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梦在深海的猫
終於,他沒能忍住,在遮天蔽日般的恐怖天柱來襲前一秒,身形猛然消失在原地。
一旁,正欲躲身離開的陸無非只覺眼前頓時一亮。
然後,他就看到一個身形只有人蔘果一半大小,渾身大放光明的小光人揮舞着雙手朝着他跑了過來,徑直撲到了他身上。
這一刻,陸無非腦海中分明聽到了擎天白玉柱傳來的憤怒大喝:“隨心,你來幹什麼!!”
……
獅駝國。
內城。
皇宮大殿之內。
酒宴正酣。
一襲金色華貴長袍的金翅大鵬坐在主位長桌上喫酒。
一旁,兩隻小妖正抬着一木架,木架上綁着一位赤身洗淨,口中被塞着布條,面色恐懼至極的人族男子,抬到了主桌旁。
無需吩咐,小妖立刻手持小刀,立刻從赤身男子身上活生生割下一塊塊肉來,一一整齊放入盤中,然後恭敬送到了金翅大鵬桌上。
“報……”
就在這時。
一小妖迅速飛近大殿內,跪地就道:“報大王,孔雀公主來了!”
“孔雀公主……”
主桌上,金翅大鵬面色頓時大喜,起身就向殿門走去。
第301章 兵鋒所向硝煙起!
西海。
水晶宮深處。
隨着西海龍王敖閏出手迅速將定海神珍出世而引發的海眼風暴鎮壓。
整個海底、水晶宮接連引發的劇烈地震也隨即爲之平息下來。
只是青玉定海神珍從海眼中連帶而起的渾濁污垢一時遮蔽海底。
當然,些許渾濁根本遮擋不了一旁禺狨王與龍王敖閏的眼睛。
剛剛看着那定海神珍異動、自行出了海眼,直朝着下方襲來。
讓幾個都嚇了一跳。
龍王敖閏要忙着平息海眼,自顧不暇。
禺狨王被第一時間驚走。
倒是陸無非似毫無畏懼,屹立原地,無動於衷。
當風暴過去。
一切歸於平息。
龍王敖閏與禺狨王這纔看清,一直始終站在原地的陸無非非但沒有被那自行而出的定海神珍傷到,反而手中多了一根尺長,通體呈青玉色,棍身附有複雜陣紋的小小玉色棍棒。
那不就是剛剛禺狨王欲求不可得,自行脫離海眼的青玉定海神珍的迷你模樣嗎!?
只是一眼。
龍王敖閏便與禺狨王齊齊反應過來。
這一刻,倆個神色、眼神,實在驚異、驚詫莫名。
對於龍王敖閏來說。
看着未來女婿手中的定海神珍。
他哪裏還不明白,那猴妖特意準備未能得到那定海神珍認可。
自己這女婿站在一旁,啥事沒幹,反而被那神珍青睞。
實在是讓他又驚又惱又喜。
驚的是爲何自己這女婿已經從四弟北海那裏得到了一根定海神珍,爲何自己這處海眼的這根神珍還願意跟隨。
龍宮多寶可不是外界傳傳而已,而是名如其實的。
畢竟世間四海地域之廣闊,遠超四大部洲之陸地,陸地上寶物容易被尋,但深海卻是恰恰相反了。
而四大龍宮佔據四海無數年,收刮寶物實在太得天時地利。
作爲西海龍王的敖閏,對寶物瞭解之深,自是比陸無非更甚。
他知道定海神珍這等寶物靈性之高,絕對能察覺出自己女婿身上有另一根神珍。
何況之前,那北海神珍還都出現了。
就這樣,自家這處海眼神珍還是願意跟隨自己未來女婿……
而據他所瞭解,如此等級的寶物,自有性格,基本不會與同源同樣神珍共投一主的。
這實在讓他感到詫異疑惑。
有些惱的是,當然是西海海眼的神珍沒了。
剛剛那猴妖沒能得到神珍認可,他心中自是高興。
還好拿走神珍的是自家的好女婿,神珍丟失之惱轉眼便丟之腦後,隨即便是喜了。
那青玉神珍明知自己女婿身上有神珍,還願意投、願意跟隨,那肯定是察覺到了自己女婿出色了。
對此,他自是高興。
而對於禺狨王來說。
他此時卻是有些後悔了。
後悔剛剛那神珍來襲之時,他的躲閃之舉了。
如是他剛剛與白浪一樣沒有躲閃,那神珍會不會選擇自己,而非是白浪?
雖然下意識是這般想法。
但是他腦中深知,要那定海神珍認可自己,之前就該跟他了,而無需剛剛那般。
現在神珍主動投白浪,顯然是認可對方,而非自己了。
“只是那神珍拒絕自己理由是因爲自己不夠強!”
“現在它主動投白浪,難道對方實力比他強很多嗎?”
想到這裏。
禺狨王不由心生鬱悶、惆悵。
不過對於白浪。
禺狨王心中有羨慕,但嫉妒憤恨什麼的卻是沒有的。
一來,白浪對他一直不錯。
二來,對方爲了自己今天能站在那定海神珍前,都答應了與西海二公主成親。
他並非什麼都不懂,以如今白浪的身份地位,西海能與白浪聯姻,應該算是高攀了。
三來,自己率先站在了那定海神珍前,沒能得到神珍認可,卻是自己不夠強了。
不能怪其他。
但即便心中清楚。
看着白浪手中那杆青玉色的迷你定海神珍,他心中實在是又羨慕又難過:“白浪都有一根了,爲何你還是願意跟他不跟我啊……”
此時。
作爲當事人的陸無非自是不知未來岳丈與禺狨王所思所想了。
看着手中通體青玉色澤的定海神珍。
他實在是又驚又喜。
驚的是,人在家中坐,寶從天上來。
喜的是,現在兩根定海神珍在身,他的身外身也能用上神兵了。
如此變化,實在讓他太過意外、太過高興了。
看着青玉棍身上鐫刻着“隨心鐵桿兵”古意字紋名稱的定海神珍。
這時,“隨心鐵桿兵”立刻自他手中飛起,化作一道青光,直入他袖口之中。
正是“擎天白玉柱”與“美人鬥彩瓶”都在的那隻袖口。
“不會要進去幹仗吧……”
想起之前擎天白玉柱告訴的消息,還有之前傳出的憤怒之念,陸無非剛想到這裏。
就聽到……
“隨心,你來幹什麼!你想幹什麼!?”
“誰讓你投的我主人的!”
袖口內,擎天白玉柱果然再次傳來了憤怒之念。
“我當然也想找個主人啊……”
“這麼久了,你和如意都出來了,我當然也想出來……”
“正好我們倆個做個伴,怎麼樣……”
隨心鐵桿兵的意念迅速緊跟着響徹在陸無非腦海之中。
陸無非知道,接下來這倆貨有的鬧了。
“不許爭鬥……”
只是給這定海神珍去了一道意念。
陸無非沒再關注袖口中那倆貨,而是看向走來未來岳丈與禺狨王。
“恭喜了,大聖……”
龍王敖閏開口就笑道,他可不會在意一旁妖猴的心情。
自己西海的定海神珍能到自己未來女婿手中可比被一旁妖猴收走,讓他太高興了。
“實在太意外了……”
陸無非搖頭笑道,說着看向一旁的禺狨王。
“神兵有靈,強求不得……”
已經收斂了情緒的禺狨王也搖頭笑道,只是他的笑,卻是有些哭笑了。
龍王敖閏看在眼中,笑道:“禺狨王不必失落,我寶庫之中寶物,雖比不得定海神珍,但也差不了太多,定不會讓你今日空手而歸……”
禺狨王轉笑爲喜,拱手道:“那就多謝龍王了……”
龍王敖閏笑道:“你是大聖好友,便是老龍貴客,無須多禮。”
“請……”
說着龍王上前帶路。
陸無非與禺狨王隨即說笑跟上。
至於定海神珍“隨心鐵桿兵”一事,正如禺狨王所說的“神兵有靈、不可強求”,就此揭過了。
當龍王敖閏帶着陸無非與禺狨王從寶庫離開。
回到水晶宮內之時。
已是傍晚。
今日變數不少,陸無非沒有多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