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梦在深海的猫
陸非不多時便來到了熟悉的小院前。
此時清風明月兩位師兄還未到。
陸非帶着小白走進廚房內,就開始忙碌起來。
小白現在已經能幫着陸非幹些小事了。
擔心小白無聊,陸非也願意讓小傢伙跟着。
當陸非生火將費勁的靈米蒸下鍋時。
小院外便傳來的清風明月的說笑聲。
走進廚房,看着忙碌的陸非,問候一番後,清風將陸非換下,由他留下來看着蒸鍋。
陸非則與師兄明月拿起扁擔去挑靈泉水。
換下陸非去挑水倒並非是論資排輩之類的原因。
而是因爲接下來的一些步驟需要最少有金丹實力才能行。
陸非這大半年來雖然已經重新修回了築基後期之境,但距離金丹之境明顯還有段距離。
所以,只能換下他。
陸非也不在意,這一年來清風明月兩位師兄對他很好。
他與兩位師兄的關係也處的比其他師兄們更好。
也因爲被老師傳下功法,散功重修,氣息與形粠熜謧兿嗨漆帷�
一些師兄們也願意親近他這位最晚入門,也是目前留在觀中的唯一一位妖族出身的小師弟。
當忙完了早上廚房的事情。
陸非便帶着小白與清風明月兩位師兄前往廣場參與早課聽經。
早課剛結束。
陸非便帶着小白找到清風明月倆個問道:“兩位師兄,我昨天剛從夏侯師兄那裏拿到了兩罈好酒,不如去師弟那裏小喝兩杯?”
“喝酒……”
明月聽到陸非的話眼睛頓時大亮,眼睛都快直了,馬上點頭道:“這是好想法,我覺得可以。”
說着明月馬上轉頭看向一旁的師兄清風。
清風眼睛也是一亮,但是面色還是有些猶豫。
雖然觀內規矩雖然沒有禁止不讓喝酒,但他們都是修行的弟子還是最小的幾個,尤其是師父在時,喝酒終究不妥,尤其還是聚泻染啤�
清風猶豫了會,面對兩位師弟的眼神,還是沒能抗住誘惑,小聲道:“現在喝酒太早,不妥,等晚些,等到我們煮完了飯食再說,到時我們再做幾道小菜下酒。”
陸非聞聲馬上朝着清風豎起了大拇指道:“還是師兄考慮周全……”
明月更是馬上接話道:“我來做菜,這個我拿手……”
“做些什麼菜呢……?”
陸非清風明月三個馬上就在白玉廣場上,圍在一起神神祕祕、鬼鬼祟祟的商量起來。
時間很快過去。
轉眼間就到了天黑。
看着一位位喫完的師兄們離開。
廚房小院一角,陸非喫完了碗中靈米,又將小白黏在嘴邊的喂進小白口中後,大步走進了廚房。
不多時。
當天色開始暗淡下來。
陸非肩上站在小白,將清風明月帶回了自己房間。
關上門,掛上門栓。
明月馬上將食盒從儲物袋中拿出,一一擺到了客廳內的八仙桌上。
陸非手中則多出兩罈好酒,爲兩位師兄倒酒,隨便還給小白帶了一碗。
“感謝兩位師兄一直以來的照顧……”
“幹……”
陸非說着就舉起了酒杯。
當三隻碗碰到了一起,陸非一口飲盡之時,只覺通體舒暢不已。
他在浪浪山時幾乎是天天喝。
但在五莊觀,他來這裏一年了,喝酒的次數屈指可數。
每次想喝都只能偷着喝。
與清風明月倆個這一頓酒更是第一次。
陸非馬上又給兩位師兄倒滿,又一次舉起杯道:“敬我們師兄弟第一次喝酒……”
“再幹……”
咕嚕咕嚕三個又是一碗後。
陸非又舉起了酒碗之時。
明月剛拿起了筷子只得放下,愁眉道:“師弟,我們先喫一口再喝吧……”
清風則笑着舉碗道:“看來師弟是海量啊……”
陸非搖頭笑道:“非師弟海量,兩位師兄待我如兄弟,三碗我心意……”
好不容易喝回酒。
陸非哪能不喝個盡興。
獨飲無趣,自罰又不妥,只能找着法喝了。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三位師兄弟聊着聊着就聊到了一些出師出世的師兄們身上。
陸非這時突然開口問道:“不知出世的師兄們中是否有與師弟一樣,出身妖族的師兄?”
明月搖頭晃腦說不知。
清風沉思後放下筷子道:“我知道的倒還真有一位。”
“哦……”
陸非立刻來了興趣問道:“不知是哪一位師兄,姓甚名誰,現在又在何方?”
清風:“已經是很久之前的事了,那位師兄叫藍羽,好像是大山雀成妖,已經離山很久了,至於其他的,我就不清楚了……”
“藍羽,大山雀成妖……”
聽到這些信息,陸非下意識在腦中過了一遍,隨即舉杯與清風碰了下,一飲而盡。
這個晚上。
陸非與清風明月倆個喝了不少,也聊了很多陸非不知道的信息。
清風明月倆個出門時走路都有點搖搖晃晃的了。
不過以他們的實力。
能輕易將身體內的酒精煉化蒸發。
送走兩位師兄。
陸非關上門坐回自己臥室蒲團上時也依然沒能回憶起清風師兄所說的那位與他一樣出身妖怪,名叫藍羽的師兄的信息,看來是位陌生妖怪。
不過陸非記住了這位師兄的名字信息。
畢竟妖怪知道能到仙家福地拜師,還拜師成功的妖怪,不管是心性實力,還有腦袋,絕對都是妖怪中最聰明那種。
自己也是妖怪,同爲妖怪出身,沒準以後能與那位師兄打上交道。
坐回蒲團後不久。
陸非很快便蒸發了酒氣,開始打坐冥想修行。
他自是不知道這一晚,清風明月遭遇了什麼。
第二天一早。
陸非忙完功課,參加早會時才知道自己與清風明月倆個偷喝酒一事被暴露了。
因爲昨晚有師兄看到了清風明月倆個喝多了,走路歪歪斜斜的。
而更讓這件事引爆了五莊觀的原因則是清風明月回去時居然遇到了在涼亭散步的老師,明月被驚嚇之間,居然一頭栽進了荷花池內,引得老師都笑了。
事後。
清風明月老實交代了與陸非三個喝酒一事。
老師鎮元子倒是沒有說他們三個。
但是,三位最小師弟醉酒,夜遊荷花池一事卻是傳開了。
讓五莊觀一虚L年清修的師兄弟們好好喫了回瓜。
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
陸非再也沒和清風明月倆個喝過酒。
每天做功,早課,讀書,修行……
時間如流水般靜靜流淌。
轉眼間。
五莊觀內東邊的桃花開了四回;
南邊的果園,熟了四次;
西邊的廚房小院內,也熱熱鬧鬧貼了四次春聯。
時間也來到了第五年。
陸非拜師鎮元子,在五莊觀修行的第五年。
深夜。
五莊觀洞天。
萬籟俱靜。
一間普通閣樓房間臥室內。
一道渾身環繞着道道青光,正在閉目打坐修行的身影突然睜開了眼睛。
“怎麼回事?”
“剛剛那是幻覺嗎?”
想着剛剛突然闖入自己腦海中的畫面。
陸非立刻皺起了眉頭。
以他此時已經無限接近金丹的修爲,是不可能做夢的。
但是他剛剛冥想修行時突然出現在腦中畫面卻是做不得假。
雖然畫面不夠清晰就是了。
“難道是有人在託夢給自己?”
這種情況,以他這幾年來在五莊觀修行、看書得到的大量修行方面的知識來看。
只能是如此了。
不過剛剛入夢的畫面不清晰。
只要對方還在找自己就一定還有繼續。
不過清醒時除非對方實力超過自己太多,否則是很難讓自己入夢的。
至於睡覺,他早就多少年沒睡過了。