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梦在深海的猫
“不若武曲星君與齊天大聖去李天王的演兵場上比上一回如何?”
話音落下。
凌霄寶殿內,剛在一旁看熱鬧的邢陕劼暡挥升R齊看向武曲星君。
“與那三太子都不是對手的弼馬溫去演武臺?”
他武曲星君可不傻。
看了與弼馬溫一丘之貉的白浪。
“哼!”
武曲星君冷哼一聲,一甩披掛,轉身便走。
第240章 脣槍舌劍,天庭點卯!
凌霄寶殿內。
當陸無非讓武曲星君與齊天大聖去演武臺的聲音響起時。
周圍一邢缮駛兞⒖潭伎戳诉^來,大感興趣。
做神仙很閒的,像今天這般朝會也不是天天開。
加之一個個壽元根本沒數,都不知道活多久了。
每次朝會,邢呻y得聚集在一起,散朝後難免互相聊上一番,不管是去哪裏喫酒,還是品茗,亦或是下棋,釣魚之類的約上一起卻是正好的。
現在新任“通天大聖”出言雖然有些大膽,但也實在新奇,有意思,也不是不可爲。
何況。
武曲星君與現在的“齊天大聖”,之前的弼馬溫之間的矛盾,不少仙神們都已經知道了。
武曲星君喜歡擺譜,結果擺到了當時任御馬監的弼馬溫身上來了。
結果對方絲毫沒有像其他小仙吏一般捧着武曲星君,於是,倆個的樑子,就這麼結下了。
傳言弼馬溫之前反下天庭,就是被武曲星君氣跑的。
當然,別管是不是被氣的,弼馬溫反下天庭事太大,這纔沒誰去注意其他的。
結果呢,人家現在又上來了,似乎還搭上了鎮元大仙弟子一起。
現在聽這位叫白浪出言,邢删陀X得這位遠不像弼馬溫那般太過直楞了,加之現在他也被封大聖,還領太歲司副職,雖然是個閒差,但是品級可低不了武曲星君多少,何況,他身後還有五莊觀,五莊觀在天庭內可不止一位弟子。
真要鬥起來,武曲星君絕對贏不了。
就是鬥不起來,有這位白浪在,武曲星君再想爲難那孫悟空,想必也難了。
何況孫悟空神通厲害,脾氣又躁,之前弼馬溫時都絲毫不懼武曲星君,想必現在就更不懼了。
真要撕破臉,只怕會下武曲星君下不來臺,就像眼前這樣。
一猩裣蓚兡囊粋�不是年老成精,都看了過來。
武曲星君自是不傻,這時被那白浪擠兌,腦中清楚的很,也不好反駁這位道二代,只得一甩甲冑,冷哼一聲,轉身就走。
眼見武曲星君要走。
“武曲星君慢走!”
孫悟空大叫一聲,他可不知什麼是得饒人處且饒人,他更不是君子,何況還是那武曲星君屢次三番來找他麻煩,這時有師父相幫,他馬上幹出了讓周圍其他神仙的意外舉動,只見他快步小跑上前,一把就抓住了那大步都快走到了凌霄寶殿門口的武曲星君身上甲冑,硬生生將他扯停了下來。
“弼馬溫!”
被直接拉停,武曲星君頓時大怒,一把甩開孫悟空手中,怒喝道:“你想幹什麼!”
孫悟空絲毫不懼,一隻腳上前,踮腳歪頭看向武曲星君,目光冰冷道:“我師父說的對,你我矛盾不湥c其這般互相看不順眼,不如去那什麼演武場比試一番,用拳腳說話!”
“你若輸了,以後再見到老孫,只需行禮離開便可!”
“若俺老孫輸了,以後再見你武曲星君,俺老孫行大禮,再喊三聲武曲星君老爺!”
說到這裏,孫悟空大喝道:“如何!?你敢不敢與老孫打這個賭!?”
對於剛被這潑猴拉下來,武曲星君就自知不妙。
但他又不好甩手離開,周圍那麼多神仙看着呢。
何況他武曲星君還掌世間勇氣、勇武。
剛剛直接轉身走,那是因爲說話的是那白浪,無關之妖。
現在被這弼馬溫拉下來,又說出這樣一番話,他就知道要糟。
他自己司職掌勇武,但被弼馬溫如此當面挑釁比試,若不應,豈還敢稱掌勇武之神?
但是若是應了這弼馬溫。
連哪吒三太子都不是弼馬溫對手,他又如何能敵得過弼馬溫?
他自從上天之後,都多少年未曾動過武了。
最關鍵的是,這弼馬溫的打賭之言,不過分,又侮辱性極強,似被人指點了。
否則以弼馬溫這潑猴妖的腦子,如何能想出來?
如此打賭,就是鬧上陛下案前,自己也佔不了理。
甚至陛下心中是不是也想看看樂子他都不清楚。
畢竟天庭各仙神最多的就是時間了,有樂子看想必都很樂意。
但是現在自己若是拒絕……
看着全都看了過來,還要不少走來的各位仙神,臉上擺明了看熱鬧心思。
這讓他越發尷尬難堪。
但如是不拒絕,應下了,自己要到了那演武臺上……想着那弼馬溫之前兇狠目光,武曲星君心中不由直搖頭。
他決不能上臺,因爲那弼馬溫肯定不會留手。
一旦被打輸,被打成重傷慘樣,會更加難堪,那就真成爲天庭的笑話了。
不管了。
短笑總比長笑好。
現在難堪,也遠比打輸後慘狀好。
腦中迅速閃過種種。
一念至此。
武曲星君便看向那潑猴妖冷聲喝道:“大膽弼馬溫!”
“這凌霄寶殿之內,豈是你下界的不堪妖窩,打賭之言都出來了,你還有沒有把天庭規矩放在眼裏!?”
“粗俗不堪,毫無禮法可言,與你這等妖物爲伍,實是我之恥辱!”
武曲星君罵完就準備走。
論起武力,勇氣,孫悟空自是沒話說。
但要論起打嘴仗,還要用頗爲文明之言的打嘴仗,他是真不擅長。
這時被武曲星君一通懟,孫悟空實在是被罵的面紅耳赤,左右撓腮,憤怒至極,但一時又不知如何開口!
只見那武曲星君,原本不佔上風,這時以禮法一通吼完,彷彿佔據了道德高點,頓時氣勢大漲。
這如是之前。
孫悟空必被氣個半死,還無可奈何,畢竟他不能在這裏打死武德星君。
但是,他現在有小師父在。
陸無非拜師五莊觀,在五莊觀內靜修多年。
閒時最多時候,就是看書,看各種書。
對於禮法,他可是清楚的緊,關於天庭各種書,看的也是最多。
這時總算到了用武之地。
眼見那武曲星君從無比難堪尷尬,到得意洋洋,看着弼馬溫面紅耳赤,氣急敗壞,正欲得意離開,陸無非一聲厲聲大喝:“武曲星君!!”
將在場所有仙神都吼了一個激靈。
武曲星君和孫悟空立刻齊齊看向走來的陸無非。
前者目光警惕排斥,後者一臉可憐,那巴巴眼神中充滿委屈、期待。
陸無非給了孫悟空一個放心眼神,隨即冷臉看向武曲星君道:“‘齊天大聖’乃是陛下金言玉律親封大聖,乃是天庭仙神,更是一邢杉覀兗w之意志,你敢罵他妖物!?”
“你這是在質疑邢杉壹w決定!?你是在質疑陛下聖旨!質疑陛下天威!!”
陸無非一連串厲聲質問,最後大喝:“你好大的膽子!!!”
如此震耳欲聾的厲喝,讓周圍一邢缮衤犠乓矊ψ盼淝蔷睋u頭。
看來他是真的被孫悟空逼的昏了頭了,之前還知道喊弼馬溫,這時卻是連妖猴都喊出來了。
孫悟空此時要是去陛下面前,參他武曲星君這一道,絕對一參一個準。
被陸無非這一連串厲喝質問,武曲星君腦袋也瞬間清醒了過來。
馬上顧不上其他,連忙拱手朝着陛下長居之處方向行禮道:“小臣一時恍惚,犯了口誤之罪,還請陛下寬恕!”
看着武曲星君惶恐模樣。
陸無非知道,他罵孫悟空這事如果沒誰計較,過去了也就過去了。
其他神仙知道也不會怎麼樣,雖然嘴上一個個捧着孫悟空,但就像哄小孩一樣,其實誰都沒把他當回事,更不會當成真正朋友。
孫悟空當然不傻,他是極聰明的,但是,他從學藝到得道歸來纔多少年,天賦太高,讓他根本受過真正摔打,自是不懂天庭內的各種彎彎繞繞,更別說規矩律法了。
這時,看着自己師父連聲質問武曲星君,孫悟空心中不由大爽,而看到武曲星君被吼後不但絲毫不敢還嘴,還連忙惶恐行禮,孫悟空心中就更爽了。
看向小師父眼神也越亮。
陸無非看着武曲星君憑空行完禮,隨即繼續冷聲道:“一千五百年前,雷部與火部倆將帥因私怨,與演武場賭鬥比試……”
“兩千七百年前,鬥部與瘟部倆將帥又因私怨與演武場比試……”
“三千六百年前,就是地司與玄壇兩部,也有兩位將帥因爲私怨鬧上了演武場……”
看着面色迅速變得陰沉難看的武曲星君。
還有周圍一锌礋狒[仙神們看着陸無非眼神也不禁大感意外,那些多年前的雜事,這位五莊觀弟子到底是如何記得清楚的?
陸無非只是面色平靜淡聲道:“這些都是有據可查的記錄,武曲星君,還要我繼續說嗎?”
見武曲星君被他用事實打臉,一聲不吭。
陸無非繼續道:“天庭從沒有明文規定過有私怨不許比試,你與齊天大聖積怨如此之深,完全可以比試一場。”
“星君若是怕違了天規,去掉賭注即可,單純只比試一番,想必陛下也會樂觀其成。”
“但若是怕了齊天大聖,完全可以直言的……星君是掌控世間勇武之神,不該如此曲折纔是。”
“星君覺得呢?”
當陸無非話音落下。
武曲星君的面色已然陰沉到了底。
但他終究是沒勇氣與弼馬溫上演武場比試的。
最終也選擇了最乾脆,損失最小,也是最沒有勇氣的做法,轉身就走。
不敢再放任何一句狠話,或是說什麼,直接走。
武曲星君轉身大步走出了凌霄寶殿之內,灰溜溜遠去,迅速消失在茫茫霧氣之中。
有了今天這一遭,從今往後,武曲星君再不敢在孫悟空面前嘚瑟妄語。
甚至都會避免與孫悟空或是陸無非面前。
就是在其他仙神們眼中,今日之事,定會淪爲他們嘴上的談資、笑料。
從而慢慢流傳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