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西遊加點修行 第382章

作者:梦在深海的猫

  “不若武曲星君與齊天大聖去李天王的演兵場上比上一回如何?”

  話音落下。

  凌霄寶殿內,剛在一旁看熱鬧的邢陕劼暡挥升R齊看向武曲星君。

  “與那三太子都不是對手的弼馬溫去演武臺?”

  他武曲星君可不傻。

  看了與弼馬溫一丘之貉的白浪。

  “哼!”

  武曲星君冷哼一聲,一甩披掛,轉身便走。

第240章 脣槍舌劍,天庭點卯!

  凌霄寶殿內。

  當陸無非讓武曲星君與齊天大聖去演武臺的聲音響起時。

  周圍一邢缮駛兞⒖潭伎戳诉^來,大感興趣。

  做神仙很閒的,像今天這般朝會也不是天天開。

  加之一個個壽元根本沒數,都不知道活多久了。

  每次朝會,邢呻y得聚集在一起,散朝後難免互相聊上一番,不管是去哪裏喫酒,還是品茗,亦或是下棋,釣魚之類的約上一起卻是正好的。

  現在新任“通天大聖”出言雖然有些大膽,但也實在新奇,有意思,也不是不可爲。

  何況。

  武曲星君與現在的“齊天大聖”,之前的弼馬溫之間的矛盾,不少仙神們都已經知道了。

  武曲星君喜歡擺譜,結果擺到了當時任御馬監的弼馬溫身上來了。

  結果對方絲毫沒有像其他小仙吏一般捧着武曲星君,於是,倆個的樑子,就這麼結下了。

  傳言弼馬溫之前反下天庭,就是被武曲星君氣跑的。

  當然,別管是不是被氣的,弼馬溫反下天庭事太大,這纔沒誰去注意其他的。

  結果呢,人家現在又上來了,似乎還搭上了鎮元大仙弟子一起。

  現在聽這位叫白浪出言,邢删陀X得這位遠不像弼馬溫那般太過直楞了,加之現在他也被封大聖,還領太歲司副職,雖然是個閒差,但是品級可低不了武曲星君多少,何況,他身後還有五莊觀,五莊觀在天庭內可不止一位弟子。

  真要鬥起來,武曲星君絕對贏不了。

  就是鬥不起來,有這位白浪在,武曲星君再想爲難那孫悟空,想必也難了。

  何況孫悟空神通厲害,脾氣又躁,之前弼馬溫時都絲毫不懼武曲星君,想必現在就更不懼了。

  真要撕破臉,只怕會下武曲星君下不來臺,就像眼前這樣。

  一猩裣蓚兡囊粋�不是年老成精,都看了過來。

  武曲星君自是不傻,這時被那白浪擠兌,腦中清楚的很,也不好反駁這位道二代,只得一甩甲冑,冷哼一聲,轉身就走。

  眼見武曲星君要走。

  “武曲星君慢走!”

  孫悟空大叫一聲,他可不知什麼是得饒人處且饒人,他更不是君子,何況還是那武曲星君屢次三番來找他麻煩,這時有師父相幫,他馬上幹出了讓周圍其他神仙的意外舉動,只見他快步小跑上前,一把就抓住了那大步都快走到了凌霄寶殿門口的武曲星君身上甲冑,硬生生將他扯停了下來。

  “弼馬溫!”

  被直接拉停,武曲星君頓時大怒,一把甩開孫悟空手中,怒喝道:“你想幹什麼!”

  孫悟空絲毫不懼,一隻腳上前,踮腳歪頭看向武曲星君,目光冰冷道:“我師父說的對,你我矛盾不湥c其這般互相看不順眼,不如去那什麼演武場比試一番,用拳腳說話!”

  “你若輸了,以後再見到老孫,只需行禮離開便可!”

  “若俺老孫輸了,以後再見你武曲星君,俺老孫行大禮,再喊三聲武曲星君老爺!”

  說到這裏,孫悟空大喝道:“如何!?你敢不敢與老孫打這個賭!?”

  對於剛被這潑猴拉下來,武曲星君就自知不妙。

  但他又不好甩手離開,周圍那麼多神仙看着呢。

  何況他武曲星君還掌世間勇氣、勇武。

  剛剛直接轉身走,那是因爲說話的是那白浪,無關之妖。

  現在被這弼馬溫拉下來,又說出這樣一番話,他就知道要糟。

  他自己司職掌勇武,但被弼馬溫如此當面挑釁比試,若不應,豈還敢稱掌勇武之神?

  但是若是應了這弼馬溫。

  連哪吒三太子都不是弼馬溫對手,他又如何能敵得過弼馬溫?

  他自從上天之後,都多少年未曾動過武了。

  最關鍵的是,這弼馬溫的打賭之言,不過分,又侮辱性極強,似被人指點了。

  否則以弼馬溫這潑猴妖的腦子,如何能想出來?

  如此打賭,就是鬧上陛下案前,自己也佔不了理。

  甚至陛下心中是不是也想看看樂子他都不清楚。

  畢竟天庭各仙神最多的就是時間了,有樂子看想必都很樂意。

  但是現在自己若是拒絕……

  看着全都看了過來,還要不少走來的各位仙神,臉上擺明了看熱鬧心思。

  這讓他越發尷尬難堪。

  但如是不拒絕,應下了,自己要到了那演武臺上……想着那弼馬溫之前兇狠目光,武曲星君心中不由直搖頭。

  他決不能上臺,因爲那弼馬溫肯定不會留手。

  一旦被打輸,被打成重傷慘樣,會更加難堪,那就真成爲天庭的笑話了。

  不管了。

  短笑總比長笑好。

  現在難堪,也遠比打輸後慘狀好。

  腦中迅速閃過種種。

  一念至此。

  武曲星君便看向那潑猴妖冷聲喝道:“大膽弼馬溫!”

  “這凌霄寶殿之內,豈是你下界的不堪妖窩,打賭之言都出來了,你還有沒有把天庭規矩放在眼裏!?”

  “粗俗不堪,毫無禮法可言,與你這等妖物爲伍,實是我之恥辱!”

  武曲星君罵完就準備走。

  論起武力,勇氣,孫悟空自是沒話說。

  但要論起打嘴仗,還要用頗爲文明之言的打嘴仗,他是真不擅長。

  這時被武曲星君一通懟,孫悟空實在是被罵的面紅耳赤,左右撓腮,憤怒至極,但一時又不知如何開口!

  只見那武曲星君,原本不佔上風,這時以禮法一通吼完,彷彿佔據了道德高點,頓時氣勢大漲。

  這如是之前。

  孫悟空必被氣個半死,還無可奈何,畢竟他不能在這裏打死武德星君。

  但是,他現在有小師父在。

  陸無非拜師五莊觀,在五莊觀內靜修多年。

  閒時最多時候,就是看書,看各種書。

  對於禮法,他可是清楚的緊,關於天庭各種書,看的也是最多。

  這時總算到了用武之地。

  眼見那武曲星君從無比難堪尷尬,到得意洋洋,看着弼馬溫面紅耳赤,氣急敗壞,正欲得意離開,陸無非一聲厲聲大喝:“武曲星君!!”

  將在場所有仙神都吼了一個激靈。

  武曲星君和孫悟空立刻齊齊看向走來的陸無非。

  前者目光警惕排斥,後者一臉可憐,那巴巴眼神中充滿委屈、期待。

  陸無非給了孫悟空一個放心眼神,隨即冷臉看向武曲星君道:“‘齊天大聖’乃是陛下金言玉律親封大聖,乃是天庭仙神,更是一邢杉覀兗w之意志,你敢罵他妖物!?”

  “你這是在質疑邢杉壹w決定!?你是在質疑陛下聖旨!質疑陛下天威!!”

  陸無非一連串厲聲質問,最後大喝:“你好大的膽子!!!”

  如此震耳欲聾的厲喝,讓周圍一邢缮衤犠乓矊ψ盼淝蔷睋u頭。

  看來他是真的被孫悟空逼的昏了頭了,之前還知道喊弼馬溫,這時卻是連妖猴都喊出來了。

  孫悟空此時要是去陛下面前,參他武曲星君這一道,絕對一參一個準。

  被陸無非這一連串厲喝質問,武曲星君腦袋也瞬間清醒了過來。

  馬上顧不上其他,連忙拱手朝着陛下長居之處方向行禮道:“小臣一時恍惚,犯了口誤之罪,還請陛下寬恕!”

  看着武曲星君惶恐模樣。

  陸無非知道,他罵孫悟空這事如果沒誰計較,過去了也就過去了。

  其他神仙知道也不會怎麼樣,雖然嘴上一個個捧着孫悟空,但就像哄小孩一樣,其實誰都沒把他當回事,更不會當成真正朋友。

  孫悟空當然不傻,他是極聰明的,但是,他從學藝到得道歸來纔多少年,天賦太高,讓他根本受過真正摔打,自是不懂天庭內的各種彎彎繞繞,更別說規矩律法了。

  這時,看着自己師父連聲質問武曲星君,孫悟空心中不由大爽,而看到武曲星君被吼後不但絲毫不敢還嘴,還連忙惶恐行禮,孫悟空心中就更爽了。

  看向小師父眼神也越亮。

  陸無非看着武曲星君憑空行完禮,隨即繼續冷聲道:“一千五百年前,雷部與火部倆將帥因私怨,與演武場賭鬥比試……”

  “兩千七百年前,鬥部與瘟部倆將帥又因私怨與演武場比試……”

  “三千六百年前,就是地司與玄壇兩部,也有兩位將帥因爲私怨鬧上了演武場……”

  看着面色迅速變得陰沉難看的武曲星君。

  還有周圍一锌礋狒[仙神們看着陸無非眼神也不禁大感意外,那些多年前的雜事,這位五莊觀弟子到底是如何記得清楚的?

  陸無非只是面色平靜淡聲道:“這些都是有據可查的記錄,武曲星君,還要我繼續說嗎?”

  見武曲星君被他用事實打臉,一聲不吭。

  陸無非繼續道:“天庭從沒有明文規定過有私怨不許比試,你與齊天大聖積怨如此之深,完全可以比試一場。”

  “星君若是怕違了天規,去掉賭注即可,單純只比試一番,想必陛下也會樂觀其成。”

  “但若是怕了齊天大聖,完全可以直言的……星君是掌控世間勇武之神,不該如此曲折纔是。”

  “星君覺得呢?”

  當陸無非話音落下。

  武曲星君的面色已然陰沉到了底。

  但他終究是沒勇氣與弼馬溫上演武場比試的。

  最終也選擇了最乾脆,損失最小,也是最沒有勇氣的做法,轉身就走。

  不敢再放任何一句狠話,或是說什麼,直接走。

  武曲星君轉身大步走出了凌霄寶殿之內,灰溜溜遠去,迅速消失在茫茫霧氣之中。

  有了今天這一遭,從今往後,武曲星君再不敢在孫悟空面前嘚瑟妄語。

  甚至都會避免與孫悟空或是陸無非面前。

  就是在其他仙神們眼中,今日之事,定會淪爲他們嘴上的談資、笑料。

  從而慢慢流傳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