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醛石
一身肥肉的人會打架?可能看小說的人有點不能理解,以爲那種肌肉嶙峋的健美男才能打架,大錯特錯,不信的話看看重量級拳臺上,有幾個是健美邉訂T那樣的,都是一身膘,至少沒有那麼誇張的肌肉。
不說拳臺,就算是古代的猛將也個個都是一身肥膘,不是他們沒肌肉,沒肌肉肯定沒力量,只是他們的肌肉都藏在了脂肪之下,外面的這一層肉就等於第二層甲,也能緩衝外界對身體的傷害。
辜四維望着大黑熊,心中有點緊張,不緊張纔是怪事,而對這個這樣有壓迫感的人,這還是辜四維頭一次,這不像是上次和孫家兄弟打架,孫家兄弟不過是普通人的水平,一沒力量二沒速度自然好對付,但眼前的大黑熊可不是。
“好了,小白臉,來,來,讓爺爺教訓你一次,好好長長記性,以後有爺爺的地方就不要出現,出現我捏暴你的旦!”
大黑熊自信滿滿。
上前兩步,然後就伸出了巨大的手掌,衝着辜四維胸前的衣襟抓了過來,一邊抓一邊還喊道:“你給老子過來吧”。
辜四維這邊輕輕一低頭,躲過了大黑熊的這麼一抓,然後欺身上前,並沒有用拳頭,而是直接用的自己手肘。
辜四維的速度很快,快到他自己都有點不相信,而大黑熊也不信,愣了一下神,等着想要回防,用自己的雙手排住這一招的時候已經遲了。
辜四維的手肘直接就奔着他的臉來了。
砰!
結結實實,一點取巧的地方都沒有,辜四維整個人的力量透過手肘直接撞到了大黑熊的面門上。
所有人看到這一幕都愣住了,耳朵裏迴響着剛纔那一聲悶悶的砰聲,那是骨與骨的碰撞,力與力的相會。
大黑熊沒吭一聲。
辜四維一擊得手,立刻閃退,一直退到了兩步開外,這才加起了弓步,保持一種護住自己身體的架式,辜四維在找第二次擊打對方的機會。
砰!
又是結實的一聲,並不是辜四維又出招了,而是大黑熊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了。
“鐵山哥,鐵山哥!”
身後的小夥伴們一看便知道這不好了,自家的老大被人給打懵了,這樣哪裏還能繼續下去,一擊被滅呀。
看熱鬧的人也都傻眼了,很多知道大黑熊是誰,再敢想的人也沒有想到,僅僅是一個回合,甚至大黑熊都沒有出招,只能算是半個回合,一向不可一世的大黑熊就這麼躺下了,而且躺的跟個二傻子似的,一點尊嚴都沒有。
“這……就躺下了?”
辜四維有點不敢相信。
辜四維是一點也記不起來自己當於毆打大毛的事情了,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現在的反應有多快,他也不知道以前時不時的就翻身越領,雖然丈着空間之力,但是他自己也不是沒有得到鍛鍊,就像是山裏不停的跑酷一般。
雖然沒有像對付大毛一樣用上大棒子,但眼前的貨也不是大毛,就他這樣的,而對大毛的時候,大毛得想想這一頓分成幾天喫纔好。
更何況辜四維根本就沒敢留手,直接這麼一擊,如果不是辜四維欺前這個動作卸了一半的力氣,大黑熊他們家估計明天就可以喫席了。
嘶!
差不多過去了一分多鐘,周圍看熱鬧的人才回過神來,目光看向辜四維的時候立刻就不一樣了,完全沒有剛纔的戲謔,而是又敬又怕,能一拳就收拾大黑熊的人,他們是惹不起的,誰特麼想惹就惹去,反正咱是不惹的。
瞬間,石磨村的人不覺挺了一下腰桿子,似乎是連呼吸的時候都比剛纔有勁了。
“四維,四維!”
楊傳武此刻過來,拍着辜四維的肩,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辜四維此刻瞅着楊傳武臉上的表情,心道:至於麼,你看咱的眼神怎麼好像是我得了奧呓鹋扑频模揖褪呛腿舜蛄艘患埽銮哨A了罷了。
“太好了!”
孫來亞過來比楊傳武還激動呢。
和石磨村這邊相比,那邊人頓時垂頭喪氣的,抬人的抬人,抬東西的抬東西,很快就從糧站中消失了。
辜四維一直懵着呢,他想不明白爲什麼大黑熊這麼不經打,爲什麼鄉親們跟喫了蜜一樣,每個人臉上都是喜滋滋的,連村長都跟着對自己熱情了不少。
辜四維心道:真想不明白,打架還有這效果?!
迷迷糊糊,稀裏糊塗辜四維就跟着鄉親們往回轉,等着天黑的時候大家趕到了船靠的位置,紛紛把糧食和牲口都裝上了船,每個船頭都掛上了燈,有馬燈的掛馬燈,沒有馬燈的就是老油燈。
辜四維這邊船上最亮,掛的是汽燈,一下子把腥硕冀o比了下去。
第166章 會錯了意
辜四維坐在船艙裏,現在他根本不用動,像是撐篙划船這類的活自然有別人幹,此刻辜四維享受的待遇那是領導級別的,除了動嘴之外,動手的事情那是一點也不沾啊。
直接把辜四維搞的有點不好意思了。
“我說那個大狗熊怎麼對我那麼有敵意,我好像沒有得罪他吧?”
這完全就是沒話找話說,整條船上就他一個人無所事事的總不能睡覺吧,找個話頭打發一下自己的尷尬,當然辜四維也很想知道,大狗熊爲什麼說自己是個兔兒爺。
“那你可就錯了,你不光是得罪他了,還把他給得罪狠了,因爲他們全家都是打獵的,以前靠的打獵爲生,聽說有的時候遇到了落單的客也乾點兒劫道的買賣,手上很有點功夫”。
另一個又道:“這可不是吹出來的功夫,聽說清朝的時候他們的爺爺還是官兵的把總,打仗很猛的,曾經一個人幹掉了兩個洋兵”。
“這也叫猛?”辜四維不知道幹掉兩個洋兵怎麼和猛字聯繫在一起的。
“這還不猛?”楊傳武聽了笑道,不過馬上又說道:“對你來說可能不算是猛,但是對我們這些普通人來說挺猛的”。
“我也是普通人,今天能贏完全就是巧了,可能是他太大意了,要不然不可能是這個結果”辜四維說道。
老辜說的是事實,他真的沒有想到這麼一擊就把大狗熊給打趴下了,他對自己的力量還有速度有點不自信。
楊傳武道:“別管怎麼樣,打贏了就是打贏了,這下可算是殺了殺他們村的銳氣,以後咱們村子的人見到他們腰都能直一些”。
辜四維很無語的搖了搖頭,心道:你們飯都喫不飽了,還有心思爭這些?孰不知道,越是窮的地方,越是窮的人越是講究一些東西,因爲除了這些東西他們就沒別的東西了。
“說正事,你們還沒說爲什麼大狗熊說我是兔兒爺呢”辜四維把話頭拉回到了現實。
這一問,大家都不言語了。
辜四維問道:“怎麼了?怎麼都不說話了?”
“那個,那個,鄉里的趙幹事說你被領導看上了,領導要你陪着睡覺”。
辜四維聽了直樂:“這跟兔兒爺有什麼關係?”
“領導還能是個女的?”說話的這位明顯不相信,張口又道:“要是個女人到是挺不錯的”。
“是個女的?那挺好”
“年紀大的呢?”
“都領導了你還挑?睡她幾次謧�出身不好麼,省得一輩子種地,這一挺身一哆嗦指不定兒孫都是城裏戶口了”。
“……”
聽到他們胡言亂語,辜四維有點不知道說什麼好了,整個人都不太好了。
一談到女人還有這事,幾個還沒有結婚的半大小子明顯興趣很高,不一會兒就連楊傳武也受不了了。
“都特麼的出息!”楊傳武笑罵道。
說完衝着辜四維問道:“四維,真是個女領導?”
“嗯”
“同意了沒有?”
“要同意我還能在這裏?”辜四維真想踹問話的小子一腳。
“爲什麼不同意?”
這是小子問道。
“是不是又老又醜?”
這是楊傳武問的。
辜四維腦門上一溜黑線,十分無語:“不老,也不算太醜吧”。
“那你還猶豫個什麼勁兒,咱大老爺們在這事上還能退縮了,你又沒媳婦啥的,就算是有了那又算個多大的事,你媳婦要是知道你能扒上女領導,把全家提城鎮戶口不知道得多開心……”。
這特麼都是什麼三觀!
辜四維望着其他人,心中想道。
“城鎮戶口有什麼好的,你們怎麼知道人家要給我辦鎮裏戶口?”辜四維問道。
“趙幹事說了啊,說你要是點了頭,領導一準能把你一家調到城裏去。我們聽了就沒有想到領導是個女的……”。
我屮,怪不得大狗熊說自己是個兔兒爺,原來差錯出在這裏了。
“到底是哪個領導啊?”
“也不算什麼領導吧,搞歪門斜道的”辜四維說道。
楊傳武聽了直接問了一句:“趙明蘭?”
“你也知道她?”辜四維有點奇怪了。
楊傳武道:“現在誰不知道她呀,弄的好像是整個縣她就是天似的,現在能把你全家調到縣裏的,也只有她是個女的。
不過,她就是秋後的螞蚱,只是有人不想搭理她,你和他保持一點距離,別和這些人走的太近,這種遲早是要被收拾的”。
辜四維十分驚奇的望着楊傳武,趙明蘭這樣的人沒有好下場辜四維知道那是因爲他有幾十年超前的經驗,這些人覺得自己是個人物了,但手中無槍只是聚了一幫烏合之校贿^是被人耍着玩罷了。
但楊傳武身在局中居然能看的出來,這讓辜四維覺得楊傳武這人行啊。
“你行啊,這分析的可以”辜四維讚了一句。
楊傳武笑道:“我懂個屁,我也是聽別人說的,那人斷定了趙明蘭以後註定沒有好結果”。
“那能有多難猜,這女人爛透了,聽說,我聽說啊有一次和幾個男人在房間裏呆了一宿”。
“知道她的人還挺多”。
“現在這麼風光的人知道的自然多,人家可在縣禮堂做報告的人啊。不過這人……以前還挺不錯的人,現在怎麼變成這樣了呢”。
辜四維聽了一會兒,實在是不想討論趙明蘭的那點破事。
“等到了前面碼頭把我放下來”辜四維說道。
“你要下船,做什麼?”楊傳武問道。
辜四維笑着說道:“我準備去新集鎮那邊買幾口缸,醃鹹菜來用”。
“哦,原着是這樣,你們才幾口人啊,這樣吧你別買了去我家挪一個得了,反正我家也用不掉”。
辜四維哪裏肯白要人家的東西,於是笑着擺手說道:“不必了,我這邊要的還挺多的,光是大缸就得四五口,更別說還有小罈子了,這次差不多一船吧”。
“那你怎麼撸窟@樣吧,等我們把糧食送回村,再過着幫你吒住薄�
“不用了,你們把船還回去,到時候福林老叔就會過來了,他那邊還讓我去找一個人,說他能幫我挑好缸,而且還能找驢車幫我叩竭@邊的碼頭來”辜四維說道。
楊傳武聽了回道:“秦寶根是吧?”
“你也認識?”辜四維樂呵呵的望着楊傳武。
楊傳武道:“誰不認識他呀,不過他挑缸的本事的確是附近最好的,以前怎麼說也是做了三四十年的缸,這是人家喫飯的手藝”。
“現在不做當師傅了?”辜四維隨口問了一句。
楊傳武道:“哪有啊,他的出身不好,家裏的土地多又有廠子,成份能好的了麼,原來的廠子哪裏會要他,現在在村裏種地呢,偏偏這人也不是個種地的料,聽說老婆回了孃家,連兒子也跟他劃清了界線……”。
辜四維聽了,感慨的嘆了一口氣,這種事情在這時候太常見了,已經是怪不怪了。
“這人的性格怎麼樣?”辜四維問道。
這時候辜四維突然間想起來問這個,如果是老頭的脾氣不好,他覺得就不要去招惹人家了,不就是幾口缸麼,只要不壞不漏的估計也差不多。
楊傳武道:“性格到是不錯,上次去的時候還見過他,老頭想的開整天樂哈哈的”。
“這性格真挺好的”。
“看開了什麼坎過不去?”楊傳武這下到是有點感慨了,張口說了這一句之後便長嘆了一聲。
“再說了看不開又能如何?”
辜四維嗯了一聲。
大家一邊行船一邊聊天,很快就到了碼頭,有一些船在這裏就分道了,還有一些直接就到家了,而辜四維下了船,讓楊傳武回去告訴劉福林,明天晚上到這兒來接自己和缸,一個人便向着新集鎮走了過去。
出了這邊的村落,辜四維從空間裏拽出了一輛自行車,騎着慢悠悠的向着新集鎮而去。
騎了差不多二十分鐘,辜四維乾脆也不騎車了,因爲這地實在是不好騎,坑坑窪窪的就沒有一處是平的,而且地面還很硬,騎快了顛腚,騎慢了還不如走路來的方便呢。
到了晚上,月亮出來的時候,整條道上除了辜四維就沒有人了,坐在路邊喫了點乾糧,用餅子捲了點肉,辜四維繼續趕路。
沿着道一直走,中間遇到好路的時候再把自行車掏出來騎一會兒,這麼走走停停,歇歇走走,差不多一個多小時,辜四維遠遠的看到了地平線上聳立的小鎮。
看到小鎮辜四維便知道,自己要去的目的地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