘了,辜四維也給忘了,直到劉福林的呼嚕聲把兩人給驚醒。
“哎喲,都這時候了!”
看了一下表,徐從文驚道。
“壞了,壞了,又要被丫頭罵了,你看這事弄的”徐從文有點着急。
“哪個丫頭?”
辜四維看他的模樣想笑,於是隨口問了一句。
“跟我來的丫頭,你們上次不是見過麼,叫緯緯!”徐從文說道。
說完,徐從文看了一眼辜四維,然後問道:“四維,有對象了沒有?”
辜四維差點一跟頭杵地上,身子還得抽兩下的那種。
苦起臉來的辜四維衝着徐從文道:“我說老徐,你就不必搞這事情了吧,我今天還麪碗的時候就遇到個要給我介紹的,你還來?”
徐從文聽了打量了一下辜四維然後嘟囔了一句:“狗日的,長的俊就是比人家方便,到處有人介紹對象!”
“……”
辜四維是一陣無語。
“不過,我們緯緯和別的女孩不一樣,聰明伶俐還漂亮!”
“打住,說實話我有女朋友了”辜四維道。
徐從文聽了愣了一下:“沒聽你說過這事,什麼時候帶家裏來看看,我到是要看看……”。
“你見過的!”
徐從文想了一下,然後望着辜四維:“彥明的妹妹?”
見到辜四維點了點頭,徐從文才說道:“那姑娘的確也不錯,和我們緯緯有的一比,在容貌上比緯緯還要更勝一籌”。
這時候辜四維並沒有接腔,而是望着門口。
徐從文一扭頭,發現自家的侄女站在門口,正望着自己,於是心中一驚,從臉上擠出一點笑容。
“緯緯,你怎麼來了?”
“我過來喊你喫飯,這怎麼一去就不復返了呢,嬸子說了您準在這裏,於是我便找過來了……”。
突突說了一通,接着丫頭就把話頭轉到了辜四維這裏:“我叔年紀大了,胃也不好,你是他的朋友就得關心一下他,這一拖拖着他這麼久,那不是讓人遭罪麼”。
“對不起,對不起,聊工作一下子沒有注意到”。
辜四維到也不生氣,和一個半拉小丫頭片子置的哪門子氣嘛。
姑娘並沒有繼續說,而是望着徐從文。
徐從文到也是聽話,笑眯眯的站了起來:“走,回家,回家!”
辜四維原本想和徐從文一起出去的,但是看到這小姑娘便歇了心思。等着徐從文走出了大院門,辜四維這才施施然的從屋裏出來。
出了大門,到了沒什麼人的地方鑽進了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