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梦在深海的猫
一写舐}妖怪都看不出陸無非的變身,又何況是下方纔妖祖後期之輩。
見一隻漂亮蜻蜓圍在周圍飛着,樹下釣魚的中年男子。
是的,陸無非現在看清釣魚這貨長的啥樣,那就是一糙漢子模樣,與他本相灰熊倒是一致,只是黝黑皮膚,外加一張粗漢子的糙臉,穿着一身飄逸的純白色法袍實在有些違和了。
陸無非先是圍着這貨飛,這貨還以爲自己魅力大,邊和那彩瓶中關着的胡月說話,邊伸手還來逗陸無非。
陸無非才不想被這貨碰到,馬上飛到了他竹子魚竿上,稍稍停留了會,便朝着那彩瓶飛去。
似乎看出了這蜻蜓沒什麼特別,也不在意,任由陸無非變成的蜻蜓飛向彩瓶。
終於,陸無非一番表演,如願落在了彩瓶上。
然後,他用一雙蜻蜓的複眼,看向一旁那張粗糙的熊臉一眼,露出了一絲嘲諷的微笑。
那蜻蜓在嘲笑自己!?
一瞬間。
白袍熊妖白月瞬間察覺到了什麼,面色頃刻大變,伸手就抓向那蜻蜓。
只是他動作稍慢了半拍!
蜻蜓瞬間化作一襲黑袍的陸無非,他一隻手正緊緊抓住了那劇烈顫抖不止的彩瓶,朝着白袍熊妖咧嘴一笑:“好寶貝,就該爲我所有!”
……
第249章 白浪,我師父不會放過你!
“找死!!”
白袍熊妖看着眼前突然出現的黑袍身影瞬間反應了過來,看着自己寶貝被對方搶抓在手中,頓生暴怒大吼:“你這是在找死!!!”
怒吼聲咆哮而出之時,伸出的大手立刻帶着風雷呼嘯之音猛地抓向那黑袍陸無非。
以有心算無心!
眼前熊妖看不出陸無非的變化之態,又沒有足夠警惕之心時,就註定他這一擊是徒勞的。
看着來襲的大手,陸無非一咧嘴,露出森寒白牙嘲諷一笑。
隨即抬腳就踹在來襲的大手上。
“嘭!”
巨力一腳踹在了急速來襲大手之上,瞬間發出一聲沉悶巨響,隨即空氣激盪、靈力爆炸。
陸無非一隻手緊緊扣住那劇烈顫抖的豔雕彩瓶,借力迅速向後方河面退去。
而對面的白袍熊妖也被陸無非這一腳踹的倒退數步,這才踉蹌着站穩腳跟。
“你是哪個!?”
只是一腳,白袍熊妖白月便察覺對面那黑袍傢伙的實力絕不下與自己,一時又驚又怒,面色氣憤大聲道:“我不曾見過你,更不曾認識與你!”
“你爲何暗算於我,奪我寶貝!?”
面對對面熊妖之言,站在喘急河面上的陸無非沒有馬上回答,而是看向手中依然還在劇烈顫抖反抗的彩瓶說道:“你再亂動,我便抹了你靈智……”
陸無非淡聲開口,聲音之中蘊藏之意卻是冰冷無比。
似乎是察覺到了身旁陸無非的情緒所言非虛,豔麗彩瓶立刻老實起來,不敢動彈了。
見手中彩瓶如此識趣,陸無非心中頓時歡喜。
以這彩瓶靈智,就註定這寶貝級別品階低不了,明顯不是一般靈寶。
大喜之餘,便看向對方那滿臉憤怒的白袍熊妖一臉不屑道:“笑話,不認識就不能奪你寶貝?”
“這是誰定的規矩?”
說着,陸無非又看向對方驚訝道:“難道你不知道,寶貝,自然是有能者居之。”
“這世間強者爲尊,這個道理你都不懂?”
“那你又是如何修成的妖祖之境,難道是蒙上來的不成?”
對面對面黑袍傢伙的諷刺,熊妖白月又如何不知,實在是又怒又氣。
但眼前那傢伙實力不俗,因爲他到現在仍然看不出對方本相真身是什麼?修爲如何?到底是什麼來歷?
完全看不透!
完全一無所知!
何況,剛剛對方那一手變身那蜻蜓接近自己,他竟然沒有絲毫察覺。
如是對方之前出手偷襲,自己能否躲的過還真是兩說!
還有剛剛那一腳,現在的完全有恃無恐。
以及自己能無比清晰感受到對方身上傳來的恐怖之感。
都讓白月很清楚,眼前對手實力絕對強勁,讓他實在不敢輕易動手!
更別說,他身上最好寶物,也就是對方扣在手中那“美人鬥彩瓶”,也被對方騙到了手中。
他一向聰明,可不是那些脾氣比腦子更多的暴躁妖物。
這種種一切,都讓熊妖白月對眼前的黑袍對手警惕大生,有些心中沒底。
就在這時。
“白浪,是你嗎?”
一道驚喜之聲突然從陸無非手中彩瓶中傳出。
雖然那聲音聽着氣息微弱,但卻是確確實實屬於胡月。
陸無非聞聲笑道:“當然,這不是聽到胡老祖的召喚了,趕急趕忙過來,找了一路總算找到你了……”
聽到陸無非輕鬆之言。
彩瓶內,胡月聞聲沉默了。
她哪裏不清楚陸無非話中輕鬆肯定是假了。
從自己向他發出求救不過才一天多,兩天不到的時間。
白浪就找到這裏來了,顯然正如他所說的趕急趕忙過來的,而且能找到這裏,救下自己,決不輕鬆。
稍稍沉默,胡月再次傳出聲音道:“謝謝你了,白浪,要不是你,我這次定然難逃一劫……”
“好了,那些晚點再說不遲!”
陸無非打斷胡月的話,目光看向對面白袍熊妖對胡月道:“對面那熊妖是什麼情況?你不是那獅駝國丞相嗎?被那熊妖收進了瓶子,你們那位國主這也不管?”
彩瓶中胡月輕嘆了一聲,道:“此事說來話長……”
胡月正欲簡單說下情況。
倆人這一番對話並沒有刻意遮掩,距離並不遠,對面熊妖白月自是聽到了對面陸無非與胡月的對話,面色迅速陰沉了下來,再次開口道:“我說是哪位呢,原來是胡月找來的!”
“白浪是吧,我知道你實力不錯……”
熊妖白月眼底寒光閃爍,繼續說道:“想必你也聽到胡月的話了,我乃是獅駝國新丞相,獅駝國主是我義父,黑霸大聖乃是我師父,這樣,我可以把胡月放了,只要你將我那寶貝‘美人鬥彩瓶’還我,我們我與胡月之間,就到此爲止如何?”
聽到對面熊妖的話,尤其是聽到他說那金翅大鵬雕是他義父之時,陸無非聞聲頓時笑了,他看向手中彩瓶道:“他口中的那位黑霸大聖什麼來歷?”
不過這次,他遮蔽了聲音。
胡月聞聲很快傳出聲來:“我對那位黑霸大聖瞭解不多,只知道兩三月前,那位黑霸大聖帶着那白月,出現在了獅駝國,然後大王就撤了我的職,讓那白月擔任了獅駝國丞相……”
說到這裏,胡月聲音有些低沉,顯然情緒很失落。
陸無非聞聲卻是品出了什麼,開口道:“那意思就是,那位黑霸大聖去那金翅大鵬請來的幫手嘍?”
胡月隨即點頭道:“應該是那意思了……”
“嘿……”
陸無非聞聲頓時一笑,道:“那金翅大鵬與我仇深似海,他請那位黑霸大聖來,莫不是想對付我來?”
聽到陸無非提起這件事來。
胡月心中微一沉默,隨即開口道:“白浪,我要向你道歉,當初國主問起你的情況時,我告訴他你的一些情況,還請你見諒……”
聽到胡月的道歉,陸無非倒是對此沒什麼,他心中很清楚,他從來就沒有刻意隱藏自己的身份,估計早就早蠻荒傳開了,蠻荒都傳開了,那獅駝國集聚着從世間各地而來的各種妖怪,即便胡月不說,那金翅大鵬要想打聽他的消息肯定不難。
不過此時胡月落難,這時卻是最好拿捏她的時候了。
此時不要好處,更待何時。
於是嘴角上揚,便道:“我說當初那金翅大鵬怎麼對我情況那麼清楚,原來是你說的……胡月,道歉不能只是嘴上說說而已……”
胡月這次沉默的久了些,隨即輕聲道:“我知道了,等我出去了,會給白浪你一個交代的……”
拿捏成功。
陸無非點了點頭。
這時,見對面無回應,熊妖白月心中越發暴躁,再度開口道:“那白浪,我的提議你覺得如何,只要你將我那寶瓶還我,我會放了胡月,並讓你們安全離開這裏!”
“不然……”
說到這裏,熊妖白月沉聲威脅出聲道:“待我師父與義父親自,你們倆個將再無任何活下來的機會!”
“如何?”
熊妖白月大吼:“速速回我!!”
聽到對面熊妖又是商量,又是威脅,軟硬皆施。
如是一般的妖祖,說不得還真有些被他唬住,畢竟獅駝國主,再加那什麼不知從哪個犄角旮旯裏冒出來的黑霸大聖,兩位大聖之名,也確實能嚇住一般的妖祖。
但只是,那熊妖選錯了對象。
那金翅大鵬雕本就是他手下敗將,至於那位未曾置娴暮诎源舐}嘛。
以陸無非此時修爲實力,就是金翅大鵬再加上那黑霸大聖一起,他現在也絲毫不懼。
於是,看着面色越發壓抑憤怒難耐的白袍熊妖,陸無非不由大笑出聲道:“你是叫白月是吧,名字不錯,但腦中似乎不怎麼好使啊……”
“你說你是獅駝國丞相,在那偌大獅駝國,難道連我之名都不曾聽過?”
聽到對面陸無非的話。
熊妖白月原本強壓的憤怒躁動越發不耐煩,但他腦中此時還是很清楚的,能聽進言語,這是聽到對方之言。
腦中便迅速思索起來:“那傢伙是什麼意思,難道他很有名?”
“白浪……”
“我怎麼好像在哪裏聽過!?”
“白浪……”
熊妖白月皺眉,竭力思索,突然,他猛然想起了多年前聽到的一則轟動消息,五莊觀弟子,西牛賀洲蠻荒白浪以妖祖之身,大敗獅駝國主金翅大鵬王!
若不是這消息中提到了五莊觀弟子一詞,他都以爲是謠傳,畢竟太過誇張驚悚了。
妖祖如何能敵得過大聖,尤其還是獅駝國主那般成名已久的大聖,還有,好像還傳言那白浪當時只是初入妖祖之境而已。
他當時對此消息並不相信。
一是因爲嫉妒;
二是覺得實在太過誇張。
但不信歸不信。
現在聽到眼前這位白浪之言,察覺到眼前白浪的實力莫測,熊妖白月便猛的回過神來!
“莫非眼前白浪便是五六十年前那位轟動妖界高層的那位五莊觀白浪!?”
一念至此。
熊妖白月便不由越想越覺如此,心中越發驚怒,面色也是越來越陰沉。
陸無非自是不知眼前熊妖此時所思所想,再度道:“你可知道,你所說的獅駝國主,你的義父,那金翅大鵬乃是我手下敗將,就是再加上你那位師傅一起,我又有何畏懼!”
說到這裏,陸無非話音一轉,冷聲喝道:“現在,我給你一個機會,你現在、立刻、馬上給我滾得遠遠的,我便不在追究,饒你一命!”
“否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